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兔子不僅生育能力強, 生長周期也快,幾個月就可以成年,裴靜姝這裏第一批出生的小兔子現在都可以吃了。正巧裴靜姝最近天天都吃雞吃鴨吃鵝也早都吃膩了, 就準備做一個爆炒兔丁。
兔肉鮮嫩,要是做得好吃,絕對不比雞丁差。裴靜姝以前就最喜歡吃兔丁, 而且最喜歡吃她爸爸炒的兔丁, 可惜自從她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之後, 裴靜姝也很少吃到了。
想起前世的父母,裴靜姝心中又不禁生出幾分傷感來,也不知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怎麽樣, 得知自己的死訊,他們一定很難過吧!
“你怎麽了?看上去情緒不高。”就在裴靜姝思念自己的父母的時候, 一道冷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裴靜姝回頭看了一眼來人, 露出一個标準的笑容, “沒什麽, 我也沒有不高興, 你不要想多了。”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很少看到你情緒這麽低落的時候。”顧明軒說道。
裴靜姝這人有些沒心沒肺,她從來不會為誰停留, 正是因為這樣,顧明軒也很少看見誰能讓她傷心。就算這次韓小蝶的到來, 裴靜姝也沒有露出任何厭惡或者傷感的情緒, 當然也可能因為她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所以就不在乎這些。
每每想到這裏,顧明軒心中又有一股挫敗和失落。現在顧珊珊也這麽大了,顧明軒還是希望能和裴靜姝一起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只不過現實有些殘酷……
好在顧明軒也不急,反正一輩子那麽長,他有大把的時間等,要是沒有那個經常來蹭飯的蕭長風就更好了。
裴靜姝正在切着手上的生姜,聞言瞟了顧明軒一眼,“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省一省心吧。”
顧明軒臉色微微一沉,裴靜姝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其實平時裴靜姝對顧明軒是很客氣的,很少有今天這樣的時候,只是裴靜姝實在不喜歡當別人的替身,顧明軒不過是在她身上找原主的影子罷了。
可惜她又不是原主,沒法回應顧明軒這份執着的感情,有時候裴靜姝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絕情一點,這樣才可以快刀斬亂麻。一直這樣不倫不類的拖下去,外面的人說起來也很不好聽。
韓小蝶現在住在顧大娘的家中,雖然平時韓小蝶并沒有和顧明軒止乎于禮,但顧大娘卻到處誇贊韓小蝶,搞得外面的人都以為韓小蝶和顧明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金溝村人多口雜,那些人見了顧大娘的态度,就跑到裴靜姝面前來提醒裴靜姝。裴靜姝雖然對顧明軒和韓小蝶的關系沒有任何想法,但是聽得多了,也覺得很煩,這種感覺就像前世被親朋好友問戀情和工作那樣。
顧明軒在裴靜姝這裏吃了憋,只好出去找顧珊珊和裴朝辰,他現在身上有傷,就成了一個閑人,裴靜姝等人也沒讓他做事,他的工作也就成了陪顧珊珊玩。
顧明軒走到竹林處,正好遇上韓小蝶和顧珊珊等人都在,韓小蝶正在幫顧珊珊摘林子邊的野花。
見着顧明軒過來,韓小蝶主動打聲招呼:“明軒,你也出來了呀!我還正說要去找你。”
“找我什麽事?”
“阿姨說今天中午叫你回來吃飯,她殺雞。”韓小蝶笑着說。
其實顧大娘哪舍得殺雞?只不過她最近有點倒黴,一只生蛋的雞不知怎麽的生了病,最近幾天一直病怏怏的,顧大娘看那只雞都快要不行了,只好把它宰了。
現在顧大娘家中就只有她和韓小蝶兩人,那只雞少說也有三四斤,顧大娘想不如趁這個機會叫顧明軒回去吃個飯,拉近兩母子感情,順便再撮合一下顧明軒和韓小蝶。
顧明軒聽了之後直接回絕:“你們自己吃吧!我跟裴靜姝吃。”
“今天中午媽媽要做兔子,爸爸要在家裏吃,才不會去奶奶那邊吃呢!”顧珊珊說道。
“你奶奶是一片好心邀請你爸爸和你,你都不肯賞個臉嗎?”韓小蝶問顧珊珊。
顧珊珊直搖頭,古靈精怪地說道:“她才沒有安好心呢,她是想騙爸爸的錢。”
“你奶奶是你爸爸的媽媽,怎麽能叫做騙錢呢?”韓小蝶說道。
“爸爸每個月都給了奶奶生活費了,奶奶卻嫌爸爸給的少,想讓爸爸把所有的錢都交給她保管,還說媽媽敗家,說媽媽把爸爸的錢都拿走了!哼!媽媽才沒有拿爸爸的錢,是奶奶想騙爸爸的錢。”顧珊珊抱着手,把頭歪向天,一副氣憤的樣子。
韓小蝶微微有些吃驚,顧珊珊這麽小的小孩子,哪裏知道那麽多。她想了想,追問道:“這些話是誰給你說的呀?”
