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龍陽公子4
從蔣國舅家出來,葉清風的胸口有些堵。
她在想,法真的大于情嗎?
好像在大部分時是的,而一個國家的安定,也需要嚴厲的法來規範百姓的生活。
曹睿說的沒錯,但她也不覺得自己和司硯想的有錯。
忽然間,她有種司硯是自己人的感覺。
甩甩頭,誰要和他是自己人,冰塊臉一個。
案子還是要繼續查的,蔣鈞菡在京都名氣太大,葉清風随便找家酒樓坐下,都能聽到裏頭有食客在讨論龍陽公子之死。
一吃酒漢子,敞着衣,喝下大口酒,“國舅爺府裏的龍陽公子沒了,我還真得感謝下殺人的義士,替京都除了這個禍害。”
“我也得感謝下。”立刻有人接話道,“不然有龍陽公子在的地方,咱們男人都不敢擡頭走路。”
有人大笑,“得了吧你們,你當龍陽公子是種馬啊,就你們五大三粗的模樣,他才不會上哩。”
聽到這話,先前說話的兩漢子皆哈哈大笑,說了句那可不一定,敞衣的那位便擦嘴道:“不過這龍陽公子在時風光,眼下人沒了,他那些狐朋狗友不見一個去吊唁的。”
“誰敢啊!龍陽公子在時可以庇護他們,現在保護罩沒了,他們往日做的惡百姓們都記在心裏,現在怕是連門都不敢出了吧。哈哈……他娘的,誰踹老子!”
葉清風聽得一聲怒吼,擡頭時見三個痞氣少爺踹倒剛才說話的漢子。
她出門時穿的錦衣衛的衣服,有人鬧事,她自然是得站出來的。
不過,她剛起來,那個敞衣漢子便“咣當”起來,顯然是要幫地上被踹的漢子。
“喲,是許狗子啊,你不去和龍陽公子戳着玩,跑小酒館裏撒瘋是他現在滿足不了你,想爺們了是嗎?”劉三口鄙粗俗,說的話卻是這裏所有人的心裏話。
蔣鈞菡在時,劉三是不敢這樣的,可許承祥只是蔣鈞菡的一個狗腿子,沒了主人的狗,只會叫卻咬不了人。
且劉三此話一出,酒館裏其他人皆站了過來,十多個人打三個,綽綽有餘。
許承祥慫了,四下環顧想跑,才發現樓梯也被人堵住,看到酒館裏有個錦衣衛,立刻上前求救,“錦衣衛大哥,你看他們那麽兇,會打死我的。”
葉清風抽出被許承祥抓住的手,說話就說話,動手撒嬌,那就不應該了。
“大人。”敞衣漢子劉三對葉清風行禮,“您方才也看到了,是許狗子先踹的這位兄弟,還有他平日跟着蔣鈞菡作威作福,不知害了多少人,今兒您就當瞧不見,行嗎?”
和蔣鈞菡有關?
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葉清風心裏有了計量,從劉三身邊走過,悠悠道:“別打死了,我還有事要審他們。”
劉三,“得嘞,哥幾個上!”
葉清風是官,看着他們打許承祥還是不大好,她到樓下,就看不見了。
店中小二得知樓上的情況,特意給葉清風送了一壺酒,笑着說了句請,看得出來他們見許承祥被打,都是非常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