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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完 (7)

衛矢立刻大聲擁護,“少爺的話全部都是對的,少爺說的一切都是真理!”

小澈含淚,“衛矢!”

“少爺!”

“衛矢!”

“少爺!”

……小建成:“我說,你們的口水……”= =!

花花瞧見睚毗時雙眼一亮,“阿寶,你就和睚毗同桌吧。哦呵呵呵~睚毗,要好好照顧新同學喲~”

阿寶聞言轉頭望向睚毗那張粉雕玉砌的小臉,摸摸頭不好意思地微笑,“你好,我是阿寶,很高興和你同桌。”

小睚毗“啧”了一聲,直覺想口出惡言時卻對上阿寶那雙明亮的大眼,他只愣了下,轉過臉粗聲粗氣道,“你最好記着,沒事別煩我。”

“我一定不會煩你的!”阿寶握拳堅毅道。

他哼了一聲,“最好如此。”

小澈優雅紳士地道:“睚毗,大家要團結平等友愛互助,不要欺負新同學。”

阿寶45度仰頭,純潔無比地看着他,“小澈,你真是好人。”

小澈霍然臉紅地低頭。

小衛矢:“妖女,不要随便勾引我家少爺!”

阿寶:“……?”

“看明白了吧。”角落裏,容貌豔麗的小金酷指點道。

小憐柳懵懂道,“明白什麽?”

小金酷挑眉淫 蕩一笑,“我們現在正在見證一段奸情的誕生,而且還是世間所有幼稚園都鮮為罕見的多角關系誕生。這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這樣……”

在角落旁觀的黛只無趣地舔了舔獠牙,繼續陰沉地對着牆角玩自閉去了。

話說,自從阿寶做了睚毗的同桌之後,頓頓午餐帶的都是紅豆團子。

“小澈,我們去吃飯吧。”阿寶噔噔噔想和往常一樣跑到他身邊。

“你為什麽每天都找他吃飯!”睚毗提溜住她的後領,不爽道。

“是你說的,要我沒事不要煩你嘛。”阿寶無辜地眨眼。

“我只說別煩我,又沒說不準你跟我吃飯。”小睚毗沒好氣道。

“那我……”

“吵死了!跟我去吃飯!”小睚毗不耐煩地直接當着小澈的面将阿寶拉走。

小金酷興奮道,“開始了開始了,這就是愛情的初期表現特征啊。”

小澈有禮道,“金同學,請問你在說什麽呢?”

小金酷八卦兮兮地挑撥道,“睚毗剛才是在當衆挑釁,向你宣戰啊。”

小澈:“宣戰,為什麽要宣戰?”

“自古紅顏多禍水……”憐柳感慨。

“所以大家日後要小心擇偶,用心選擇。”金酷教育道。

“我的标準就是美人,非美人不要。”小世民憧憬地遠目。

“世民,不要以貌取人,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小澈語重心長。

“少爺的話全部都是對的,少爺說的一切都是真理!”

小建成:“衛矢……不要激動!”= =#

幼稚園的生活一天天熱鬧的繼續。

“阿黛,你在做什麽?”阿寶戳戳一臉陰暗地蹲在角落的黛。

“我在沉思……”

“好厲害啊!你在沉思什麽。”阿寶星星眼。

“我在沉思我的未來。”黛陰沉地勾起嘴角,“未來我要做一個著名的大醫師。”

“哇——”

“到時候,我就可以觸摸到無數屍體,收藏無數的漂亮骨骼和內髒器官了吧……”

“……”一片死寂中,衆人集體暗暗後退三大步。變态啊變态,他們絕對會在未來某一天看到變态殺人狂通緝榜單上有他的名字。

“你的志願是什麽呢?”黛禮尚往來地問阿寶。

“志願?”阿寶捧着臉用力想想,“我沒什麽宏大的志願。唔,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可不可以選讓周圍的人都過得幸福開心?這個算是我的志願吧。”

小澈一把握住阿寶的爪子,驚喜道,“阿寶!你的想法跟我一模一樣呢!”

阿寶用力回握住他的爪子,“真的嗎!我們這麽默契嗎!”

小睚毗用力拍掉他們交握的手,“講話就講話!拉拉扯扯做什麽!”

阿寶教育他,“睚毗,你不可以這樣。小澈也常常說同學之間要和平共處。”

“煩死了,你不要像他一樣在我耳邊啰啰嗦嗦!”

