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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甜蜜

“血魔功乃青鸾宮聖典, 不能予你。”

“你師父與青鸾宮有舊交, 總不能讓你死在這, 走吧。”

趙笙還想說些什麽, 周遭的眼神壓了過來,仿佛她們再待一會, 就要将她們活剝生吃。

“至于出了這,你們有個什麽, 就與青鸾宮無關了。”宮主笑笑道。

宮主這一“擔保”, 快要讓其他人流口水。趙笙皺眉, 朝宮主拱手,扶着趙瑞離開了。這個地方是不能再待了, 倘若宮主反悔, 教衆随時都能撕了她們。趙笙過來,本就是帶着萬一的心理。

“那宮主和你說什麽了?”趙瑞問道。

剛才宮主把趙笙叫上前,也不知說了什麽, 讓趙笙當場翻臉。

趙笙頓了一下,出青鸾宮她便有些後悔。宮主叫她陪|睡, 她下意識地否決, 這一否把趙瑞的希望也否了。區區軀殼, 給人便是,只要趙瑞能活着。

“她讓我與她睡一晚。”趙笙道。

趙瑞張張口,見趙瑞臉色,趙笙便更加猶豫。

“那……能不能帶上我?”

趙笙看趙瑞,趙瑞遞了個腼腆的眼神, 胸口本有些酸脹,被趙瑞一句話戳破。不後悔沒答應青鸾宮宮主了。趙瑞成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師父不愛管事,早早便把斷崖的事務交給她,在江湖上論資排輩,她年紀非常輕。而這個宮主,似乎比她還要小。誰能想到震懾一方的大魔頭,竟然是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之前聽過師父與青鸾宮的交集,但不甚了解。現在她們連夜離開青鸾宮,身後也沒甚追兵,一看便是妖女的功勞。看來妖女真是看在她師父的面子上。

妖女出言調戲她,并不會把血魔功給她。即便她陪妖女一夜,妖女大可耍無賴,說從未答應過她,陪上一夜就給聖典。魔頭是沒有遵守諾言一說。

借血魔功不成,只得去平州的沈家莊,沈家莊有克制血蟲的法子。去往平州的路上,趙瑞又有血毒發作的征兆,身子發熱縮在馬車裏。趙瑞朝趙笙招手,趙笙取來水,打濕趙瑞的嘴唇。趙瑞搖搖頭,似乎不想喝水。

沒日沒夜趕路,趙瑞有些虛弱:“笙……”

“前面有個鎮子,我們今晚歇歇。”趙笙道。

趙瑞抓着趙笙的袖子,道:“我不會怪你。”你要是殺了我。

之前她發作,趙笙把手放在她脖子。趙笙下不了手。現在她們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甜言蜜語并不能治愈她發病時的苦痛。在斷崖時說說笑笑,心裏總抱着隐隐的希望,或許去青鸾宮有所得,或許她能撐下去。

趙笙嘴唇一動,擡頭看趙瑞。

“都給老娘滾下來!”

這時外面傳來喧鬧聲,撩開布簾便見到一夥山匪。山匪過來牽趙笙的馬,趙笙已經明顯皺眉。即便是虛弱的狀态,趙瑞也能感受到趙笙身上的情緒。

“看什麽看!快滾下來!”山匪瞪了一眼馬車上的趙瑞。

這一夥蠢賊,居然打劫打到趙笙的身上,趙瑞不自覺地看蠢賊們一眼,現在跑還來得及。誰知道蠢賊們完全沒有察覺危險的能力,難道平時仗着人多,就沒失過手?

蠢賊伸手要拉趙笙,趙笙先一步擰蠢賊的手腕,從馬車出去,将蠢賊掀翻在地。

剛才趙瑞和趙笙說,如果她再發作,她可以殺了她。趙笙聽了就不太高興,別說槍口,蠢賊們這是撞炮口上。布簾被放下,馬車裏有點暗,趙瑞聽到外面的呻|吟聲,湊到馬車邊掀起布簾小小角。地上躺了一半的山匪,捂的捂腦袋,捂的捂肚子,躺在地上喊痛。

再看趙笙,劍都沒有拔出,單憑一雙手,來一個劈一個,來兩個劈一對。身法十分矯健,到現在都不帶喘氣。趙笙下手頗重,似乎是在洩憤,不一會匪頭求饒,趙笙擰着匪頭的領口,将匪頭甩在一旁的山壁,摔得匪頭直吐血。

“笙?”收拾完山匪,趙笙沒有進馬車,坐在外面驅馬趕路。

好半響趙笙“嗯”了一聲。

“你在生氣嗎?”碰上趙笙也是,這夥蠢賊出門打劫沒看日歷。

跑着的馬車門簾在翻動,趙瑞借着光看趙笙的側臉。

趙笙下巴繃着,依然是一副思慮重重的樣子。

“沒有。”

剛才打人那麽狠,看得趙瑞心驚肉跳,還想着和趙笙說,要她發作,給她一個痛快。進鎮子裏,趙笙找來醫女,醫女說趙瑞有些低燒。趙笙這才松了口氣。

“外面怎麽了?”趙笙捧着粥,坐在趙瑞的床邊。趙瑞抿了口粥,看外面的騷動。進鎮子已經是傍晚,像是之前發生過什麽事,鎮子裏的百姓對她們這兩個不速之客有明顯的防範之意。現在外頭舉着火把,似乎有人找來客棧。

等趙笙出門,外面的聲音更加騷動。

“對,就是這個女人!”

