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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的心長這兒了(完結章上)

沒幾天後,白思君接到了A出版社面試通過的電話。他反複确認了好幾遍,是通過了一面,後面還要參加二面、三面,還是已經直接通過了面試,溫柔的人事妹妹告訴他不需要再面試,體檢之後即可入職。

這也太奇怪了,這麽大個出版社招人這麽随便的?

“因為你優秀啊。”梅雨琛懶洋洋地靠在白思君身上,“我摸着良心說,我認識那麽多編輯,你是最負責任的一個。”

白思君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他看着梅雨琛的手問:“你這摸的是良心?你摸的明明是我的蛋!”

梅雨琛眨眨眼:“我的心長這兒了。”

“……”

翻過周末的這個周一,白思君去A出版社報道。和鴻途相比,A社的規模大了許多,鴻途只在商用寫字樓占有一間五百平的辦公室,而A社則是擁有一整棟寫字樓。

在踏入A社寫字樓之前,白思君心想早知道出版社這麽容易進,他通過中級考試時就該跳槽。然而當他被叫到總編辦公室後,才知道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所以說……A社已經簽下了梅雨琛的下一本書?”白思君愣愣地問。

“是的。”總編後背倚在辦公椅上,态度自然,不像鴻途主編一樣總是戴着笑臉面具。

“什麽時候策劃的呢?所有細節都談妥了?”白思君還是覺得奇怪,梅雨琛的新書才上市不到一個月,這下一本書也簽得太快了吧?而且他整天和梅雨琛待在一起,也沒見他和人談工作的事啊。

白思君突然想起他還給梅雨琛說,如果他面上了A社,就會努力牽線搭橋,讓A社簽梅雨琛的書,哪知別人早都已經簽下了。這麽一想,自己就跟傻子似的。

“我們和梅雨琛之前就有過合作,雙方都很信任,所以談起來很快。”總編道,“最主要的是,他對稿酬要求不高,省去了不少協商的麻煩。”

心裏隐隐約約的念頭愈發明顯,白思君僵硬地問道:“稿酬要求不高的是因為……”

“看樣子你是完全不知道啊。”總編笑了笑,“作為交換條件,讓你來這裏上班。”

白思君咬了咬牙,這只死貓,又背着他擅作主張!

“你們倆的事,最近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總編繼續道,“我多少還是聽說了一些。”

沸沸揚揚?

白思君心裏一驚,清楚知道他和梅雨琛事情的人只有梁茹,但梁茹接觸出版行業不深,也不會在背地裏議論他們。除此以外,趙琳和主編或許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但趙琳不是個嚼舌根的人,主編不會主動做得罪人的事,所以……

該死的齊筠。

“你不用擔心。”總編似乎是看出了白思君的臉色不太好看,放緩語速道:“我們做書的人,對這種事的接受度也比較高,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對你或者梅雨琛造成什麽影響。”

做書的人通常都博覽群書,書裏各式各樣的事情都有,所以相對來說見識面也廣一些。

看樣子齊筠在背後耍的小伎倆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白思君稍微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道:“謝謝。”

“我這找你過來本來是想和你聊聊梅雨琛的書,結果你都不知道你是因為他才來到這裏。”總編一臉好笑地說,“這梅雨琛還真有一套,是想給你個驚喜?”

白思君現在的樣子絕對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找工作走後門已經夠丢臉了,結果還在長輩面前被動秀了個恩愛,他現在巴不得立馬回家,狠狠收拾那只死貓一頓。

“這不是驚喜,是驚吓。”白思君撓了撓後腦勺,窘迫地說,“我還以為我是憑實力面試上的,結果……”

“你的資歷确實淺了一些,不過我們也不會亂招人。我們的人事部主任找鴻途的人事經理打聽了一下,聽說你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總編道,“你也不用太有壓力,你現在這職位是沒有編制的,還有很大的努力空間。”

“謝謝總編。”

從辦公室出來後,白思君腿軟地跑到樓道平複難堪的心情。

幸好總編好相處,沒有戴有色眼鏡看待他們,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做這份工作。

至于齊筠,他算是想明白了,對于這種人就不該跟他客氣,文明撕逼?壓根沒用,還是得使陰招才行。

不過在此之前……

白思君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梅雨琛的電話。

“老婆?”電話那頭梅雨琛的聲音明顯有些詫異,“工作還順利嗎?”

