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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55

蘇梓已經猜到結局了,也大致猜到……祁铮的身份。

祁铮聲音冷的駭人,“梅妃被皇後陷害與人私通,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太祖的,太祖盛怒,想要處死梅妃,後來又将她打入冷宮。”

蘇梓抿了抿唇。

祁铮說話時帶着十足的酒氣,酒意上頭,冷笑道,“梅妃生下了一個男孩兒,每天像是瘋子一樣坐在床上,想着如何去挽回太祖的愛……”

全然不顧在襁褓中的孩子。

冷宮中的嬷嬷見他可憐,時不時弄些米粥來喂他,才勉強保住了他的性命。

祁铮關于童年的記憶……

他閉上眼,遮住眼睛裏的痛楚。

緩慢地伸出手去抱住蘇梓,手臂在微微地顫抖着,低低地說了幾句話蘇梓沒有聽清,但是她聽清了一句話。

“……她居然能這麽狠心,在親生兒子身上下七情蠱……”

蘇梓目光一震,驚得酒壺落在地上,旋即升上來的便是止不住地心疼。

心疼祁铮。

她喜歡的人,明明該是萬人之上的尊貴。

卻經歷了旁人難以想象的痛楚。

梅妃在宮中是禁忌。

是皇室醜聞。

蘇梓想不到合适的語言去安慰祁铮,往日伶俐的口齒這時候找不到半句能夠撫慰祁铮也的話。

祁铮一壺壺酒灌下去,俊逸的面色半紅着,自言自語。

蘇梓靜靜地聽着,祁铮憋了太久,十幾年的恨和怨怒,全都隐藏在他平靜淡漠的表象之下。

傾聽,是她眼前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母妃,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恨我,因為我你被皇後猜忌陷害,被太祖打入冷宮……”

祁铮半睜着鳳目,他已經瞧不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忘記了時間,下巴支在蘇梓肩膀上,冰涼的淚珠濺落在她鎖骨上,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蘇梓手輕輕拍打在他後背想要撫慰他。

【蘇梓:這時候趁機睡他,保準一上一個準。】

睡完之後趁機賴上去。

美好幸福的人生從此開始!

【零零妖涼涼地開口:如果你忍心下口的話。】

【蘇梓咬唇:……嘤嘤嘤,人家是不太忍心,入口的小羊羔眼看着都能叼進嘴裏了,此時的我居然還要展現我的高尚節操……我悲傷地像是二百斤的胖子。】

祁铮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這時候三更的鼓聲已經敲響,清輝似霜華灑下,宛若九天銀帶。

冷風吹着,着實有些冷。

蘇梓趕忙把祁铮扶起來,他看似瘦弱,蘇梓使了吃奶的勁也沒能扶起來,他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抱住自己,兩只手環在她腰上,像是鐵索一樣緊緊貼着,霸占的态度很明顯,生怕她跑了一樣。

蘇梓放柔了嗓音,把祁铮當成小孩哄,哄着他站起來。

喝醉的祁铮聽了話就乖乖站起來,雙手還是勾在蘇梓腰上,半歪着身子靠着她,任是蘇梓怎麽說也不松手,朦胧的鳳眸迷迷瞪瞪地看着自己。

深邃的眼底不似往日盛了數不清的東西,而是澄澈的一眼可見底,像是只邀寵的大犬,卸掉了尖銳駭人的牙齒,蹭着她。

蘇梓忽然起了玩心,手指在薄唇上點了一下,湊近他道,誘哄着他說話,“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

祁铮:“祁铮。”

“哪個祁?哪個铮?”

祁铮半眯着鳳目,目光忽然變回往日一般的銳利,心虛的蘇梓正要開口解釋,聽見他滿含酒氣的答案,“祁,祁寒的祁。铮,鐵骨铮铮的铮。”

他說着,分明已經醉了,唇角還是帶上了帶着嘲諷的笑。

低下來的眼眸似乎是在嘲諷自己,又像是在嘲諷整個世界。

祁铮是皇家人,他原本該是有其他名字的。

蘇梓暗暗懊悔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扶着祁铮進殿,她好生叮囑祁铮讓他擡腿,但祁铮貼她貼的太近了,她擡腳祁铮跟着一起,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上。

祁铮倒下時下意識地翻了一圈,讓蘇梓壓在自己身上。

想象中的疼痛未至,蘇梓撐起上半身,擡目撞進祁铮若星海深邃廣博的眼眸中。

他素來笑容總帶三分嘲意,眼中寒意徹徹,這是第一次。

眼中未見冰霜。

唇角笑意雖淺,卻若春風入人心。

蘇梓的心,登時顫動了。

那雙眼,眼神跟靳沉一模一樣。

即便臉變了,身份變了,性格變了。

靈魂,還是原本的他。

蘇梓眼睛酸澀不堪,努力地睜大眼睛,顫抖着手去摸他尊貴俊逸的面容,淚珠濺落在他嘴角。

淚水的味道,微苦,帶澀。

祁铮倏然收攏了手臂,天旋地轉間把蘇梓壓在身下,俯身垂首,吻住她的唇。

即便醉了,面前女孩兒掉落的眼淚還是讓他忍不住地疼惜。

想要護着她,寵着她。

把她攬緊,抱在自己的懷裏。

理智吞噬在深吻中。

溫度上升,暧昧的氣息讓人心神混亂。

【蘇梓迷迷糊糊地想:真不是我要睡他。】

畢竟,窩邊的草自動送上了門,這兔子不吃,未免也太傻了。

美色在前,不動手她就是傻子。

更何況,這人還是……靳沉。

祁铮抱着她,手臂的力道讓人覺得疼。

蘇梓覺得自己的空氣都被對方逼走了,空間逼仄地讓人緊張滲汗。

她攥緊了拳頭,嗵嗵嗵地心跳聲傳入耳中。

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愛人,重新出現在她面前,親吻時從嵴背上升起的戰栗和愉悅讓她想要興奮地尖叫。

在心裏不厭其煩,一遍一遍地喊着靳沉的名字。

大掌順着她鎖骨下滑,落在柔軟的胸脯上,他的力道太重太強,惹得蘇梓急促喘息着。

按住那作亂的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低聲道,“上去,別在這裏。”

兩個人還躺在主殿門口,月光傾灑下來,在天地之間行此事,她還有些不能接受。

地上的冷氣嘶嘶傳上來,在地上躺一晚上,估計明個兒早晨就得請太醫了。

祁铮抱着她扔到床上,扯了裏衣扣子便壓上來,蘇梓呼吸急促,燭光下男人的側顏俊美鋒利,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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