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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吻

第82章吻

謝千遇仿佛就是宇宙的中心,他往哪裏走,人群的重心就往哪邊偏移。

曲初看着越來越近的男人,有些恍神。

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情後,謝千遇機長制服的肩章有一個消失不見了,褲腿也有一邊被磨掉了,看起來狼狽不堪。臉上也有一塊黑黑的髒東西。

但曲初卻覺得此刻的謝千遇帥得彷如天神下凡,他在那個人身上看到了光,甚至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等到那團“光”走近了,曲初才漸漸适應了這種“光強”,他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等着謝千遇自己走過來。

謝千遇在曲初跟前半步的距離站定,他的笑才剛剛在臉上形成,整個人突然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僵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唇與曲初幹燥溫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了一起,時間雖然很短,甚至可能不到三秒鐘,但他還是當即就傻在了原地。

曲初,吻他了。

費陽陽說過,像曲初這種做了一百次都不肯接吻的人,是因為心理障礙,他們對愛情恐懼、對愛情帶來的影響産生了極度的排斥。

但現在,曲初主動吻他了。

是不是就說明,曲初那顆冰冷又脆弱敏感的心,正在漸漸被融化?

見謝千遇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曲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跟被施加了什麽古老神秘的東方力量給控制了似的,在看到謝千遇站在自己跟前的時候,他只想吻他的唇。

他垂下眸子,小聲嘟囔:“我親我男朋友,不可以麽?”

“轟——”

謝千遇聽到了自己腦子裏排山倒海的聲音,一顆心顫啊顫的,七上八下的,渾身的血液也不知是凍着了還是如黃河入海流那樣湍急,反正就不是什麽正常的流速。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問道:“你說什麽?”

曲初的眼皮繼續垂着,他還在不好意思當中,抿了抿唇,打算把鍋給甩出去:“我們簽了協議的,忘了嗎?”

什麽協議?謝千遇一臉懵逼,腦子轉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那個讓他們之前吵了一次架的天殺的“情侶約定一百條”。

他“啊”了一句,說道:“那張協議啊,被我給撕了。”

曲初:“……”

曲教授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只是想給自己找個借口而已,這個人怎麽能破壞氣氛!

他翻了個白眼,剛想把謝千遇給推開一些:“唔……”

曲初整個人被謝千遇給狠狠地抱在了懷裏,兩瓣唇被謝千遇的唇給反複厮磨。男人的唇有些發幹,應該是這十二天來在這荒島上風吹日曬得有些幹燥和脫皮了。

但饒是如此,在四唇相碰的那一剎那,曲初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尤其是當自己的上下嘴唇被謝千遇用靈舌給撬開後,溫軟濕潤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裏風卷殘雲時,曲初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抖得不像話了。

要不是謝千遇的手扶着他,他覺得自己會癱軟在地上。

謝千遇就跟憋了八百年似的,舌頭在曲初的口腔裏毫無章法地一通亂掃,後悔自己睡了曲初這麽多次居然沒有一次心硬下來直接把人的初吻給一并奪走!

他哪裏知道曲教授的吻的味道……竟然該死的甜美!

謝千遇把人往外推了推的時候,看着滿臉緋紅的曲初,突然就笑了,氣息有些不穩地說道:“寶貝兒,這麽多記者看着呢,指不定還有什麽衛星直播,現在全國人民可都知道你跟我接吻了。”

“你這一輩子,可都跟我緊緊地綁在一起了,別想抵賴。”

曲初呼吸也有些不暢快,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緩過來,他看着謝千遇,突然就抓起了對方的手。

謝千遇感受着曲初掌心的溫度,看着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堅毅而又灼熱,然後又聽到對方說:

“謝千遇,你聽着,”曲初看着對方,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我這個人缺點一大堆,我脾氣不好、敏感又多心,還沒什麽耐心,但是,”他抓着謝千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髒前,“我這裏有一顆一輩子只掏這麽一次的真心,你要麽?”