“嗯,很順利。”白思君淡淡道,“早上我找停車位時,發現附近小巷有家成人用品店,門口展示的豹紋丁字褲還挺性感的,你想看我穿嗎?”

梅雨琛沉默着沒有接話,白思君正覺得奇怪,卻聽梅雨琛突然問道:“你們午休時間有多長?”

白思君一怔:“午休?”

“我現在打車過去,你找找附近的酒店。”

這只精蟲上腦的色貓……

“別,我還得熟悉工作環境,中午走不開。”白思君連忙道,“在家等我。”

梅大貓不吭聲了,白思君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不高興。

“聽話,晚上你想怎麽折騰都行。”白思君哄道。

“好,一言為定。”

挂掉電話,白思君冷哼了一聲,心想晚上看我怎麽收拾你。

成人用品店并不是白思君胡謅的假話。

A社樓下的員工停車位早已被其他同事占滿,再說即使還有空位,白思君也不好明晃晃地開着一輛寶馬來上班,所以他在附近的街道找了一個對外開放的停車場。

從停車場來到A社寫字樓需要經過一條小巷,而這條小巷子裏就有一家成人用品店。

下班之後,白思君來到這家店購買了豹紋丁字褲和其他一些道具,接着不緊不慢地開車回家。在他還未到家之前,梅大貓打了兩個電話來催促,他表面上怪路上堵車,實際上則是優哉游哉地踩着油門,一直把時速控制在50km/h以下。

到家時已經接近七點,白思君剛一進門,就見梅雨琛穿着一身真絲睡袍,腰帶也不好好系上,露出胸口大片肌膚。

他咽了一下口水,心想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忍不住,不然這只大貓永遠都學不乖。

白思君淡定地問:“先吃飯?”

梅雨琛挑了挑眉:“當然是做完再吃。”

“那行。”白思君拎上買來的裝備,“我先去洗澡,你在客廳……不,在餐廳那邊等我吧。”

客廳只有沙發,某個道具不好操作。

想到這兒,白思君把買來的道具放到餐桌上,并順便在廚房拿了個東西,然後走進了一樓的浴室之中。

梅雨琛要跟着擠進浴室,白思君正色道:“還想不想看我穿丁字褲了?”

梅大貓乖乖回到餐廳坐下。

十分鐘後,白思君穿着某個花花綠綠的東西從浴室出來,梅雨琛那垂着的丹鳳眼一瞬間就亮了。

“這圍裙喜歡嗎?”白思君勾了勾嘴角,“還是你特意給我買的。”

“喜歡。”梅雨琛目不轉睛地盯着白思君,白思君甚至能看到他喉結的滑動。

“想不想看後面?”白思君挑眉問。

梅大貓點了點頭,不過他很快說道:“老婆,我看到你買了手铐……”

“是的,今天我們玩兒點不一樣的。”白思君說着從口袋裏拿出情趣用手铐,接着把梅雨琛的雙手反剪到椅背後面,用手铐牢牢拷住。

做完這些,白思君瞬間收起情欲的表情,那變臉速度之快,以至于梅雨琛明顯有些發愣。

“老婆?”

白思君在梅雨琛面前的餐桌桌面上坐下,一腳踩在梅雨琛身上,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自己說,背着我做了什麽好事?”

