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8章 強吻

“陛下, 臣看那濟州王文氣十足, 幾日下來竟一無所獲。倒是她護衛趙笙, 還有點女子氣概。”大臣道。

皇帝靠在榻上, 拿托盤上的巾帕擦手:“趙笙确實不錯。”

“本領在太女之上,這次狩獵讓了太女不少。”皇帝道。

“老臣倒是覺得太女遠勝于趙笙, 而且這怎能相比,趙笙一個粗人, 平時摸爬打滾慣了。”大臣袒護道。

“冉兒是你看着長大, 她怎麽樣你都覺得好。”皇帝把手帕放在托盤上, “這幾日狩獵完,她都去哪兒了?”

“似乎常和濟州王走動, 兩人處所挨得近。”

皇帝皺了一下眉, 似乎想起趙瑞好女風的事情。

“陛下?”

皇帝哼道:“早年荒唐也就算了,如今臨朝臨政,莫讓人拿了話柄。”

知道皇帝講的是太女, 老臣趕緊道:“臣一定和殿下說說。”

“好賴這事瞞了下來,曉得的人并不多。”皇帝道。

太女一向是個行事周密的人, 也是那次皇帝才知道女兒的“難言之隐”。看女兒與屬官在榻上胡鬧, 她一股血沖上頭頂。大臣們抱着她的腿, 她才放棄廢太女的想法。摒棄這一點,太女确實是個能繼承大統的人。

“太女已經改了,小殿下們都這麽大了。”

“這次狩獵,也不知帶幾個親眷出來,也該負些責, 侍夫們給她生兒育女,莫寒了侍夫們的心。”皇帝道。

“畢竟太女還年輕,不懂百日恩,等她再大些,也會像陛下這樣體恤侍夫。”

“朕看她也是周全之人,怎麽就對男人不上心?這到底是哪裏出了岔子?”雖然是很久之前的事,皇帝對此仍舊耿耿于懷。

“阿姐娶夫那會,你才七八來歲。”太女突地說道。

兩人住處挨得近,這幾日狩獵回來,太女也會往她房間裏來。

“嗯……”本來在聊均田制的事情,突然轉到這個話題,趙瑞沒反應過來。

太女摸趙瑞的頭發,其實很早之前,她就注意到這個漂亮的妹妹。只是不喜趙瑞的行徑,當趙瑞是好色之人。這幾日相處下來,她對趙瑞早就另眼相看。或許從重逢的第一眼,她就對趙瑞有了興趣。趙瑞在濟州的事情,她聽說了,沒想到趙瑞好起了女風。

“世間女子,都要娶夫生子,何況是我。”太女溫和道。

“我明白……”趙瑞感覺太女在順她的毛。

被太女這麽提起,趙瑞心裏有點惆悵。等送走太女,見了門口的趙笙,趙瑞嘆了口氣:“笙笙,你在安京待了這麽久,就沒個老相好嗎?要我放你幾天假,你去會會相好的?”

太女說的時候,趙瑞下意識想到趙笙。她不生孩子,不代表趙笙不生孩子。趙笙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女尊人。哪個人希望自己絕後?

半天沒應答,趙瑞擡頭看趙笙,趙笙表情木然,只是按着腰上的劍。趙瑞牽趙笙的手,趙笙按得死死的,手心上有了點紅印。

“屬下知道了。”趙笙道。

睡到半夜,聽到窗口的響動。趙瑞起身,便被從窗子裏鑽進來的人蒙住了口鼻。

“是我……”來人身上有點土腥味。

“齊娘子?”趙瑞掌了燈。

齊才一手抱着酒,一手撚布衣上的草屑:“我來找你喝酒,這次定要喝個痛快!”

兩杯酒下肚,齊才嘴裏更沒忌諱了:“你也是大膽,居然敢來安京。”

“難道我要抗旨不遵嗎?”喝了酒,趙瑞臉上有點紅暈。

“你拿了于致的人頭,她們都說你畏畏縮縮,你這樣的舉動怕是冷了先朝的心。”

誰都知道于家是先朝的心腹,這麽多來于家一直積極策應。可謂是兔死狗烹,被主人割了頭,向當今聖上表臣服之意。

“這樣的人言聽聽也罷,刀沒落到她們脖子,她們不覺得脖子涼。”齊才道。

趙瑞苦笑道:“或許我也如她們所言。”

“齊娘子聽我作《水調歌頭》,當我是曠達之人,其實我也膽小怕事。”

“我自是擔心你,想你沒反心,也能多作些名篇,多與我喝幾壇酒。”齊才道。

齊才似乎覺得先朝大勢已去。

“太女脾氣不好,老打我板子。但這東凰,遲早要落到她手上。只要她繼承大統,你們再無回天之力。她比老皇帝更厲害。”

“唉。”

“不說了,我也不知能活到幾時,說不定她哪天不高興,就拿了我的人頭。我們喝酒喝酒,有一天便喝一天。”

被齊才勸了幾杯酒,趙瑞喝得腦袋暈暈。還是趙笙進來,将喝暈的齊才扛了出去。

等趙笙進來,端了盆熱水,将趙瑞扶到床上,擰幹帕巾,擦着趙瑞的臉。

“你說齊娘子這人,說話也有趣,怎麽叫太女罰來永安宮了?”

