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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要……親、嘴了嗎?

第70章要……親、嘴了嗎?

曲教授這就聽不下去了,三十厘米,他早就被當場貫穿、然後被釘在床板上了好麽!他冷漠地朝謝千遇揚了揚下巴,臉上寫了一行字:

你自己有多長,心裏沒點ac數嗎?

被自家男朋友懷疑長度,這是非常有辱男性尊嚴的一件事情,謝千遇抓起曲初的手,佯裝往自己下面探過去,挑釁道:“自己量量,嗯?”

曲初:“……”

曲教授又賞賜了他一個大白眼。

謝千遇放開曲初的手,不打算将流浪耍到底了,他深深地望着曲初:“寶貝兒,心情好點了沒?”

曲初一愣,平心而論他被謝千遇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給……用現在小女生的話來說,就是“蘇了一把”。

他垂下了眸子,不說話了。

謝千遇正色道:“我喜歡你很多地方,但有一點我特別喜歡的是,作為醫生,你應當是見慣了生死,對于病患的突然離開,應該很習慣了才對。”

“但你卻在經歷了這麽多後,仍然能夠保持對生命的敬畏,當然,別的醫生也是敬畏生命的,不然做不到救死扶傷。我的意思是,那種出于本能的對生命的熱愛,不會因為見多了死亡而麻木,你從來不會覺得生老病死‘只道是尋常’。”

曲初微微張開了嘴,突然就不說話了。

眼前的男人,怎麽能這麽洞悉他的想法?

曲初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這種怦然的心跳……他突然覺得有些害怕。他害怕某種感情如洪水猛獸般沖出來,将他湮滅得措手不及。

他想要把這種感情給扼殺掉。

窗外突然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下雨了。雨勢還不小,豆粒般大小,再加上風大,斜着吹,雨就一個勁兒地往窗戶上拍。

曲初聊開眼皮認真看了會兒窗外,思緒毫無預兆地就飛到了十多年前。

“你知道小雨兒為什麽要叫小雨兒嗎?”他突然開口。

謝千遇低聲“嗯?”了一句,知道曲初這是要開始說自己的故事了,而且直覺告訴他,是一段讓他一直忘不掉的、難過的過去。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媽媽離開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比這會兒還要大,”他頓了頓,“那會兒是夏天,不僅下雨了,還打雷閃電了。”

“我媽媽也是在醫院裏沒了的,她走的時候,我就……比西西大個一兩歲吧,”他解釋了一下,“西西就是前幾天的那個小男孩兒。”

謝千遇的心陡然一緊,手不自覺地死死地抓住了曲初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對方看,仿佛這樣能讓對方好過一些。

“媽媽被護士推走後,我一個人沖出了醫院,沒多久,就電閃雷鳴的,雨很大,我在雨裏沒有目的地亂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甚至沒有感到累。”

“如果不是一個東西絆住我的話,我估計我還能跑很久。”

“那個‘東西’,是一個很小的中華田園犬,它一直咬着我的褲腿,我怎麽甩都甩不開,我就拖着它走了很長一段距離。”

“後來,我就把它抱回了家,給它取名小雨兒,”他苦笑了一下,“本來想叫大雨的,但是它才那麽一點點兒大,我就給改成小雨兒了。”

“你不是一直覺得這個名字搞笑的麽?還好我沒叫它大雨,不然更會被你笑死。”曲初扯了扯嘴角,努力想要讓氣氛輕松一些。

但看着曲初這樣故作輕松的姿态,謝千遇就更加心疼了。他哪裏會想到小雨兒的名字背後有這麽一段故事。

小雨兒,這三個字後面承載的是曲初對他媽媽離開那天的全部記憶。可是卻在自己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被無情地嘲笑了,謝千遇現在特別想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曲初只是輕描淡寫地把當時的場景給描繪了一下,他沒告訴謝千遇的是,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是在一個很泥濘的小巷子裏被一條剛出生沒幾天的小狗給咬住褲腿的。

當時他的第一感覺就是煩。

他自小就性格冷淡,對什麽都很冷漠,何況自己的媽媽剛離開自己,心裏更是委屈得想要爆|炸了。偏偏這麽一條小狗不知死活地咬着他。

他煩躁地甩了很久,可那只小狗就是锲而不舍地咬着他的褲腿不撒口。

曲初就拖着它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帶着這麽個玩意兒,他想走也走不快,就這麽磨磨蹭蹭地挪了一路後,他不得已才停下來,冷聲說道:“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小狗或許聽得懂人話,或許聽不懂,反正它保持着死死咬住曲初褲腿不變的姿勢,昂起了倔強的頭來。

