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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佛語5

白庭烨原本白皙的小臉現在兩邊都是紅印, 高進和張晉北想看他跪/舔他們,他偏偏不。

高進捏住白庭烨的下颚,“還挺有骨氣的啊, 以前做蔣鈞菡禁/脔時, 怎麽不見你反抗下?”說着, 高進又是兩巴掌, 打得十分響亮。

以前的白庭烨膽小怕事,動不動哭鼻子, 他現在也愛哭,卻不想求他們,葉大人說他自個的路要自己選,他想過了,要過挺起腰板的日子。

盡管臉頰火辣辣的, 四周嘲諷無數,白庭烨慶幸的是, 葉大人沒在這,不然,他真不知該怎麽自處。

張晉北沒了耐性,和高進道:“既然他嘴那麽硬, 咱好不容易花錢綁他一趟, 還是快點進入主題吧。”

二人同時猥瑣地笑了下。

白庭烨死死地抿住唇,心下發誓,若是他們待會真做那事,他就和他們拼個死活。

高進和張晉北一人拖一邊, 白庭烨的唇角快咬出血, 眼裏印着的新月,冰涼刺骨。

他被拖到一處無人的屋裏, 高進忍不住開始脫衣服。

張晉北嗤了一聲,“你可真猴急。”

高進:“來一回一千兩銀子,老子怎能不把握時間。”

張晉北點點頭,跟着脫衣服。

白庭烨心如死灰,兩眼無神地望着天花板,拳頭攥緊,顫抖的肩頭無助得像沒了母羊的羔羊。他發誓,寧死不屈!

高進着急地掏出褲裆,晃蕩兩下,突然,一把亮着光的飛刀利落地從他褲裆側面飛過。

頓時,血腥四濺。

“沒……沒了!”張晉北指着高進的褲裆,口吃得說不出話來,只聽啪嗒一聲,高進的小兄弟被飛刀紮進牆裏,張晉北懼怕地捂着自己的褲裆想跑,卻被門口忽然出現的一個身影擋住,“好漢饒命啊!”

而沒了小兄弟的高進,震驚得感受不到疼了,他發抖的手往身下撈了下,只有如瀑般的血流。

腿突地跪倒,高進不肯相信地嚎叫起來。

司硯皺下眉,他不想讓葉清風看到肮髒的畫面,本來是葉清風要進來動手的,硬是被他攔住。

眼下葉清風還在外頭等他,得快點處理了這兩人。

地上的白庭烨已經吓傻了,看到司硯的那刻,雖然是他的救星,他卻像看到了活閻王。

親眼目睹了司硯廢了高進和張晉北,白庭烨不由都覺得疼。

“還能走嗎!”司硯問。

白庭烨搖搖頭。

司硯伸手,扶起他,剛出門,便撞上一個溫暖的懷裏。

葉清風實在是等不急了,司硯要她等着,可她實在不是耐心好的人,她抱着比她還高半個頭的白庭烨,柔聲道:“是我不好,沒看好你。”

“嗚嗚。”白庭烨也抱住葉清風,要不是不遠處的院子還有其他人,他肯定要嚎個痛快,“大人,我好怕啊。”

葉清風拍拍他的背,哄道:“沒事了,我來了。”

司硯看了眼白庭烨手的位置,那麽親密的動作他都沒做過,眉頭快速皺下,拉開白庭烨,“好了,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

外頭的人正在看熱鬧,現在還不會注意到這裏,但保不齊什麽時候會有人來,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柳葉庵的圍牆極高,像白庭烨這種不會武功的是出不去的,葉清風和司硯一人架着白庭烨的一只手,沖了一段距離,順利蹬上牆頭的那一刻,也被守衛發現了。

“有人闖進來了!”

一個守衛的驚呼,讓柳葉庵的喧嚣瞬間安靜片刻,但很快就是手忙腳亂的尖叫。

葉清風三人翻過圍牆後,司硯立即背起白庭烨,往山上跑,正好遇到曹睿,曹睿探過路,知道走哪裏快。

但他們再快,都快不過常年把守在這裏的柳葉庵守衛,他們舉着火把很快就發現了司硯他們的蹤影。

葉清風回頭看了眼越來越近的守衛,按火把的數量,至少有三十人,“大人,怎麽辦?”

樹林很大,地勢比較平坦的那種,沒有地方可以藏身。

跑不掉,只能正面對上了。

司硯轉身停下,吩咐葉清風,“你保護白庭烨,我和曹睿對付他們。”

說完,司硯把扔給葉清風一把短刀,便和曹睿一人一邊埋伏在兩邊。

葉清風緊張得心髒都快跳出來,她把艱難地攙扶着白庭烨靠着一塊巨石,讓司硯他們兩個對付三十多個守衛她不放心,她把短刀交到白庭烨的手上。

“你去吧。”不等葉清風說話白庭烨便先開口,他已成累贅,不想再拖累他們。

葉清風點頭。

她來到司硯身邊,司硯皺下眉,身體往前挪點,擋住葉清風。

“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守衛中有人說。

眼看着柳葉庵的守衛們步步逼近,葉清風下意識地往司硯身上湊近,等火把的光就到眼前時,葉清風三人猛地從樹林中竄出,利落地割下三個守衛的人頭。

“他們在這裏!”