“不是別人給我說的,是我聽到奶奶親自說的,她在別人面前這樣說我媽媽,我都記着呢。”
顧明軒的臉色越來越沉,韓小蝶看了顧明軒一眼,打了一個圓場:“小孩子說的話當不得真,我相信阿姨沒有那麽壞的心眼,肯定有誤會。”
“這是我的家事,就不用你挂心,我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一直留在這裏,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你也沒有欠我什麽,早些回去!”顧明軒說道。
韓小蝶想了想,“再過一個月,你不用趕我,我自己會走。”
“珊珊,朝辰,我們也該回去了。”顧明軒沒有再說什麽,帶着兩個小孩子直接走了。
如果韓小蝶願意聽勸,只怕早就被顧明軒給勸走了。
韓小蝶看着顧明軒遠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受傷,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從來沒有為誰付出過這麽多,沒想到第一次付出,卻讓對方對自己感到厭煩了。
韓小蝶也慢慢地走回顧大娘家中,她偶爾也會幫助顧大娘做一些家務事,不過她會做得不多,而且顧大娘家中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到處都是黑黢黢的,她那些時髦漂亮的衣服哪裏經得起這樣折騰,沒幾天就被這裏的水和顧大娘家裏的灰塵弄得變了顏色。
農村人現在基本上都是擔水吃,而洗衣服則大部分都是在水池裏洗,水池裏的水有時候也并不是那麽清澈,尤其是遇上下雨天,泥水流到水池中,水池的水也會被弄得污濁,需要一段日子沉澱才能變清澈。
偏巧最近入了秋之後,秋雨也變多了,那水池裏的水一直有些污濁,韓小蝶脫下來的衣服也沒法一直不洗,不然所有的衣服穿完就沒有衣服換。沒想她拿去池水裏洗了之後,那衣服還不如不洗,尤其是她的的确良小碎花裙,那種布料最怕髒,污水一洗,就變了一個樣。
韓小蝶有時候想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堅持待在這種地方,可能是在那個絕望的夜晚得到的救贖吧!
想起在那種絕望中得到的一絲溫暖,這些委屈似乎又算不得什麽了,畢竟自己有今天,也是顧明軒給她的。如果不是顧明軒,她也許早都死在那個晚上了。
這麽一想之後,韓小蝶又有了勇氣和堅持下去的理由。等顧明軒完全康複,她就離開這裏。
“小蝶回來了呀,明軒怎麽說?要不要回來吃午飯?”顧大娘問道。
韓小蝶扯出一抹笑容,“靜姝那邊今天中午吃兔子肉,明軒不會回來,我們倆人吃吧!少一雙筷子,我們還可以多加幾塊呢!”
顧大娘聽了之後有些不開心,不過對韓小蝶越發滿意,到底是讀過書的知識分子,知書達理,還很會安慰人。
“他現在和我離了心,總覺得我這個當媽的害他,不肯認我這個媽了。”顧大娘嘆息道,“你和明軒是朋友,你要幫我多多勸勸他,你們年輕人好說話,我是一個老太婆了,我說的話他不肯聽。”
“阿姨哪裏話?他心中還是有你的,不然怎麽可能給你生活費。”韓小蝶說道。
“你不提這事兒還好,你一提這事兒我心中就來氣,你以為他給我多少生活費,一個月就五塊錢!他幾十塊錢一個月,全都給了那個狐貍精,還怕我花了他的錢!我都是快要踩進黃土裏的人了,我拿這麽多錢來做什麽,還不是給他們這些子孫留着。這些錢落到那個狐貍精手裏,只會被那狐貍精一家全部花完……”顧大娘開始對韓小蝶訴說顧明軒和裴靜姝的不是。
韓小蝶道:“阿姨有所不知,現在明軒一個月沒有那麽多錢,他把工資都給了組織,說是償還那筆撫恤金,所以你不要怨他給你給的少,當初也是鬧了一場烏龍,不然明軒現在不會過得這麽拮據。”
顧大娘聽了韓小蝶這解釋,心頭才總算平衡一些,原來顧明軒并不是真的不給她錢,而是要償還那筆撫恤金,這麽算下來,顧明軒也給不了裴靜姝多少錢了。
不過提起那筆撫恤金,顧大娘又有話說了:“小蝶你是不知道,那筆撫恤金全都被那只狐貍精拿去用了,所以她現在才過得那麽好,你看看我這房子到處都漏雨,也沒有一個錢修。唉,我的命怎麽這麽苦?”
