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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屬下不知

張日山離開沒一會兒張啓山就醒了。

“啓辰呢?”張啓山摸了摸後頸的傷口,已經包紮上了。

“不清楚。”吳階珩手都沒停,繼續給張大佛爺塗藥。

張啓山一愣,怎麽是昆南那小徒弟,“誰送我回來的?”

吳階珩頓了一下,“不清楚。”

張啓山像看什麽珍奇異獸一樣瞅着吳階珩,直到包紮完畢,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張日山處理完緊急事件後一進卧室就見張啓山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吳階珩。

卧艸佛爺醒了?

這倆人想幹嘛?

“咳!”

張日山一只腳已經邁進了卧室,退也退不出去。不過,佛爺這是什麽眼神。他裝模作樣的握拳清咳了一下,忍不住出聲道,“佛爺怎麽樣了?”

張啓山本來是在找他,怕他出事。可是一看到人,心裏的氣立刻就上來了。

“你幹什麽去了?”張啓山冷着張臉,頭都沒轉一下,不過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門口偏。剛能下床就敢往墓裏跑,這小子還要不要小命了。

張日山聞言一頓,轉而就笑了起來,“屬下去書房了。”

吳階珩做好自己的事,像沒聽到兩人說話一樣,轉身就走,還順手關了門。

張啓山坐起身來,盯着張日山“我怎麽不知道張府書房竟這般髒。”

張日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幌子,誰知道佛爺能醒這麽快呢?他脖子一梗,所幸現在也來不及換了,還不如裝傻到底,“屬下剛從書房出來,期間曾打電話給親兵旅張旅長,門口的警衛也可以作證。”

張啓山一下子就氣笑了,“張日山,你告訴我,這一身土是打哪來的?”

“屬下不知。”

“胳膊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屬下不知。”

“你還知道點什麽?”

“屬下不知。”

“不知就給我編!”張啓山勃然大怒,抄起床頭的《傷寒雜病論》就砸了過去,“你不是自稱屬下嗎?長官問話一問三不知你還有理了?”

張日山毫不客氣的接住了砸在胸口的書,編就編,“屬下下墓了。聽說二爺下墓,佛爺急赴南昌,張家只有親兵前往。屬下聽聞日本人欲以古墓進行秘密實驗,自然急佛爺之所急,以長沙百姓為重。”

“呵,這是怪我騙你了?”

“屬下怎敢!”張日山慢條斯理的把書放在書桌上,倚着桌沿繼續道,“佛爺如此英明,聲東擊西,勇闖古墓,浴血前行,大公無私,舍己為人,鞠躬盡瘁...”

“死而後已。”張啓山淡淡的說。

張日山猛地擡頭,正好與張啓山四目相接。

“日本人野心勃勃,為了長沙這墓也下得有理。你去幹什麽?添亂?!”張啓山盯着張日山。

“那看來在張大佛爺心裏,日山會不顧宗主安危茍且偷生了。”張日山絲毫不為所動,伶牙俐齒蠻不講理的模樣讓張啓山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的入肉他,一直c到他啞的出不了聲。

“你大病未愈要是在墓裏有個三長兩短,要我如何自處,如何給族長交代?做事就不能先考慮後果!”

“我不考慮你就考慮了?”

“日山,張日山。你…我看你最欠的也就是這個“日”。”

張日山幹笑了一聲,“我欠什麽我自己知道,佛爺好好休息,屬下該去換身衣服了。”

“滾!”

現在內憂外患的,下鬥還折了那麽多兄弟,張啓山怎麽休息的了。目送張日山離開後,張啓山就立刻去了書房。辦公桌上整整齊齊的擺着這幾天軍部和九門裏發生的大事,還有下鬥和遇難親兵的名單。極盡詳細。

張啓山按照張日山放在桌上的單子細細寫了獎賞和撫慰金,複又喚來管家,讓他親自去辦。一定要告誡親兵,墓xue之事,萬萬爛在肚子裏,不要再提。不過他此時也沒想到自家親軍裏還真有個不靠譜的。

剛在墓裏出來,張啓山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沒一處幹淨的。本想着放水洗澡,結果還沒走到浴室,忽然想起來上次受傷洗澡張日山那一本正經想炸毛的樣子。罷了,用毛巾擦擦也一樣。

張啓山為了方便,讓人送了熱水到卧室裏。墓裏面帶出來的日本實驗室手稿和青銅碎片就在旁邊。帕子的高溫沒一會兒就讓張啓山背上的窮奇完全顯露了出來。窮奇效忠麒麟,家主效忠族長。張啓山自嘲的笑了笑,剛要穿衣服,忽然就看到鏡子裏自己身後那個碎片。竟能和窮奇紋身的一點重合上。

難道,這古墓還能和張家有什麽關系?