“我……”

……

從餐廳到客廳,從客廳到卧室,白思君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床上,心想剛剛實在是太失策了,他應該直接把梅雨琛的手拷在桌子腿上,而不是反剪在背後。

這人臂長驚人,從椅子上站起身後,直接在下面一繞,就把拷在後背的雙手繞到了身前。

而且更失策的是,他應該把鑰匙攢在自己手裏,而不是随随便便地扔在餐桌上。

在梅雨琛蹭起身的那一刻,白思君為了讓這只大貓嘗嘗求而不得的煎熬,正故意跪趴在餐桌上搔首弄姿,結果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只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的小貓咪頃刻間就化身成了一頭兇猛的獵豹。

“老婆,外賣到了。”梅雨琛探了半個身子進來,“起來吃飯。”

白思君顫抖地擡起一條胳膊:“扶我起來。”

梅雨琛挑了挑眉:“不是要收拾我麽?體力這麽差怎麽行。”

白思君暗自咬牙,心想他下次一定要找回來。

兩人來到客廳,圍着茶幾吃外賣。白思君回想到該說的事還沒有說清,便又忍不住提道:“梅,下次真的不要再這樣了,有什麽事和我商量一下。”

“和你商量你又不會答應。”梅雨琛垂着眼眸說道,“給你生活費你也不要,你要是知道我給你找工作,還會答應嗎?”

白思君一時語塞,他想了想說:“我不是白住在這兒嗎?還在用你的車,生活費那些應該我出。”

這話一說出口,梅雨琛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他皺着眉道:“所以你覺得住在我這兒應該交房租?你就和我算得那麽清楚?”

“呃……”白思君有些心虛,“我、我不是怕你吃虧嗎……”

畢竟他那點身家和梅雨琛的身家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要是不算清楚的話,肯定是他占梅雨琛便宜。

梅雨琛抿着嘴不說話了,白思君自知理虧,便放軟語氣道:“對不起梅,我不是那個意思……”

梅雨琛還是不吭聲,白思君無奈道:“我錯了,以後不跟你那麽客氣了。”

梅雨琛輕哼了一聲,這才重新開始動筷。

“不過……”白思君頓了頓,“今天總編告訴我,出版圈子裏都知道我們的事了。”

“你害怕了嗎?”梅雨琛問。

“沒有。”白思君搖了搖頭,“只要不影響你,我都沒關系。”

梅雨琛嘆了口氣,說道:“白,這沒什麽好擔心的,gay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麽不受人待見。”

“嗯……”

就目前來看,他們确實沒有遭受什麽惡意。

“我之前見有人分析,說很多優秀的人都是gay,實際上這搞反了邏輯。”梅雨琛道,“是優秀的gay才敢站在人前,面對衆人的目光。”

“我知道我優秀,你也一樣優秀。”梅雨琛笑了笑,“我是你的作家,你是我的編輯,我們本來就是一體。”

說到這兒,梅雨琛頓了頓,又微眯起雙眼補充道:“你要是再敢和我算這麽清楚,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很好,這梅大貓這麽快就學以致用了。

白思君笑了笑,應道:“知道了,好老公。”

是啊,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他有心愛的戀人和心儀的工作,還有什麽生活比這更好?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

星木獎評審委員會公布了星木獎提名短名單,在這份入圍名單上,懸疑單元的五人中赫然出現了梅雨琛的名字。

除了梅雨琛以外,獲得提名的另外四人分別是:曾在推理單元獲得過星木獎的前輩作家、連續兩次陪跑的人氣女性作家、出道不久的黑馬網絡作家、被看好的得獎熱門齊筠。

這份名單一公布,網上立即掀起了熱烈讨論,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梅雨琛會參與今年星木獎的角逐,并且不少人認為得獎熱門應該從齊筠改為梅雨琛。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

齊筠點贊了一個不看好梅雨琛得獎的微博,盡管立馬取消,但還是被萬能的網友截圖。

不久之後,一個微博小號發出了一篇博文,題為《齊姓作家退出X網站短篇小說大賽的真實原因》,曝光了齊筠創作的短篇小說其實靈感來源于梅雨琛未發表的書。

盡管齊筠立馬站出來澄清,并作勢要追究博主的法律責任,但此時輿論的風向已經完全不站在他那邊。

國慶假日的午後,白思君和梅雨琛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正看到精彩的地方,白思君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瞅了眼來電顯示,毫不猶豫地挂斷電話。

“這人好煩,老給我打電話。”白思君把手機調成靜音,靠回梅雨琛的肩上。

“傻子都知道那是你幹的,他不找你找誰?”梅雨琛笑道,“你到底買了多少水軍?”

