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3章看到了不該看的

第53章看到了不該看的

李焓宇臉上劃過一絲驚慌失措。

謝千遇則一臉尴尬,他剛剛是被李焓宇給氣到了,這才嘴上沒把門,怎麽爽就怎麽說了出來。

誰能想到曲教授會折回來?

李焓宇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跟平時一樣:“你……不是上課麽?怎麽,又回來了?”

曲初只是往自己桌子邊上走,眼睛也沒看向李焓宇,說道:“忘了帶激光投影筆。”再次出門經過謝千遇時,瞥了他一眼。

眼神……意味深長。

不止一次了,曲教授心想,這個家夥不止一次地覺得自己能上了他。

到底是他曲初總是給人一種“零”的錯覺,還是他謝千遇太自信了?

後來,等自己真的位于謝機長下面的時候,曲教授才知道不是某人太自信了,而是他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給自己定好一個正确的位子——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曲初一下午的課,從教學樓回到實驗室後,實驗室的學生都已經差不多走光了——作為一周最多兩三節課的研究生,他們一般會選擇提前十分鐘到一刻鐘的樣子去食堂,這樣可以多搶本科生一些米飯和帶肉的菜。

畢竟,食堂阿姨是出了名的帕金森患者,排隊的人一多,阿姨抖得就越厲害——幾乎全國的學校裏,食堂阿姨都有這毛病,連醫學生都治不了。

曲初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面出奇的安靜。

正對着門的辦公桌前,坐着李焓宇講師,而右半邊,是架着二郎腿在玩手機的謝機長。至于中間——

是一條爾等凡胎看不見的結界,生生将這兩位爺給隔絕在了兩個不同的世界裏。

如何消除這道結界?

答曰:曲教授一旦出現,結界自動消失。

果然,兩人聽到動靜後,都站起身來朝中間走去,結界自動消散,兩人終于處于了同一空間。

李焓宇說道:“回來了?一起去吃飯吧。”

謝千遇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李焓宇這種時時刻刻都想透露出來的“我跟曲初很熟”這種優越感。

他嗆道:“誰跟你一起吃飯呢?”他說完就從曲初的手裏接過手提電腦、水杯等東西,轉身一一擺好,一邊收拾一邊問道,“串兒呢?他怎麽不幫你拿一點東西?”

曲初也走過去一塊兒收拾,道:“他匆匆忙忙吃飯去了,說是有人在等他。”

謝千遇故作生氣狀:“個小崽子,還懂不懂尊敬長輩了,好歹是舅媽呢!”

曲初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甚至沒發現自己現在對于某人強行給安排上的“徐岩川的舅媽”這一稱呼,已經習以為常了。

一旁的李焓宇站在那裏,臉色愈發冰寒,心裏也在發虛:他讨厭這兩人一副渾然天成的、毫不做作的相處模式,跟他們一比,自己那刻意用話強調出來的“我跟曲教授熟得不得了”……

簡直low爆了。

曲初和謝千遇收拾完東西,謝千遇偏頭看了看右邊,嗤笑一聲:“還沒走呢?”

李焓宇攥緊了拳頭又忽的放松,努力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我在等曲教授一起去吃飯。”

謝千遇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輕蔑道:“還挺執着,不過,我跟初兒去吃飯,帶你一個外人幹什麽?”

李焓宇一笑,努力維持着自己的風度:“這話……不能這麽說吧?”

謝千遇像是聽到了什麽世紀大笑話,誇張的“哈哈哈”了兩聲:“怎麽不能這麽說,我跟初兒抱在一起滿校園幹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給自己撸|管兒呢!沒說你去杵着當電燈泡已經夠給你面兒了。走了,初兒!”然後,攬着曲初的肩出去了。

曲初:“……”

李焓宇的笑先是僵了,随後,目光變得有些瘆人。

謝千遇一邊帶曲初往樓下走,一邊興奮道:“我聽我同事說,最近新開了一家中餐廳不錯,就在學院路上,離得不遠,咱倆去嘗嘗。”

走到樓下後,謝千遇看着曲初的眼睛,眸子帶笑:“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曲初恨不得給他一腳。

謝千遇繼續道:“我去找我的車過來。”

兩分鐘後,曲初看着謝千遇的“車”,有些淩亂。

一般情況下,能非常自信地說出“我的車”的,應該都是四個輪子的,再加上謝千遇年薪超過百萬、家世還異常顯赫——

怎麽着,也不像是會騎着一輛兩個輪子的腳踏車的主。

還是那種看起來非常紮實的“二八”自行車,前面還帶着一根橫杠的那種!

