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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在線尬說(這一章會笑到掉頭)

第30章在線尬說(這一章會笑到掉頭)

曲初總覺得那笑容,帶着幾分玩味兒。

他授愣了愣,不知道那家夥又在抽什麽風,但是就是不想跟胡人卉處在同一片空間裏——剛剛在會議室裏不算,那是工作,是基本的素養。

他一言不發地穿過成群的同學們,然後進了自己辦公室,順便還帶上了門。

同學們如釋重負,知道曲教授的尿性是高冷和愛理不理,所以不會再屈尊降貴地出來告誡他們“不要吵”,便又開始圍着話題人物徐岩川母子說起話來。

謝千遇用眼神跟胡人卉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用一種“我要去哄我家寶貝兒”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同學們,同學們見慣了謝千遇這種操作,紛紛應和:

“謝哥加油!”

“搞定曲教授,勝利在望!”

“幹巴爹!”

謝千遇這才朝曲初的辦公室走去。

胡人卉看着這一個兩個紛紛恨不得化身月老或插上翅膀就立地化作丘比特的同學們,問道:“千遇他……”都是這麽寵他那個男朋友的嗎?

卉美人至今都覺得說出“千遇的男朋友”的這幾個字會咬到舌頭,一時間就愣住了。

她問這話的時候雖然說不上來是什麽表情,但肯定不是什麽很愉快的時候該表現出來的樣子,于是,群裏又熱鬧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阿姨好像不待見曲教授?”

“+1。”

“已經腦補了一出豪門恩怨大戲了。”

“我覺得阿姨下一句會拿出一張三千萬的支票甩到曲教授臉上:離開我弟弟!”

“卧槽哈哈哈哈,雖然很狗血,但是想起來又非常的爽是怎麽回事!”

“突然心疼曲教授是怎麽回事!”

“我希望有那麽一個富二代愛我如生命,每天都為了我要死要活的。然後他母親拿着一張千萬級別的支票糊我一臉:離開我兒子。那我一定會拿着支票圓潤地滾開,哈哈哈哈哈哈。”

徐岩川無語:

你們這群戲精。

除非是本人不在辦公室,不然為了方便學生進來問自己問題,曲初辦公室的門是不會鎖上的,最多就是虛掩着。

這次也不例外。

所以,謝千遇擰開把手,一進去就看到曲教授一臉嚴肅地盯着電腦屏幕在看,明明知道有人進來了,卻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說得好像他不知道是誰進來了一樣。

謝千遇雙手撐在桌沿上,隔着一把桌子的寬度、居高臨下地看着曲初,嘴角彎了彎:“寶貝兒,我姐剛剛說讓咱一會兒跟她還有串兒吃個飯,好歹是一家人。”

可拉倒吧一家人。

“……”曲初眼珠子往上一滑,給了謝千遇一個白眼。

謝千遇臉上的笑意加深,他生得一雙大長腿兒,桌子的高度跟大腿齊平,他将身子往前伸了伸,整個重心都輕易地就往前送出去了一段距離,這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掌之隔。

謝千遇輕笑一聲:“寶貝兒,吃醋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曲初的臉上,攪得後者覺得心裏有些亂亂的,擰了擰眉頭,冷聲道:“……閉嘴。”

謝千遇果然就閉嘴了,甚至還借力讓自己從曲初跟前離開,然後繞過那辦公桌,徑直走到曲初的旁邊,将他從椅子上拉起來,笑道:

“初兒,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麽晚才告訴你的,讓你白白吃了這麽久的醋,我這不是第一次讓你為我吃醋,所以,有些激動得過頭了麽……你是不是特別特別愛我,不然這醋勁兒怎麽這麽大呢?”

曲初攥緊了拳頭,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剛剛那意味深遠的玩味的笑是怎麽回事,一時間都有些被某人這種随時随地都能迷之自信的作風給驚呆了,譏諷道:“……你哪來的自信?”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把謝千遇往外趕,最後某人還真就被趕了出來。

他一轉身,就對上了幾乎整個實驗室那一雙雙看熱鬧的眼睛。

“咳,這小暴脾氣,”謝千遇笑了一聲,“我慣的!”