“她們絕對是青鸾宮的人,裏頭的女人還受傷了!”

店家從中調停,氣氛才沒愈演愈烈。

“青鸾宮追來了?”趙瑞本有些困意,聽到“青鸾宮”三個字便清醒了。

趙笙扣上房門,拿起桌上的粥走到趙瑞面前:“她們以為我們是青鸾宮的人,我央店家解釋,她們已經走了。”

“大概是奔着我們來的。”趙瑞道。

既然有青鸾宮的蹤影,這個地方也不能待了。

“怎麽?”見趙笙面有疑色,趙瑞問道。

“我覺得奇怪,”趙笙道,“青鸾宮的教衆不是還在雲深?”

在她們之前,有青鸾宮的人打傷鎮子裏的百姓。現在鎮子裏的百姓,對不速之客都有些防範。

“可能她們腳力比較好,提前在鎮子裏搜捕。”趙瑞道。

喂趙瑞吃粥,趙瑞吃上兩口,趙笙眉頭漸漸舒展:“那明天改道走。”

歇息的時候,趙笙解趙瑞發帶,趙瑞靠在趙笙肩頭:“還以為血毒發作。”

“糗了,和你說那麽沒骨氣的話。”可能身體太弱,一個小感冒,還以為血毒又發作。

趙笙将趙瑞摟緊:“要是下次……我……”

晚上找來醫女,醫女的話對于趙笙來說是慶幸,她不用做出最艱難的事情。

現在活着的趙瑞,莫名給趙笙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于她有些煎熬,總是在得到失去之間。

“我不舍得。”白天遇匪她掐着山匪的脖子,她可以輕輕松松結束另外一個人的生命。唯獨趙瑞。即便是說,她都說不出口。要是下次你還發作,我便讓你解脫。

“笙笙……”

“別讓我殺你……”

“可是自己咬自己舌頭,太痛了……”

趙笙笑笑道:“那我把你嘴堵住?”

“怎麽堵?”趙瑞捧着趙笙的臉。

趙笙臉頰微紅道:“拿抹布堵。”

“這樣堵不行嗎?”趙瑞親趙笙的嘴。

“不行。”

趙瑞舔趙笙的嘴唇:“不行嗎?”

趙笙扣住趙瑞的後腦勺,咬着趙瑞的嘴唇。趙瑞抵着趙笙的肩頭,低聲道:“會傳染。”

趙笙不管不顧,閉着眼睛加深了吻:“不行。”

等兩人躺下,趙瑞靠在趙笙懷裏,咳嗽道:“也是,我怕咬斷你的舌頭。”

親吻一陣,趙笙的臉有些發燙。她摟着趙瑞,撫着趙瑞的後背。從來沒想過這一天,會跟一個女人放肆地親吻。

“夜裏渴了,就和我說。”趙笙道。

“嗯好。”夜裏睡不好,不想蓋被子,又不得不蓋被子。身上熱,不停地冒虛汗,中間好幾次被趙笙扶起來喂水。本來早上要走,硬生生捱到中午。中午行人比較多,見她倆舉止親密,回頭都要看上兩眼。天底下的女人是怎麽了?長得如此标致,居然成一對兒磨鏡。

“要不然你給我換一身男人的衣服?”知道趙笙害臊,趙瑞道。

“你本就是個女人,換什麽男人衣物?”趙笙道。

“這不是方便,你不想看我作男人打扮?”

“你即便不作男人打扮,也像個男人。”

趙瑞嘆氣道:“如此說來,你還是喜歡男人。”

“世間女子本就喜歡男子,”趙笙頓道,“你我是例外。”

這情話說得趙瑞甜滋滋,道:“要是我長得不像個男子,你會喜歡我嗎?”

“誰喜歡你?”別人都看着,說出來也不害臊。

“你啊。”

趙瑞扯趙笙,趙笙臉上一陣紅暈:“做什麽?”

“回答我呀。”

“能撿個人少的地方嗎?”

“人少的地方,你要對我做什麽?”

“……你知道我心意,別臊我了。”趙笙無奈道。

“我真愛你。”東方人含蓄,現代人還是比古人直白。而且看趙笙害羞,趙瑞有了點調戲的心理。

“……你還是換男裝吧。”

趙瑞笑嘻嘻,趙笙真有些無可奈何。喜歡女人,也不該喜歡一個沒皮沒臉的流氓。

快到沈家莊,趙笙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沒進莊,便看到石階上的血。蜿蜒的鮮血,從莊口一直流到二人的腳邊。沈家莊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回校啦,開更~大家清明節過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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