謝千遇淺淺地呼了一口氣,笑得也淺,笑意卻從眼底直接流進了心裏,他淡淡道:“要。”

曲初突然就笑了,笑得如釋重負,他把腦袋埋進了謝千遇的肩膀裏,悶聲道:“男朋友,我們以後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像上回那樣,一吵架就失聯一個星期然後被告知你可能遇難的事情,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謝千遇把人給抱緊了些,在曲初耳邊低低地笑了兩聲,曲初的耳朵向來敏感,腦袋有些不耐地在他懷裏蹭了蹭。

謝千遇壓低了聲音,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好,不吵架了,只打架。”

曲初:“?”

謝千遇:“在床上的那種。”

曲初:“……”

這時,有個母胎單身了快三十年的小姐姐看不下去了,同時也是因為急着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捂臉打斷這對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喂狗的狗男男:“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謝機長,你能說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雖然說一同被劫的還有飛機上的兩三百號乘客以及同機組的成員,但是作為機長,顯然是不法分子的頭號目标,所以從他這裏得到的消息肯定是最全面、最驚險也是最抓讀者眼球和博噱頭的。

謝千遇這才戀戀不舍地推開曲初,對着這位小姐姐的鏡頭,誠懇道:“各位記者朋友們,雖然我很理解你們想要拿到新聞的心,但是也請你們體諒體諒我一顆躁動不安的心,我跟我男朋友已經快半個月沒有訴衷腸了!”

曲初:“……”

記者小姐姐:“……”

所有的圍觀群衆:“……”

而更要命的是,這位小姐姐是一家視頻網站的記者,他們家網站最近新增了一個直播模塊,為了給直播帶去流量,小姐姐一般都是開直播的。公司想要這次事故的第一手資料,知道這個荒島信號不太好,所以還特意租了個衛星信道來做這次直播。

萬萬沒想到,直播出了一出花邊新聞。而與此同時,該視頻上彈幕一排排地劃過:

“卧槽,哈哈哈哈,這理由好幾把耿直!”

“劃重點,半個月沒有性|生活。”

“那個說性|生活的,不怕被封號嘛2333”

“哇,這兩個小哥哥好幾把帥!”

“我的天,這年頭帥比都內部消化了嗎!”

“講道理,半個月沒有XXOO是有些慘。”

謝千遇就這麽當着全國網友的面,牽着曲初的手鑽進了私人飛機裏。而這一畫面又被收進了直播視頻裏:

“??hello?夫夫雙雙把家還?”

“然後,他們就幹了個爽!”

“腦補空中play。”

“卧槽哈哈哈哈,空中paly的那個你是魔鬼嗎?”

私人飛機上,胡華章老爺子因為大喜大悲而累得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徐岩川全程陪着,倒是方便了謝千遇和曲初在後排的獨處。

曲初被壓在座椅上,後腦勺緊緊地貼在椅背上,嘴巴被謝千遇給堵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謝千——唔……”曲初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心了,一方面不得不承認跟謝千遇接吻是一件遵從內心呼喚且無比興奮的事情,另一方面殘存的那點理智又在提醒他,謝千遇的外公就在前頭,随時都可能轉過頭來看到他倆。

緊張和興奮交織在一起,曲初已經感受了自己身體裏某些可恥的反應了。而謝千遇似乎是良心發現了,放開曲初的時候兩人的唇還帶出了一條發亮的銀絲,看起來無比的旖旎。

曲初大口喘着氣兒,他覺得自己的嘴唇應該紅腫得跟香腸一樣了。

謝千遇笑了笑,他氣息也不穩,所以連笑聲聽起來都帶着風流的韻味在裏面,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刮蹭着曲初的唇和嘴角,笑道:“這裏,和我想象的一樣甜。”

“……”雖然不是頭一回聽謝千遇說這種土味情話了,但這确實是曲初頭一回被這種話給撩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故意将腦袋偏了偏,讓自己的視線看向別處。

謝千遇又低低地笑了兩聲,捏着曲初的下巴迫使對方和自己對視,他看着曲初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心裏就跟被什麽東西給慢慢地咬着一樣,癢癢的,他笑道:“寶貝兒,我愛死你這種害羞勁兒了!要不是不方便,我現在就想把你扒光了來個空中飛機play。”

“……”正人君子曲教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給我正經點!