曲初就對上了那麽一雙烏溜溜的、充斥着弱小和無依無靠的眼睛。

少年曲初的心突然仿佛突然被什麽東西給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小狗無依無靠,他又何嘗不是呢?媽媽離開了,那個父親……跟別的女人一起進賓館的父親不要也罷。雖然後面澄清了這是一個誤會,但少年曲初并不知道,只是當時覺得很絕望很無助。

曲初蹲下身來,把小狗給抱起來了。

狗很髒,被泥水給濺得看不清原本的顏色了,那雙眼睛倒是分外澄澈,曲初也不嫌棄,溫柔地摸了摸它的身體,苦笑一聲:

“你沒有家人嗎?”

“我也沒有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雖然我沒有什麽錢,但是以後有我一口,就不會少你一口吃的。”

少年曲初小小掌心下的小狗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雨幕中,是一個少年堅強落寞的背影,卻為他手掌下的小狗頑強地擋起了一片風雨。

往事在腦子裏滑過,曲初不想把這些告訴謝千遇,只是徒增煩惱罷了。他轉動眼珠,看向謝千遇,像是在自嘲:“所以,謝千遇,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麽好。我傷心,只不過是因為西西跟我有着類似的經歷。”

“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偉大,跟敬畏生命沒有任何關系。”他又強調了一遍,仿佛把自己給貶低了,謝千遇就能對自己的感觀差上幾分,就不會再那樣溫柔了。

那樣,他也不會再次怦然心動了……

可是,謝千遇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看,男人的眸子裏似乎在閃着什麽光,讓曲初的一顆心,跳得更是七上八下。

然後,他又突然被抱住了。

謝千遇親了親他的額頭,說道:“初兒,給小雨兒改名吧,我們就叫他‘未來’好不好?”

“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往未來看。”

“未來有我在陪你啊寶貝兒。”

曲初的心狠狠地漏了一拍,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好。”

**

小男孩西西已經安頓好了,是在星河市郊區的一個福利院,福利院附近有不錯的小學和中學,西西就也跟着轉學了。

這些是周進在電話裏告訴曲初的。

從周進說的來看,西西這家福利院應該還不錯,院長是個溫和的阿姨,院子裏的小夥伴也很友好,而且還解決了他上學的問題,至少念完九年義務教育是沒有問題的。

曲初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周進的作用在裏面,畢竟有了警方的介入,事情就會方便很多。

“有時間一起去看看西西嗎?”周進在電話裏說。

“好,”曲初一口答應下來,心裏決定正好回來後請他吃頓飯表示感謝。可能真的是在西西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把,反正看到小男孩最終能有一個比較好的去處時,曲初那一顆懸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周六下午,曲初和周進約好去看西西。星河是一個大城市,從星河大學到郊區的福利院,開車的話需要大概五十分鐘,還好周進有車。

曲初坐在副駕駛上,擡眼看了眼窗外,就看到了天空有一架民用飛機劃過,他突然就想起了某個開飛機開到飛起卻不會開車的人。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就勾起了一抹弧度。

周進坐在他旁邊,餘光時不時地就在他臉上打會兒轉,見曲初難得地笑了,便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曲初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在笑,一時間覺得臉有些燒,便迅速壓平了嘴角,故作鎮定地搖搖頭,淡淡地說道:“沒什麽。”

周進笑了笑,也沒有再多問,順手打開了汽車調頻廣播,也不知是什麽節目,廣播中傳來兒歌。

“舒克舒克舒克舒克,開飛機的舒克。貝塔貝塔貝塔貝塔,開坦克的貝塔。”

“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勇敢的舒克,聰明的舒克。”

周進愣了愣,沒想到還能在調頻廣播裏聽到兒歌,不過卻也不喜歡,就又笑了:“這是什麽節目啊?”然後伸手過去想換一個頻段。

曲初卻突然偏過頭去,伸手擋住了周進的動作,說道:“挺好聽的。”

周進一愣,又聽了到廣播裏傳來的“開飛機的舒克”,突然就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看向曲初的眼睛,然後就不說話了。

後面的車程中,兩人全程無話。

周進覺得,自己跟曲初,似乎越走越遠了……

開車到福利院後,在院長的告知下,直接往西西的房間走去。說是西西的房間,但其實是四個小孩子共有的房間,只不過其他三個小朋友去外面玩去了,而西西作為新來的孩子,性格又不太開朗,再加上媽媽的離開讓他心情有些消沉,就獨自悶在了房間裏。