他繼續胡說八道:“你們放心,他就是一時生氣,氣我一直瞞着他我家的事情呢,這事兒吧也怪我,我覺得他愛的是我這個人,跟我家裏有沒有錢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也就懶得說。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很愛我的,肯定不舍得把我關在外面。”

門後,傳來“咔噠”一聲,曲初把自己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謝千遇:“……”

他看了看時間,最多再過一小時他就要去機場了,晚上還有一個航班要飛,而他向來不喜歡冷處理,有些事情一旦雙方不當場說開,那麽誤會就會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所以雖然很忙,但謝機長還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如果不把曲初這邊給搞定,他自己會沒有那個心情去飛。

得用一個好心情去擁抱藍天!

早就過了實驗室正常下班的點了,他調侃道:“大家散了吧,你們曲教授訓夫呢,給我個面子行不行?”

學生們非常識趣地帶着“謝哥加油”的揶揄狀一哄而散,除了謝千遇和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的曲初,整個實驗室就只剩下胡人卉和徐岩川了。

“姐,你跟串兒去吃飯吧,”他指了指曲初辦公室的門,笑得一臉寵溺,“我先哄哄他。”

胡人卉還想說些什麽,就已經被自己的兒子給拽走了,臨出實驗室大門時,謝千遇給徐岩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整個實驗室都安靜下來了。

辦公室內,曲初的心卻怎麽也安靜不下來,反而亂得很。

胡人卉,原來那個寫在合同簽署頁上甲方聯系人,就是他那個老爹三十幾年的老情人,是她讓媽媽跟曲逢春離婚,從此過得不快樂的。

“你是不是還跟那個女人牽扯不清?”

“曲逢春,你沒良心,我每天給你帶兒子,你就這麽對我?”

“小初,以後咱娘倆兒就相依為命,讓那個男人跟他的小情人過日子去吧!”

“小初,你要記住,愛情都是不可靠的,這個世界上每個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遙遠得就跟上輩子的事情一樣,此刻卻清晰的在腦子回蕩——

媽媽扯着嗓子對爸爸的控訴,媽媽一個人為他撐起一個家時的辛苦和孤寂的背影,還有媽媽總是在房間裏偷偷抹眼淚的樣子……

一樁樁一件件,壓得曲初心口都要爆了,他呼吸加重,窒息感撲面而來。突然,一陣響亮的“寶貝兒”穿過耳膜,直直地抵達了他的心裏。

曲初驚醒過來,猛地睜大了眼睛,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如臨大赦,就像一條被仍在了岸上的魚終于被放回了水裏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

“寶貝兒,”謝千遇又喊了一聲。

曲初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門外那一聲“寶貝兒”又讓他有些無語,輕啧一聲。

然後又聽到對方說道:“我馬上要飛了,但是我還有東西落在裏面,你給我開開門讓我進去拿一下。”

謝千遇經常會把自己最近的排班情況一廂情願地發給曲初,美其名曰“愛一個人就是主動讓他掌握自己的動态”、“如果我是風筝,那麽線的那一端一定是牢牢掌握在你手裏的”。

曲初确實是記得對方今天晚上有一個航班要飛。

他嘆口氣,心說某人雖然嘴欠,但不管怎樣都不想對方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工作,便真的去開門了,然後直白地問着站在門口的男人:“落下什麽了?”

謝千遇一笑,擺了個自認為很風度翩翩的姿勢,緩緩開口:“我的心。”

因為被你偷走了啊。

“……”

就不能指望從這個人的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曲初翻了個白眼,非常有氣魄地“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差點沒把謝千遇的鼻子給拍扁。

約摸過了五分鐘,曲初聽到了自己的手機在響,他左右看了眼,才記起來它被落在了會議室裏。他打開緊閉的辦公室大門,一擡眼,就看到某人站在那裏,手機拿着他的手機,鈴聲锲而不舍地響起,屏幕上是明晃晃的三個大字:

不想接。

曲教授難得有些尴尬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淡聲問道:“怎麽還沒走?”

