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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情敵見面

第50章情敵見面

徐岩川心裏一個咯噔,卻還是在裝傻:“什麽小子?”

謝千遇眯了眯眼睛,語氣危險道:“別跟我裝蒜。五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小兔崽子的全部信息。”

活像霸道總裁附體。

徐岩川一個哆嗦,就全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什麽這位是空降到他們實驗室的,是賈氏集團的二公子,本來是考上的國外一所名校的研究生的,但是為了他舅媽居然把學籍給轉到了星河大學。

不僅如此,還天天粘着舅媽。吃飯的時候跟着,周末也蹲守在實驗室。

謝千遇“嘁”了一聲:“這家夥,也太能招蜂引蝶了,一天不在就給我不省心,長太好看也是原罪!”

“……”徐岩川握着手機一頓,不禁悲從中來,心說我為毛還不挂電話?狗糧這麽好吃麽?

汪!

**

周五晚上,給新員工的飛行培訓正式告一段落,年輕人玩性大,相約周末在附近的景點轉一轉,并且熱情邀請了他們的培訓師謝千遇。

謝老師果斷拒絕。

開玩笑,再在外頭待下去,他腦袋上的那片綠該茂盛得風吹草低見牛羊了。

別說是在附近玩一個周末了,謝千遇是一個晚上都等不得,當天晚上十二點多的飛機直飛星河市,淩晨兩三點才到達星河國際機場。本想着一天亮就直奔曲初辦公室的,誰知道因為太趕時間了,旅途奔波,累得夠嗆,一覺醒來,日上三竿。

謝千遇幾乎是彈跳式從床上蹦起來的,也來不及好好吃個早午餐了,從茶幾上順了點糕點叼嘴裏就匆匆出門了。

來到實驗室時,周末在實驗室苦逼加班的學生們擡起頭來看着他,各個神色看起來都有些緊張,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似乎是很想往曲初的辦公室那裏瞟去。

但又強迫自己低下頭看着電腦屏幕,假裝自己沉迷學術無法自拔。然後,小範圍地拉了個群聊開了:

“賈旭堯是不是還在裏面?”

“是啊,進去快一個小時了,就是沒出來過。”

“要是謝哥進去了……”

“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

“卧槽,修羅場啊!”

“我怎麽聽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蒼蠅措手式期待!”

“突然興奮.jpg”

“說期待是認真的嗎?只有我慫得我不敢再在這裏待下去了嗎?”

“同慫。試想一會兒要是鬧出點什麽,曲教授面子上挂不住……emmmm,會不會把目擊證人給殺人滅口?反正我是不敢待下去了。”

“不敢+1。”

“不敢+2。”

“加身份證號。”

“那我還是撤吧[笑哭]我還想正常畢業呢[捂臉]”

“走走走,吃飯去。”

于是,一衆學生作鳥獸散。謝千遇等實驗室的學生走|光後,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睛,目光直取曲教授的辦公室。

那裏大門緊閉。

他直覺不太好。

謝千遇放輕了步子走到曲初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倏地推開了那扇門。

然後就看到曲初在專心致志地盯着屏幕看,那個小崽子則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着前面茶幾上的玫瑰花的花瓣。

那玫瑰花就算被烘幹了泡玫瑰花茶,謝千遇也能認出來就是教師節那天的大紅色玫瑰花!

“歲月靜好啊,”謝千遇陰恻恻地開口。

曲初和賈旭堯同時一愣,齊刷刷朝門口望去。

曲初吃了一驚,臉上的驚愕之色還來不及褪去,賈旭堯已經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謝千遇雙手交叉抱臂,裝出一副閑閑地樣子靠在牆面上,一挑嘴角,不陰不陽地問道:“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賈旭堯兩眼放光。

“跟你說話了嗎?”/“讓你說話了麽?”

謝千遇和曲初同時開口,朝賈旭堯吼了一句,然後又迅速回過頭來,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空氣中都似乎有電流滑過。

謝千遇不緊不慢地朝曲初走去,然後突然伸出手将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最後幹脆是拉着對方的手走出辦公室的。

“诶,你們——”

賈旭堯緊跟着想沖出來,卻在辦公室門口突然被人給擋住了。

徐岩川正吃力地伸長了胳膊擋住賈公子的步子,臉都快憋紅了。作為一條醫學狗,平時忙起來可能一動不動地待在實驗室裏,更別說鍛煉身體了,所以這麽攔着比自己高了小半個頭的運動型男生,還是非常吃力的。

賈旭堯眼睜睜地看着謝千遇和曲初牽着手消失在實驗室大門口時,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這才偏頭看向把自己給怼得寸步難行的徐岩川:“你怎麽來了?”

