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不得了的秘密
第15章不得了的秘密
姜軍把謝千遇給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老謝,算我求你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女生有多喜歡曲初,有了曲初鎮店,我這就不愁沒有生意。”
謝千遇涼涼地瞥了眼他。
姜軍被他這表情給噎了一下,心裏也登時沒了什麽底氣,猶猶豫豫地說道:“……我,我知道你對曲初那啥,但是,其他女生就只是想想,跟追星似的,又不妨礙你追他。”
謝千遇一臉冷漠:“不行,其他人就算是意|淫,也不行。”
一想到有人居然還想做一比一的曲初人形立牌,他就渾身上下不舒服,每一個細胞都在說着不爽。
姜軍嘆口氣,妥協道:“這樣吧,只要你說服曲初同意這個代言,之前你答應的每個月要是他們優惠超過兩千然後要你補給我的,我給你一筆勾銷,怎麽樣?”
謝千遇漫不經心,态度卻依舊很強硬:“不怎麽樣。”
姜軍恨鐵不成鋼,咬牙道:“跟錢過不去,你是不是傻?”
謝千遇不失禮貌地微微一笑:“不是傻,是家裏有礦。”
姜軍一懵:“……”
他是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別人要說“家裏有礦”是随網絡流行語那麽随口一說,但謝千遇說家裏有礦,那就是真的有礦。
他外公是星河市有名的商業大亨,在商界至今都留下了赫赫威名,被視為一代傳奇。而他爺爺,肩上也是扛了兩顆金星的,在軍.區大院裏,誰不知道他胡延龍的大名?
所以他媽和他爸的結合,是政.商的結合,結婚時曾轟動了整個星河市。
姜軍吃癟,化作了委屈小媳婦的模樣,不吭聲了。謝千遇便果斷身體力行地踐行了見.色忘義的行為标準,不再理會姜軍了,扭頭跟曲初說道:“我接到了大學輔導員的電話。”
曲初一點也不覺得意外:“讓你回星河高中參加一個準高三生的座談會?”
謝千遇眉毛一挑:“你怎麽知道?”
曲初平靜地回答:“我也收到了。”
姜軍插嘴:“為什麽我沒有?”
曲初和謝千遇聞言,齊刷刷地朝他看去,那出奇一致的眼神……姜軍發誓他認識他倆這麽久以來,就沒見過他倆如此地意見保持過一致。
他無語凝噎,一時間竟然隐隐察覺到了有些心累:“……”
行吧,他成績是不怎麽樣,但為毛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學渣也是有尊嚴的!
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自帶學霸屬性?
謝千遇開口道:“去嗎,你?”
曲初知道對方在問自己,便搖搖頭,淡聲道:“不去。”
是真的不想去,跟謝千遇無關。
高中那三年,是桀骜與中二齊飛的三年,是拼命僞裝的三年,是雞飛狗跳的三年。再次回到星河高中,那裏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會時刻提醒他去回憶那段他根本就不想去記起的過去。
對于這個答案,謝千遇好像并不是很意外,挑眉挑釁問道:“不敢?”
是有些不敢,不敢輕易去勾起那段回憶。
不過向來沉穩的曲教授,好像特別吃謝千遇的激将法,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就是如此,不然也不至于兩人隔三差五地就打成一團然後雙雙被請進班主任的辦公室裏喝茶談理想聊人生寫三千字的反省報告。
——就像是年少時留下來的後遺症一樣。反正任何謝千遇的冷嘲熱諷,他就會忍不住地往坑裏跳,這次也不例外。
他眯着眼睛反問:“我有什麽不敢的?”
“你怕,”謝千遇回答得一本正經,大言不慚,“你怕你回去後,觸景生情,想起曾經年少的我,然後會情不自禁地愛上我!”
曲初:“……?”
哪裏來的自信?
一旁的姜老板表示沒眼看了,捂着耳朵邊走邊說:“溜了,溜了。”
見過臉大的,但是臉比洗澡盆還要大的……他是頭一回見到。
曲初翻了個大白眼,也跟着姜軍走了,徑直走到了收銀臺,問了收銀員小姐姐打了大廳這幾桌的水單,然後翻出錢包就要買單。
“嘛呢?”謝千遇的手鉗住了曲初的手腕,“說好了我請的。”
曲初壓根就不想理會他,對着收銀員小姐姐淡聲道:“我的學生,我來買單。”
小姐姐拿着那卡,還沒放到POS機的卡槽上,那小小的卡片就被兩根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給夾走了,小姐姐:“……”
曲初有些無語,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纏,就直接擺出了道理:“我在這裏買單,可以打六折。”
然而這種道理在謝千遇看來,還得在前頭加上“狗屁”二字。
曲初分明聽到了謝千遇那嗤嗤的笑聲,他斜睨了對方一眼,直覺對方的嘴裏不會吐出什麽象牙來,果然,謝千遇的手指漫不經心把玩着那薄薄的卡片,打趣道:“還沒過門兒呢,就想着怎麽給我省錢了。”
小姐姐覺得自己被眼前兩位長腿高顏值大帥比給秀了一臉,心說你們這些長腿歐巴真會玩兒,然此情此景她只想悲涼地唱上一句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地拍。
曲初額頭青筋暴起,一根根地凸起着在跳動,謝千遇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掃了下收銀臺上貼着的二維碼,一邊輸入密碼一邊說道:“反正我付錢也就是你付錢,以後咱們家的經濟大權掌握在你手裏。”
正好從收銀臺路過的某位同學不小心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好是一頓淩亂,然後顫顫巍巍地在群裏發了條微信:
“卧槽,曲教授和徐岩川的舅舅是一對兒?”
然後紛紛有同學回複:
“怎麽回事?”
“什麽情況?”
“震驚!!”
“我今天就覺得曲教授和謝哥之間怪怪的,原來是粉紅色的泡泡。[并不簡單.jpg]”
“徐岩川”
“徐岩川”
後面至少跟了十多個艾特徐同學的回複。
曲初無奈地把卡給塞回錢包裏時,覺得手機在兜裏不停地震動,等解鎖看到群消息時,臉都綠了。
與此同時,這位引發了群裏熱烈讨論的同學走到廁所剛打開褲鏈把小弟弟掏出來時,瞄了眼群消息,吓得連尿都直接給憋回去了:
卧槽卧槽,相同的錯誤犯了第二次!我他媽又發錯群了!又發到了那個正版官方實驗室群裏!
這位同學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受|精|卵給塞回到老媽的肚子裏,簡直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大廳裏的衆位學生看着面色不善的曲教授,心裏瑟瑟發抖:媽蛋,他傻逼嗎?第二次死在同一個坑裏。
曲教授要是發起飙來,那威力……肯定十級龍卷風都甘拜下風。
然而,同學們腦補的加強版十級龍卷風卻并沒有出現,曲初只是往大廳一站,叫了聲某個高個子男生的名字,可憐那高個子男生……本來也是硬漢一條的,這會兒卻感覺快要哭了。
“組織好大家回去。”
曲初涼涼地扔下這麽一句話,便邁開大長腿往門口走了,謝千遇非常狗腿地跟上,而且跟上得……非常的自然。
剛剛那個名為“生命科學實驗室官方群”的群裏說了什麽,他不小心瞄到了一眼。謝千遇也不是有意要去偷窺曲初的手機屏,只是飛行員那視力,大家都懂的……
謝千遇心裏喜滋滋,這下整個實驗室——從張院士到碩士一年級,都知道他跟他們的曲教授是“一對兒”了。他問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曲初涼涼地瞥了眼他,非常惜字如金地賞了對方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