但謝千遇就有這種“往二八自行車上一坐,仿佛開着寶馬的迷之優越感”的本事。他拍了拍敦實的後座,朝曲初揚了揚下巴,意氣風發道:“坐上來,不遠,大概騎個一刻鐘就到了。”

曲教授是一臉淩亂地坐在了自行車後座上的。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跟謝千遇近幾個月打交道來看,好像還真注意到這家夥開過車……四個輪子的那種。

而顯然,他又不是那種窮得買不起車的主。

“你……該不是,不會開車吧?”曲初問道。

謝千遇“嘁”了一聲:“爸爸連飛機都會開,還不會開車?”

正好前頭遇上了紅燈,謝千遇伸出大長腿抵在了馬路牙子上,保住了車子的平衡,他扭頭看着曲初,打趣道:“寶貝兒,沒想到你這麽嫌貧愛富呢?寧願坐在寶馬裏哭,也不肯坐自行車上笑?”

曲初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這家夥腦子裏成天裏想些什麽,怎麽什麽都能聯想到一起。

謝千遇笑了笑:“不過,你跟了我,我也會讓你在寶馬裏哭。”

曲初眼睛危險地一眯。

這時,紅燈變綠,謝千遇輕輕一蹬,繼續上路,然後又道:“天天車|震,幹到你哭!”

曲初:“……”

他總算是知道這家夥腦子裏成天想些什麽了,不過是一堆黃.色廢料而已。

新開的中餐廳生意很跑火,排號的人連走廊都快坐不下了。曲初過去問了下還要等多久,服務員回複兩人餐至少要等一個小時。

曲初選擇放棄,一句“換別家”還沒來得及脫口,謝千遇已經開口:“沒事,我來想辦法。”

他打了通電話,三分鐘後,店長都親自出來迎接了,滿臉堆笑:“小謝總,您來了?裏面請!”

曲初:“……”

果然,這是一個看錢的社會!有錢就能有特權。

謝千遇慵懶道:“生意不錯啊,還有位子麽?”

“有有有,肯定有!”店長道,他将謝千遇和曲初給引到了一間小包間。

兩人坐下後,店長又很殷情地開始推薦食物,謝千遇道:“先別說這麽說,上兩盅茶樹菇排骨湯,”他指了指曲初,“我男朋友胃不太好。”

曲初:“……”

他現在都懶得去争辯自己從來沒有承認過男朋友身份了。

結果就是,曲教授又被按頭承認了自己确實就是小謝總男朋友這件事情,期間店長、服務生對他有多殷情,暫且不表。

上菜速度很快,謝千遇等菜齊了後,就讓服務員出去了,靜谧的小包間裏,只剩下兩個人。兩人對視,要是仔細聽,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謝千遇突然嘆道:“哎,男朋友太招人惦記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2020xs.

曲初當然知道他說的是李焓宇了。

謝千遇又問:“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啊,曲教授?”

“……”曲初一個大男人,實在是不想從任何嘴裏聽到有人誇自己“可愛”,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李焓宇存了那種心思的。”

謝千遇給曲初碗裏夾了點菜,一笑:“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曲初無語:“我能怎麽想?他喜歡是他的事情,只要沒有影響到我,我管他做什麽。”

謝千遇戲精附體,可憐巴巴道:“可是,他影響到了我。”

曲初:“?”

謝千遇:“影響到了我追你的心情。”

曲初:“……”

一頓飯幾乎是在謝千遇的喋喋不休中度過的,最後,他又問了今晚問了不低于八百次的問題:“不是,你們實驗室得多小多破,才能連一張辦公桌都放不下啊?”

曲初:“……”

飯後,兩人都吃得有些飽,就打算遛着彎回星河大學,權當是消食了。至于那輛二八自行車……謝千遇說已經跟店長打了招呼了,就先在那裏寄存幾天,可千萬別弄丢了。

曲初特別想說,其實不用打招呼也不必擔心那輛車會被盜,畢竟……那種笨重型的腳踏車,也沒哪個被豬油蒙了心的偷竊者會去偷。

都不好翻新再賣出去!