阿寶純潔的45度仰頭,眼淚汪汪:“你又兇我~”TAT

“我……那個,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小睚毗手足無措。

小澈:“你看,我就說了。嗓門大不止對聲帶不好,也會嚴重影響同學之間的深厚感情,你應該學會溫柔的輕聲細語,有禮的舉止态度,溫和的……扒拉扒拉扒拉。”

“閉!嘴!”小睚毗抓狂,“再吵我就動手了!”

小澈:“動手?”

衛矢拔劍,堅毅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少爺一根寒毛!衛矢會誓死保護少爺!”

小澈感動地回眸,“衛矢……”

衛矢激動地叫,“少爺!”

“衛矢!”

“少爺!”

“衛矢!”

“少爺!”……

小建成終于忍無可忍地抹去一臉口水,青筋暴跳!“你們都給我節制一點!”

良久之後

“喂,金酷你的志願是什麽?”憐柳轉頭望向早早遠離戰局的小金酷。

“我的志願嘛……”金酷嘿嘿一笑,仰天看着瓦藍瓦藍的天空。

“保密。”

“切!”

“人生嘛,就是要有點秘密才會圓滿,”金酷教育道,“這個呢,就是傳說中的缺陷美!”

番外篇 守望者

正如童話中被詛咒将在15歲這年死去的公主一樣,幼年時醫師就斷言他将活不過20歲。

沒有那個變成植物人睡個一百年還能被吻醒的公主那麽走運,20歲生日這天他心髒病發猝不及防的挂了之後沒有見到偉大的馬克思,向他彙報這些年的思想覺悟,迎面撲鼻而來的惡臭就已經讓他恨不得抹脖子再死一次。

天堂最近被異生物攻陷了嗎?

下一秒,他睜開雙眼,躺在垃圾堆中同一個陌生的小LOLI默默對視幾秒,察覺身體已經被濃縮了N倍之後,他張張缺牙的小嘴吐出一句:

“我靠,穿了!”

他這一世的名字叫金酷,将他撿回家的小LOLI叫阿寶,上輩子他家境還算優渥,因此當他看見周遭明顯滞後了幾十年的簡陋設施後悲憤的長嚎,“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人世間最悲痛的莫過于此!

摸摸胸口蹦跶的歡快無比的心髒,好吧,也許情況也不是那麽糟糕,至少如今擁有一個健康心髒的他可以将苦守了二十年的貞操早日捐獻出去,要知道,從前擔心會馬上風,他只能被迫清心寡欲地守身如玉守到死啊!

可惜當他心理自我建設好之後,命運令他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人世間更悲痛的一面。

僵屍……他從未想過他竟然和一只毫無自覺的僵屍同住一室。沒多久,這只僵屍還來個加強版的與鬼同行,撿回另一只半透明的疑似肉食性小鬼/妖怪?

金酷覺得再也沒有哪個穿越者能比他更倒黴的。穿到60年代的英國唐人街也就算了,他的心願很小,只要能泡個禦姐養群LOLI就好。偏偏他這一穿越就穿越到了妖怪窩,做了阿寶的後備存糧,沒多久更是連人帶奶嘴的被強虜進浮塵界,難道他們打算來個長線投資,養肥了再宰……

而他的穿越意義,就是為了做儲備糧……=口=~

“……金酷?金酷?”

少年“唔”了一聲,大咧咧地打了個哈欠從草地上半坐起身,抹一把臉醒醒神。

“現在還是早春,在地上睡覺很容易生病的。”阿寶逆着光站在他身前,燦亮的長至腳踝的銀發在晨風下微微拂動,半掩着紅瞳睇着他。

“嗨~早啊!”金酷朝她揮了揮手,維持着半坐的姿勢,能坐着絕不站着。

阿寶也一屁股坐下,“做了個好夢?”

“沒,”金酷聳聳肩,“夢見從前那些舊事了,那時候整天擔心着會不會被妖怪直接給切了做下酒菜,再不然就是被圈養起來,養肥了再宰。”

噢噢,看樣子絕對不是好夢。

阿寶摸摸鼻子,“那現在不也挺好,唔。至少沒人再當你是儲備糧了。”

意思是真的曾經有妖怪認真思考過他的儲備糧意義嗎,小金酷額上爆出黑線。

“阿寶……阿寶!”遠遠的,朱獳金色的魚翼在陽光下熠熠發亮。

“啧,又是睚毗那小鬼找你了。”

果不其然,朱獳不滿的聲音緊随其後,“大人到處在找你,快快随我去見大人。”

金酷撇撇嘴,“阿寶現在屁股還沒坐熱呢,算了,快走吧快走吧。再晚個幾步那家夥又要暴走了。”真是,本來失憶後好好的一個冷面妖怪愣是給整成一塊超級牛皮糖,待阿寶食了蟠桃之後更是緊迫盯人,一分鐘沒見着她就開始暴走。

阿寶不好意思的小聲道,“那我先走了?”