“前後買了三次,他那邊也在洗白。”白思君頓了頓,“反正你有錢,不花白不花。”

梅雨琛輕聲笑了笑:“老婆幹的好。”

“對了,”梅雨琛突然又道,“星木獎的頒獎晚宴要穿正裝出席,你還有西裝可以穿嗎?”

白思君幽幽道:“你還好意思問?”

“嗯……那我趕緊找人定制兩套。”梅雨琛頓了頓,“做成情侶裝。”

白思君淡定道:“你确定不是做成屁股可以直接開洞那種?”

梅雨琛挑了挑眉:“你這想法不錯,我看看有哪家店可以接這種單子。”

白思君只當梅雨琛也在開玩笑,沒有在意。

于是大半個月後,白思君看着那屁股縫的地方裝了隐藏拉鏈的西褲,後悔得簡直腸子都青了。

——

圍裙play補

老實說,在成人用品店買來的豹紋丁字褲穿上不太舒服。

白思君以前也沒穿過丁字褲,他只能忍着菊花被細帶摩擦的不适感,穿上花花綠綠的圍裙,走出了浴室。

梅大貓眼睛發直的樣子有些好笑,白思君挑眉道:“我們今天玩點別的。”

梅大貓不解地歪頭:“老婆?”

手铐上鎖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悅耳,白思君收起情欲的表情,在梅雨琛面前的餐桌上坐下,接着一腳踩在梅雨琛的雙腿之間,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自己說,背着我做了什麽好事?”

“唔……”梅雨琛皺起了眉頭,“老婆,我怎麽了?”

“你說說看,我的工作是怎麽來的?”白思君故意用腳上下摩擦,浴袍下的玩意兒很快腫脹起來,“你有沒有走後門?”

“為什麽不可以走後門?”梅雨琛順勢張開腿,讓白思君在他腿間揉搓的角度可以更廣,“我一直都在走你的後門。”

“你……”白思君臉一紅,他知道梅雨琛在回避他的問題,于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少給我扯東扯西。”

他想讓梅雨琛嘗到受懲罰的滋味,但顯然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好爽啊老婆。”梅雨琛仰視着白思君,滿臉都寫着情欲兩個大字,“老婆快把腳伸進來,我不想隔着內褲。”

“你不想就不想嗎?”白思君挑了挑眉,“現在是我說了算。”

“白。”梅雨琛的聲音裏帶上來濃厚的鼻腔,“我好難受啊。”

每次梅雨琛撒着嬌叫白,白思君就無法抵抗。他咬了咬牙,心想沒關系,稍微先滿足他一下,後面再懲罰,這樣可以有更大的落差,說不定效果更好。

白思君用腳尖夾住梅雨琛的內褲邊往下一翻,碩大的xing器立馬彈了出來。他用腳掌在xing器上上下揉搓,梅雨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難耐又低沉地呻吟。

“老婆……嗯……另一只腳也用上啊……”

“你要求還真多。”白思君立馬停下動作,他擡起腳撩開梅雨琛胸前的浴袍,用拇指狠狠揉搓他的乳頭,挑釁地問道:“爽嗎?”

“爽。”梅雨琛直白地回道,“老婆你越來越會了。”

突然受到誇獎,白思君忍不住勾了下嘴角。他心情頗好地用另一只腳繼續揉搓梅雨琛的xing器,至于上面的那條腿,由于擡得有些累,他便随意地搭在了梅雨琛的肩膀上。

尼龍面料的圍裙裙擺跟着翹了起來,露出圍裙下和餐桌相接的一切風景。

梅雨琛突然微眯起雙眼,偏過頭含住了白思君的腳趾,接着一邊舔吮,一邊目不轉睛地盯着白思君的雙腿之間。

完了,白思君暗叫不好,他也硬了。

不行,不能被梅雨琛帶節奏。

他趕緊收回兩條腿,梅大貓立即不滿地問道:“老婆?”