韓小蝶笑道:“等明軒今後有錢了,會給你修的。”
“他哪會給我錢呀?他真要有錢,肯定也只會落入到那只狐貍精的手上。那只狐貍精拿着他的錢,卻跟那些野男人鬼混,你是不知道當初明軒的死傳過來的時候,這只狐貍精差點就給一個姓葉的知青進城裏去了。後來那個知青嫌棄她,她才沒有走。”
顧大娘想起裴靜姝和葉雲岑,又有一股子怨氣,“她要是真跟那個知青去了城裏,其實反倒是一件好事,哪有現在這麽多幺蛾子!她占着茅坑不拉屎,不知道要把明軒耽誤到什麽時候,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們明軒,卻要吊着明軒,暗地裏還和蕭長風搞在一起。”
“靜姝和蕭長風應該是普通的朋友吧?”韓小蝶說道。
“什麽普通的朋友?你看到蕭長風三天兩頭跑我們金溝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只有明天被蒙在鼓裏……”顧大娘又開始對韓小蝶細細地說起蕭長風和裴靜姝之間那些捕風捉影的事。
韓小蝶聽得遲疑不已,不管怎麽看裴靜姝也不像是會亂來的人,不過顧大娘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一時也把握不定了。
不過這終究是別人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評頭論足,只好沉默不語了。看得出顧大娘對裴靜姝的成見已深,裴靜姝和顧大娘之間也大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意味,這倆婆媳之間的矛盾并不是那麽容易解開的。
見韓小蝶沉默不語,顧大娘又說道:“也是我當初糊塗,當時這個狐貍精對我們明軒窮追不舍,我看兩人年紀相當,大家也隔得近,也就點頭答應了這門婚事。哪裏想到這只狐貍精的本性竟然是這樣,要是我再等一等,沒準就可以讨一個像你這樣知書達理的兒媳婦,我這一輩子也算圓滿。”
韓小蝶趕緊謙虛道:“阿姨說笑了,我和明軒只是朋友,他救了我一命,我是來報恩的,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裴靜姝對顧明軒有沒有感情,韓小蝶不知道,但韓小蝶可以肯定的是,顧明軒對裴靜姝有着很不一樣的感情。現在顧明軒對她就有許多反感,韓小蝶不想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說起來你和明軒其實也是有緣分的,唉,老天爺怎麽就不讓你們早點相遇?”顧大娘感慨道。她的一句感慨,只要不傻的人都聽得出其中的潛臺詞。
顧大娘還是舍不得一次性把整只雞炖完,就炖了半只,另外半只用鹽腌制放好。不過顧大娘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好東西了,她感覺憑她一個人就可以把這半只雞吃掉。
顧大娘就拿出一些粉條,放在雞湯中和雞肉一起炖,這樣看起來就有很大一鍋。
不過韓小蝶最近也時常在裴靜姝那邊吃飯,早已吃過裴靜姝那邊的各種美食,吃着顧大娘這鍋粉條炖雞,實在沒什麽特別的,甚至感覺顧大娘這邊的炖雞還沒有裴靜姝那邊的素肉好吃呢!
想着裴靜姝那邊今天中午吃爆炒兔丁,韓小蝶也羨慕不已,想過去嘗嘗味道,不過裴靜姝那邊沒人來請自己,韓小姐不好厚臉皮過去,就只好在顧大娘這邊吃粉條炖雞了。
韓小蝶也知道顧大娘這只雞是生了病的,不敢随便亂吃,只吃了一口粉條,喝了一碗紅苕稀飯,便沒再吃了。
顧大娘看她吃得少,不禁說道:“你怎麽這麽快就不吃了,在我家裏千萬不要客氣,再吃幾塊肉吧!這個雞翅給你。”
韓小蝶趕緊擺手,“謝謝阿姨,我真的吃不下了,最近幾天腸胃不行,吃到肚子裏也會疼。”
顧大娘就把那個雞腿放到自己的碗裏,“你不吃,那我就自己吃了。你們城裏來的富家千金就是不一樣,胃口都這麽小,難怪長得這麽秀氣斯文,哪像我們鄉下的,一個兩個都像餓死鬼投胎似的。”
韓小蝶笑着和顧大娘客套幾句,顧大娘只是沒有看見韓小蝶在裴靜姝家的飯量而已,可絲毫不比窦曉霞等人差。
而在裴靜姝這邊,大家吃着裴靜姝炒的爆炒兔丁,一個個都停不下來。
“靜姝這裏每天都吃山珍海味,在你這裏做完活回去,我又要有好幾個月習慣不過來。”劉石匠說道。