金酷揮揮小手,“去吧去吧。反正我等會要到現世去。”

“嗯,我晚上也要下現世,到時候我和睚毗去找你。”

話還未說完,少女就已經消失在原地,金酷擡眼迎着晨曦看向她離開的方向,一道玄色身影早已靜靜停在半空,偏頭冷冽地掃視他。

遠距離接收到睚毗一枚眼刀,金酷周身的寒毛豎了豎,雖然當年在浮塵界時常接收到幼年睚毗的眼刀早已練出了抗體,奈何成年版的睚毗功力更是驚人,只得郁郁地頻繁中招。

他舒展了會筋骨,悠然地踱步走向浮塵界大門,又到了每年的祭日,該去看看自己的墓碑了……

天空還算藍,在這個喧嚣的城市已經算不錯了。

安靜的墓園中,金酷站在自己的墓碑前,随意擺上香燭和水果。

多年前他曾經回到這座城市,只可惜……金酷雙手插入口袋,斂去嬉笑怒罵後,那雙極之豔麗的臉透出罕見的傷感肅然。

他伸出手,猶豫了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墓碑……

墓園外隐隐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金酷退開一步,隐去身形。

墓園外兩排長長的黑色轎車悄然停下,在數個壯碩大漢的簇擁下,一對華服中年夫婦帶着一對年約七歲穿着小洋裝的雙胞胎女孩走進墓園。

相較于穿着白色蕾絲洋裝的雙胞胎,那對夫婦着黑色的正裝,男人鬓角發白,女人戴着一個寬邊的黑色墨鏡,遮住臉上的所有情緒。

金酷看了看時間,唔,比往年又晚了1個小時,這樣也好,就這樣慢慢把他忘了也好。

“他是你們的哥哥,叫哥哥。”男子停在墓碑前,對雙胞胎低聲道。

她們奶聲奶氣的同時疊着聲叫,“哥哥。”

金酷嘴角不由洩露出一絲笑意,死老頭,總算把他這兩個妹妹領來了。

“她們是你的妹妹。”男人轉頭對着他的墓碑道,“你去了之後隔年,我和你母親生了這對雙胞胎。往年她們還太小,今年她們稍微懂事些,我就帶她們來見你。”沉默了一會,男人又道,“以後我和你母親不會再來看你了……等你的妹妹們再大點,就由她們來看你吧。”

女人始終沉默着看着墓碑,聽丈夫對這墓碑緩緩低訴,緊抿的唇角微微顫抖。

“快八年了……我們一直都放不下。”男人停頓了下,花白的鬓角下深陷的眼窩微紅,“兒子,我們也老了,也許用不了太久,很快就能去陪你。這些年……”話說到這,他已經說不下去了。高大的身軀隐隐頹然,白發人送黑發人這錐心痛楚……他和妻子年年來墓園,年年便要重歷這徹骨之痛。

金酷站在他身旁,低聲道,“死老頭,沒事這麽煽情幹嘛。”

女人沒有多說,從頭至尾只顫抖着握住丈夫的手,全身氣力幾乎都由丈夫支撐,兩人在墓碑前又站了良久,臨去前,女人在轉身下一刻終于忍不住返身跪倒在墓碑前,緊摟着冰冷的墓碑不放,近乎崩潰的哭倒在地,“兒啊……我兒……”

金酷深吸口氣,仰頭望向天空,良久不語。

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下來,墓園一直是個安靜又奇異的地方。

亡者在這得到最後的解脫。

生者在這經歷最大的悲傷。

而他正介于這兩者之間,正如阿寶,也同他一般站在亡者和生者的分界線。他們只是黑暗中的守望者。

“金酷。”身後傳來軟糯的女聲。

金酷勾起貫常插科打诨的欠扁笑容回過頭,“喲!這麽快你們倆就到了。”

睚毗斜睨他一眼,攬着阿寶的肩,不爽地對她道,“你怎麽知道他在這。”

“每年的這一天是金酷的祭日,這一天他都會來這。”

他眉峰一皺,酸味更濃,“你倒是清楚。”

金酷聳肩,“我們那是革命友情。”

