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情深意切(修)
趙瑞眼淚直掉, 手心發黑, 想将趙笙的白發抹黑, 卻越蹭越多。
“怎麽白了?我才是做夢, 夢見你白頭……”
“沒事的……”趙笙抱着趙瑞的後腦勺,雨聲與啜泣聲一起入她懷。
“以後你的地方, 便是我的故鄉。”
“故鄉永不棄你。”
趙笙從夢中醒來,她猛地撐起身子去看桌上的木罐, 木罐還在, 打開木罐看木罐裏的血蟲。趙笙去找趙瑞, 看到護衛們的屍體,沒有看到趙瑞趙笙有點慶幸。她低下頭看着幾灘血跡, 眼角快要睜裂。她蹲下身子, 從血跡裏捏起了蜷縮的血蟲。
血蟲從不寄居死人的屍體。
“王。”侍從伏在趙笙的腳邊,看趙笙捧着木罐。
趙笙的白發在陽光下近乎透明,侍從拿着藥草塗抹着趙笙的長發。
聽風找到趙笙, 趙笙手上衣服上都是血,她的別人的, 眼神呆滞空洞。聽風在趙笙面前哭, 趙笙摸了摸發梢, 才發現頭發白了。
趙瑞說不棄她,把她丢在了人世。
濟州王死于建武十三年,她再也沒了故鄉。
細雨飄入屋檐下,趙笙緊緊地抱着趙瑞:“我帶你走。”
趙瑞在趙笙懷裏猛點頭,她還以為盼不到這句話。她喜歡趙笙, 見到趙笙把一切都忘了。
等反應過來,趙笙拉她手,她開口:“你能放棄王位和西凰?”
趙冉說了,趙笙現在是西凰的七王。趙笙做了這麽多才成為王,要為她輕而易舉地放棄嗎?
“我能。”趙笙堅定地握着她的手。
趙笙帶着趙瑞翻過了牆,趙笙沒有和她說之前兵敗的事情,田氏怎麽會知道糧倉的位置,從而把位置透露給趙冉?反正從趙冉的口中,她是從田氏那得到消息的。趙瑞沒有問,這些事情等她們逃出皇宮再說。
像是直接撲到捕鳥的簸箕,她們剛穿過花園,三三兩兩的女衛冒頭了,她們像是等在了這裏,在細雨中舉起沾水的弓箭。
“出來散步怎麽不帶遮雨的?”皇帝從女衛中走出來,手裏拿着笠帽朝趙瑞招手。趙瑞趙笙二人渾身濕透,兩眼發紅有些狼狽,跟皇帝口中“散心”的說法實在挂不上鈎。
“你身體本來就虛。”皇帝語氣溫和。
皇帝要上前,趙瑞攔在了趙笙的身前。趙瑞這個動作,讓皇帝眯了一下眼睛。
“該不會是私奔吧?七王,按照你們西凰人的規矩,搶人被打死在人家地盤上,也不為過吧?”皇帝道。
“不若你把我也殺了!”趙瑞道,“我和阿笙生不能在一起,死了去地府做一對!”
趙冉皺了一下眉,擡起了手,牆頭上的女衛們放箭了。
雙拳難敵四手,白頭後的趙笙,武功大不如之前。破空的利箭,射穿了趙笙的肩頭。知道女衛們對她有忌憚,趙瑞抱着趙笙,用身體護着趙笙。女衛們果然不敢動手。
只是從天而降的暗衛,将趙笙劈翻在地,被扯開的趙瑞要去護趙笙,皇帝見此大步上前,将趙瑞牢牢地鉗在自己懷裏。
“朕不殺你,”趙冉咬着趙瑞的耳朵,“你們不是情深意切嗎?朕要綁着她,讓她看朕一遍遍幹你。”
“放開她……”趙笙衣袍上都是血,被暗衛按在地上雙目發紅。
趙冉捏着趙瑞的xue道,怕趙瑞自盡。她手撫摸着趙瑞的身子,在趙笙面前做着暧昧的舉動。
“不要……”
看趙笙流淚,趙瑞的眼淚也忍不住:“放手。”
“你求朕嗎?”
“我求你。”
“對你朕總是有很好的脾氣。”趙冉道。
“好歹是個王,怎麽跑到別人家裏來偷東西?”趙冉摟着趙瑞,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趙笙。
趙笙擡頭看趙冉,即使被人按在地上,臉上也沒有任何屈服之色。
“她是朕從戰場上奪回來的。”
“有本事舉國來奪。”趙冉笑道。
對于情敵趙冉當然是輕蔑之色。
趙笙滿臉漲紅,她奮力掙紮暗衛們都有些按不住。
“走吧。”
“你不跟朕走,朕就要反悔了。”趙冉摟着趙瑞的肩頭。
被趙冉掰過肩頭,趙瑞仍然回頭看趙笙,和趙笙對視,嘴唇一動,做了個嘴型。
以為趙冉要在她身上作惡,趙冉取了幹淨的衣服,給她換了起來。趙瑞仍舊緊繃着,對趙冉沒有絲毫的懈怠,趙冉吻着趙瑞的肩頭,嘴皮在趙瑞細長的脖子上摩擦。
知道趙瑞對她身體的抗拒,趙冉靠在趙瑞的肩上,低低咳嗽了一聲。
等門外有聲音,趙冉才起身。趙瑞的後背有些僵直,擡頭看趙冉:“放了她吧。”
趙冉低下手,摸了摸趙瑞的臉:“朕晚上過來。”
晚上下了雨,皇宮陷入了夜的泥沼中。
殿內十分安靜,只有床的方向有微微的響動。不一會兒便有人翻身下床,喝了水才回床上。趙冉吻着趙瑞頸子上的細汗,道:“與你做個協定,以後你求朕一次,便讓朕碰一次?”
