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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見家長

第73章見家長

曲逢春前兩天聯系過曲初,說父子倆一起吃頓年夜飯、過個年,但被他給拒絕了。雖然知道了曲逢春當初并沒有出軌,但卻也是那個傷了他母親心的男人。而且都恨了他這麽多年了,甚至都成了一種習慣,不是說冰釋前嫌就能立馬父子情深的。

謝千遇的心突然被什麽東西給揪了一下似的,心口疼得厲害,一口氣卡在胸腔裏,怎麽也出不來。

他以為曲初只是不好意思跟他回家,或者,他根本沒拿他當什麽男朋友,一切只是謝千遇自己一廂情願。

謝千遇之前覺得後一種情況會讓他覺得心裏有些不高興,但現在聽到曲初說的話之後,他寧願是那一種原因。

他拉起曲初的手,對着修長的手指親了親,喉嚨有些發酸所以聲音聽起來就有些低沉了,他說:“寶貝兒,這些年,你一個人就将是怎麽過的啊?”

說出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劈叉了。

曲初被握着的那幾根手指頭曲了曲,心裏突然就泛起了一股委屈的酸水,他別過腦袋,低聲說了三個字:“沒什麽。”

沒什麽,都習慣了。

習慣了在熱熱鬧鬧的節日氛圍下,自己一個人過。習慣了這些年來的冷冷清清、形單影只。

可是,明明都已經習慣了,為什麽在聽到那個人說“這些年,你一個人就将是怎麽過的啊?”的時候,會突然覺得委屈呢?

就好像是學步的幼兒,在跌跌撞撞地邁出人生前幾步的時候,摔跤了也不哭,站起身來繼續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只要媽媽一出現,那委屈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怎麽也堵不住,只能任憑它以排山倒海之勢呼嘯而過。

我最近是不是對謝千遇過分依賴了?曲初心想。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眼眶紅了一圈兒,卻執拗地不肯讓眼淚流出來。

謝千遇把曲初的身體給掰正來,讓兩人視線可以對視,在看到對方那雙紅了的眼眶時,心裏就跟被人給用冰涼鋒利的匕/首給捅了幾刀似的,然後把話題給生硬地轉到了別處,故作輕松地說道:

“寶貝兒,咱說話算話啊,今天就算是綁,我也得把你給綁回去,今天我就當一回土匪頭頭了,把你綁回去當我的壓寨夫人。”

曲初很感激謝千遇,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平日裏騷話連篇、騷操作一茬兒接着一茬兒不要錢似的往外湧,但總能在關鍵時刻維護他那點小小的自尊心。

但凡這時候謝千遇再繼續就那些年他獨自過的春節做深一點的探究,或者再說些什麽煽情的話,曲初這會兒已經淚流滿面了。

當然,他知道謝千遇不會嘲笑他,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就這麽當着別人的面哭,會顯得很娘。

最終,曲教授還是跟着謝千遇回去了,如某人所說,曲初敢保證如果他不跟他回去,自己一定是會被綁回去的,說不定還是打橫抱着綁走的。與其被某人給抱着進他家的門,還不如自己走過去。

起碼,不會讓人想歪,比如下不來床所以只能抱着之類的……

出租車一直到了謝千遇說的某個比較有地标性質的地方就停了車,一下車,謝千遇突然“啊”了一聲。

曲初:“?”

謝千遇:“我忘了把串兒的快遞給帶回家了。”

曲初:“……”

兩人繼續走着,然後就到了軍區大院的正門。

“……”曲初一愣,然後狐疑地看了眼謝千遇。這地方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住進來的,他知道謝千遇家裏有礦,但眼前這地方,如果沒點什麽某方面的背景,別說家裏有礦,就算再加上一打的金山銀山,這地兒也進不來。

謝千遇看到了曲初眼裏懷疑的目光,不尴不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啊”了一聲。

曲初饒有興致,用審問地語氣問道:“……又忘了帶什麽東西了嗎?”

“……”謝千遇沉默了一小會兒,問曲初,“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爸是公職人員?”

曲初抱臂,靜靜地看着他演。

“他呢,是特種大隊的前隊長。”謝千遇老實交代。

“……”曲初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神他媽公職人員!他上下将謝千遇給掃視了一遍,突然想起這個人武力值一向很高,看來就是跟他老爹學的。

武力值高,肯定得從小練起,所以體力很好。一想起某人可怕的體力,曲教授就覺得腰疼。

他恨恨地瞪了眼謝千遇,捂着腰繼續走。

兩人從正門進來後沒多久,就來到了謝千遇家門口。謝千遇拿出鑰匙往鎖眼裏探,然後就被曲初給拽住了手腕。

謝千遇不明所以:“?”

曲初用力吞了口唾沫,看着謝千遇,就是不說話。

謝千遇就這麽怔怔地看了對方十秒鐘,突然就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到後面根本停不下來,甚至還扶着曲初的肩膀才讓自己沒有笑倒在地上。

曲初囧,覺得這個人一點都不友好。

謝千遇笑夠了,這才說道:“寶貝兒,你是不是緊張了,啊?好歹第一次跟我回家呢!”

