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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相見

趙冉像是釋放了心中的欲|火, 自從那次強|暴後, 時不時地上趙瑞的床。趙瑞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筋脈損傷失去了修為, 體質比普通人還要差。起先反抗,反抗無效便不做反抗, 趙瑞沒有一點反應,沒有一絲一毫迎合趙冉。即便如此, 趙冉仍舊非常亢奮。

趙冉怕趙瑞做出什麽事來, 她不在的時候便讓護衛守着她。如今門口站着趙冉的親衛, 趙冉出門後,趙瑞擡起眼睑看了門口的親衛一眼。站在門口自然什麽都聽得到, 親衛耳朵有點紅。被趙瑞看着, 親衛也瞄了趙瑞一眼。

好奇的多,趙冉幾乎住在了她這裏,外面時不時有人往裏頭看。一次趙瑞出殿門, 便見到池子邊玩石頭的小孩,小孩看着眼熟, 眉眼和趙冉有些像, 估計是哪個侍夫的孩子。

趙瑞剛要走開, 聽到“噗通”一聲,追石子的小孩掉進水裏。這時亭子有些吵鬧,似乎沖進來什麽人,一衆的人都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孩子掉進水裏, 趙瑞站在水邊。

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個跋扈的主兒,他沖上來給了趙瑞一巴掌,哭天搶地喊救人。

貴侍抓着趙瑞的袖子,似乎不認趙瑞這個人。別說濟州王已死,即便沒死,瘦脫形的趙瑞也很難使只見過濟州王一兩次的貴侍想起來。貴侍當趙瑞是皇帝養在後院的玩寵,貴侍跟皇帝早,皇帝還是太女時,他便知道皇帝的這個嗜好。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謀害皇女!”

在水另一邊的親衛,趕緊跑了過來:“貴侍,是皇女自己……”

“閉嘴!難道皇女會自己跳進去嗎?”貴侍抱着受驚的孩子,一個勁地讓孩子指認兇手。

“是她做的吧?不要怕,你母皇會為你主持公道!來人啊!”貴侍喊道。

“什麽公道?”

貴侍轉頭見到皇帝,皇帝沉着臉,看上去十分的不高興。

“陛下!你看我們的孩子……看這天氣她也忍心……”貴侍立馬撲到趙冉的身邊。

趙冉看了趙瑞一眼,比起貴侍的滿臉冤屈,趙瑞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平淡。

趙瑞不做任何的辯解。

趙冉看了親衛一眼,親衛趕緊為趙瑞辯解。

“你隔那麽遠,不要睜着眼睛說瞎話!”貴侍道。

“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了!”貴侍沖趙瑞喊道,也不知道指的是什麽,這麽久以來陛下都沒進後宮,還不是這個狐媚子纏着。

“是又怎麽樣?”趙瑞道。

趙冉皺了一下眉,貴侍一下子得意起來,喊了兩句耳朵一嗡。趙冉擡手甩了貴侍一巴掌,道:“誰讓你進來的?”

就在衆人面前,在瑟瑟發抖的孩子面前,甩了貴侍,孩子父親一巴掌。

“是你父親指使的?”趙冉看着孩子。

孩子急忙搖頭。

趙冉哪看得到孩子,和身邊的阿正說了兩句,阿正神色一凜,等趙冉扯趙瑞離開,阿正當場宣旨,革除貴侍封號,子女交由蕭貴侍撫養。今天渎職的護衛,一律罰去陵墓。

“陛下,皇女真不是她推的。”

“你做得很好,下去吧。”趙冉道。

趙瑞漫不經心地看了親衛一眼,親衛耳朵發紅地退下。

“身上有哪裏傷着?”趙冉問道。

“沒有。”趙瑞低着頭。

“不要胡亂認罰,朕不是傻子。”趙冉道。

趙冉有點生氣趙瑞的态度,趙瑞分明就是想認這個罰。巴不得離開她的身邊,她怎麽會胡亂相信遂趙瑞的意。貴侍撞了趙冉的槍口。

趙冉離開後,趙瑞往門口望去,門口有一雙貪戀的目光。

見到榻上的情形,趙冉怒不可竭,現在正是朝會的時候,趙冉提前下了朝。榻上的親衛有些驚慌,赤着上身趕緊抱趙冉的腿:“陛下……”

榻上的趙瑞,眼神只是有一點詫異,沒有親衛那麽驚慌。她扯了外衣,蓋住自己的上身。

“反了你!”趙冉将親衛踢開,到處找劍,喊了外面的侍從将親衛拖出去。

趙瑞肩頭裸|露,眼神坦坦蕩蕩,看着怒氣沖天的趙冉。

“不知羞恥!”趙冉本要甩趙瑞巴掌,硬生生剎住,揪着趙瑞的長發。

趙瑞笑了一聲:“陛下待我如妓子,不是誰上我都可以嗎?”

