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校服play
第71章校服play
曲初盯着謝千遇的唇角,用力吞了口唾沫,就在謝千遇感覺到曲初的臉往自己的唇角越湊越近的時候,幾個熊孩子的聲音驟然響起:
“哇,羞羞臉!”
“院長奶奶,這裏有人想偷偷親嘴!”
“羞羞!我要報告院長奶奶!”
是西西的那三個熊孩子室友回來了。
曲初:“……”
謝千遇:“……”
氣氛莫名有些尴尬。
曲初更是臊得連脖子根都在發紅,他偏頭欲蓋彌彰地咳了咳,謝千遇在最初的尴尬過後,只想把這幾個熊孩子給綁出去每個人賞五十大板!
都是些什麽沒眼力見兒的玩意兒啊!
曲初岔開話題:“周進呢?”
此時,周進一個人默默了走出了福利院,一個人靠在福利院門口的那棵大槐樹的樹幹上,腦子亂得很。
很多年後,周進每次想起今天的場景,然後就會明白他問曲初對他問的“你為什麽選他,而不選我”那個問題的答案。
“周進,你在我人生失意的時候,幫了我很多,所以對于你,我感激不盡。但是,謝千遇是那個拉了我一把的人。”
周進:“那有什麽區別嗎?”
曲初:“有,你是帶給我生命溫暖的人。而謝千遇,他是光的使者,他把我帶到了這個光明的世界,脫離了原來的那個孤獨缺愛的世界。”
曲初:“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對我的救贖。”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陽光。【注】
對曲初來說,謝千遇就是那道陽光。
**
時間進入了寒假,學校幾乎成了一座空城,連小學中學都已經放假了,但曲教授雷還是堅持打不動地去實驗室打卡,為科學貢獻自己的力量,卻在去實驗室的路上,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身影。
幾個高中生說說笑笑的在教學樓間穿梭,身上穿的是星河高中的校服。這麽些年過去了,星河高中的校服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
大概全國的校服都差不多長一個德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胸前印着不同學校的校徽logo。星河高中的也不例外,藍白色的,有人說醜,也有人覺得彰顯了青春期孩子的活力。
反正,十年前的曲初是認為醜的,所以他很少穿校服來學校上課——即便着校服上課已經被寫進了校規裏,但少年曲初一向特立獨行,不把任何人和任何校規放在眼裏,我行我素地穿自己的衣服。
只有在自己的衣服沒有晾幹的情況下,才會勉為其難地抓起校服,捏着鼻子往自己身上套,然後一臉悲憤地趕到學校裏去。仿佛他去的不是學校,而是刑場。
當然,少年曲初不知道的是,當他一身藍白校服的推開教室的大門,然後就這麽撞進少年謝千遇的眼裏時,于十五六歲的謝千遇而言,是驚鴻一瞥。
那時候,曲逢春校長還以為他只是想跟自己對着幹,挑戰校規好讓他面子受損,殊不知在這件事情上,還真不是少年曲初的中二病作祟,純碎就真的是嫌棄那衣服醜。
不過,現在的曲初再看着這群穿着藍白校服的學弟學妹,卻突然不覺得醜了。
“讓我抱抱十五歲的你。”謝千遇的話突然就出現在了曲初的耳邊。
十五歲的他,也是穿過校服的,雖然不情不願,
于是,還走在路上的曲教授鬼使神差地就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又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某寶,在上面的搜索欄裏輸入:藍白校服。
然後下面跟了一排的關聯搜索詞,曲初點了:藍白校服套裝高中生,然後選了綜合排名第一個的那一款。
下單、付款,一氣呵成。
下完單後,曲教授覺得有些恍惚。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想過要給謝千遇買元旦禮物的。
但是因為西西的事情,再加上謝千遇很忙,這事兒就沒有然後了。
現在,曲教授看着自己剛剛下的訂單,陷入了沉思……
這,算禮物嗎?
曲教授腦補了一下把少年的自己送到了謝千遇跟前……覺得自己多半有病。
在等待包裹寄來的時間裏,曲初也回過自己家裏拿高中的校服。不是星河大學的宿舍,是他媽媽生前和他住的房子,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家”。
推開那扇塵封已久的大門時,曲初一時間有些恍惚,自從上大學後他就沒有回過這裏了。下意識地就想躲開這個地方,因為這座房子給過他唯一的親情,也給過他人間最痛苦的回憶。
所以,讀大學期間,他都是能住校就住校,碰上寒假那種學校強行不留學生住校的情況,就去外面找那種提供住宿的短期工來做,正好也為下個學期的生活費做準備。
當他打開那扇門,灰塵灰撲撲地朝他打過去時,他都覺得自己腦子大概是有毛病。他居然就為了能在謝千遇跟前穿校服給他看,就這麽……回來了。
八年。他八年都不敢回來,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讓我抱抱十五歲的你”,就這麽回來了。
而且,他是怎麽想的,怎麽就覺得,穿上高中的校服後,便能回到十五歲的?