只是沒想到的是,會在西西的房間門口看到那個會開飛機卻不會開四個輪子的車的謝機長。

周進想直接進去,卻被曲初用眼神給制止了,曲初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居然拉着周進站在牆邊聽謝千遇和西西說話。

室內。

“西西,你喜歡這裏嗎?”謝千遇問,聲音算得上是溫和的。

西西怯怯地看了眼謝千遇,點點頭,然後愣了會兒神,又搖了搖頭。

謝千遇歪頭:“嗯?”

不論是神色和動作,都沒有顯示出任何的不耐煩來,渾身上下透露着“洗耳恭聽”四個大字。

西西低低地說道:“院長奶奶很好,小朋友很好,但是,但是這不是我家。”

門內的謝千遇和門外的曲初齊齊心裏一軟。

謝千遇伸手在西西的腦袋上摸了一把,繼續用溫和的語氣問道:“西西是不是想要一個家?”

西西想起了媽媽,眼眶瞬間就紅了,兩行淚水唰地就挂在了清瘦白皙的面頰上。

謝千遇抽.了幾張紙給西西擦了擦臉,說道:“媽媽不在了,但是,大哥哥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新的家。”

西西滿臉戒備地看着他。

小孩子其實都很精明,對全新的事物雖然充滿了好奇,卻也會本能地戒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更何況現在他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變故,戒備心就更加重了,猶如被剛放出囚籠的小獸,既期待,又緊張。

謝千遇從口袋中把手機給摸出來,調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夫婦,他拿給西西看,說道:“就是這個阿姨和叔叔。”

西西一愣,認出了上面的人來,低聲說了一句:“秋羅阿姨。”

王秋羅是西西的媽媽生前的好朋友,她帶着西西去王秋羅家玩過好幾次,而王秋羅很喜歡西西這個孩子,安安靜靜的讨人喜歡。西西對這個阿姨也是有好感的,因為特別溫柔。

這些都是謝千遇這段時間打聽到的。

他說:“秋羅阿姨和他的先生,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自己的孩子,我問過他們,願不願意撫養你,他們說一直很喜歡你,希望能接你媽媽的班繼續把你撫養長大。”

西西仰頭看了看謝千遇,眼睛裏閃過一絲光彩,不過卻是轉瞬而逝,他恹恹地低下了腦袋,悶聲道:“我,我不去。”

謝千遇擠出一絲安慰的苦笑,蹲下來看着西西:“是不是因為錢的問題?”

西西擡起眼皮看了看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那就是了。

确實,王秋羅和丈夫都是普通的工人,每個月賺得不多,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去養一個孩子,何況這個孩子快邁入青春期了。青春期的孩子飯量大,還需要各種營養補給,這對于一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來說是一項很大的支出。

而西西到過王秋羅家裏,知道她家裏的經濟情況,所以雖然他喜歡王秋羅,也希望能去秋羅阿姨家裏,但卻也不想給她和她的家人帶來任何負擔。

小男孩的心思被謝千遇給看得明明白白的。

謝千遇輕輕地笑了笑,又在西西的腦袋上胡亂摸了一把,感嘆道:“小小年紀,想得還挺多。心思別那麽重,壓得你都不長個兒了,這麽矮等長大了都找不到媳婦兒了。”

西西無視謝千遇對自己未來的展望,認真地說道:“大哥哥,媽媽告訴過我,不能給別人帶去麻煩。周進叔叔……”

門外,也就比謝千遇大了五歲就直接長了一個輩分的周警官:“……”

西西繼續說道:“他把我安排在這裏,可以吃飽穿暖,還可以上學,我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小眼神裏寫滿了倔強,謝千遇看得一愣,仿佛從那裏看到了曾經的曲初。難怪曲初會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很像,不僅僅是經歷,更重要是骨子裏的那股勁兒。

謝千遇覺得嗓子有些酸,他用力咳了咳,這才把那股酸給強行給壓了下去,問他:“你現在初三了吧?還有半學期就到高中了,到時候你怎麽辦?”

他看着西西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福利院只能保證你們讀完九年義務教育,然後呢?”