“齊娘子确實狂妄了些。”

“或許她沒有為官的心思。”總記得齊才那句“世人誤我”,想來她也讓這身份誤了。她只是普通的現代人,怎麽就穿越了?還穿了這麽危險的身份。

她一點都不想殺于致。

不想殺人。

“王上?”

“嗯?”趙瑞閉着眼睛,發出些呢喃聲。趙笙将帕巾扔進盆裏,托着趙瑞的腦袋,扶趙瑞躺下了。

等狩獵結束,皇帝終于發話,肯讓趙瑞回去了。準備動身那幾天,趙瑞和元光見了一面。趙瑞去接天樓,元光坐在珠簾後,四下都是人,兩人也不能像在東院那會放肆。元光是接天樓的聖子,在東凰還沒有完成統一時,皇帝見了聖子還要行禮。只是統一後,皇權上升,才使得神權下滑。

“濟州王這一去,又不知何日才能相見。”元光語氣有些悵然。

“還要多謝聖子替我解圍,本早要來感謝,又怕有心人揣測,給聖子添麻煩。”

元光搖了搖頭,道:“聖上乃賢明之主,即便沒我,也不會錯殺忠良。”

這帽子戴得高。

本以為元光只是替她解圍,臨走之前,元光又道:“而且那日我在宴上所言非虛,濟州王,我們還能再見的。”

趙瑞是想見元光,但她實在不想來安京。這都要走了,強行被接天樓奶了一口。要她真成那個濟世之人,那接天樓真是一口毒奶。

“好的好的。”被元光這麽一吓,趙瑞耳邊有點虛汗。

真是想離風暴之地遠一點。

回宮趙瑞便見到太女,太女從書房出來,身後跟了一行人。趙瑞朝太女行禮,太女望着她笑了笑。從獵場回來,她們就沒有那麽常見面了。

“就這幾日嗎?”太女送她回寝殿,走在長廊上,太女問道。

“是,若出了安京,阿妹便派人回來禀報。”

走着走着,感覺身邊的宮人不見了。太女碰着她的手背,弄得她心口亂跳。

“到了濟州,阿妹也會與殿下書信。”生怕太女一個“不舍”,就去向皇帝挽留她。

太女不說話,趙瑞擡頭瞧了一眼太女。誰知太女眼睛微閃,在拐角處将她攔住。趙瑞咽了一下喉嚨,便被太女抵在了廊柱上。

“阿姐唔……”

太女捏着趙瑞的下巴,吻了上來。

“你不該這樣看我。”太女嘆息道。

趙瑞腦子一懵,嘴上一片濕熱的觸感。太女捏着她的下巴,撬開了她的牙關。濡熱的舌頭,就像被一道雷打在了原地。趙瑞反射性地縮頭,卻被太女緊緊地箍住。

趙瑞滿臉發燙,聽到腳步聲,推開了太女。

出城那天,太女也來了。神情自在,就像沒發生那天的事情。

“你說過要與孤書信。”趙瑞要上馬車,趙冉便來了這麽一句。好似趙瑞不答應,她就不讓她走。

“寫信給我。”趙冉道。

“會的……”

趙冉這才松了馬車的缰繩,摸着馬匹的鬃毛。

趙笙僵着臉,沒有什麽反應。自從那天被趙冉強吻,讓趙笙撞上。趙笙便沒有再理過趙瑞。本來就是個面癱臉,現在氣溫直下了十度,凍死趙瑞了。

出了城門,趙瑞撩開布簾,看着趕車的趙笙。

“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釋。”

“屬下不會說出去。”趙笙冷聲道。

“趙笙你這是什麽意思?好話也說了,好事也做了,你要我怎麽辦?”趙笙不喜歡女人,她也尊重她的意思啊。

趙笙別開臉,好一會開口道:“怪屬下不合王上的心意,沒能找個男人。”

趙笙耿耿于懷趙瑞讓她去找相好的事。

“我不是要擺脫你,我怎會想擺脫你?”

“笙笙?”趙笙不說話,趙瑞低着聲音道。

“王上去坐着吧,臣失态了。”趙笙仿佛要和趙瑞劃道君臣界限。

這讓趙瑞有些氣悶,給她希望,又一副直女的态度。趙瑞放下布簾,幹脆也不理趙笙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笙笙:QAQ

——————

感謝大佬們的寵愛!

我沒笑23333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3-25 23:48:56

Oooooold.Zhang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3-25 23:56:25

20076670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3-26 05:11:45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