差點鼻子都被拍扁的謝千遇當然沒走,今天“曲教授吃醋”事件不圓滿解決,他還真的就不想走了。

謝千遇指着“不想接”三個大字,笑道:“要不是我知道你給我改備注了,我都不知道你這麽愛我。寶貝兒,快說愛我。”

還有比“不想接”三個字更能表達嫌棄的麽?曲教授甚至要開始懷疑自己在國外待了四年,是不是小學語文都還給老師了。

他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個“川”字了,實在是不解,又想起胡人卉和曲逢春那些糟心的事情,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什麽毛病?”

手機終于不再響了,謝千遇強行解說了一波:“我的名字,‘謝千遇’是x開頭,在手機聯系人裏默認在後面,但‘不想接’是b開頭。”

他笑了笑,嘴角又往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排在前面。寶貝兒,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我的號碼在你列表是排第一吧?”

謝千遇還在慷慨激昂地論述着曲教授是如何愛自己的:“都把我排第一了,還說不是愛我,嗯?”

手機在響鈴後沒有接,會自動彈回桌面,此時手機處于解鎖的狀态。謝千遇為了論證自己的迷之觀點,點開了通訊本,然後非常得意的把手機屏幕面朝曲初。

謝千遇下巴一臺,意氣風發:“看到沒?我排第一個。”

曲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選擇性忽視“不想接”的字面意思麽?

“聽說,愛一個人的表現之一就是給他改備注,我也給你改了,”他莞爾,聲音沙啞,“想看嗎?”

“不想,”曲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備注會閃到自己的腰。

可是向來走位風|騷的謝機長也只是客氣客氣,并沒有打算真的聽從曲初的意願,非常興奮地把自己的手機往對方面前湊,然後曲教授就看到了四個大字:

寶貝兒初。

曲初:“……”

雖然平時謝千遇也是一口一個“寶貝兒”的亂叫,曲初他自己甚至都還有些免疫了,但是看着自己的聯系方式被這四個字給備注上了,還是覺得有些微妙的不适應。

就像是一種儀式感,蓋章了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子。

在謝千遇把手機給縮回去時,曲初這才注意到對方似乎還給自己加了個頭像,好像是……狗尾巴草?

那廂,謝千遇還在孜孜不倦地強行解說:“你給我的備注是b開頭,我給你的備注也是b開頭,你說,咱倆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天生地設的一對兒?”

曲初嘴角一抽:“這除了能說明我不想接你電話外,沒有任何的意思。”

“不,”謝千遇又撥了曲初的號碼,手機屏幕上立馬閃現“不想接”三個大字,在古板默認的鈴聲中将主人那嫌棄滿滿的情緒給傳遞了出去,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但謝千遇依舊選擇性眼瞎,指着屏幕問:“你不用狡辯了,你就是愛我,看到這三個字嗎?”

曲初:“?”

看什麽?

看他有多嫌棄他麽?

“這上面明明寫了,”謝千遇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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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無可戀.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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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一路追過去,揉着他的腰:那天晚上,把你弄疼了,嗯?

宋淮捂臉:你有多用力,心裏沒點兒ac數嗎?!

原著裏老男人那旺盛的X欲讓宋淮不寒而栗,想想自己的結局是被X死的,宋淮決定去把原主的親哥找來,然後替宋琛和老男人牽紅線。希望真愛的到來,能讓厲城骁不要把求而不得的怒意發洩到他的身上來。

老男人面容陰鸷:

“做了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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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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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被日什麽都好說、仗着懷孕對方不能太陽自己所以瞎幾把亂撩受VS對外陰鸷冷漠對受寵溺無邊技術宅霸總攻

攻29,受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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