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病危
第42章病危
只有曲初看到了這個附件,學生們都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麽,但是看曲教授這紅黃白綠變了一路的臉色,又不敢多問。但是……
正是因為這精彩紛呈多姿多彩的臉色,大家就更加好奇了。
曲初看了看左手上握着的合同,又看了看右手捏着的合同附件,平心而論這是一個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項目,若是成功了,可以想見會在今後的醫療事業中發揮巨大的作用。謝千遇也是足夠了解他,所以合同上的每一個字都寫進了他的心坎兒裏,讓他無法拒絕。
然而,那猶如賣身契一般的合同附件……
曲教授一時間覺得自己是那賣身葬父的小可憐,雖然不想賣,但是又不得不賣。
曲初有些煩躁,盯着那附件,目光如炬得仿佛恨不得把這羞恥的條約給一把火給燒了。他目不轉睛地盯了足足有半分鐘,到底是沒能把附件給看得燒了,但是卻發現後頭居然還有一頁,他翻開一看: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騙你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還是熟悉的華文彩雲,迷之镂空字體,描邊的顏色是基佬紫,差點閃瞎了曲教授珍貴的雙眼。
浮誇的镂空字體下面,是一排仿宋小字:
合同正文會由公司法律部拟好,屆時發送到你和張院士的郵箱。
曲初:“……”
曲教授嘴角狠狠一抽,氣憤地将所謂的合同附件給團成了一個球,然後砸在了謝千遇跟前的桌子上,最後憤懑地離開。
衆位不明所以的學生一臉懵逼,又不敢讨論,哪怕是小聲也不敢了,就小範圍的拉了一個群:
“曲教授這是生氣了?”
“怎麽一臉受到了羞辱的樣子?”
“好奇上面寫了什麽?”
“我猜,以謝哥的手段,說不定上面畫了龍|陽一百零八式。”
“徐岩川”
“徐岩川”
“徐岩川組織派你去調查清楚。”
徐岩川心累:“……各位,讓我多活兩天不行嗎?”
其實,徐助教在心裏暗搓搓地想,以他舅舅的性子,畫小|黃|圖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見曲初離開,謝千遇忙不疊地就要蹿出去,然後被助理給拉住了。
助理小哥哥用下巴指了指了那包浮誇的紅色毛爺爺,弱弱地問:“小謝總,那堆……怎麽處理啊?”
謝千遇急着去追自家男朋友,随意道:“随便了,随你怎麽處理了,實在不行,一把火燒了都行。”
“……”
助理嘆口氣,默默地拉上了黑色包的拉鏈,将幾十萬塊“錢”給非常好的關在了裏面。确實,都是錢——
只不過是從某寶上買來的,而上面印的也不是毛.爺.爺的頭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個Q版的一家三口全家福,“中國人民銀|行”幾個大字也被“學生教學幣”給取代了。
——妥妥的幼兒園兒童玩具假.錢。
只不過,當時情況突然,大家從來都沒見過這麽壕的騷操作,再加上謝千遇的外公是胡氏集團的董事長也不是什麽秘密,而且,這些“錢”都是豎着放的,只能看到紅色的邊緣,所以竟然都沒有懷疑過這些錢的真實性。
助理拉着滿滿的一包錢,決定找一個合眼緣的幼兒園把這些錢給捐了,讓它發揮最大的價值。
後來,助理也曾問過他們的小謝總,要是曲初真的收了這些錢當做零花錢怎麽辦。謝千遇笑了,且不說他清楚曲初不是那種亂收別人錢的人,就算收了,也沒什麽。
“這錢是教小孩兒算錢用的,初兒他永遠是我寶寶。”小謝總如是說道。
助理小哥哥默默吃了一把狗糧并且成功把自己給噎到了,他後悔自己何必嘴賤問那麽一句。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謝千遇從助理手裏接過一個食盒,然後一路追着曲初來到了他的寝室。
一路上,氣憤自己被無端調戲了一把的曲初就沒給過某人好臉色,謝千遇也不以為意,進屋後樂呵呵地将食盒給放到了餐桌了,然後取出了裏面的湯。
曲初聞到了鮮香的味道,朝餐桌看了過去。
一茶樹菇炖排骨湯。
曲教授喉結微微滑動。
他是學醫的,怎麽可能不知道茶樹菇可以養胃。
這個人總是這樣,每次把人給氣得不行後,總能做出一些超出他想象的溫柔和細膩來。
謝千遇從廚房取來了一個幹淨的勺子,把椅子給拉好,示意曲初過來吃,笑道:“來啊,愣着幹嘛?我這幾天就一直苦練這湯來着,你放心,肯定好喝,老姜說可以出師了。”
曲初又是一愣:“你……做的?”
