第103章 淫蛇
看見殘雪竟然沖破它的禁制, 巨蛇雙目一凜,射出數道金光,殘雪旋身騰空飛起,躲避了這一道金光, 滄溟劍與此同時變回原先的大小, 飛到殘雪手中。
殘雪手握滄溟,直朝巨蛇刺去, 铿锵一聲,滄溟劍鋒擊在巨蛇如铠甲般堅硬的蛇身上,巨蛇絲毫未傷,一揮巨翅, 将滄溟劍拍開!
殘雪和滄溟劍被巨蛇拍得往旁邊破碎的山壁上砸去, 滄溟劍趕緊穩住劍身,擋在殘雪身後, 阻止殘雪摔在陡峭的山壁上!
殘雪扶住滄溟劍的劍把, 穩住心神, 看向巨蛇。
巨蛇被殘雪這一反擊激怒了, 抖擻着巨大的蛇頭就要往殘雪襲來,殘雪本想躲避這一擊,往旁邊一飛,巨大而又粗糙的蛇尾直接朝她面門上拍去,此時再退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好擡劍擋住蛇尾這一擊!
看着那粗壯而又如岩石般粗糙的蛇尾朝自己打來, 殘雪心裏也沒有底, 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只好閉眼咬牙,心想,就這麽着吧!
想象中的猛烈沖擊并沒有襲來,殘雪閉眼感受到的,是一個帶着淡淡清香的柔軟懷抱。
她睜開眼,只看見黑衣女子摟着她,如柳點水,輕輕松松的躲避了巨蛇這一擊,蛇尾打在陡峭的山岩上,岩石如天女散花般炸裂。
在這碎石紛紛落下的罅隙中,黑衣女子緊緊摟着殘雪,帶着她,飛到了方才巨蛇出來的山洞口。
黑衣女子松開殘雪,殘雪卻不松手,雙手摟着她,眼神熱烈而又深情。
黑衣女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還不松手?”
殘雪嫣然一笑,“前輩好身手。”
黑衣女子道:“姑娘不知女女授受不親麽?”
殘雪道:“不知......只是覺得前輩的懷抱好溫暖,我,舍不得離開。”
黑衣女子的聲音突然冷下來,道:“姑娘忘記施伊然了?如此急不可耐的要投懷送抱給我?”
殘雪輕笑,道:“前輩比施伊然好上千百倍,我自然要珍惜。”
殘雪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黑衣女子周身的氣勢突然冷了下來,雖然隔着紗簾,殘雪還是感覺到了她如刃的目光正在淩遲自己。
盡管如此,她卻沒有伸手推開她,任由殘雪摟着她。
巨蛇追蹤至此,張開血盆大口,吐出蛇信子,就要往洞中來,黑衣女子将殘雪往裏一推,自然的拿走她手裏的滄溟劍,飛身而上,一腳踹在巨蛇的蛇腹上,巨蛇紋絲不動,直接朝黑衣女子咬去。
畜生就是畜生,雖然是神獸,但是會的也只有這些拙劣的招式!
黑衣女子足尖輕點,直接站在蛇頭上,雙手握劍,單膝跪在蛇頭上,将滄溟劍狠狠的插了下去,巨蛇感受到滄溟劍身裹挾而來的罡風戾氣,甩頭擺尾,想要将黑衣女子摔下去,然而黑衣女子卻穩穩的站在舌頭上,身形不動。
滄溟劍鋒只在巨蛇的頭上刺下一點傷痕,巨蛇絲毫未覺疼痛,蛇翼往蛇頭上一拍,黑衣女子踩風而飛,身姿飒爽利落。
就在這時刻,黑衣女子只看見殘雪站在巨蛇身旁,正伸出一只手要去摸巨蛇的蛇腹,而巨蛇的尾巴已經朝她襲去了!
“躲開!”黑衣女子朝殘雪厲聲喊道。
殘雪的手正好覆在巨蛇的肚子上。
殘雪閉眼,嘴中振振有詞。
巨蛇的尾巴停在半空。
巨蛇癡癡的看着殘雪。
黑衣女子趁機趕緊飛到殘雪身邊,手往她腰上一扣,帶着她離開了山洞,殘雪的手離開蛇腹,巨蛇反應過來,蛇尾砸在山洞裏,山洞轟的一聲倒塌。
“我方才就要把巨蛇給迷惑了,你搗什麽亂!”殘雪看着倒塌的山洞,不滿的抱怨道。
“從哪學來的魅計?!”黑衣女子語氣不快。
殘雪輕哼一聲,驕傲答道:“無師自通。”
黑衣女子輕笑,摟着殘雪的腰,将她送回了巨蛇身下,站在她旁邊,揚了揚下巴,道:“試試。”
殘雪看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哼了一聲,閉眼,雙手合掌,嘴裏不知道在念什麽,原本狂躁的巨蛇漸漸緩了動靜,奇怪的看着殘雪,蛇信子不斷吐出。
再睜開眼的時候,殘雪雙眸已經媚态百生,流轉光波,她慢慢打開手掌,柔柔覆在蛇腹,那蛇原本練就的是銅皮鐵骨,不怕任何刀劍利器,殘雪的手明明柔軟得像是水,可是它卻覺得腹中一熱,整個人,不,整條蛇都軟趴趴的。
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溟濛,巨蛇歪斜的身子晃來晃去,要倒未倒。
殘雪嘴裏還在念念有詞,眼神卻不如方才那樣光波流轉,媚眼中帶着些淩厲。
噗通一聲,巨蛇倒在地上,殘雪身形有些不穩,黑衣女人扶住她,認真的看着她施法。
巨蛇身軀扭動,像是在索求什麽。
殘雪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殺它的機會。
蛇性本淫,殘雪催動□□咒,那巨蛇此刻正躺在地上打滾,蛇尾纏繞扭動,露出七寸。
殘雪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轉身奪走黑衣女子手裏的劍,騰身飛起,直接往那巨蛇的七寸處刺去。
七寸是蛇的弱點。
那巨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殘雪手執長劍,從它的七寸處往它整個身軀劃入,它掙紮着要起身,翅膀拍打起渾濁的塵土,殘雪雙手用力的握着滄溟劍,不管塵土迷了眼,只一心要殺了這條騰蛇!