最重要的是,明明都已經在網上下單了,為何還要迫不及待地來這裏先找以前的校服試穿一下?
難不成還怕穿出來效果不咋滴怎滴?
這種想法太過于羞恥,曲教授站在被灰塵包圍的空間裏,從臉到脖子兀自紅了個遍,他拿出手機打開某寶的APP,想要退貨,卻發現賣家剛好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發貨了。
“算了,”曲初心說,然後開始收拾屋子,想讓自己忙一點,那樣思緒就不會再繞着某個人轉了。
屋子不大,他打掃了一個下午就差不多全搞定了,最後,只剩下一個衣櫃沒有打掃。他之所以把衣櫃放在最後來弄,一來是因為衣櫃是封閉的,灰塵最少,要是最先弄,可能一打開櫃門,外面的灰塵就會争先恐後地往裏鑽。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那裏面,有他高中的校服。
少年時期的曲初日子過得比較拮據,衣服不多,也舍不得扔掉,這種習慣也就轉移到了被他嫌棄到死的校服上來。
站在衣櫃前,曲初做了個深呼吸,在經過了“我就是打開櫃子清理一下,不會想些其他的”的思想鬥争後,他打開了櫃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安安靜靜躺在最上頭的校服。
“……”曲教授心态有些崩。
他想起來了,少年時期的自己嫌棄這套校服嫌棄到恨不得轉手送給自己的死對頭,醜死他得了!所以在離開前,把校服放在最上層,可以給其他的衣服遮擋灰塵……
誰知道,八年後的自己,被八年前的自己搬石頭砸了一下腳。
诶,什麽死對頭?怎麽又想到那個人了?
曲初心裏突然心猿意馬了一下,癢癢的。
他把校服給取出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櫃子裏鑽進去的灰塵确實不多,天氣又幹燥,抖了兩下之後,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什麽灰塵了。
曲教授盯着校服看了十多秒鐘,然後鬼使神差地往自己身上套去。
八年的光陰,将曲初的身高拔長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肩膀有些活動不開,褲子套上後也從原來的長褲變成了七八分的褲子,正好露出了一截白白的性感腳踝。
這時,手機響了,是謝千遇的微信,他發了條語音過來:“寶貝兒,我明天晚上六點多落地,到公寓大概八點。”
後面附了一張他的自拍。
這張自拍最騷的地方在于,沒有拍臉,整張照片就取景在謝千遇的下巴、脖子和肩膀上。男人的喉結異常的秀,占據了C位。
曲初在床上的時候,如果不是趴着的姿勢,他最喜歡的就是舔謝千遇的喉結。并且,這一習慣在他後來能跨過心理的障礙跟謝千遇接吻時,也沒有改變。倒是謝千遇會強行捏着他的下巴,來一段熱烈的吻。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看着那異常明顯的喉結,曲初心裏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把校服脫下來後塞進了自己帶來的包裏,然後鬼鬼祟祟地離開了自己的家。
也不知道在心虛些什麽,明明就是自己的家,但在拿走一條衣服的時候,跟做賊似的,仿佛這不是拿,而是偷。
回去了他就把校服給洗了,還用洗衣機給甩水了,生怕明天晚上謝千遇回來的時候那衣服沒幹似的——當然,曲教授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的。
冬天雖然天氣幹燥,但畢竟溫度低,等第二天晚上七點鐘的時候,曲教授去陽臺上收衣服時,發現那校服,還真的有那麽一丢丢的沒幹。
曲初還是用撐衣杆把衣服給收了進來,然後打開了吹風機,開最大的一檔、熱風。
吹風機功率很高,嗚嗚地響着,二十分鐘後,校服全幹了,還熱熱的。
曲初擡眼看了下挂在牆面上的鐘,然後進了浴室。他的本意是想迅速洗個戰鬥澡的,但進去後也不知怎的,拿浴鹽搓了一遍又一遍,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剛用電吹風加急過的高中校服了,還去床頭櫃的小抽屜裏拿香水噴了噴。
他第二次看時間的時候,離八點只差了五分鐘。
曲初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心下一亂,就着急忙慌地坐在了椅子上,面前擺了個還沒來得及開機的筆記本電腦,但好在進門的時候是看不到電腦屏幕的,倒是可以假裝一下自己在認真地搞科研。
謝千遇今天在飛機上又碰到了自以為坐了個頭等艙就高人一等的傻逼乘客,饒是他在工作上再心胸寬廣和佛系,碰上這麽個把他們全機組給舉報了的傻逼卻也不能淡定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一向不願意帶到生活中來,尤其是帶到曲初跟前。
所以,當他擰着鑰匙開門的時候,也不斷地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是傻逼,他是傻逼,他是傻逼,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要冷靜。
其實,在推開門的時候,他的心裏建設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那些個傻逼人幹的傻逼事兒也差不多能不去想了。