“咳咳,你給我老實坐着。”

白思君說完之後,翻過身子跪趴在餐桌上,故意用屁股對着梅雨琛的臉。

由于剛才在餐桌上坐了一陣,他的雙臀明顯泛紅,梅大貓那雙丹鳳眼難得瞪得跟銅鈴似的。

“看到了嗎?專門為你買的丁字褲。”白思君用手撩起臀瓣中間的那根細帶上下摩擦,沒過多久,粉嫩的褶皺就被磨蹭出了一圈紅暈。

梅雨琛咽了一口口水,問道:“老婆,你剛才洗澡的時候做擴張了嗎?看起來好軟。”

“那當然。”白思君用食指和中指繞過丁字褲的細帶,毫無阻礙地插進了自己的小xue之中,并開始模拟xing器進行抽插,“看到了嗎?它已經做好了被蹂躏的準備。”

“老婆,快讓我來。”梅雨琛說着就想撲過來,但身後的手铐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呵呵。”白思君輕笑了一聲,他翻了個身,改為半躺在餐桌上,雙腿擺成M型,讓梅雨琛可以更加直觀地觀察他的下身,“今天沒你的份兒。”

“老婆……白……白白……親愛的……”梅雨琛急道,“你都做好擴張了,難道不是為了讓我進去嗎?”

“當然不是。”白思君緩緩脫下丁字褲,随手扔到梅雨琛漲得通紅的xing器上挂着,“就是為了讓你幹看着。”

梅雨琛突然沉默了,一臉哀怨地瞪着白思君。

白思君倒是悠然自得地掏出自己的xing器,在梅雨琛面前套弄起來。他已經想好了,待會兒他要射這只大貓臉上。

“白。”梅雨琛突然開口了,“反正我只能幹看着,那你能不能做得再刺激些?”

白思君的動作一頓:“你想要怎麽刺激?”

“你像剛才那樣跪趴着,屁股撅起來,右手玩弄自己後面,左手繼續撸前面。”梅雨琛頓了頓,“反正我也只能幹看着不是嗎?”

白思君一思忖,覺得不錯。反正梅雨琛也不能動,他的動作越刺激,梅雨琛只會越難受。

妙,真妙。

“行,我就滿足下你。”白思君說着換回剛才的姿勢,接着用雙手玩弄自己的下面。

雖然手指沒有梅雨琛的東西爽,但還是能帶來不小的快感。他弄着弄着,就有些受不了地把額頭抵在了餐桌上。

身後傳來了手铐的響動聲。

白思君在心裏偷笑,梅大貓估計正憋得難受,想撲過來,但是手铐哪是能輕易掙脫的?

然而就在這時,白思君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麽影子在動,而且手铐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不太對勁。

他停下動作,回過頭去,于是下一秒他便驚訝地看到一頭獵豹猛地撲了過來。

“你你你你怎麽回事?!”

“老婆,反剪這一招對手長的人來說沒用。”梅雨琛笑道,“我早就可以站起來,配合你演出而已。”

“你!”

白思君的腰被梅雨琛按在餐桌上動彈不得,他看到鑰匙就在不遠處,想趕緊把鑰匙拿過來,但梅雨琛卻突然掐住他的腰往後一拖,下一秒,一個碩大的東西頂進了他的嫩xue之中。

“唔……你這混蛋……”

“老婆,你自找的。”梅雨琛一邊在白思君體內抽插,一邊拿過旁邊的鑰匙,給手铐解鎖。

咔噠,手铐徹底解開,梅雨琛的雙手也随之解放。

白思君心下一沉,他知道自己的屁股怕是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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