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尋人
天靈教雖然平素裏往來不多,但是但凡往來都是打着正道的名義,聯合其他門派進行聲讨。
天靈教能夠屹立不倒,穩居岐陽大陸的三大門派之一,也絕對不是靠運氣,所以多年來的任何危機都在樓伯勳的治理下迎刃而解。
故而天靈教只是活在那些正道人士的聲讨聲中,從無人敢來犯。
如此情況下,一時間也不敢判定是不是九幽門所為。
畢竟九幽門也是第一大門派,向來不屑那些歪門邪道。
幾人自是更加謹慎,以防止真的有小人從中作梗,挑起兩大門派之争。
樓伯勳外出教中自是無人敢詢問一二,問木牙也是因為木牙時常在樓伯勳身側,所以他知道的可能性極大。
“教主究竟去了哪裏屬下并不知道。”木牙垂下頭,謹慎回答道,“屬下只知道教主曾說他去市集裏轉轉,不知……”
還沒有等木牙将自己的猜測說完,樓鳳霄已經順着書房的窗子翻了出去。
等幾個人來到窗前觀望時,早已經沒有他的影子了。
樓斂歌望着樓鳳霄的離去,輕拍着窗框,急切的吩咐木牙道:“你快跟上去,我們随後就到。”
木牙道了聲“是”,正要向門口走去,樓斂歌卻側過身,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走窗戶!”
木牙停了後退的腳步,無奈的聽從樓斂歌的吩咐,一手扶窗輕輕一跳翻出窗外,躍上屋頂離去,也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樓斂歌轉過身,輕咳了一聲,冷靜着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給父親硯臺和墨錠的人,然後再根據情況看看此事是否與九幽門有關。”
“二弟心急,既然他已經率先前去,我們也不能在這裏等消息,我們也去幫忙。”
樓瓊宇是一個閑不住的性子,心知樓鳳霄是去尋人,自然也不想繼續耽誤,說着就也要翻窗,卻被樓斂歌拽着領子揪了回來。
“他是心急,只靠一張嘴能問出什麽?反倒是你,白長這麽大個,怎麽不長腦子?”樓斂歌捧起桌子上的硯臺塞到樓瓊宇懷裏,冷道,“拿這個東西去。”
“得令。”樓瓊宇懷抱着硯臺滿心的歡喜,反複撫摸着懷中的寶貝,一步一嘚瑟的向門外走去,走的一路盡數留下他那濃厚的酒氣,惹得樓斂歌嫌棄地皺緊眉頭。
“你留下照顧父親。”樓斂歌跟着樓瓊宇正欲離去,路過秦思選淡淡的留下了這麽一句話,揚長而去。
秦思選并非沒心沒肺,只是平時裝作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罷了。
他走向床邊用靈力試探着樓伯勳是否身體有其他異樣,也方便作下一步計劃,畢竟天靈教都在等着教主的蘇醒,所以他身為大夫也不能有絲毫懈怠。
樓鳳霄匆匆離去,一路上踏着屋頂的磚瓦,很快的來到了熱鬧的集市。
集市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樓鳳霄來到了集市中心的一家酒樓,那是最熱鬧最繁華的地帶。
他走了進去直接上了二樓,這次他沒有去包間,而是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再點上一碗面,靜靜地聽着室內的吵雜。
尾随而上的木牙,自是追趕不上樓鳳霄,一路行至到集市停了下來。
此刻他只能是滿街晃蕩去找人,樓斂歌的性子的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慌忙地在人群中穿梭着,就在他跑到樓鳳霄所在的酒樓樓下時,他累得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弓着背,扶着膝,休息了好一陣子,才直起腰要繼續尋找。
就在擡起身的那一刻起,他正好望到了二樓靠在窗邊的樓鳳霄,激動之下輕輕一躍飛身進了二樓,引得周圍人一陣驚呼。
“二師兄,大師姐讓我來幫你。”
進了二樓的木牙抱拳禀告來意,樓鳳霄微微擡手示意他在對面坐下,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木牙無奈只好聽令坐了下來,靜靜地什麽話也不說。
趕了過來的樓瓊宇和樓斂歌二人,并沒有去尋樓鳳霄和木牙,反而拿着硯臺開始詢問過往的人,誰曾經見到這方硯臺。
在路過樓鳳霄所在的酒樓樓下時,衆人對木牙的議論還沒有停止,樓瓊宇捧着硯臺,湊熱鬧的走近了人堆,手裏卻緊緊護着硯臺,沿着衆人的指指點點向上望,剛好看到樓鳳霄和木牙,玩味的傻笑道:“敢情這兩個人是餓了。”
笑了一通,捧着硯臺繼續四處打聽,從陽光初升,到後來的太陽熾烈,再到後來的太陽西斜,日落西山,四人陸續在小酒樓彙合。
樓瓊宇領着樓斂歌上了小酒樓的二樓,找到了坐在那裏的樓鳳霄。木牙急忙起身抱拳,言語閃爍着禀告道:“大師姐,大師兄,二師兄已經坐在這裏一天了。”
樓鳳霄的舉動樓斂歌很是不解,微怒着冷聲道:“他想坐着就坐着,誰還能攔住他?”
說話的口氣再諷刺不過,她來到樓鳳霄身側,嗤笑道:“二少主現在可以跟我們回去了嗎?”
樓鳳霄淡淡的回了個“好”字,起身離開,木牙也跟了上去,樓斂歌拽着坐在桌子上既沒有坐相又沒有吃相的樓瓊宇。
“你等我吃完這碗面的啊,雖然已經涼了,但是我都餓了一天了。”樓斂歌不顧樓瓊宇的掙紮,硬生生的将樓瓊宇拽了起來,拖到了樓下才松手。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成心想餓死我。”到了樓下,樓瓊宇整理着衣服,玩笑道,“不知道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我這一點當大哥的魄力都沒有。”
樓斂歌輕輕的瞥了樓瓊宇一眼,淡淡道:“等你真正的把酒戒了,再來和我商量聽誰的這個問題吧。”
“那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不喝酒了嗎?”
樓斂歌再次拽着樓瓊宇的領子,往回家的路上趕,由于樓瓊宇比樓斂歌高,所以一路上樓瓊宇只好彎着腰。
樓斂歌聽着樓瓊宇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拽着他,一邊氣道:“答應答應,你每次都只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