語氣倒也沒有聽出來生氣或者是抱怨,更多的是疑惑和無可奈何。

他好像已經有些習慣了每次到關鍵時刻,這位徐助教就能猶如神兵天降似的給他使下什麽絆子。

實際情況是,徐岩川研二了,按照星河大學對碩士研究生的培養計劃,他必須要在十一放假前做出開題報告。離十一雖然還有二十來天,但曲教授在研二剛開學的時候就找到他,讓他提前準備好開題報告給他看。

他以為是曲教授未雨綢缪,讓他所有帶的學生都提前準備好,但在問了一圈後才發現自己是被特殊對待的那個。

為此,他還專門找過曲初:“曲教授,你是因為我舅舅,所以對我特別關照的嗎?”

曲初略微不自在地扶了扶鏡框,然後義正言辭地問道:“讓你寫你就寫,我是你導師,看你的開題報告還要挑良辰吉日?”

徐岩川就吓得不敢再多問了,雖然他心底裏就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家舅舅。

于是,昨天給他看完開題報告的初稿後,曲教授冷着臉給他指出了好多處需要改進的地方。徐岩川不敢怠慢,熬夜給改到了淩晨四點,等回寝室躺床上時已經是早上五點鐘的事情了。

因為太困,所以睡前也忘了把手機給調成飛行模式,連WiFi都忘了關,于是,毫不意外地被手機給震醒了。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群消息,然後瞬間不困了,靈臺十分清明:

我去,舅舅來了,賈旭堯還在舅媽辦公室裏?還關着門?

徐岩川只來得及刷個牙,就匆匆往實驗室裏奔,誰知一到就看到賈公子想追着舅舅舅媽兩口子出去當電燈泡!

他當機立斷,憑借單薄的肉|身愣是擋住了剛開學就榮獲“籃球小王子”美譽的賈旭堯。

徐岩川才不會說他是被群消息給震醒的,只是嘟囔道:“我的實驗室,我想來就來,難道來之前還要挑個良辰吉日給你打報告?”

賈旭堯“嗤”地就笑了。

謝千遇拉着曲初一路來到了學校西南角一個小土坡上,那裏雜草重生。

曲初看着這拱起來的土坡,一時間有些愣怔,突然就想起了以前高中的時候,他和謝千遇總是一言不合在星河高中後山的小土坡上打架,打得滿身都是土。

被謝千遇給一路拽到這裏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正壓着一股火兒——

難道……這家夥想打架了?

然後,他就看到謝千遇突然揪了兩三根草在手上,揚起下巴指了指手裏的草,又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認真地問道:“你說,是它綠還是我頭更綠?”

曲初:“……??”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謝千遇從土坡上揪了好幾把野草,連根拔起的那種。和曲初一起折回實驗室的時候,還在經過的小商店裏買了一個小花盆,軟磨硬泡地愣是讓商店的老板娘把她已經種了多肉的泥土送給了他。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曲初看到謝千遇非常認真地把野草的根給埋進了土裏,最後替換了那用瓶子養着的紅色玫瑰,放在了茶幾的正中間。

“你說,是它綠還是我頭更綠?”

曲教授腦子裏突然就出現了謝千遇方才說過的話,将這話細嚼慢咽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

敢情這位機長大人……在吃醋?

以為賈旭堯喜歡的是他曲初?

看到賈旭堯剛剛在擺弄這玫瑰,所以認為這玫瑰是他送的?

曲初突然忍俊不禁。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把這盆草給扔了,”謝千遇說,然後将玫瑰花從水瓶子裏取出來,斜睨了曲初一眼,“就這麽幾枝花兒,值得你天天地擺這裏觀賞?”

曲初忍笑,沒說話,冷着一張絕色的臉,努力讓自己的高冷人設保持不崩。

“遲早是要蔫了的,不如物盡其用。”謝千遇說。

曲初:“?”

謝千遇也不解釋,又拉着曲初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把玫瑰花給随意地套進了一個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裏。

可憐那玫瑰花,遇上了那麽一個不懂得惜花的人,被裝在一個看起來跟垃圾袋無異的袋子裏。

謝千遇帶着曲初在食堂随便吃了點飯,就一起回了曲初的宿舍。

甫一回去,謝千遇就乒乒乓乓地在洗手間取出了曲教授的洗腳盆,打了盆熱水放在了床邊。

曲教授面無表情地看着謝千遇将玫瑰花的花瓣一瓣一瓣地摘下來,扔進了洗腳水裏,一邊扔一邊念叨:“反正過兩天遲早會死,還不如在死前發揮最大的價值。”

哦,最大的價值就是泡腳。

謝千遇将腳放進了水裏,長舒了一口氣:“呼,累死我了……舒服。那小崽子買的花兒倒還是不錯,泡起腳來特別爽。”

曲初:“……”

曲教授的嘴角抽了抽,這要是烘幹了泡茶說喝出個好賴來,他還姑且能信一信。但是……泡個腳還能有這麽多的戲?