然而,當映入眼簾的是曲初那張過分清雅的側臉、身上穿着一身幹淨清爽的藍白校服時,謝千遇心裏的某根弦兒就被重重地撩撥了一下,發出了極具蠱惑和誘惑的聲音,在胸腔和心口間來回穿梭,震得他腦子有些懵,心神卻愈發激蕩了起來。
這會兒哪裏還記得什麽傻逼人、傻逼事兒,通通被他打包發配了爪哇國。
那一刻,謝千遇仿佛覺得自己坐上了機器貓的時光機,穿梭到了十年前,看到曲初第一次穿着那身幹淨活力的藍白校服的場景。
時光和記憶不斷地交錯重疊,謝千遇只覺得氣血上湧,血氣方剛的他現在只想做一些禽.獸的事情。
他只是在原地愣了五六秒鐘,就關好門,淩波微步似的蹿到了曲初的跟前,一把将人給拽了起來,對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頓亂啃——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不去找曲初的嘴唇,即使那裏很迷人,他渴望得到對方的吻。
高中的校服穿在身上本來就小了,兩人動作一劇烈,就發出了布料被強行撐開然後撕裂的聲音。
然而這撕裂的聲音就跟有催/情的效果似的,謝千遇發了瘋似的把人一路往床邊推去,間或能聽到椅子倒地的聲音、桌角被推得在地上移動時發出的摩擦聲,然後就是一陣更加猛烈的衣服被撕破的聲音,最後就是不可描述的聲音……
曲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要廢了。他看到地上那癱被撕得七七八八的破校服,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場劇烈的成人運動,羞恥心蹭地往上冒。
然後又想起了謝千遇前段時間熱衷于讓他套風衣再幹他的場景,他揉着發酸發脹的地方,只想對謝千遇說兩個字:變态!
別人喜歡制服誘惑,他倒好,喜歡風衣和校服。
他決定不去取那套還在路上的校服了,就扔在快遞點吧,不然衣服到的那天,就是他老腰再次不保的一天。
但是,事與願違。
一周後,謝千遇收到了徐岩川的微信:“舅舅,我之前買的東西到了,寄到了學校,你幫我把它帶回來,過年的時候我去你家裏拿。”
徐岩川之前在網上買了一件電子産品,下單的時候挺早的,得一個多月之前吧,那會兒還是預售期,所以訂單地址寫在了學校,沒想到這麽晚才發貨,可是已經放寒假了,徐岩川早就打包回家了。
雖然家就在星河市,但東西他都等了這麽久了,也就不急這一兩天,何況他這會兒在賈家的一個私人島嶼上跟賈公子共度二人世界,來不了。
謝千遇回到星河大學後,就依着徐岩川發來的取件地點去了學五公寓的地下室,那裏有一個快遞點。
他報了徐岩川的手機尾號後,就在等快遞員給他找出來。自己閑得無聊就到處亂瞟,然後就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孤零零的包裹。快遞員為了挑東西的時候方便,通常都會在單子上用黑色記號筆寫下取件人的手機後四位數字。
作為機長,謝千遇的視力不是一般的好,他發現那四位數字,相當的熟悉,跟他家男朋友的一模一樣。
走進一看,嚯,這下不止後四位一樣了,這十一位數字都一模一樣,就是這取件人名字不對,叫“尼古拉斯金剛狼”。
這撲面而來的中二感,差點閃到謝機長金貴的雙眼,
謝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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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陽光——艾米莉狄金森
隔壁專欄新文已開《穿書當晚就懷了反派崽》,一句話簡介:只想把崽生下來,不想嫁入豪門。文案:
宋淮穿書了,穿進了一本狗血豪門小說裏,成了反派豪門老男人厲城骁的炮灰未婚男妻。
原著裏,宋淮下藥設計老男人,兩人春宵一度。宋淮穿過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麽精彩又尴尬的一刻……
第二天,宋淮就發燒了。
宋淮:渣男!沒素質!!
被人號脈:恭喜,您這是喜脈啊!
宋淮:生無可戀.JPG
要知道按照原著的狗血劇情發展,厲城骁後來對宋淮多年未見的親哥宋琛一見鐘情,但宋琛心中只有正牌攻。
淪為炮灰攻的厲城骁對宋琛求而不得,轉而将與哥哥有七八分相似的宋淮當成了悲慘替身。
宋淮最後是以不怎麽體面的方式挂掉的。
那場景,想想都他媽慘烈啊擦。
于是,穿書後的宋淮決定跑路,投奔擁有強大主角光環的老男人的弟弟,原著裏的正牌攻。
可誰知老男人一路追過來,面容陰鸷:
“想跑?”
“用完就把我推給別人?”
“嗯?”
宋淮:“……”
不是,原來的劇情好像不是這樣子的?
本文又名:穿書後沒金手指就算了還特麽意外懷崽、每天都在逼瘋豪門老男人的邊緣瘋狂試探、我只想把崽生下來并不想當什麽豪門闊太、懷崽後豪門老男人對我予給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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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29,受18歲。
受雖然會生寶寶,但是不娘也不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