所以說這次不用鋪大量的石板地面,不過裴靜姝決定要把豬圈那一塊全部擴建,所以劉石匠等人也還有許多需要忙活的地方。
“你們可別說,我也希望一直幫裴靜姝做下去。這樣的好工作可不好找,我想那些吃鐵飯碗的也未必有我們潇灑。”另外一個李師傅也說道。
“吃鐵飯碗的又怎樣啊?我舅子也是吃鐵飯碗的,他們的糧食肉全都是要用票去買,城裏買肉買糧比我們鄉下還要誇張,一大早就要去排隊等候,遲了還買不到。我們鄉下自己有幾分自留地,也可以自己種點玉米,小麥等,他們吃小麥粉也要去買的,他們也不是天天都有肉吃,一個月的肉票還不是只能吃幾頓。”
“說的也是呀,現在我們承山大隊這邊吃肉也方便了,自從裴靜姝這邊有了飼料賣之後,每個月至少有七八戶人家要殺豬,大家還可以賒來吃,我不在家裏的這個月,他們都已經吃了三四次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說起來現在吃肉确實比以前方便許多,這些村民們也很有想法,大家輪流着殺豬,想吃肉的人家可以去殺豬的那家人手上買。要是沒錢也可以賒賬或者記在賬上,等今後自己殺豬了,以同樣的肉還給對方。
這樣一來,大家能吃到新鮮肉的機會也多了,一頭豬生産隊的人肯定是分不完的,剩下的部分就賣給肉市,因為只有那邊在收購。這樣大家都有肉吃,也都賺了錢,肉市那邊的人也高興,以前是供不應求,現在基本上能滿足供應,也有些其他鄉鎮的人知道河坎鄉的肉比較好買,還特地跑到這邊來買肉。
“你們也可以養點兔子和鵝,這兩種動物也不用耗費太多糧食,長得也快,尤其是兔子,多喂點蘿蔔和草,幾個月後就能生一窩仔。”裴靜姝看他們一個個都喜歡吃兔肉,就給他們提議道。
“那是因為你養比較好養,兔子這東西喜歡到處亂竄,你這裏有條件,才能養得這麽好。像我們那些家裏,要是再養一窩兔子,不知道有多髒多亂。”李師傅就說。
“說得是啊,我也幫不少人做過活,去過不少家庭,只有裴靜姝這裏,養了這麽多牲畜和家禽,還能幹幹淨淨。你看像我們普通的家裏,養幾只雞就是到處雞屎,養的豬也是一身又髒又黑,裴靜姝豬圈裏的豬卻是白白嫩嫩,裴靜姝,你到底是怎麽養的啊?”劉石匠也十分納悶地問。
裴靜姝輕輕一笑,“其實豬是很愛幹淨的,你們要多給它打掃,要保持豬圈幹燥清潔,這樣他們才會少生病,也會長得快。我的豬都是小慧幫我喂養的,豬圈的衛生也是窦濤打掃,你們要有什麽問題多問他們倆,準是沒錯。”
大家又問羅小慧和窦濤,把向來比較內向的小慧問得滿臉通紅,窦濤這小子倒是喜歡表現,說得滔滔不絕,似乎很有成就感。
舊房子這邊拆除之後,裴靜姝打算再做兩個豬圈,一個牛圈和一個兔子窩。到時候上面全部都鋪石板,下面再挖一個糞池,到時候每天沖洗的糞便就到糞池中,可以發酵成糞水,這些都是農作物的必要肥料。裴靜姝雖然用不了這麽多,但是可以給村裏的人用。
裴建國也很贊成她這樣的想法,在農村還是種地和養家禽牲口才是正經活,做小吃賣雖然能掙錢,可在農村人看來多少還是有些“不務正業”。
雖說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但在現在卻是事實。這大概也跟幾十年後家長們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找個安定的工作一樣,有些工作雖然能掙錢,但是因為不夠體面和穩定,也會被人說三道四。
生産隊在柳博衍的技術指導下,今年再生稻竟然畝産兩百斤,讓承山大隊着實火了一把。要知道在彙水縣這個地方,雖然主要糧食是水稻,但其實這裏的光照并不足,水稻産量跟國內的其他地方比起來,其實算不得高産,應該算中等偏下的水平。現在再生稻竟然都能畝産兩百斤,而當地的常規稻也才這個産量。
這個消息振奮人心,也讓其他生産隊的人簡直紅了眼,不過最高興的還是柳博衍,他在承山大隊這幾個月,有了很多重要的發現,這或許能給他們彙水縣帶來更多的糧食。
柳博衍現在已經舍不得離開這個地方了,除了這些高産的水稻,他發現這裏的紅薯也很高産,而且還有口感非常好的優良紅薯,是他以前從來沒見過的,柳博衍打算去市裏做完報告,還是繼續再在這裏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