“啓辰!”張啓山下意識的想叫張日山過來看看,忽然想起來他生氣回自己屋子了。張啓山愣了一下,只得起身親自去找自家媳婦了。

比之張府,另一邊紅府顯得冷清了許多。丫頭死後,二月紅遣散了不少下人,兩個兒子也交給家族長輩去照顧。齊鐵嘴把二月紅送回家,竟覺得紅府有些陰冷。這不是個好兆頭。

二月紅的傷實在不适合找市井的大夫看,他自己昏迷不醒,就更沒辦法自醫了。齊鐵嘴吩咐下人去燒水熬粥,所幸外面張家的大兵十分懂事,畢竟副長官的命令是把二爺和八爺送回家,沒等到命令就一直等在門口。齊鐵嘴正好去佛爺府上借個大夫過來。

“昆南!昆南!”

“張啓山你不要命了?!”

“去看啓辰!”

齊鐵嘴一進張府客廳只覺得“兵荒馬亂”四字很适合表述張府的情況。

主人沒時間理他,齊鐵嘴只好拉住一個從二樓下來的丫頭問怎麽回事。

“八爺,”那下人也是知禮的,匆匆行了個禮就往一樓走廊跑了。齊鐵嘴沒叫住她,正想着去哪坐會兒就見她帶着昆南那寶貝徒弟上樓了。

齊鐵嘴也想跟上去,但是張府二樓經常重兵把守,尤其在特殊時候,只認命令不認人。齊鐵嘴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坐在一樓客廳幹等着。哦,不,是濕等着。張府從不出錯的管家大人灑了他半褲管茶水...

齊鐵嘴向來反感給純血統的張家人算卦。費精力還算得亂七八糟的。他坐着坐着就想起來之前張啓山還喊了聲“啓辰”。就那小副官慘白成那樣的臉,出事也實屬正常。齊鐵嘴試探性的測了個吉兇,總之也不是大兇就是了。

齊鐵嘴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終于看見昆南提着藥箱罵罵咧咧的從二樓下來了。

“昆大夫”,齊鐵嘴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出什麽事了?”

“八爺”,昆南抄起茶幾上的茶一口氣幹了,“別理他們,沒氣了正好省心。”

“......”除了人面獸心和那被茶水是他喝了一口的,齊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昆南奇怪的瞅了他一眼,“八爺有事?佛爺恐怕一時半會兒下不來。剛才張啓辰那小子又暈過去了,那家夥吓的,一時半會兒應該緩不過來。”

“......”齊鐵嘴忽然不想找這家夥看病了。

“沒事我先去歇會了。”

“有...”齊鐵嘴艱難的說,“我找你,二爺也快省心了。”

“哈?”昆南一臉懵逼。

齊鐵嘴鄭重的點了點頭。

齊鐵嘴把昆南連哄帶騙帶到二爺家,正好撞上兩個人。

“尹小姐?”“先生!”

尹新月看莫測畏畏縮縮的想往後躲就生氣,“八爺找不到醫生跟我說啊!我表妹可是北京大醫院來的。”

昆南看都沒看尹新月一眼,他緊鎖着眉頭看着莫測,“你們是表姐妹?”

莫測雙手緊緊抓着藥箱,半晌才艱難的“嗯”了一聲。

“給二月紅看完了?”

莫測又嗯了一聲。

昆南探究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八爺,帶路吧。”

齊鐵嘴看着倆人在這打啞迷也想催昆南快些,聞言向尹新月兩人拱了拱手,趕忙走了。

憑醫術來說,莫測确實不錯。包紮和藥方都跟恰當。昆南沒什麽需要補充的,很快就離開了。莫測這孩子,本來也是一個可造之材的。真是可惜了。昆南搖了搖頭,醫者父母心,這姑娘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好像應該明天更的,不過...啊哈哈,我可愛的猕猴桃在放了兩個星期後終于大發慈悲的能吃了,開心開心~

還有就是...覺得還能看就留條評論給2分吧,

講真其他的一切都沒什麽用...包括營養液霸王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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