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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22

話聲明顯嘶啞,幹澀。

蘇梓一愣,心下欣喜,能說話就成。

祁铮也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地開口,“能說話了?”

蘇梓:“奴婢之前吃藥吃的嗓音嘶啞,實在是開不了口,剛才喝了水,才好了一大些。”

“本來就是能說話的,只是都督大人來的太不湊巧了。”

祁铮心下失笑,這丫頭倒是會說話,拐着彎地怪罪他。

“本座瞧着你這傷好的差不多了,挑個時候搬過去吧。”

“太醫說還得修養一段日子呢。”

祁铮理也不理,“本座覺着好了,那就是好了。”

【蘇梓:……要不是看你長得俊,老娘才懶得搭理你。】

【零零妖:……】

反正你遲早死在好色這點上。

本系統已經習慣了。

祁铮一走,丁儀便從外邊窗戶跳了進來,“小姐,您沒事吧?”

“祁铮似乎發現我了。”

蘇梓驚得坐起來,“你确定?”

丁儀回想剛才的場景,又搖搖頭,“不确定,他只是在我藏身的樹上看過一眼,那一眼很是銳利。”

“若是讓你跟他打,有幾分勝算?”

“三分。”

祁铮鮮少在旁人面前出手,習武之人天生有危險有極強的直覺。

祁铮身上有極強的危險性和攻擊性。

蘇梓眯了眯眼睛,示意丁儀湊過去,低聲在他耳朵邊上耳語幾句。

“一定要做得不留痕跡,知道麽?”

“是。”

蘇梓瞧着窗外飄落下來的枯葉,微微一笑。

此時正式高太後焦頭爛額的時候,想必這份大禮她會喜歡。

次日。

朝堂之上,重臣山呼萬歲跪倒在地,高太後坐在帷帳後邊兒,她看不見外邊群臣的表情,更沒瞧見七王爺陰沉至極的面容。

她昨日已經盤算好了主意。

既是他要打仗,那就拖。

她不交虎符不交兵權,不信七王爺敢當衆違背皇帝旨意。

“可有本奏?”

七王爺站出來,話音裏怒意沖頂,“臣有話請教太後娘娘!”

雖說請教,七王爺可沒有半點恭敬請教的意思。

那模樣那說話的語氣,說是要打架也不為過。

“七王爺有何事便直說,哀家聽着呢。”

高太後半靠在軟榻上,七王爺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看進帷帳裏,冷聲質問,“臣弟是想問問皇嫂,把九弟給弄到哪裏去了!”

高太後有些懵,說話也就遲疑了半拍,“九王爺不是在養傷麽?”

七王爺心說,你若不是心虛,怎麽連正面回話都不敢!

他冷笑道,“本王昨日去瞧九弟,半個人影也不見,查了一整晚上,才在宮裏尋着這東西,皇嫂自個兒好好看看吧!”

七王爺一甩手,金色腰牌脫手而出甩進帷帳裏,深深嵌入了木頭裏,隔着高太後的臉三寸距離。

高太後驚得後退,撞到木頭上,弄出極大的碰撞聲響。

“鳳栾你大膽!竟敢目無尊上,冒犯鳳顏!”

徽安急忙把伏在軟榻上臉色發白的高太後扶起來,鳳栾在百官面前絲毫不給她面子,惹得自己丢臉至此。

高太後急怒攻心,氣得摔下茶碗,茶水跟着碎片齊齊飛濺到鳳栾腿邊。

高太後跟七王爺對峙,一時間整個金殿悄無聲息,百官皆是屏住呼吸,低着頭。

生怕惹禍上身。

如今高永被禁足府中,曾經的相爺岳華滿門抄斬,幾乎可以說在朝中,連一些像樣敢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就算有,大多是些行事圓滑的臣子,也不敢去觸黴頭。

祁铮樂得看戲。

大拇指摩挲着翠玉扳指,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鬧劇。

“……太後這是惱羞成怒?”

高太後厲聲呵斥,“哀家怎知九王爺的去向,他指不定是去了哪裏玩耍,你這幅興師問罪的态度是想作甚?造反給哀家看?!”

鳳栾眯了眯鳳眸,風流肆意的面龐上含着冷意,“太後說這話之前還是先瞧瞧臣弟獻上去的證據吧。”

不然一會兒被打臉。

可就不好了。

“……給哀家把東西取過來。”

她倒是想瞧瞧,鳳栾用了什麽東西陷害她!

鳳栾武力值不低,甩過去的一下子使出了七分內力,幾個太監死活掰不出來,高太後只能自己湊過去瞧。

那金色腰牌上刻着九字,下邊是個貔貅。

龍生九子,能在腰牌上刻這種東西的都是皇子。

這腰牌,是九王爺的身份證明。

上邊還沾着血。

高太後驚了一下,“這、這是怎麽回事?”

“這就要問太後娘娘了。”

高太後心下清楚,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但現在的情況是……

這七王爺是聯合了九王爺來陷害她,還是九王爺被人暗害消失了……

謀害王爺,又是拿到了金殿之上。

便她是尊貴的太後娘娘,真坐實了罪名,至少也是幽禁的懲罰。

她心下驚慌,手指顫抖着,卻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坐回到軟榻上,平緩了呼吸慢慢開口道,“老七,不管老九是失蹤還是被人給暗害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都是先找到人。哀家知道你是擔心,擔心則亂,哀家就不跟你計較了。”

“粟河山、成千,你們立刻着人去找九王爺的行蹤,務必确保九王爺的安全!”

二人剛走出來,正準備領命,那邊鳳栾便冷笑起來,“太後娘娘,您還是別賊喊捉賊了,分明是你暗害了老九!”

高太後給氣的要吐血,鳳栾是鐵了心地要賴上她。

老九那個白癡,她便是暗害了又有什麽用?

平白浪費她的人力。

最後吃力不讨好。

高太後強壓着怒火,太陽xue突突跳着,着實被老七不要臉的話給激出了火氣,“哀家為何要去暗害老九?吃飽了撐的?”

“暗害了他對哀家全無好處!”

鳳栾壓根不吃這一套,冷笑一聲,針鋒相對地反駁,“有沒有好處,太後娘娘自己心裏清楚。”

老九這一消失,明面上只有高太後能得着好處。

高太後算是明白了,不管怎麽樣,這鳳栾是咬死了她,她索性不再裝什麽大方,冷聲道,“既然你說是哀家暗害了老九,拿出證據來!”

沒證據,那就都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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