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沒錢吃飯
第31章沒錢吃飯
“……”
曲教授震驚得眉毛都要飛起來了,這強行解釋……
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幾年前空間或者什麽網站上,每次末尾都要加上一句“不轉發死.全家”之類的操作,然後被智慧的網友們給自動斷句成了:不,轉發死.全家。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停頓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截然相反的意思。
謝千遇卻突然嚴肅了,他深深地看着曲初,語氣真誠:“初兒,我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沒經驗,本想着讓你醋一醋刺激一下,但是好像用力過猛了。以後我會注意不要這麽做,要是以後還有什麽做得讓你不開心的地方,你當面告訴我,我一定改。未來的路那麽長,餘生還請多多指教。”
“……”曲初嘆口氣,心說別主角光環太厚重了,今天這事情真的跟你沒什麽關系,不過自己的心情因為被某人這麽一攪和,倒也是順暢了不少,便也不想打擊他了,岔開話題,“謝千遇,你再不走,上班就要遲到了。”
謝千遇睜着一雙亮亮的眼睛:“所以,你不生我的氣了?”
曲初無奈的擺擺手:“……滾吧。”
謝機長就當那擺手意味着“不生氣”,叮囑對方一定要去吃飯,然後就非常開心的滾上了天。
臨到飛機起飛前,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謝機長甚至還發了一條朋友圈:
還是很喜歡你,像嗦酸辣粉,不加醋也可以。
配圖自然就是一碗酸辣粉了,還是用一次性紙碗裝着、路邊攤賣六塊錢一碗的那種。
因為知道曲初沒有刷朋友圈的習慣——上回那個點贊“甜甜圈事件”是個意外,所以謝機長還特別好心地給曲初發了條微信:
戳我朋友圈,有驚喜。
當看到那碗冒着酸氣的酸辣粉的時候,曲初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瓦特了,為什麽謝千遇說讓他看,他就去看啊!
後面依舊是他實驗室的學生們排着隊發表評論: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
“猜不出,樓下來。”
“雖然也猜不出來,但盲狙一波肯定跟曲教授有關。”
“樓上,還用談?謝哥除了曲教授,還能有誰?”
“我以為今天晚上曲教授面冷是因為胡阿姨的出現讓曲教授心裏有壓力[捂臉]。”
“我以為是因為曲教授覺得謝哥不坦誠他家老有錢了所以鬧脾氣[笑哭]”
“我倒覺得,應該是曲教授誤會謝哥在外面跟別人有什麽,然後吃醋,等謝哥來實驗室解釋的時候,碰巧胡阿姨也在。修羅場哈哈哈哈。”
“樓上優秀。”
“為樓上打call。”
曲初冷臉地看完這些學生猶如刷論壇一般的留言,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因為發現他除了那次點贊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朋友圈後,大家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又在謝千遇朋友圈活躍了起來。
唯一沒有跟曲初有關的評論,是姜軍發的:“想吃酸辣粉?來這裏,爸爸給你做。”
看着這截然不同又清新脫俗的切入點,曲教授想了想那位老同學那紮實敦厚的身體,覺得養出那種身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謝千遇回複:“行嘞,下回爸爸帶初兒一起過去。”
然後姜軍又回複:“吃完酸辣粉,再吃曲初?”
曲初滿臉黑線:“……”
大概是關機要飛了,後面謝千遇就沒有再回複了。
**
時間一晃而過,在六月底七月初大學生們放假後,高中生們這才開始期末考試。三天後,高一的學生們喜滋滋的回家過暑假,而高二升高三的孩子們,卻被通知補課。
因為,他們即将面對殘酷又熱血的高三,為高考而奮戰一年。
謝千遇就是這個時候接到了星河高中教務處老師的電話,通知他周六下午兩點回母校給準高三的孩子們講講自己作為過來人的心路歷程,教教他們學習方法、如何放松心情等。地點在學校的多媒體階梯教室。
他之前就接到過電話,只不過這次是确定一下時間和地點。
曲初也接到了這個電話,他作為當年的高考狀元,被邀請并不奇怪,雖然上回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明确地拒絕過了,但教務處的老師不死心又打了一次,依然是冰涼的“不去”兩個字。
沒有原因、沒有解釋,就是這麽高貴冷豔,就是這麽任性。
盡管總是被某人稱作“寶貝兒”,但曲教授仍然特別固執的認為自己至今還是單身。而作為一只年輕有為的單身狗,曲教授每天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的單調,科研、教學、醫院坐班、做手術,當然,偶爾也會有波瀾。
那波瀾就是謝機長。
周六上午十一點,曲教授還沉浸在論文裏無法自拔的時候,那波瀾又打電話來了。
“初兒,救命!”謝千遇說道。
“……”因為知道某人平時的騷操作太多了,所以這話一聽,曲初內心可以說是毫無波瀾,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什麽事?”
“我在外面吃飯,一個人。”
曲教授的肩膀垮下來,閑閑地靠在了座椅背上,平靜地問道:“然後?”
“我沒帶錢。”
曲初嘆口氣:“……所以?”
