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幕後黑手
沈商卿等人在九幽門忙着籌劃如何尋找神器與千年老屍,而遠在天靈教的樓鳳霄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半個多月以來,風雷臺連連異動,樓鳳霄自是不信他父親會做出有害天靈教的事,為了抓住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只好瞞着教中其他弟子,與樓瓊宇、樓斂歌和秦思選四人輪流蹲點。
一來怕是打草驚蛇,二來也免得人心浮動。
連日的苦守,并沒有讓四人感到疲累,不為其他,只為了天靈教上上下下,更為了還自己父親一個清白。
樓斂歌沒有靈力又不懂武功,但是也是苦苦撐着,守在風雷臺附近,不敢懈怠。
而秦思選雖然是怕她,但終究不放心她獨自守着,所以連日來也是陪在一旁。
眼下又是晚間,樓瓊宇處理好教中事物匆匆趕來,幾人對視過後并未言語,皆靜守在各自的方位。
哪知,接連幾日無聲無息後,終于有了動靜。
原本寂靜的風雷臺,在風吹過後依舊有着響動,幾人面面相窺,屏氣凝神躲在角落裏,只等着看清來人。
小道裏不停傳來草動聲,不久又聽到腳步聲,樓鳳霄仔細地側耳傾聽,只聽那腳步越來越近,漸漸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走向了風雷臺。
樓斂歌身處那人正面,她望着來人,睜大了雙眼,久久不能平複心緒,正欲沖出去,卻被秦思選攔住。
她瞧着秦思選對她搖頭,只好按耐住繼續瞧着來人的一舉一動。
樓鳳霄微微皺起眉頭,繼續聽着動靜,而樓瓊宇也是一臉嚴肅,不似往日嬉皮笑臉,緊緊地握着拳頭。
來人背對着他們,靜靜地現在風雷臺下,許久才微微擡手,忽得風起枝搖,四面八方聚集來的靈氣在他指尖、手腕、臂膀上纏繞。
當他雙手交叉揮落的那一刻,那些靈氣盡數轉為黑色的鬼氣。
樓斂歌不禁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來自自然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被吸收過來,再轉化成鬼氣,很快那人的周身都聚滿鬼氣,鬼氣在他身上不停地纏繞,就在他揮手欲将鬼氣注入到風雷臺時,樓鳳霄起身沖出。
樓鳳霄祭出佩劍,夜空中閃過劍的亮光,聽憑着主人的命令,向那人沖去,就在這時樓斂歌也沖了出來,沖着樓鳳霄拼命喊道:“住手,是父親!”
聽得這一句話,頓時樓鳳霄一愣,停止了手裏的動作,而那柄劍也因為主人的停止而掉落在地上。
樓鳳霄收回手,呢喃着:“怎麽會?”
他顫抖的手摸着自己的蒙帶,若不是樓斂歌的喊叫,他的劍也許就傷到父親了。
樓瓊宇拍了拍樓鳳霄的肩膀,嘆道:“這不怪你。”
“不怪我?”樓鳳霄肩膀發着抖,“我剛才明明已經感覺到父親的氣息,可是又同時感覺到了其他的氣息,所以很快就否定了這個人就是父親。”
“你是太相信父親了。”樓斂歌平靜的看向樓鳳霄,“所幸你沒有傷到父親,也不必自責。”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秦思選站在一旁冷靜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三人看向秦思選,卻發現秦思選一臉嚴肅的望着風雷臺下的樓伯勳。
只見樓伯勳并未因幾人的出現而停止手裏面的動作,将周身的鬼氣盡數傾入風雷臺,引得風雷臺再次異動。
就在樓瓊宇擔心風雷臺的異動會引來其他人,欲将樓伯勳帶走時,卻發現樓伯勳不言不語已經轉過身沿着來時的路返回,在路過他們時也沒有任何反應,雙目空洞的注視着前方,從未看向他們。
“秦大夫。”樓瓊宇望着父親的離去,不安的問道,“父親看上去意識全無,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究竟是什麽原因?”
秦思選眉頭微皺,嘆道:“這種情況似是夢游,但……堂堂教主就這麽夢游實在是不太可能,所以依我看,還要仔細查驗一番。”
幾人合力暫時穩定住風雷臺後,匆匆趕往樓伯勳房中,幾人悄悄推門進去,卻發現此時的樓伯勳躺在床上,像是熟睡中,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
“大姐,麻煩你把父親扶起來。”
“好。”樓斂歌聽了樓鳳霄的話,來到樓伯勳床前,輕輕将自己的父親扶起來。
四人心領神會,樓斂歌靜靜地坐在床邊扶好樓伯勳,而樓鳳霄、樓瓊宇、秦思選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聚集着靈氣鬼氣向樓伯勳身上探索,三道不同的光沖進樓伯勳體內,同時三個人的面色也越發沉重,就連樓鳳霄都皺起眉。
許久,三人不約而同的收回手,運氣調息着自己,而樓鳳霄剛放下的手卻又擡起。
“你要做什麽?”樓瓊宇停止調息,阻止樓鳳霄并且勸道,“你我現在心裏都應該有數,即使你再試,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不相信。”樓鳳霄一字一句的說着,聲音卻是不再那麽鎮定。
“到底怎麽回事?”樓斂歌瞧着他們兄弟二人的,總覺得事情并不是很簡單,頃刻間心懸了起來。
“大師姐,教主身上的靈氣很奇怪。”秦思選率先開了口,又道,“我給許多人瞧過病,但是他們的靈氣并不是這樣的,像樓主這樣的情況我沒有見過。”
頓時樓斂歌眉頭緊鎖,問道:“父親身上究竟是什麽樣的靈氣?”
“這……”秦思選從沒遇到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摻雜了其他……無名的靈氣。”樓鳳霄道,“父親現在身上的靈氣,與笑情他們是一樣的。”
“怎麽會?”樓斂歌頓時不知所措。
她怔怔望着床榻上的樓伯勳,無論她平時有多麽鎮靜,此刻卻是如何都鎮靜不下來的。
她問着:“父親從未與他們接觸過,怎麽可能與他們的靈氣相同?”
“還有适才在風雷臺把靈氣轉化為鬼氣的手段,怕是二弟都無法做到。”樓瓊宇抹着額頭的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