曲初:“……”

被一語道破心思的曲教授囧得想找個縫兒鑽進去,偏偏謝千遇還來嘲笑他。中二魂複燃的曲教授不幹了,決定甩手走人,好端端的他是被人下了蠱才會跑來這裏吃個勞什子的年夜飯。

曲初瞪了謝千遇一眼,決定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诶,”謝千遇被曲初這幼稚又可愛的行為給氣笑了,卻也怕他真的走掉,便伸出手拽住對方,順勢将人給按在了牆面上。

“寶貝兒,”謝千遇輕輕地撫摸着曲初的臉,動作可以說是非常的溫柔了,“咱不緊張啊,我突然搬到外面去住了,我爸媽也就知道我肯定是心裏有了人。今天就是帶你回家見個面。”

可曲初還是覺得緊張,想要用力推開對方。但對方可是被特種大隊隊長訓練出來的,曲初哪裏推得動。

這在謝千遇看來,就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在裏面了。他腦子裏突然就被點起了一串火來,啞着嗓子說道:“寶貝兒,我來給你分散一下注意力。”

曲初眼皮一跳,直覺某人會做出什麽騷操作來。

果然,下一刻,謝機長勾下腦袋就去肯曲初的脖子。

“!!”曲初這會兒确實不緊張了,但是都快被吓出神經病來了,這個人怎麽随時随地可以發/情?!這不是兩人的公寓,這是在謝千遇家門口。要是這會兒謝爸爸或者謝媽媽突然開門看到這一幕……

那他曲教授這輩子不用做人了!

然後,如曲教授所願,他确實可以不用做人了。

因為下一秒,曲教授聽到了門把手被擰開時發出的“吧嗒”聲,以及門軸轉動時發出的粗粝聲……

曲初看着在自己身上忘情啃着的某人,眼神掠過這顆黑色的腦袋,跟胡汀蘭女士來了個四目交接。

在這驚心動魄的、連空氣都仿佛被凍住了的時刻,他居然不忘分神去聽某人的喘|聲……

這下,真的不用做人了……

曲初狠狠地閉起了眼睛,連推都懶得推某人了:算了,都這樣了。

大概是曲初的表情看起來像是破罐破摔,又像是英勇就義,總之不是什麽愉快的反應,就腦補了一出自家兒子欺負良家婦男的戲碼,胡汀蘭扯開嗓子嗷了一聲:“你個小崽子!光天化日的,幹什麽呢!”

謝千遇回過神來,一頓,立馬不啃了,轉身就看到皇太後站在門口,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他嘿嘿一笑:“媽,您怎麽突然開門了呢?”

胡汀蘭女士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要下樓去扔垃圾的,随手将垃圾袋塞進了謝千遇的手裏,瞪他:“不開門,等着你來不及進門就把人給吃幹抹淨麽!”

曲初:“……”

這對母子……騷話信口拈來,還真是親生的。

謝千遇狗腿地接過垃圾袋,殷情道:“嘿嘿,這種事兒讓兒子做就行了。”然後就按了電梯。

胡汀蘭女士朝曲初一笑:“你是千遇的朋友哈?”

曲初:“……”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胡女士非常的熱情,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新鞋子扔地上:“來,別客氣,先進來。”

這太尴尬了,沒了謝千遇在旁邊,他不知道該在他家人面前作何反應。

曲初是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朝謝千遇看去。

謝千遇一笑,拉起曲初的手:“媽,他跟我一起去。”

胡女士給自家兒子一個“你給我老實點,別欺負人家”的眼神,就把門給關上了。

兩人下樓扔完垃圾後,并沒有立即上去。曲初:“我是不是該買點東西帶上去?”

他剛剛來的時候,一路上只顧着緊張去了,這會兒最尴尬的一幕都被謝千遇的母上大人給撞見了,曲初心裏那塊大石頭突然就變作了齑粉,這才想起禮節的事情來。

“啊,還真是,”謝千遇恍然,“去超市買點吧。”

兩人在超市裏買了點伴手禮,付錢的時候,謝千遇本來想付款的,但被曲初給執意給攔下了。謝千遇笑道:“也行,就當是你孝敬公公婆婆了。”

被曲初給狠狠地剜了一眼。

往回走的時候,曲初想起了謝千遇母親那一臉好不震驚她兒子帶來了個男人回來的樣子,問道:“你家裏人,知道了你的……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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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還有一篇預收文《穿書後被校霸gay了》,穿書甜文,求預收,一心只想好好學習乖寶寶受VS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騷氣校霸攻。文案:

楚晏穿書了,穿到了一本瑪麗蘇言情小說裏。

原著中,楚晏和校霸男主陸逍搶校花,校花和校霸是青梅竹馬的發小,在校花明确拒絕他後,還作死地想要強吻人家,被校霸堵學校後山給暴打了一頓狗頭,成了全校的笑話,最後連高考都沒參加就灰溜溜收拾東西滾蛋了。

楚晏穿過來的時候,松口氣:還好,還沒到原主欲對女主圖謀不軌的時候。

他看着書桌上的《五三》,追什麽校花啊!學習使我快樂!高考改變命運!

陸逍看着老實巴交聽課的楚晏,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這小子是在憋什麽大招兒追女主嗎?

為了發小的安危,校霸同學決定一探究竟。

後來——

陸逍:晏晏,我有一個戀愛想……

楚晏:同學你讓開,你擋着我看黑板了。

陸逍:??

楚晏名句:談戀愛?為什麽要談戀愛?是等比數列沒意思,還是洛倫茲力沒魅力?是氧化還原反應沒趣,還是有絲分裂無聊?

陸逍:……

校花: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不能有姓名。

一心只想好好學習乖學生受VS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校霸騷話攻

總之是一個大型真香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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