“幫我送錢過來,你是我男朋友,你不救我誰救我?”謝千遇的語氣聽起來那叫一個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曲初覺得一定是把自己當傻子了,好歹是一個機長,還是胡氏集團的人,怎麽可能會混得這麽寒碜?他嘆口氣,甚至自動忽略了那句“你是我男朋友”,無奈地說道:“多少錢?我打給你。”
謝千遇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寶貝兒,你養我?”
曲初翻了個白眼:“……不說我就挂了。”
“別!”謝千遇忙道,“這是一家小店,不能電子支付,我也沒帶卡和現金在身上。寶貝兒,你要是不來,我就要賣身給老板了!”
末了,又表了一句忠心,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就算他得到了我的身體,可是我的心還是在那裏的!”
“……”曲初被噎了一口,“那你賣去吧!”
然後非常冷酷地挂了電話!
曲初又繼續盯着電腦上的文獻在看,越看發現心根本靜不下來,非常煩躁地扔掉了筆,洩氣似的嘆口氣,給謝千遇發了條微信:“在哪兒?”
謝千遇收到微信,似乎沒什麽意外,挑挑眉回了句:長福路66號。随後又把乘車路線發了過去,還非常貼心地告訴他要從C口出地鐵出來,然後順着車流的方向往前走大概200米就到了。
曲初看着詳細的乘車路線,有些無語:這一看就是有預謀的。
随後又覺得自己大概也是腦子抽風了,明知道某人套路多,居然還心甘情願地往裏跳。
長福路離星河大學不算太遠,地鐵直達。三十分鐘後,他就從地鐵口出來了。依照謝千遇所說,他順着車流走,越走越覺得這條路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他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平時太宅了,再加上離開這裏這麽多年了,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
兩百米後,他看到謝千遇站在了一家小館子的門口,雙手插兜,正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看。
曲初莫名心虛了一下,蹭了蹭自己的鼻梁,才發現自己的眼鏡還架在鼻梁上。
謝千遇迎上去摟住曲初的脖子,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寶貝兒這麽擔心我呢,連眼鏡都來不及取下來。”
曲初:“……”
他平時确實不戴眼鏡的,只有在盯着電腦盯多了的時候才會戴,做手術為了方便也都是戴隐形。
謝千遇低笑了一句:“不過,你戴眼鏡特別可愛。”
想睡。
兩人并排着走進館子店,這确實是一家小店,看樣子經營好些年了,不過桌子椅子都被擦得很幹淨,角落裏還放了兩個消毒櫃,衛生達标。
老板是一個過了古稀的老爺子。謝千遇進去的時候,老板一眼就認出他來了:“謝家小子,你可好些年沒來了!”
謝千遇笑笑:“是啊,畢業後就沒來過了。非常懷念老爺你的手藝啊,對了,招牌菜換了麽……沒換,那太好了,就給我們上招牌菜吧!”
曲初:“……”
這是哪門子的“要付錢但是沒錢”,壓根就沒點菜。
曲教授覺得自己最近跟某人待久了,連智商都降低了好幾個百分點。
一頓飯吃下來,曲初依舊是負責吃,謝千遇負責邊吃邊說話解悶兒,好像都習慣了這種模式。去結賬的時候,謝千遇頭一次沒有搶着買單,這居然讓曲教授有些寬慰:
好歹在沒帶錢這件事情上,他還沒有騙他。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會有這種迷之心理安慰的時候,不禁反思了一下,心說一定是某人平時騷操作太多,讓他陰影有些大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心理安慰是喂了狗。
只見謝千遇摟着曲初的脖子,笑着說道:“我負責賺錢養家,他負責玉樹臨風。我們家都是他掌握財政大權!”
果然一時的“正常”是為了下一秒更好的騷。
曲初黑着臉甩開謝千遇的胳膊,徑直走出了小館子。
謝千遇卻還在騷,對着老板說道:“他不許我這麽說,因為他覺得在外人面前這麽說會損我的面子,可是我覺得男人嘛,賺錢給自己愛的人管,天經地義啊。”
那年過古稀的老人家難得的不迂腐,笑着點頭:“你小子走的什麽運,讓你碰上這麽好的人了。”
謝千遇聞言,斂了笑意,低聲道:“早就碰到了,以前不敢追,還總是惹他生氣。”
語氣裏帶着些許遺憾。
曲初在外頭等了四五分鐘,才看到謝千遇出來,他問:“現在打算去哪兒?我先回去了。”
意思很明顯:我走了,您自便。
謝千遇懶懶地抻了抻腰,看了眼藍天白雲:“今天天氣不錯,初兒,陪我故地重游一番?”
然後就帶着曲初往前面拐角走。
等看到對面那大喇喇“星河高中”四個大字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故地重游”是什麽意思,也難怪下了地鐵後覺得眼熟……
星河高中門衛森嚴,雖然不是封閉制,但學生和老師進出全憑校牌,至于外來人員則需要說明緣由然後登記才能入內。
謝千遇和曲初走到校門口,意外的是門衛并沒有攔着,問了句“來講座的?”後擺擺手,就讓他們進去了。
曲初這才想起來,還有講座那麽一回事,因為已經明确拒絕過,所以才把這事兒給忘了。他看向謝千遇,面露不悅,音色冰涼:“你特意把我匡來,就是因為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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