謝千遇看懂了對方的眼神要說什麽,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寵溺道:“OK,OK,我不鬧了……男朋友,借你手機一用?我得把事情跟公司說清楚。”

曲初點點頭,謝千遇就自己動手去對方褲兜裏拿手機了。只是在拿手機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手背是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他能感受到那裏的膨脹。

這個人,也太經不起撩了……

謝千遇忍不住又低笑了兩聲,曲初被撩得覺得自己快沒臉見人了,咬着牙狠狠地說道:“閉嘴!”

謝千遇憋笑着點點頭,解鎖手機屏幕後,整個人徹底笑不出來了:

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你……”謝千遇怔怔地擡起頭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麽。

曲初也瞥到了自己屏幕上的字,他不知道手機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彈到之前沒有關閉的掃出來的這行字的界面。

他看着謝千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明明兩個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可是就這麽十年前本應該出現的一行表白情詩,卻讓兩個人跟沒任何經驗的小少年似的,對待愛情青澀得就跟十五六歲的小男孩兒。

謝千遇清了清嗓子,可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啞:“你、都知道啦?”

“嗯,”曲初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了聲,“謝千遇。”

“嗯?”

曲初苦笑了一下,低聲問他:“我哪裏有那麽好,值得你喜歡這麽多年啊?”

謝千遇笑了:“寶貝兒,有的人說不出哪裏好,就是想偷看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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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技術菜得一比,但抵不過他歐啊,總能落地就待在天命圈裏,躺雞。

人送愛稱:小鳥弟弟。

顧扉舟,扶搖直播絕地求生版塊大神級主播,憑借高超的技術和神一般的操作,俘獲了大批死忠粉。

——雖然他非,搜房全是辣雞裝備,但架不住人技術好啊。

大神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也不愛說話,成了不靠騷話、不靠臉,憑實力吃飯的實力派主播。

後來有一次,小鳥弟弟和大神主播,單排到了同一場,小主播憑借滿滿的歐氣,再一次躺雞,大神只吃了個雞屁股。

彈幕瞬間炸了:

“我家小崽子真棒,又吃雞啦。”

“呵,憑運氣吃雞的辣雞,給我們大神提鞋都不配,一群人高/潮個什麽勁!”

“哪裏來的檸檬精,我家寶寶一沒有買挂,二沒有找代練,杠精滾開。”

從此,小鳥弟弟和大神的粉絲,一見面就掐架,在扶搖論壇上掐了幾百個帖子。

再後來,大神的一次直播中,聽到一個奶萌奶萌的聲音:“哥哥,我疼。”

衆網友:!!

那是小鳥弟弟的聲音嗎!

而後,大神溫柔低沉的聲音從直播間傳來:“乖,我給你揉揉。”

網友再次炸開:你們在幹什麽!

大神,小鳥弟弟還是個孩子!

放開那個孩子,讓我來!

然而實際情況是,林今鷗的練習題沒寫完,被老幹部顧扉舟抓去罰抄《勸學》一百遍,手疼。

而後,那些沖鋒陷陣在與對家掐架帖子一線的粉絲在帖子後面紛紛排隊留言:

臉疼。

臉疼+1。

臉疼+10086。

老幹部高冷沉默非洲人一本正經攻VS聲音軟萌但實則叛逆小學渣歐洲人騷話受

攻22歲,

受18歲,剛開始時高三。

注:絕地求生文,沒玩過游戲的也不影響看本文,因為作者也是個小菜鳥。主要是直播和撒糖~大甜餅!來啊!【文名可能會變】

老幹部非洲人和小學渣歐洲人的日常:

扉舟大神:你過來,把這些題做一遍。

小鳥弟弟(亂蒙一通):答案是ADCBBAAC

扉舟大神:!!

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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