西西眼睛暗了又亮,倔強道:“那就不讀了,別的哥哥姐姐可以出去找工作,我也可以。”

謝千遇是徹底被這個小孩給打敗了。他調查過,西西的成績其實很不錯,他以前的老師說過,以他的成績,是可以考到市重點星河高中的,也就是曲初和謝千遇的母校。

而踏進了星河高中,只要好好學,就相當于一只腳已經跨進了重點大學的門。

關鍵是,西西愛學習。

讓一個愛學習的成績很好的孩子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出去找工作?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心疼。

謝千遇嘆口氣,說道:“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負擔你的全部學費和生活費,直到你大學畢業。”

西西直覺眼前這個大哥哥不是壞人,卻也不解:“你為什麽要幫我?”

謝千遇臉上僅剩的一點笑意不翼而飛,他似乎是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回答:“你就當是我在彌補自己的遺憾吧。”

他的嗓子有些啞,聽起來有些低沉和磁性:“很多年以前,有一個男孩子……”他頓了頓,“我後悔沒有在那時候及時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受了很多的苦。我到現在都恨不得扇那時候的自己一巴掌。”

門外的曲初身形一晃,借着牆才又站直了。

然後,他又聽到室內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西西,好好讀書,長大後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管是什麽職業,都能為這個社會貢獻力量的,有的時候,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西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謝千遇吞了口唾沫,嗓子又酸又澀:“真的,錢的事情不用擔心,哥哥有的是錢。這幾年你就好好讀書。”

然後又強調:“不用偷偷去外面打工,夏天蚊子多,冬天天氣冷,你還在長身體呢,不要委屈了自己。大冬天的把手伸進冷水裏,會很痛苦的吧?好好吃飯,不要把胃給落下什麽病根,不然要費很大的工夫去調理了,不值當。”

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很輕,似乎沒有什麽重量,就這麽輕飄飄地飄進了曲初的耳朵裏。

曲初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嗡的在響。那些話,似乎是隔着重重的光陰,曲初仿佛覺得自己還是少年時期。

那個人就站在還是少年的自己面前,輕聲問他:“好好吃飯,不要把胃給落下什麽病根,不然要費很大的工夫去調理了,不值當。”

曲初的舌尖突然感到了一絲鹹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

當他擡起腦袋來的時候,就看到謝千遇站在門口,冬日的陽光在打在他的腦袋上,頭發處暈開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圈。

謝千遇明顯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曲初在這裏!

曲初看着謝千遇,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了,他迅速走了兩步,就站在了謝千遇的跟前,耳朵邊上還是嗡嗡的在響,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麽,卻從對方的口型中判斷出對方說的是“寶貝兒,你怎麽來了?”

曲初狠狠地閉了閉眼睛,然後一頭栽進了謝千遇的胸膛裏。

“謝千遇,”他說。

“我在。”

“我,”曲初悶聲說,“我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

“那就什麽都不要說,”謝千遇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笑,曲初想從他臂膀裏起來,卻被對方給用力按了回去。

“寶貝兒,別動,”他聲音沙啞又低沉,“讓我抱抱十五歲的你。”

十五歲的曲初,經歷了世上最難熬的事情,那時候還不認識謝千遇,少年自己一個人硬抗了過來。

曲初身體猛地一僵,眼眶裏的眼淚就跟開閘的洪水一般唰唰地往外湧,他緊緊地抱住了謝千遇,牙齒死死地咬着對方的羽絨服,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謝千遇輕輕地笑了笑,也加緊了手臂上的力道,将人攬在了自己懷裏。

兩人就這麽抱着,也不知道是抱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兩分鐘,也可能有一二十分鐘,反正等曲初從他懷裏出來時,除了眼眶還是有些發紅外,面色沉靜的他跟平日裏那個不茍言笑的曲教授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曲初看着謝千遇,喉結深深地滾了滾,他目光深深,死死地盯着對方看。

謝千遇的心跳也在急速跳着,因為他發現曲初那灼灼的目光,好像盯着自己的嘴角。

這是……要親嘴了嗎?

謝千遇能聽到自己心髒強有力的跳動,他發現自己第一次跟曲初做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緊張和激動過。

曲初的吻……

“所以,我猜這個死都不肯接吻的人,是不是受過什麽情傷,讓他不再相信愛情,所以拒絕跟人接吻?”費陽陽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了。

如果曲初主動吻他的唇,是不是就說明曲初已經跨過了心裏的那道障礙了呢?

光想想,謝千遇就覺得緊張、期待、興奮。

※※※※※※※※※※※※※※※※※※※※

啊,寫到這篇最後一個場景的時候,我自己居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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