就算是卸個輪子……那麽大的東西,怎麽也安裝不了在現在這種小小的自行車上。唯一能賣錢的,大概也就車身部位的鐵,還是稱斤賣的那種。不過,好不容易偷了輛車,就拿去稱斤賣,怎麽想怎麽覺得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曲初嘆口氣,不想跟謝千遇就偷自行車賊的心理做一番辯駁,太無聊了。

兩人溜溜達達地回到星河大學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一刻了。圖書館已經閉館,自習室的阿姨大爺開始清掃衛生,而且也不是考試周,學生們陸續回寝室,就連在湖邊、在小松林卿卿我我的年輕情侶們,也都開始往回走了。

謝千遇看着從小松林方向拉着小手往回走的小年輕們,心中一動,将手探進了曲初的口袋裏——

曲教授走路時喜歡插|着兜,謝千遇認為這是因為他家初兒覺得那樣比較酷,比較符合他高冷冰山的人設。

曲初腳步微微一頓,神色複雜地看了謝千遇一眼,後者咧開嘴坦然一笑,手指在曲初的掌心裏捏了捏,随後又變成了十指交叉。

曲初別過頭去,繼續走路,到底也沒掙脫,然後就被某人一路帶偏着往小松林的方向走去。

曲教授看着這常年披綠的小松林,想着這裏是戀人的聖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謝千遇笑道:“好像每個學校都有個什麽小樹林、小松林、小竹林的,”然後帶着曲初往裏走,“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正兒八經鑽過這種地方呢!”

“主要是,這種事情,得跟喜歡的人一起做。”

曲初:“……”

兩人繼續往裏走,然後就聽到了微弱的低|喘聲,帶着粗重的呼吸。

腳步俱是一頓。

本着非禮勿視的原則,曲初當即就想拉着謝千遇走人,但架不住謝千遇這個人天生好奇心強,在聽到喘聲的那一剎就已經往那邊瞟了。

這要是不認識的人,謝千遇肯定也跟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了。可偏偏,謝機長視力極佳,他分明看到了熟人。

哦豁,巧了,還是兩個熟人。

——賈旭堯把徐岩川壓在一根粗粗的樹幹上,百般折磨地親吻着。

※※※※※※※※※※※※※※※※※※※※

——雖然技術菜得一比,但抵不過他歐啊,總能落地就待在天命圈裏,躺雞。

人送愛稱:小鳥弟弟。

顧扉舟,扶搖直播絕地求生版塊大神級主播,憑借高超的技術和神一般的操作,俘獲了大批死忠粉。

——雖然他非,搜房全是辣雞裝備,但架不住人技術好啊。

大神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也不愛說話,成了不靠騷話、不靠臉,憑實力吃飯的實力派主播。

後來有一次,小鳥弟弟和大神主播,單排到了同一場,小主播憑借滿滿的歐氣,再一次躺雞,大神只吃了個雞屁股。

彈幕瞬間炸了:

“我家小崽子真棒,又吃雞啦。”

“呵,憑運氣吃雞的辣雞,給我們大神提鞋都不配,一群人高/潮個什麽勁!”

“哪裏來的檸檬精,我家寶寶一沒有買挂,二沒有找代練,杠精滾開。”

從此,小鳥弟弟和大神的粉絲,一見面就掐架,在扶搖論壇上掐了幾百個帖子。

再後來,大神的一次直播中,聽到一個奶萌奶萌的聲音:“哥哥,我疼。”

衆網友:!!

那是小鳥弟弟的聲音嗎!

而後,大神溫柔低沉的聲音從直播間傳來:“乖,我給你揉揉。”

網友再次炸開:你們在幹什麽!

大神,小鳥弟弟還是個孩子!

放開那個孩子,讓我來!

然而實際情況是,林今鷗的練習題沒寫完,被老幹部顧扉舟抓去罰抄《勸學》一百遍,手疼。

而後,那些沖鋒陷陣在與對家掐架帖子一線的粉絲在帖子後面紛紛排隊留言:

臉疼。

臉疼+1。

臉疼+10086。

老幹部高冷沉默非洲人一本正經攻VS聲音軟萌但實則叛逆小學渣歐洲人騷話受

攻22歲,

受18歲,剛開始時高三。

注:絕地求生文,沒玩過游戲的也不影響看本文,因為作者也是個小菜鳥。主要是直播和撒糖~大甜餅!來啊!【文名可能會變】

老幹部非洲人和小學渣歐洲人的日常:

扉舟大神:你過來,把這些題做一遍。

小鳥弟弟(亂蒙一通):答案是ADCBBAAC

扉舟大神:!!

全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