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23
鳳栾就等着高太後這句話呢。
聞言一揮手,“來人,把證據給太後娘娘瞧。”
高太後半眯着眼睛。
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地捧着個盒子走進來,鳳栾伸手接過來打開,裏邊放着枚鑲寶石菱花紋金耳墜。
寶石是最金貴的緬甸玉,由緬甸王進貢的貢品。
只有兩枚。
太後吩咐銀作局制成了對耳墜子送到衍慶宮。
這也是鳳栾敢明目張膽風指責高太後的原因。
高太後走出帷帳,才瞧見那檀木盒子裏邊放着的耳墜,“老七,你單憑着枚耳墜子就要陷害哀家暗害老九,簡直荒唐!”
草率!
“要不然太後娘娘給臣弟解釋解釋這枚耳墜子是怎麽落在九弟房間裏的?”鳳栾諷刺一笑,“總不能是太後娘娘自己個兒跑到了老九房間丢的吧?臣弟記着您前幾天還帶着這耳珠子呢。”
“怎麽?正巧昨個兒晚上丢到了老九寝殿裏?”
鳳栾語氣越發逼人,就連文武百官也跟着懷疑起來。
若是九王爺失蹤,七王爺失去了支撐他出兵的臂膀,到時候高太後想要如何豈不是更加簡單?
說來說去……
這太後娘娘的确是有暗害九王爺的嫌疑。
“你!”
高太後怎麽也不明白自己的耳墜子為什麽會到了鳳栾手裏,她分明記着讓宮女放好,在自己的首飾盒子裏邊躺着呢。
她急的出了一身汗,若是自己洗不清這個罪名。
只怕別說日後了……
高太後回頭望向小皇帝,勉強笑出來,用非常溫柔的語氣問道,“陛下,您如何看?”
她給小皇帝使了個眼色。
這件事情不能由着她開口。
必須讓小皇帝來給自己洗脫罪名。
小皇帝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目光掃到了下邊祁铮身上,想到了蘇梓說的話,脆生生開口,“祁都督,你如何看?”
白癡!
高太後只能跟着小皇帝的視線過去,攥緊了拳頭,心裏頭那個恨啊。
祁铮擡眸,俊美陰柔的面龐冷淡得很。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開口。
祁铮的态度基本上就決定了高太後的命運。
若是他點頭,就算這是個冤案。
那也是真的!
高太後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滿眼憤恨和陰冷。
又是這樣!
憑什麽她的命運只能由着別人來決定。
從前是,如今坐到了大漢朝最尊貴的位置,她不要再做當初那個任人魚肉的卑賤庶女。
“……這件事,依着我來看,”祁铮唇邊逸出笑意,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反而讓他瞧起來更是冰冷了些,“給太後娘娘些許時間,說不定太後娘娘能洗脫自己的嫌疑找出九王爺的下落呢?”
“陛下看如何?”
“那就依着祁都督的意見來罷。”
……
【零零妖:你的計劃成功了。】
它将監控中的畫面在蘇梓腦子裏播放了一遍。
蘇梓微微一笑,低聲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她附到了岳聽畫身上,仿佛岳聽畫的怨恨也跟着到了她身上。
太後害了她全家,害了她清白,害得她被折磨而起,臨死前怨怒滔天。
高太後既然敢如此做,想必自然是不懼怕報應的。
【零零妖:你想要如何做?】
【蘇梓:這得看我們的太後娘娘準備如何應對了。】
估摸着,以高太後的陰險毒辣,指不定會把事情推到岳聽畫身上來。
蘇梓猜得不錯。
此時的衍慶宮裏蔓延着冰冷寒氣,全宮的宮人都吓得半死,主殿中央四個宮女滿身是血橫死當場,大灘大灘的血漬淌出來,而高太後就穩穩地坐在主位之上。
面無表情瞧着下頭的宮人。
唯有在衍慶宮裏伺候着的人才知道,外頭傳頌的有慈悲心腸的太後娘娘比所有人都狠毒。
那四個宮女是被活生生放血死的。
在身上開了幾百道口子。
死相異常凄慘。
“都下去吧。”
高太後端起了茶碗,淡淡道,“該說的哀家都說了,若是有人再犯,就別怪哀家手下無情了。”
“……是。”
宮人們顫抖着點頭,跪伏在地上後退,慘白着臉跑了。
“徽安。”
宮人一走,高太後便将徽安喚了過來,豔若桃李的面龐上閃爍着陰森冷意,“把這信遞到高永手裏頭去,告訴他,務必把事情給本宮辦好,不然的話……高家就擎等着死吧!”
“是。”
徽安接了東西,高太後又問,“岳聽畫那小賤人呢?”
“聽說已經搬到祁都督那邊伺候去了,剛搬過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小賤人虧得出身世家,還趁着哀家不注意勾搭上了祁铮,當真以為哀家治不了她?”
徽安垂首。
祁都督就是個閹人,住到一塊去能怎麽的?
太後娘娘的話他不能反駁。
反駁就是個死。
“趁着祁铮不注意,把岳聽畫叫過來,就說哀家有些體己話要跟她說。”
徽安眸光閃了閃,他在皇宮呆了不少年頭,打眼就能瞧出人的性格。
這聽畫姑娘之前性子軟和,便是太後娘娘做的再明顯,那聽畫姑娘自個兒就能給她把謊圓了。
但從上次傷了以後,岳聽畫就變了個模樣。
“太後娘娘,這岳聽畫……能乖乖跟着奴才過來麽?”
高太後眼角餘光掃見徽安的遲疑,冷笑一聲,“怎麽?不想去?”
徽安噗通一聲跪下,“娘娘,奴才是擔心,聽畫不會乖乖跟着奴才走。”
“她敢!”
高太後有自信,只要是她說的話,那賤種根本不會懷疑。
“你只管叫她過來,只需要說哀家說的就是。”
“是。”
高太後在朝上被鳳栾陷害,他害得自己出了這麽一個大醜,高太後懷恨在心。
既然鳳栾想查,好啊。
她給機會。
一箭雙雕除掉老七和岳聽畫,若是成功說不定還能削弱祁铮的勢力。
【零零妖:宿主大人,祁铮回來了。】
【蘇梓:……】
祁铮邁進蘇梓房間,落在她臉上,眸色閃爍,“你倒是會選。”
選了他院子裏最好的一間房。
“奴婢也是為了早日痊愈,能更快幾天侍奉都督。”
祁铮似笑非笑,兩手撐在她兩側,上半身慢慢往下壓,薄唇幾乎要貼到她的,“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