他有些不忍心告訴他,這花兒不是賈旭堯送的,而且,賈旭堯喜歡的根本就不是他。

給新員工培訓耽誤了謝千遇自己不少的飛行時間,他只是歇了一天,周天晚上就又開始飛了。

這一忙,又是大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謝千遇除了跟曲初報備自己的地理位置、與他分享自己工作中的事情外,還背着他跟賈旭堯聯系上了。

至于為什麽要“背着”……必須得背着啊。他得偷偷摸摸地打聽清楚敵情的情況,才能做到百戰百勝。

甚至還約了有時間一起看個電影。并且,還稱兄道弟上了。

謝千遇認為,通過電影題材能夠從側面推測出一個人的某些性格,正如你能從一個愛好的書籍中反推出這個人的某些性格,是一個道理。

謝機長周五下午四點鐘以後可以休息一下,第二天一大早又要繼續飛。可惜,曲初周五下午要去醫院坐班。

倒是正好成全了他和賈旭堯相約看電影的這個flag。

研一還是有一些課的,好死不死的碰巧賈公子周五下午滿課。但是滿課也沒什麽,誰讓謝千遇約他了呢?賈旭堯非常心安理得地翹了大半個下午的課,直奔電影院而去。

謝千遇早早地等在那裏了,賈旭堯一來,就說:“看看,喜歡什麽電影。”

賈旭堯也不急着選影片,而是問謝千遇:“謝哥,平時你跟曲老師是看什麽電影的?”

謝千遇心中登時警鈴大作:

這家夥居然想不動聲色地想從他這裏套取到一些關于曲初個人愛好的信息。

他當然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和曲初壓根還沒有一起看過電影,但是這并不影響偉大的謝機長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本事。

沒發生的事情,是可以現場編排的。

他朝賈旭堯眨眨眼:“都是成年人了,你說,還能看什麽‘電影’?”

還故意在“電影”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賈旭堯:“……”

※※※※※※※※※※※※※※※※※※※※

——雖然技術菜得一比,但抵不過他歐啊,總能落地就待在天命圈裏,躺雞。

人送愛稱:小鳥弟弟。

顧扉舟,扶搖直播絕地求生版塊大神級主播,憑借高超的技術和神一般的操作,俘獲了大批死忠粉。

——雖然他非,搜房全是辣雞裝備,但架不住人技術好啊。

大神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也不愛說話,成了不靠騷話、不靠臉,憑實力吃飯的實力派主播。

後來有一次,小鳥弟弟和大神主播,單排到了同一場,小主播憑借滿滿的歐氣,再一次躺雞,大神只吃了個雞屁股。

彈幕瞬間炸了:

“我家小崽子真棒,又吃雞啦。”

“呵,憑運氣吃雞的辣雞,給我們大神提鞋都不配,一群人高/潮個什麽勁!”

“哪裏來的檸檬精,我家寶寶一沒有買挂,二沒有找代練,杠精滾開。”

從此,小鳥弟弟和大神的粉絲,一見面就掐架,在扶搖論壇上掐了幾百個帖子。

再後來,大神的一次直播中,聽到一個奶萌奶萌的聲音:“哥哥,我疼。”

衆網友:!!

那是小鳥弟弟的聲音嗎!

而後,大神溫柔低沉的聲音從直播間傳來:“乖,我給你揉揉。”

網友再次炸開:你們在幹什麽!

大神,小鳥弟弟還是個孩子!

放開那個孩子,讓我來!

然而實際情況是,林今鷗的練習題沒寫完,被老幹部顧扉舟抓去罰抄《勸學》一百遍,手疼。

而後,那些沖鋒陷陣在與對家掐架帖子一線的粉絲在帖子後面紛紛排隊留言:

臉疼。

臉疼+1。

臉疼+10086。

老幹部高冷沉默非洲人一本正經攻VS聲音軟萌但實則叛逆小學渣歐洲人騷話受

攻22歲,

受18歲,剛開始時高三。

注:絕地求生文,沒玩過游戲的也不影響看本文,因為作者也是個小菜鳥。主要是直播和撒糖~大甜餅!來啊!【文名可能會變】

老幹部非洲人和小學渣歐洲人的日常:

扉舟大神:你過來,把這些題做一遍。

小鳥弟弟(亂蒙一通):答案是ADCBBAAC

扉舟大神:!!

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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