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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誠實一點

出帳子見到角落裏的趙六, 背影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像那個熊貓的表情包。趙笙喊了聲家令, 家令這才別開臉, 應了一聲在趙瑞趙笙面前匆匆走掉。就像那種剛剛發育的青春期,看到自己好朋友和別人在一起, 感受到冷落的快步脫逃。

“你對她做什麽了?”趙笙道。

“……母雞呀。”

趙笙和趙瑞去看女兵,恢複得好的已經能向趙瑞口頭行禮了。

“王上……”又有女兵嘶着聲音喊道, “你推行的均田制真好, 我家也分到田了。”

“對……對……王上太好了, 肯為濟州着想……”

一州的封王,本就應該擔起一州的責任, 全靠同行的襯托。

趙笙在一旁診治, 趙瑞便在其中安撫。女兵們對趙瑞的政策不是很懂,趙瑞講了起來。

“那濟州也能像啓州那麽富足嗎?”

啓州在濟州的東邊,不比濟州多山, 中原腹地種植業發達。無論門戶世家,都比濟州多。

“州與州沒法比較, 人與人比較, 往後濟人的日子絕對好過。”

“可要是遭災……”

“遭了災在哪都不好過, 給豪戶做事還要挨打,給自己做事怎麽就怕了?”

“王上有理。”趙瑞說得淺顯易懂,女兵們聽了都明白。

“若天公不作美,本王兜着,和大夥一起勒緊褲腰帶。”

“我們勒緊褲腰帶是餓, 王上勒緊怕是少讨一個郎君。”

趙瑞也不敏感,和其他女兵一起笑。

道:“郎君有何難?等你們病好了,本王讓家令給你們放假,一天不夠就兩天,讓你們也痛快一下。”

“好好!”女兵們呼聲頗高。

“只是有兩點說在前面,你們也是兵,知道遵守軍紀的重要性。第一不許擾民,第二嚴守秘密。”

等說回均田制,又有人嘆氣道:“可惜我姨婆,早早搬去寧州,要是寧州也實行就好了。”

“之前本王向太女提過,若太女有心,也不是沒可能推行到各州。”趙瑞道。

“那真是件大好事!”

安撫一陣出帳子,趙笙便和趙瑞道:“那樣真的好嗎?”

趙笙提的是把軍隊放出去的事。

“你沒看見她們看我倆親近看得眼睛都紅了?”

“分批次出去,一年一次不多。”趙瑞道。

只能在部隊裏搞姬,還不能明着搞。一年一次非常艱苦的了。回了軍帳,換作趙瑞歇息了。趙瑞醒來時,趙笙靠在她旁邊小憩。趙瑞摸趙笙的手,趙笙便睜開眼。以為趙瑞要喝水,趙瑞只是摸她的手。外面有巡邏聲,在這種粗粝的環境裏被人撩撥,趙笙喉嚨一幹,翻過了身子。

趙笙咬趙瑞的耳朵,趙瑞喘着氣:“不會有人進來吧?”

趙笙喘着氣,擡頭看趙瑞。低頭含着趙瑞的嘴唇,另外一只手解趙瑞的長褲。

“輕點聲。”

趙瑞喘了口氣,道:“那你也輕點搞我。”

在軍帳裏做,仿佛回到了趙笙的地盤。趙笙在她身上逞了把将軍的英姿。

“本王也不是說你。”第二天和家令回府,趙瑞和家令道。

“小的老邁,不如趙都尉年輕有為。”

這話酸不溜秋的,跟後宮争寵似的,色衰愛弛,不如新人光彩照人。

“亂說。”

家令看趙瑞的眼神有點幽怨,趙瑞只好改口道:“本王不想你與她生隙,你和她都是本王的得力幹将。”呃……除了在床上。

用哄姑娘的口吻,趙瑞覺得自己是個人渣。家令倒挺受用,道:“小的知道王上沒有變。”

趙瑞有一種被硬湊CP的感覺。

回到府裏趙瑞腰有點酸,趙笙往趙瑞身後扔了軟墊。靠在軟墊上,趙瑞處理了一天的公文。

可能是昨晚縱欲過度,可能是這些天在軍營裏的操勞。到晚上吃飯,趙瑞是讓趙笙扶下來的。

“明天要出門嗎?”趙笙道。

“去地裏看看。”

“不要歇一下嗎?”

“那今晚歇歇。”趙瑞朝趙笙眨眼睛。

趙笙有點不明所以,直到夜裏趙瑞壓在她身上。

好了,腰還沒恢複好,手又酸了。

剛開這個頭,直女身上的別扭勁還沒過,比起她上直女,直女更喜歡上她。以女性為主導的世界,直女喜歡自己為主導?趙瑞問趙笙,和男人上床,女人也要待在上面?

