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感覺他在觊觎你
在姚真激烈的、強硬的、委屈的目光下, 向長寧最終只和高子凡握了握手, 禮貌回應道:“我不在A市工作,微信只留病人家屬和朋友的,就不交換了。以後你有什麽不舒服倒是可以通過姚真聯系我, 我幫你問問。”
高子凡握住向長寧的手, 感慨一句:“你手指好長,生的也好看。”
躍躍欲試的姚-暴躁-真,要不是被向長寧按住肩膀, 直想對着高子凡就是一個回旋踢。
向長寧收回手, 見慣不驚的樣子:“謝謝誇獎~”
這話說完, 輕輕一轉姚真的肩膀:“走了。”
高子凡下句話沒機會開口,向醫生拽着姚真走的快, 戴眼鏡的青年低頭看了一眼手,想着方才握住的那只手骨節細長, 乍一看也是男女不分的樣子, 若有所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觑不見向長寧的背影,推了推眼鏡才離開。
是心動的感覺了~
姚真不開心, 哼哼:“我覺得他在觊觎你。”
這話把向長寧逗笑:“你開心就好~”
“我不開心。”
“那要我講個段子把小男朋友哄開心嗎?”
“……”
氣鼓鼓的姚真覺得向長寧并沒有get到點, 但是……他也不想說的更透徹,畢竟高子凡三番兩次誇向長寧,他是不會讓向長寧知道的!!
口亨, 越想越生氣了怎麽辦?!
向長寧有些好笑, 并不多說什麽, 哪有那麽多基佬,說不定高子凡只是單純好奇他而已。
向長寧大學的時候比現在長相還帶青澀點,那個時候收到的青睐也是絡繹不絕,向醫生對于不在意不在乎的人,從來都是內心呈現屏蔽狀态,所以走了兩百米出去,向長寧已經把這件事從腦子中濾出去了。
“中午要吃什麽,現在有點餓了——”向長寧打個哈欠,“不如還是先去開房吧,早上起的早,有些困。”
都是被姚真慣出來的睡懶覺毛病。
姚真拽向長寧:“先去吃飯,這次不住賓館,吃完飯我帶你去。”
“?”
姚真沒繼續解釋,只問:“有什麽想吃的嗎?”
“随意吧~”
帶着向長寧走到周圍有口碑的店,基本上都處于人流量爆炸的狀态,大約是畢業季,父母都來準備着參加孩子的畢業典禮。
天氣熱了,向長寧脖頸上都有汗,姚真也不喜歡等,見向長寧人難受還困頓,兩個人繞了一圈,最終随意選了一家店打包帶走。
姚真這段時間搬離宿舍,車是停在學校的,方便從住處來回實驗室。
打包了東西把車開出來,載着向長寧就走了。
學校最近的交通也處于堵塞狀态,兩個人轉出學校都花了半小時,姚真有些歉意解釋:“最近就是這樣的,白天主幹道基本都是車,沒辦法,前幾天也是本科的答辯,本科畢業生應該在搬離了。”
這話說了,身邊沒回答,姚真側目飛快瞥一眼,向長寧閉着眼睛在休憩。
懷裏還抱着外賣,免得灑得車裏都是湯水。
姚真一瞬間有種帶媳婦回家的感覺。
确實也是回家。
不過不是回父母家,是回他的房子。
姚真的房子是在房價大漲起來之前買的,父母作投資買了兩套,後來房價漲的不像話,眼看着現在付首付的錢都比以前給買整套的錢貴了,姚真上大學後不久,姚父姚母商量着,就留了其中一套給姚真,裝修也是父母操持的,前兩年的事情了。
姚真一直想着,等求婚完工作了憑着南琴的愛好換一下軟裝,後來……也沒必要了。
研究生畢業前他陸陸續續也添置了一些東西,準備畢業後工作住。
和南琴分手在意料之外,很是消極了一段時間,也有很久沒管過。
姚父姚母上了年紀目前都喜歡清淨,兩代人之間處于一種微妙的“不見着思念,見久了厭倦”狀态,別看姚母經常說想姚真畢業了回家住,真回家住幾天,姚母總嫌棄姚真沒收拾。
故而每次姚父說讓姚真住處去,姚母也沒有特別激烈的反對。
孩子大了總是要離開家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這是姚母和姚父的共識。
這樣想着,一路就将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姚真停好車,去開向長寧的門,輕拍向長寧側臉,輕柔道:“二哥,到了,醒醒。”
向長寧聽了,片刻後,慢慢把眼睛睜開。
沒什麽神采,直愣愣将姚真盯着,似乎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姚真重複:“到了,下車吧。”
向長寧聲音含糊:“哦”
人并不動。
模樣還是有些迷瞪的,姚真看得沒忍住,俯身下去和向長寧交換了一個吻。
雙唇分開,向長寧算是醒了。
進了電梯,向長寧才有點反應,說上一句話:“這是去哪裏?”
姚真:“我家,之前說過,我在A市還有房子。”
“……哦”
“不是畢業嘛,前段時間我把東西收整了一下,宿舍裏還要的都搬了進去。”
姚真看向長寧一眼,壓低聲又說:“主卧也換了下床墊。”
向長寧:……
縱然臉有點燒,向醫生面色嚴肅依舊:“知道了”
開門,進屋。
姚真給向長寧拿拖鞋,向長寧在玄關處打量這處住所。
中式的裝修風格,家具基本上都采用的木質,沒有美式的純白色和歐式的簡潔搭配風,只有那種,看起來幹練的居家風格。
姚真問:“你拿着外賣,要我給你拆鞋帶嗎?”
“……我可以放……”
話沒說完,姚真反正是蹲着,很自然的繼而幫向長寧把鞋帶拆了把鞋給脫掉。
向長寧在那一瞬心裏像是被點了一把火,脫鞋這種事情,就像是浪漫故事裏的橋段,姚真的手握在向長寧的腳踝上,皮膚接觸點都灼燒。
等向長寧的雙腳都踩在藍色的拖鞋裏,姚真擡頭笑道:“嗯,好了。”
青年笑眼明亮的像是盛着小星星。
向長寧屏息看了兩分鐘。
把外賣随手放在玄關某處,伸手把姚真拽起來抱着。
擁抱很快變質,親吻是由向長寧開始的,最後也是向長寧被按在門板上親的雙目迷離,嘴唇被碾咬到深紅,誘|人得很。
在吃飯還是繼續之間,向醫生根本就沒有猶豫過,喘|氣拽着姚真的衣領子,四目相對直說道:“真真,試試你新換的床墊呢~”
鼻音壓抑又惑人。
從玄關到卧室,兩個人都不知道衣服怎麽脫的,一路走衣服一路往下扔。
空氣中只有喘息和水聲啧啧。
……
一個小時後,浴室水聲嘩啦啦的,向長寧注意到沐浴露牌子都是家裏那種,顯然是姚真最近買的,口味換了,是牛奶的,家裏是橙子。
或許姚真更喜歡親吻牛奶味的皮膚吧?
身上青青紫紫的向醫生,這樣情|色的揣測着。
自己的衣服沒帶很多,向長寧随便套了一套姚真給他的家居服走出去,姚真剛好把外賣都熱了一次,飯盛在碗裏叫他去吃。
向長寧其實更想睡,胡天胡地折騰一次,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