趙冉氣極了,她從未發過這麽大的火。外面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她強迫自己鎮定給趙瑞穿衣。

“朕從來沒把你當過妓子。”

手抖得厲害,不再給趙瑞穿衣,将趙瑞一把摟在懷裏。

呼吸聲漸漸平定,趙冉的聲音有些沙啞:

“母皇的位子遲早是我的,我不急,可與你重逢,我第一次覺得慢了些。”

頓了一下道:“你和那田靜不清白,我知道,但我那時還不能将你留在身邊。所以我不計較你和她有什麽,你和她有過多少次。但不代表我現在不在意。”

趙冉将趙瑞揉得更緊了些:“我不碰你了,好嗎?”

趙冉的聲音有些哀傷,第一次在趙瑞面前說了這麽多個“我”。

第一次嘗到失敗的滋味。

老皇帝熬過冬天,把最後的呼吸丢在了新春。趙瑞醒來的時候,被榻上的黑影吓了一跳。趙冉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坐在榻上。趙冉掌了燈,披麻戴孝眼睛有些青腫。

“要喝水嗎?”趙冉問趙瑞。

趙瑞看了眼趙冉的手,趙冉的手有些開裂,皮肉綻開。去年冬天,孝女趙冉便一直陪在老皇帝的身邊。

趙冉過來做什麽?難道過來求安慰?

“阿妹……”趙冉握着趙瑞的手,“宮人說你有點咳,現在有好些?”

趙瑞抽出了手,沒有和趙冉說話。

“人死後,是去往極樂之地嗎?”

“不是誰都能去極樂之地。”

趙冉道:“依阿妹看,朕兩手鮮血,也是去不了極樂之地的?”

“那太可惜了,朕還希望死後能與阿妹雙宿雙栖。”趙冉碎碎念道。

看趙冉一副不在狀态的樣子,趙瑞想推她一把讓她醒醒神。

趙冉突然端起燈光,燈光把她的臉照得亮堂。

“不若朕現在娶你?”

東凰大喪,其他國家派了人來,從得知消息趙瑞便在盼望。趙冉問她要不要去靈前,她當然不是為了跪拜趙慎,她想見西凰的人。等到那一天,趙瑞蒙着黑布進入靈堂,她小心看着,快要見到西凰的人,趙冉突地一攔:“她就在前面,你要不要摘下黑布?”

趙冉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目的,這麽一說,趙瑞反而擔心趙冉的企圖。

趙瑞和趙冉并行,往西凰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瑞的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讓她帶你走?”趙冉以誘惑的口吻說道。

這确實是趙瑞想要的,但被趙冉一說,她意識到在這種場合,如果趙笙行為有異,一定會被趙冉發難,說不定趙冉還想挑起東西二凰的是非。如今趙冉平定建武之亂,田氏登上王座,兩人從夥伴關系又變成了利益沖突的敵人。

趙笙消瘦了許多,下巴尖了,整個人顯得更加颀長。眉間有明顯的川字紋,這一年多似乎經常皺眉。之前就是座冰山,現在更冰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等趙笙看向趙冉,趙瑞急急地收回視線,怕和趙笙撞上。

趙瑞低着頭,慢慢地經過,用眼角去瞄趙笙的衣裳下擺。趙笙下擺微動,似乎轉向了她的方向。

從靈堂出來,趙笙向趙冉拱手,道:“之前與你一起的……”

“是朕的侍寵。”趙冉道,“怎麽?七王有興趣?”

趙笙皺了一下眉,道:“說笑了。”

“也是,畢竟七王喜歡的是男子。”

趙笙心裏一陣擰痛。

趙瑞的心跳得飛快,她走出房門,見到遙遙的守衛。現在她和阿笙呼吸着同一片的空氣,連空氣都覺得親切。想出去,守衛攔住了她,說最近皇宮忙亂,怕她出什麽事情。皇帝的交待,沒有她的特令,不能讓她出去。

這樣過了幾天,看外面下起細雨守衛換崗,趙瑞迅速地跑到牆根。

她準備翻牆,剛擡頭便見到蹲在牆上的人。

兩人在細雨中對視一眼,趙瑞張了張口,身子被猛地一抱。

“笙……笙笙……”兩人鑽進屋檐,趙瑞撫摸趙笙的臉。

自從在靈堂上見到趙冉口中所謂的“侍寵”,趙笙便一直在找。趙笙捂着趙瑞的手,道:“夢竟然如此真實。”

“不是夢,我沒……”趙瑞摸得手指發黑,像觸電一般,趙瑞摸了一下趙笙的長發。

手心發黑,細雨沾濕趙笙的發絲,隐隐地露出……白發。

“你嫌我嗎?”好像做過這樣的夢,趙笙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你怎麽……白頭了?”

趙笙喉嚨一動,将紅眼的趙瑞抱進了懷裏。

“不是夢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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