阿寶只握着睚毗的手輕輕搖了搖,三人相攜走出墓園。現在都已是2016年,街道兩旁的大廈挂滿了數十米高的電視投影,各種大型網游全真模拟宣傳更是在頭頂的天空自動投射播放。

除了傳統節日,流行家庭辦公的現世平日人流稀少,網絡虛拟世界更是日益完善,也許在未來數十年,虛拟世界代替現實世界是完全有可能的。

也許到那時,人類居住在營養倉生活在虛拟世界中,而真實世界就可以由妖怪來接管。

人流稀少的大街,他們三人委實醒目無比,先不提金酷這張豔麗招搖的小臉,單是阿寶和睚毗這對舉止親昵,身高年齡卻明顯懸殊無比的男女便已吸引了滿街眼球。

在衆人眼中,雖然睚毗樣貌極為出色,但已然被牢牢貼上LOLI控戀童癖變态大叔這一标簽。

好好的一個美青年,居然,居然會對一個初中生下手!嗯……這孩子應該有初中了吧。路人紛紛回頭,毫不吝惜的投以或豔羨或鄙視的目光。

金酷忙趁睚毗大開殺戒之前良心建議,“那個……我個人認為禦空飛行實在比走路帥多了。”

就這麽的,金酷看着他們兩人一路小打小鬧,黏黏糊糊地過來了。

阿寶蟠桃也吃了,黛和花花背地裏替身也随時準備好了,現在也只剩下等待這一途了吧。

等待着阿寶能不能順利撐過兩百年,能不能和那個有着嚴重性格缺陷的龍子相守到底。

金酷撐着下巴,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着一面墨綠色的銅鏡,那細雕镂空的鏡緣細致的勾畫着暗金章紋。

“拜托,請不要性騷擾,謝謝。”幼細的童音悲憤的道。

金酷挑了挑眉,俯視手中掙動不休的回溯鏡,“哦,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是不這樣的話,恐怕你又會逃之夭夭。”

“我是這種鏡子嗎?好歹旱魃也算我的半個主人嘛。”千年前,它是睚毗大人親手打造送給旱魃的禮物,雖然不久後旱魃失蹤,它也随之流落他處,但大人在鑄造它時殘留在鏡身的血液助了它一臂之力,百年後它便修煉成精,擁有了自我意識。

“你若真這麽忠心就不會在現世一躲就躲了幾十年,若不是這些年我和黛他們常常跑現世幾乎掘地三尺,恐怕你現在還在百慕大窩着。”

回溯鏡耷拉着鏡框,它容易麽它,要知道它若不走,被逮住了要求它照照旱魃的未來,若能看見五百年後的旱魃倒也還好,若是看不見……

依照大人的脾性,它一定會頭一個陣亡。

金酷同情的摸摸它的鏡面,“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害怕,但沒法子,在浮塵界有實力的才是老大。乖~所以你就好好給旱魃照一照,沒事,我們是偷偷照,既不會告訴旱魃本人,當然更不會告訴睚毗咯。”

回溯鏡登時噴淚,“真的嗎?”

金酷道,“嗯,到時候你只要僞裝成一面普通的鏡子就好。”

早已有豐富僞裝經驗的回溯鏡話剛落就變成一個小小的化妝鏡,銀亮的鏡面竟慢慢顯露金酷的模樣。

“靠!我居然能活500年,那不都成人瑞了。”

回溯鏡糾正道,“能活500年,就表示那時候的你已經不是人,是一只徹頭徹尾的妖了。”

“那我現在人不人妖不妖,難道是……”人妖?金酷囧囧有神的停住話頭。

還未待他深思, 阿寶便已經依約來了,“金酷,有什麽事嗎?”突然急急忙忙地将她招來。

“哦,我只是……”金酷猛地将手中的化妝鏡舉高,“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現在的發型是不是很帥呢!剛剛在現世的美發屋做的。”

“嗯……好像,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啊。”

金酷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收回小鏡時抓緊機會朝阿寶的方向斜斜一掃……

空白。

他不信邪的再度掃了一次,空白……依然是空白。

“金酷?金酷?”

“啊,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金酷心下一沉。

“我還是怎麽都沒看出你的頭發和之前的區別,要不要叫睚毗幫你看看?”

“不了,多謝。”金酷強打起精神,輕快的道,“我才不想找死呢,浮塵界還有比他更大的醋桶嗎?”