心裏滑過一絲說不清楚的滋味兒,酸的甜的都有。
謝千遇點點頭,既然曲初傻站着不動,他就直接上手将人給推到了椅子上,将勺子塞進對方的手裏,笑道:“別是感動了吧?哎喲,你這樣……你要是感動的話,以身相許怎麽樣?”
“……”
曲教授心裏的那一點點還沒來得及發芽的小感動登時胎死腹中。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還是兩種不同的音樂。謝千遇挑挑眉,笑道:“這麽巧?”
兩人各自拿起自己的手機。
曲初:“現在?……有空,好,我這就過去。誰?”
謝千遇:“什麽?姐,你先別哭,我這就過去。串兒先不叫,這孩子心思重。好,等我。”
兩人都是三言兩語就打完了電話,然後對視了一眼。
謝千遇:“初兒,我現在要去一趟醫院,我姐夫在……”
“我知道,”曲初打斷他,“醫院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ICU做手術。”
謝千遇愣了愣。
比起病患家屬,作為醫生的曲初倒是要鎮定很多,他拍了拍謝千遇的胳膊:“走。”
兩人下樓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星大附屬醫院,一路上謝千遇都沒有說話,曲初看着他眉頭死死地鎖着,雖然沉默着可眉間的焦灼卻顯而易見。曲初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思考了好一會兒只是拍了拍對方的手背。
謝千遇沒有說話,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下車後,兩人分開行動,謝千遇直奔ICU,曲初則要先去辦公室換白大褂,戴口罩。等他來到ICU門口時,看到胡人卉在謝千遇旁邊哭得死去活來,向來精致的面孔也因為沾滿了淚水而顯得有些滄桑。
謝千遇擡眼看了下曲初,在曲初掠過他進手術室時,他終于開口:“初兒,拜托你了。”
曲初腳步一頓,只是堅定地點點頭,然後扭頭進了ICU。手術室大門緊閉,門上的紅燈亮起,謝千遇想起曲初剛剛的那堅毅的眼神,安慰胡人卉:“姐,你放心吧,初兒他在這方面是專家,不會有事的。”
一個小時後,有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卻不是曲初。醫生腳步匆忙,經過胡人卉的時候被一把抓住:“醫生,裏面怎麽樣了?”
醫生很忙,快速道:“病人失血過多,我去問問血庫還有沒有匹配的血型。”說完就不顧胡人卉的拉扯,直接快跑了。
胡人卉哭得快要暈厥了。
謝千遇的心也跟着糾了一下,他問胡人卉:“姐,姐夫是什麽血型?”
胡人卉一邊哭得抽抽的,一邊說:“O型。”
謝千遇擠出一個晦澀的笑:“好巧,我就是O型,我去找醫生。”
十分鐘後,曲初垂眼看了下謝千遇,然後面無表情地将止血帶綁在了對方的手臂上。曲初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緊張,拳頭攥得很緊,手腕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曲初拿起采血針,謝千遇倏地把腦袋給別了過去。
謝千遇:“最多可以抽多少?”
曲初:“40。”
謝千遇:“我身體好,可以多抽一點,沒關系的。”
曲初對這個醫學文盲無語:“……閉嘴。”
謝千遇笑了笑,打趣道:“是不是怕萬一我出什麽事兒了,你會守寡?”