司硯:“清風,別離我太遠!”

“好的。”

等等,他何時開始叫自己清風了?

他們關系有那麽親密嗎?

葉清風來不及多想,忙拾了剛才殺的守衛的長刀,葉猛撿了她的第一年就教她武功,且招招奪命的那種。

葉猛曾和她說過,在戰場上你要是不夠狠,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以前葉清風并不在意,她想着太平盛世要那麽厲害幹嘛,夠教訓幾個地痞無賴就行,于是練武也不夠認真。現在用起來,才感到吃力。

一刻鐘後,他們三人抵背而站,這裏的守衛個個武功高強,若是一對一,他們三都不怕,可三對三十就不行了。

司硯:“清風你先走,我和曹睿斷後。”

“不行。”葉清風剛和守衛們交手,知道他們兩個斷後不死也得重傷。

曹睿急了,“你就聽司大人的話吧,快些走,還來得及。”

葉清風犯倔,就是不動。

三人正僵持時,山下亮起更多的火把。

葉清風的臉刷的白了,但還是先想到好的,“是救兵嗎?”

司硯搖頭:“不像,錦衣衛辦事沒有那麽招搖。”

葉清風:“那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不一定。”司硯道,“不見得是敵人。”因為那些守衛也慌了起來。

守衛們停止了攻擊,他們看到山下的火把,甚至有人跑了。

這就有趣了。

不一會兒,葉清風便看到了幾個官兵模樣的人上山來,他們對司硯行禮道:“大人,王爺有請。”

王爺?

葉清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京都裏眼下能被稱作王爺的只有兩位,一個就是她一直發怵的肅郡王,還一個就是今年剛出生兩月左右的小王爺。

這兩個,能大張旗鼓地帶人來柳葉庵的,只有可能是前一個。

無法,葉清風只好回去帶上白庭烨,跟着肅郡王的人一起下山。是死是活,她現在就是祈禱佛祖保佑也來不及了。

忐忑地下山後,葉清風發現肅郡王的人已經把柳葉庵的人全圍了起來,看樣子不是和柳葉庵一夥的。

從下山起,司硯的心情一直很沉重,恭親王的案子是個例外涉及了宗室,皇上才會讓肅郡王摻和進來,可這次的案子,且不說還沒驚動皇上,肅郡王怎麽會知道柳葉庵有問題。

他正疑惑時,便看到肅郡王從馬車上下來,他唇角帶笑走向司硯,“司大人,這回你是不是該多謝謝本王?”

司硯拱手行禮,“多謝王爺出手相救。”

肅郡王擺擺手,“你知道我不需要這些虛的,該怎麽謝本王,你心裏清楚。”肅郡王的目光在曹睿身上轉了下,最後落在葉清風身上,打着哈切道,“我看你這位下屬受了傷,哈,就讓她到本王府上包紮下吧。”

“不行!”

司硯和曹睿異口同聲道。

“嗯?”肅郡王冷眉擰起,“你們怕本王會傷害她?”

司硯搖頭:“微臣不敢,只微臣的這個下屬粗劣不懂禮儀,擔不起王爺的高看。”

肅郡王厲聲道:“本王說她擔得起,她就擔得起!”

話畢,肅郡王轉身上了馬車,便有兩個肅郡王的随從來請葉清風上馬車。

葉清風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除了有點酸,她真的沒受傷啊!

可是能怎麽辦呢?

肅郡王點名要她,雖然葉清風不懂肅郡王的意思,但眼下這密密麻麻的都是肅郡王帶來的人,她要是不去,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葉大人。”白庭烨不放心葉清風。

葉清風勉力笑下,“沒事。”

她踏上馬車,看到肅郡王在閉目養神,選了個離肅郡王最遠的位置。

馬車動了的同時肅郡王拍拍他身邊的位置,“過來。”

葉清風挪了點,但還是不敢太靠近。

她看到肅郡王皺眉,忙又挪了點,可離肅郡王拍的位置還是有點距離。

“王爺。”葉清風小聲道。

肅郡王睜開眼,一把抓過葉清風,抱在懷裏,“這樣醜,把頭發放下來。”

葉清風讪笑,“王爺,小人一直這樣啊。”

“再不聽話,本王丢你去喂老虎。”肅郡王冷眼道。

雖然不知道肅郡王打的什麽主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葉清風只能照做。

一頭烏發披頭散開,葉清風乖巧地低頭,和平日比倒是嬌俏許多。

肅郡王意外地看了眼,眼裏閃過好玩的目光,“葉清風,讓你做本王的侍妾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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