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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56

祁铮彎下腰,微涼的唇印在她唇角。

蘇梓咬了咬唇,盯着祁铮,慢慢地摟住他的脖子,“祁铮,你真的……”

祁铮醉得一塌糊塗。

她真的不想趁人之危。

【蘇梓:我是一個正直可愛的寶寶。】

【零零妖:呵……冷笑.jpg】

給個笑容自己體會。

祁铮腦袋在蘇梓肩窩上蹭來蹭去,發梢惹得她發癢。

炙熱的氣息在二人之間融合。

耳鬓厮磨。

衣衫還未褪去,激情旖旎的氣息已經四溢出去。

祁铮壓下身子,在她脖頸和胸前留下淡紅色的吻痕,似是一朵朵梅花綻放在白皙的皮膚上。

【蘇梓:他分明還是個雛兒……】

為什麽技藝這麽娴熟?

簡直不像是個禁欲多年的男人。

十指相扣,散落的黑發交纏在一起。

身下面色微紅的女孩兒落在祁铮眼中,便是傾國傾城,完美無瑕。

蘇梓雙腿盤在祁铮腰間,二人緊貼在一起,她笑顏如花,熱情似火。

祁铮壓在白璧無瑕的胴體上,毫無章法地在她身上沖撞。

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在蘇梓耳朵裏都是飄零破碎的,“喜歡麽?”

蘇梓完全不似是普通女孩子一般嬌羞,雙手勾住他,汗濕的發貼在額頭上,白皙面容妩媚入骨,活脫脫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唇瓣含住他發紅的耳垂,吐氣如蘭,“只要是你,不管如何,我都喜歡。”

祁铮眸色越發暗沉下去,低咒一聲妖精,動作越發肆意起來。

“祁铮,希望你明天不會後悔。”

她可是清楚知道這家夥的烏龜屬性。

之前恨不得把她攆出宮去。

只怕明天醒過來,直接給人吓跑了都有可能。

祁铮額頭滲出汗珠,蘇梓卷舌舔過,笑盈盈地瞧他。

“是你別後悔才對!”

他低低地說了一聲。

女人的體力總是抵不過男人。

兩個人在床榻間翻雲覆雨,不似是雲雨,倒似是二人争鬥。

都不肯落在下風。

蘇梓渾身都透出一層薄汗,失力昏迷了過去。

半迷糊的時候,她感覺到祁铮環抱住她輕輕吻過了她的額角,呢喃着說了句,“……別離開我。”

……

翌日。

朝陽挂空,日光薄弱。

秋日即将過去,入冬之際,總是有些凜冽。

蘇梓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癱軟,半點氣力也沒有,雙腿軟的不行。

身上清爽得很,裏衣也換了一套,應當是祁铮幫她換的。

只是……人卻不見了。

應當是溜掉了。

【蘇梓叉着腰冷笑:以為溜掉就能避開我了?】

掩耳盜鈴!

裝模作樣!

沒擔當!

蘇梓慢悠悠地坐起來穿衣服,祁铮那沒膽子的,有種一輩子別過來見她。

……

東廠。

祁铮靠在太師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翠玉扳指,便是昨夜喝醉了。

那香、豔的場景卻還是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汗濕的碎發,潮紅白皙的小臉,萦繞在耳邊低低的吟叫聲。

他眸色一暗,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昨夜的場景。

醉了,卻不是毫無意識。

而是肆意放縱了他的心。

再醒過來,做下的事情……

祁铮指尖泛着蒼白色,分明該是錯誤的事情,他心裏還是抑制不住地欣喜。

薄唇忍不住地上翹,盈着滿滿的笑意。

【滴……祁铮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82。】

【零零妖:恭喜宿主大人,恭喜宿主大人,恭喜宿主大人。但是,這一次的好感度怎麽會……】

上升地這麽快?

蘇梓抱着膝蓋坐在床上,眸色泛着喜意。

【蘇梓:不是單純睡一次的功勞,能不能長點腦子。雖然說我已經習慣了你愚蠢的人設,但能不能提一些符合高級AI人設的問題?】

【零零妖:……】

【蘇梓微笑:好的,我明白,你不需要搞清楚如此高難度的問題,你只需要靜靜看着,必要時刻給本宿主提供幫助就可以了,乖統兒。】

蘇梓在裕鎏宮裏坐了一整日。

而祁铮在東廠裏,同樣空坐了一日。

臨近傍晚,祁铮站在裕鎏宮門口,擡腳,然後又放下。

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原因。

他不是太監,還強要了她。

蘇梓捏着塊糕點放進嘴裏,瞧着門口挪動的人影十分無奈,“都督大人,你還想要在門口站多久?”

“……”

祁铮神色看似平常,但還是能瞧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蘇梓內心邪笑了下,臉湊到祁铮面前,調笑道,“都督大人這是害羞了?”

“不敢見我?”

她面如桃花,眉眼妩媚,含着風情,昨夜之事仿佛讓她變了一個人。

往日白皙柔弱的容顏如今落在他眼裏,怎麽看都是……妩媚多情。

勾得人心神蕩漾。

祁铮淡淡說出他想了一天的解決辦法,“我可以立刻幫你找到一個最好最适合你的夫婿,能夠稱得上你的身份,還能護得住你。”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不鹹不淡,若無波古井,“你想要什麽樣的,我都可以幫你挑。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

祁铮止住了話,因為蘇梓扯着他領口把他扯到了她面前。

若桃花的容顏帶着薄怒,怒氣讓她眉眼染着風情,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在你眼裏這麽不堪。”

随便找個什麽人就能打發了。

她是真的生氣了。

很生氣!

“……你不喜歡?”

這是祁铮想了一天想到的最好辦法。

他的身份,根本無法給蘇梓幸福。

他甚至不能娶她。

蘇梓跟了他,得到的只會是嘲笑,諷刺,甚至是白眼輕蔑。

因為這是跟他扯上關系的人,唯一能夠得到的。

旁的,他什麽也給不了。

蘇梓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她瞧着祁铮那張俊逸無雙的臉,恨不能生吃了他的肉來解恨,“你說呢?”

“都、督、大、人!”

祁铮脖子被領口勒地生疼,但他自覺得是欠蘇梓的,所以什麽話也不多說。

而是由着她發洩憤怒。

這種事情,怎麽着都是他做錯了。

“我還有一個辦法,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幫你得到。”

他慢慢地出聲,很認真地看着蘇梓說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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