曲初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說話,過了一會兒開口:“好了,松開拳頭。”
謝千遇巋然不動,跟沒聽到似的。
曲初無語,将血給放好後,強行掰開了謝千遇的拳頭,謝千遇一笑:“我要舉報你啊,曲醫生,趁機摸患者家屬的手。”
“……按住棉簽,別亂動。”
曲醫生白了這個患者家屬一眼,然而高冷地走掉了。
謝千遇長舒了一口氣。
又過了三個小時。胡人卉都哭得沒有眼淚了。
ICU的門緩緩打開,哭到近乎癱瘓的胡人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到曲初的身邊去的。曲初雖然非常不喜歡胡人卉,但對方作為病患的家屬,他還是并沒有對對方拽着自己衣服問病人情況這件事情反感。
甚至非常好心地拉了她一把,以防她直接跌坐下去。
謝千遇心頭一暖。他知道曲初不喜歡他這個表姐……
曲初的一雙眼睛裏寫滿了疲憊,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裏面的血絲,本來就白的面孔顯得更加的憔悴和病态的蒼白。
他深深地看了眼謝千遇,然後對胡人卉說道:“病人暫時穩住了病情,但是兩小時內若不再輸一次血,恐怕會兇多吉少。”
但是血庫已經沒有相同的血型了。
謝千遇一撸起袖子,說道:“抽我的,我沒事。”
“不行!”曲初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你剛剛已經抽了40了。”
“身體好,沒關系,”謝千遇說。
曲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千遇,給岩川打電話。他的血型跟書漁一樣。”胡人卉低低地說道。
謝千遇身體一顫,上回在校醫院裏聽到曲初電話裏對方說的“徐岩川和徐書漁在生物學上不具有遺傳親緣關系”的話突然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還有曲初跟他說的胡人卉和曲逢春之間那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其實他是不相信的,他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他并不認為曲初會說假話來刻意污蔑胡人卉,他只是認為曲初所獲得的信息本身就是錯誤的,所以才會對胡人卉有誤解。
至于那個所謂的親子鑒定,謝千遇篤定一定是有人做了什麽手腳。
但是,現在胡人卉卻讓他打電話給徐岩川,讓他來給徐書漁獻血……可是稍微有點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近親輸血會造成移植物抗宿主疾病,這種病治療困難,死亡率高達99%,尤其是父母與子女之間若是輸血的話,發生這種病的概率會非常的大。
至于電視上面演的子女給父母輸血的橋段,純碎就是糊弄觀衆,欺負他們不懂醫學常識。
謝千遇看了看曲初,發現曲初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什麽變化,他是醫生,連謝千遇都懂的道理他怎麽可能不懂?
只不過是因為曲初知道徐岩川并非徐書漁所生罷了。
謝千遇的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他呼吸有些不穩,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啞着嗓子問胡人卉:“姐,直系親屬之間……是不能輸血的,電視上面演的都是誤導人的。”
“我知道,”胡人卉飛快地回了一句,她攥緊了拳頭,擡起頭來看向謝千遇,眼眶紅得不成樣子了,臉頰上滑過兩行清淚,她低聲說道,“所以,我才要讓岩川過來。”
謝千遇只覺得被雷給劈中了天靈蓋,腦子裏剎那間就一片空白,整個人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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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技術菜得一比,但抵不過他歐啊,總能落地就待在天命圈裏,躺雞。
人送愛稱:小鳥弟弟。
顧扉舟,扶搖直播絕地求生版塊大神級主播,憑借高超的技術和神一般的操作,俘獲了大批死忠粉。
——雖然他非,搜房全是辣雞裝備,但架不住人技術好啊。
大神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也不愛說話,成了不靠騷話、不靠臉,憑實力吃飯的實力派主播。
後來有一次,小鳥弟弟和大神主播,單排到了同一場,小主播憑借滿滿的歐氣,再一次躺雞,大神只吃了個雞屁股。
彈幕瞬間炸了:
“我家小崽子真棒,又吃雞啦。”
“呵,憑運氣吃雞的辣雞,給我們大神提鞋都不配,一群人高/潮個什麽勁!”
“哪裏來的檸檬精,我家寶寶一沒有買挂,二沒有找代練,杠精滾開。”
從此,小鳥弟弟和大神的粉絲,一見面就掐架,在扶搖論壇上掐了幾百個帖子。
再後來,大神的一次直播中,聽到一個奶萌奶萌的聲音:“哥哥,我疼。”
衆網友:!!
那是小鳥弟弟的聲音嗎!
而後,大神溫柔低沉的聲音從直播間傳來:“乖,我給你揉揉。”
網友再次炸開:你們在幹什麽!
大神,小鳥弟弟還是個孩子!
放開那個孩子,讓我來!
然而實際情況是,林今鷗的練習題沒寫完,被老幹部顧扉舟抓去罰抄《勸學》一百遍,手疼。
而後,那些沖鋒陷陣在與對家掐架帖子一線的粉絲在帖子後面紛紛排隊留言:
臉疼。
臉疼+1。
臉疼+10086。
老幹部高冷沉默非洲人一本正經攻VS聲音軟萌但實則叛逆小學渣歐洲人騷話受
攻22歲,
受18歲,剛開始時高三。
注:絕地求生文,沒玩過游戲的也不影響看本文,因為作者也是個小菜鳥。主要是直播和撒糖~大甜餅!來啊!【文名可能會變】
老幹部非洲人和小學渣歐洲人的日常:
扉舟大神:你過來,把這些題做一遍。
小鳥弟弟(亂蒙一通):答案是ADCBBAAC
扉舟大神:!!
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