阿寶抿着嘴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金酷道,“有時候真覺得他像從前那樣,越來越醋勁十足,粘性也十足。啧,還真有點懷念在上昆侖前又帥又酷的睚毗啊。”

阿寶偏頭看他,“你怎麽知道他是‘像從前’,而不是‘是從前’。”

金酷驀地擡眼,“意思是……睚毗已經記起從前了嗎?”因此性情才慢慢向過去靠攏?她其實已經漸漸察覺了……

阿寶只不置可否地攏着袖,帶開話題,“你急招我來就只有為你看發型這件事?”

“嗯……目前就只有這事。”

阿寶忍不住反手敲了他一擊頭槌,“下次再為這種事急招,我就不客氣了。”

金酷抱頭,“啊,是是!”嘶~使這麽大力就不怕把他給敲傻了。

東天,睚毗果不其然早已駕着玉車在等候了。阿寶迎上前,和他同坐在剔透得幾近透明的玉車中,在皎潔的圓月下,四匹鱗片火紅的犼拉着玉車嘶鳴着劃過天幕……

金酷只呆呆捧着手中的回溯鏡,從阿寶轉身離開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傻住了。

方才在阿寶轉身那一瞬間,他在回溯鏡中竟然又重新看見阿寶的身影,這也就是說……阿寶的延壽成功了?!

可是之前,之前他連照了兩次,明明都沒瞧見她的身影啊。

那幼細的童音無奈地道:

“因為你之前在慌亂之下……看的是背面啊。”= =!

現世

巡視的玉車從這輪大得驚人的圓月中穿過……

“媽咪!”高樓大廈內,一個孩童驚奇地大叫,“媽咪!有一輛馬車在天上飛!”

“寶貝,最近又看了什麽卡通還是童話……”

“不是卡通童話,是真的!真的有一輛馬車在飛……”

《完》

後記

首先要說:各位也不容易,這JJ不小,可攤上我這個偶爾抽風經常變态産量還不高的無良作者還真是運氣= =~歷時8個月,《複生》終于在此刻劃下帷幕。連載的最後一個月由于我的工作調動問題,更新奇慢無比,真的非常抱歉。啾啾~其實複生的初定版和現在不同,比如最開始的設定是李世民李建成都愛上鳥阿寶,于是他們兄弟反目(你們笑吧笑吧,我知道這個設定真的很銷魂= =~)又比如宇文澈會在第四部最後一段以一個新郎的身份和阿寶擦肩而過,彼此相忘于江湖。再比如文中的赤骥最後修成人身,投身成為一個三流寫手,其實肥女中那個出現在完結篇的某寫手就是赤骥的人身。再再比如第三部中睚毗囚禁了阿寶,日日夜夜OX阿寶。再再再比如金酷對阿寶有着朦胧的男女之情,他的前世除了宅男身份還有一個貌似纨绔子弟實則在大家族中勾心鬥角的雛形……囧。

因為這些全部都寫上去太雷太亂也太糾結鳥,SO……我大筆一揮,全砍掉了。

平心而論,其實捏,H我有認真的考慮過,從前看文時我第一是看劇情,沒有劇情至少也要哀號着,給我肉體吧~可惜,咳……輪到我自己寫文時,H就愣是變成一個超級大的瓶頸ORZSO……H啊,遠目……那個,等到我有空閑時我可能會作為番外補一篇吧,現在的話……囧,現在實在是碼不出來。

不過年輕人怎麽能跟色狼一樣,H是不對不和諧的——(大家請跟着我默念這一句)我想寫這句話已經很久了。

噢噢,敢寫出這句話的我是多麽的無恥啊- -老實說,我一直都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最開始花了3個月碼肥女就已經到了我的底限,此刻的複生,竟然能堅持碼八個月,我真的很驚。而這麽一篇冷門無比每章點擊也沒有動辄數萬的文竟然還曾經到首頁半年榜前20名……囧,我的第一個感覺是,我的眼睛花了嗎?還是多看了一個0?

我不知道我還能再寫多久,畢竟不是專職寫手,我的時間實在不多,而耐心,也實在有限。

于是在碼複生的過程中我只能不斷握拳催眠自己:神啊!請再多給我一點力量吧!沒功力沒文采沒才華沒內容沒營養也不要緊!請讓我寫完這個抽風變态的故事吧>口<~關于新坑:新坑乃是颠覆穿越系列一:莫笑我胡為一個被誤認成妖的大齡廢材女主該如何在危機四伏變态叢生的商朝活下去?

某X:必殺技——扮豬吃老虎最後,照例是我所有的群:(驗證碼是所有與我有關的XX或者OO)內管理員BH,禁止串群!禁止無照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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