趙瑞沒有趙冉主動,仰着臉喘着氣。
睡覺的時候,趙瑞側過身,趙冉也有點困……
睡覺的時候,趙瑞側過身,趙冉也有點困,她貼在趙瑞的後背,将趙瑞整個人摟住。
“睡吧。”
趙瑞掙紮了一下,趙冉右手握左手手腕,将她箍得死死的。掙脫不了,只好作罷。晚上做了夢,夢見被狗熊追,她邊跑邊大喊為什麽要追她,狗熊聽不懂人話,縱身一撲将她撲倒。
“嗯……”聽到耳邊的哼聲,趙瑞驚醒了,原來在夢裏蹬了趙冉一腳。
趙冉沒醒。趙瑞撐起身子,睡夢中的趙冉看上去毫無防備。如果現在殺了她,豈不是輕而易舉?趙瑞在殿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厲害的武器。看到榻上的被子,趙瑞在想,幹脆将趙冉悶死?
“阿妹……”
趙冉突然的聲音,把趙瑞吓了一跳。
趙瑞慢吞吞地走到趙冉的床邊,趙冉朝桌子上一指,惺忪道:“水在那裏。”
以為趙瑞起床找水喝。
趙瑞喝了水坐在一邊,趙冉在床上躺了一會才起身。
“過來。”趙冉張開手臂看趙瑞毫無動靜。趙瑞走到趙冉身前,慢吞吞地幫趙冉穿孝服。
趙冉抱着趙瑞,吻了吻趙瑞的發絲:“母皇去世後,朕好久沒睡過飽覺。”
“守孝一年,朕還不能給你個名分。”
“我擔不起這個罪名。”
“誰敢多嘴?”
之前趙冉說要娶她,她當趙冉發神經質。沒想到趙冉真有這個念頭。
趙笙出安京,趙瑞松了一口氣,但仍然提心吊膽。趙笙沒有馬上回西凰,仍然在安州逗留,有人和皇帝說,皇帝看了一眼趙瑞,道:“七王怕是舍不得安京。”
生怕皇帝反悔,趙瑞道:“或許有些耽擱。”
皇帝暧昧道:“你這是求我嗎?”
皇帝想盡辦法占她便宜,她便沒有再接話。向人問起趙笙,人說七王對安京有所留戀,當初出安京便是勒馬三步停。如今在界線上數度徘徊。聽得趙瑞非常心酸。趙瑞知道趙笙舍不了她。
如是過了半個月,皇帝又上了她的床。嘴邊有些澀,皇帝将丹藥喂到她嘴邊,說是神仙丹藥延年益壽,趙瑞沒張口,皇帝硬塞到她嘴裏說是毒|藥,趙瑞才吞進去。
皇帝哭笑不得:“你就是不想在朕身邊命長。”
也不完全。皇帝說神仙丹藥,趙瑞有點怕是火|藥。想古代皇帝求長生不老,大搞煉丹術,煉出不少火|藥。丹藥到了嘴裏,趙瑞沒嘗出硫磺味,知道不是火|藥。
見趙瑞吞下去,皇帝吻趙瑞的嘴,開始摸趙瑞的身子。
“我沒有求你。”
皇帝換了呼吸,繼續吻趙瑞的耳朵:“趙笙剛出安州,朕派人去追還來得及。”
“這樣沒意思。”
“一次。”皇帝道,“朕拿皇位做擔保。”
趙瑞嗤笑了一聲。
皇帝也不算食言,果然沒有去追趙笙,趙笙回到了故國。
“知道朕為什麽放她嗎?”看趙瑞在一旁抄書,趙冉靠到趙瑞的桌邊。
“她像個狼崽子,能在西凰生存下去。”
“田氏皇沒幾年了,她那些姐妹,勉強算個打架王,無論誰當了皇,都會被弄臣牽着鼻子走。她就不同,她在東凰的政治下長大,腦子清楚,不會做出什麽荒唐事。”
“如今東凰騰不開手,将統一西凰的任務交給嫯國,也等一個決一死戰的時機。”趙冉道。
東凰犯不着去收一個四分五裂的西凰,趙冉出奇的自信,仿佛能打敗将來一統西凰的嫯國。
“之前你和朕說歷史進程,朕覺得有意思。”趙冉喜歡趙瑞,之前趙瑞很多觀點都和她不謀而合。連謀臣都沒有趙瑞看得遠,趙冉早慧,從小就比任何人看得長遠,她時常覺得孤寂。直到有那麽一個人,熠熠生輝地說均田制。
“統一不是君王好大喜功,是秩序。君王追求秩序,制度才能平穩運行,百姓才不會流離失所。”
趙瑞不和趙冉說話,趙冉倒是喋喋不休。
“怎麽?”看趙瑞擡頭,趙冉道。
“你弄皺我的紙了。”趙瑞用筆杆推了一下趙冉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佬們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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