黑衣女子雙手環胸,認真而又驕傲的看着這一幕場景。
電光火石之間,一整條巨蛇已經被殘雪剖成了兩半,殘雪渾身是血,整個人都滾燙滾燙的,這巨蛇的鮮血中蘊含着它和修為和神力,被殘雪吸收,只剩下血液蒸騰後的紅色液氣在空中彌漫。
殘雪用渾身的魔炁煉化了這些精氣濃度極高的血液,而後想要伸手去掏巨蛇的妖丹。
巨蛇原本已經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殘雪的手剛伸進去,它猶如佛光返照般,突然騰起身子,怒目看向殘雪,然後想要引爆妖丹!
“它要引爆妖丹,你快些取了!”此刻黑衣女子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提醒殘雪。
殘雪察覺到的時候,手剛好觸到妖丹,她想也沒想直接扯下妖丹,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巨蛇的紫色妖丹在殘雪手中碎成了肉漿!
殘雪直接雙手結印,想要将這妖丹碎漿封存,卻發現妖丹碎漿直接從殘雪的手掌滲進了她的體內!
“壞了!”此時,黑衣女子已經到了殘雪身邊,她抓着殘雪的手,想要阻止妖丹碎漿進入殘雪體內,卻已經晚了一步!
殘雪疑惑的看着她,“怎麽了?”
這句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變得滾燙無比,身子一軟,直接倒在黑衣女子懷裏!
她忽然想起自己剛剛想到的話,蛇形本淫!壞了,她竟然忘了,蛇的妖丹是普天之下最為強烈的□□!
如此情形,只她與宓兒二人……殘雪眼蕩春光,邪媚的看了一眼華胥宓,眼神像是鈎子,鈎得華胥宓心癢癢。
只怕今天注定是漫長的一天了。
“熱……好熱……”殘雪只覺得自己像是擱淺的小魚,喉嚨幹得只冒煙,渾身也熱得發悶,而她眼前這個人卻清涼的很,殘雪的指尖在她精美而又柔軟的黑袍上游走,從指尖傳來的涼爽讓殘雪戰栗不已。
她只覺得小腹一緊,那個地方已成汪洋一片。
她一面想要貼着黑衣女子,一面又克制着自己,只告訴自己,她不是宓兒,不是宓兒……想要以此打消心裏的邪念……
黑衣女子看着她這煎熬的模樣,咬咬牙,一把将她抱起,想要帶她進另一個完好的山洞中去,卻在洞中發現了六七具死相慘烈的屍體!
如果殘雪的意識是清醒的,她一定會認出這些人正是之前與她一起同行的鬼谷門弟子!
然而,她與他們剛分別不過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實在是匪夷所思!
黑衣女子掃了這些屍體一眼,這些屍體全部都是不完整的,有些只剩半個孤零零的腦袋,有些一只胳膊被碎成了好幾段,零零散散,堆成了一堆。
懷裏的人壓根沒在意這洞中撲鼻而來的腥臭,只是一個勁的往她懷裏鑽,就像是一只還沒斷奶的小奶狗似的。
黑衣女子有些無奈的将她扒拉自己衣裳的手按住,寵溺道:“就算是要脫,也不是在這裏。”說着,她忽然湊近殘雪的耳朵,熱氣撲在殘雪的耳朵裏,殘雪只覺得心都在癢。
“也不是你給我脫。”
殘雪才不管她說了什麽,雙手勾上她的脖子,眼神□□裸的看着她,帶着一層霧氣。
黑衣女子将她往懷裏一帶,抱着她,就消失在洞裏。
轉眼間,她們出現在一座清冷的宮殿裏,殿裏燃着香,霧氣纏繞,在高臺之上,一襲潔白如玉的玄冰床正冒着寒氣。
這是飛雪殿。
黑衣女子将殘雪放在玄冰床上,俯身想要将她的外袍脫去,殘雪手一掀,将她的鬥笠摘去。
她意識雖然很模糊,但是這張臉卻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張臉上的金抹額也不會忘記。
她不是華胥宓,還能是誰?!
殘雪微微一笑,露出一個癡癡的傻笑,伸手直接将華胥宓拉在她身上,她直勾勾的盯着華胥宓的眼睛,意識不清,嫣然笑道:“宓兒,我想要你。”
華胥宓聽了這話,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竟然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的确是太久沒有給她立威了。
華胥宓按住殘雪亂動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待會,我該如何罰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