趙笙微噤。

趙瑞伸出手指,道:那你待在我上面吧。

趙笙掰了趙瑞的手指,掰得趙瑞直叫喚。

第二天去地裏,趙笙在前頭,趙瑞在後頭揉自己的手腕。就是直女身上的別扭勁,手指伸進去也不出聲,只是微微地喘着氣。像兩個談久了的姬佬,都是怎麽爽怎麽來,還要在床上溝通。所以和趙笙這種,趙瑞覺得格外新鮮,非常的青澀~就像初戀~

“王上!”莊稼地一聲吆喝,其他人都蜂擁過來。

“殿下你回來了!”

“她們都說殿下出事了,我們就知道殿下沒事!殿下吉人天相!”

看來今年收成不錯,要不然就擁過來哭慘了。

“小五呢?”很快趙瑞見到小五她娘,小五她娘聽說王上來了,趕緊從另外的地裏跑了過來。也不敢近前,只是在不遠處摘汗巾,擦臉上的汗。趙瑞朝小五她娘招了招手。

她娘眼神既有感激也有懼怕,趙瑞回來不久,王府才把小五放了。雖然趙瑞之前說,要趙六不用動孩子,但孩子畢竟做錯事,趙瑞離開濟州的這段時間,趙六既沒動小五,也沒把小五放了。

“她……她在家陪她阿爹。”

“她知道錯了,從王府裏出來,就一直在發抖。”小五娘說道。

“這事不能怪她,本王還挺喜歡這孩子的。”

“不敢不敢。”就是她家小五沒這個福氣,受不得大人物的喜愛。小五沒回來的那段日子,她夫郎便一直和她埋怨。

趙瑞問起收成,小五娘臉上的神情才算輕松些:“托王上的福,今年能夠按時交糧。”

“是吧?還是給自己做事有幹勁。”趙瑞笑了笑。

在地裏走了一圈,趙笙一直形影不離。或許是上次的教訓,沒人敢給趙瑞遞水。趙笙解了水袋,去旁邊的水灘裝了點。

“大自然的味道。”趙瑞邊喝邊揉了一下手腕。

趙笙扯過趙瑞的手腕,幫趙瑞揉了揉:“昨夜讓你停,你偏要使壞。”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誰說的?”趙笙道,“反正我這裏不是這樣。”

“下次你再壞,我就打你。”趙笙道。

“哎,”趙瑞道,“你對你身子還不如我對你的身子了解。”

誠實一點好嘛?

趙瑞趙笙上山,山上遇見果農,趙笙摘了點果子給趙瑞。果子熟透了,咬在嘴裏爛熟。泥土有點酒香味,掉在地上的果子發酵了。趙笙問果農要了背簍,趙瑞摘了一些果子放背簍裏:“拿回去釀酒。”

下地上山,爬到山腰太陽西斜。

“明天我們去那頭看看。”趙瑞眺望遠處,煙囪人家的另一邊。

“好。”趙笙道,“只要你不累。”

“感覺回到當初,你帶我進山林練功那會。”

“确實有好一陣沒泡寒潭了。”

聽到寒潭二字,趙瑞打了個哆嗦。

“你血毒發作那陣,還真要感謝寒潭。”趙笙笑道。

又想起趙瑞沒出息的樣子,揪着藤蔓就是不肯下去。

“現在不用,等你身子再好些。”趙笙道。

寒潭雖好,也怕趙瑞筋脈受損。

秋收冬藏,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小五爹醒來,見鍋裏的水沸騰,不見小五人影。小五聽到阿爹的輕聲呼喚,可她的眼睛已經牢牢被前頭上竄下跳的身影鎖定住。看着有點像王上,可小五不敢喊。王上現在看上去不像個人,倒像山裏的野獸。

王上的眼睛有點紅,剛和她視線撞上,便又飛來一個人影,将王上撲倒在地。等她小心翼翼走過去,王上和那人影不見了。

趙瑞血毒發作,抓咬着趙笙的後背。趙笙皺着眉頭,仍舊扛着趙瑞,一個不留神就讓趙瑞跑掉了。這已經是趙瑞在濟州的第二次血毒發作。第一次吓壞趙六,趙瑞差點把趙六的耳朵咬下來,趙六哭,哭的不是血肉模糊的耳朵,而是發狂的趙瑞。從未想過主人會變成這個德性。趙六差點殺了趙笙,認為是趙笙害的。

趙笙和趙六說,如果不服用血蟲,殿下現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趙笙将趙瑞扔進了山洞,拿洞裏的鐵鎖鏈綁着趙瑞。現在趙瑞的武功大漲,普通的繩子已經綁不住。

趙瑞咬趙笙的手,趙笙撫摸趙瑞淩亂的發絲。

“再忍會,忍會就過去了。”

趙瑞掉眼淚,趙笙道:“我不能解開你,你剛才差點傷到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27號要出門,我看能不能存點稿子,畢竟2號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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