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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啦~謝謝44個小天使。

第50章 劇組

五十

張導在法國如何憤怒抓狂杜茗不知道,但是夏立克晚上真的很讓杜茗抓狂!

夏立克不準自己睡覺!

杜茗前四天都在熬夜,只覺得皮膚老得飛快,晚上八點就開始醞釀睡意,結果夏立克纏着他來了兩把三國殺。

兩個人的三國殺,殺得真的很沒意思,杜茗後來幹脆棄牌,倒在床上:“我睡了。”

夏立克拉他起來:“再玩幾局你畫我猜。”

杜茗:“……你是不是失眠?”

不然真的沒理由,這個點了還要拉着自己玩游戲啊!都十點了!

杜茗憂心忡忡,安慰他:“沒事,失眠不可怕的,你跟我一塊兒睡,等會兒肯定能睡着。”

杜鮮肉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杜茗脫下了自己的浴袍!

杜茗一咬牙,坐到了夏立克腿上,準備推倒他:“來一發吧,你好我也好。”

夏立克掐住他的腰,手心觸感軟滑,他越湊越近,最後嘴唇在對方一厘米處堪堪停住。

杜茗已經閉上了眼睛,就聽見夏立克感嘆似的說了一句:“不行,現在來的話,肯定就不止一次了。”

杜茗:……對自己定位還挺準确。

他睜開眼:“你為什麽不睡啊?”杜茗是真困,他前幾天崩得太緊,情緒浸在戲裏,全是灰暗的、痛苦的,現在殺青了,回到家放松下來,睡上三天三夜都嫌棄少。

夏立克看了眼時間,下床拿了條領帶,覆蓋住了杜茗的眼睛。

杜茗的思緒又脫缰了:“你剛說不行……”

“嗯,”夏立克幫他穿上衣服,“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難怪不讓自己睡覺,原來是要給個驚喜,杜茗懊惱,早該想到的,夏立克恐怕是想熬到十二點再跟自己說,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麽不配合,不熬夜!

現在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夏立克幫兩個人都穿戴好,抱起杜茗走出別墅,上了車。杜茗全程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感受到車子彙入了車流,在馬路上疾馳。

杜茗側耳聽了一下周圍的聲音,只覺得車聲越來越輕,原先還有人聲,現在卻全是蟲鳴。真是毛骨悚然,杜茗伸手往左側探,抓住駕駛室裏人的胳膊,摸了摸後放下心:是夏立克沒錯。

雖然環境聽起來很恐怖,但是夏立克應該不會把自己扔掉吧。

他的腦海裏播放了好幾部殺人抛屍的電影,因為眼睛被擋着,漆黑一片,只靠聽覺和觸覺,很沒有安全感。

夏立克看出他的不安,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探過身抱了抱他:“馬上就到了,害怕的話就抓住我的衣服。”

杜茗:“怎麽這麽安靜?”

“來了郊外。別怕,不會把你殺掉的。”夏立克重新發車,調侃他,“畢竟車.震還沒試過,很虧。”

杜茗今天被車.震調戲了兩次,惱羞成怒:“你不準說了!”

“茗茗。”夏立克叫他一聲。

杜茗兇巴巴的:“幹嘛?”

“你是不是很喜歡聽下.流話?”

杜茗:“??????你胡說什麽?”幸好颀長他們不在,這句話要是當着他們面說,我的面子往哪擱?

夏立克轉了個彎,因為慣性,杜茗往左邊倒,他擡手摸到車頂上的把手,握住。

夏立克繼續調侃他:“真的是胡說嗎?我感覺你很喜歡流.氓樣的我啊,嗯?小流.氓?”

杜茗默默攥緊把手,閉上了嘴,像只死也撬不開殼的河蚌。夏立克餘光瞄他一眼,看到他的堅毅的小表情,黑色的領帶有點寬,遮住了他小半張臉。因為開車時間有點久,領帶被震松了,杜茗自己解開,沒拿下來,而是直接打了個更緊的結。

夏立克在一處空地前停下,杜茗試探:“到了?”

“嗯。”

杜茗放下手,摩挲着解安全帶,夏立克按住他的手:“茗茗。”

杜茗豎起耳朵:“不許再說車.震的事情了!”再說真的要鬧了!

夏立克勾唇,在狹小的車間裏洩出一點兒笑聲,杜茗能夠想象到他愉快的表情。兩個人靠的很近,而夏立克還嫌距離太遠,杜茗感覺到對方又湊近了些,幾乎是貼着自己的耳朵:“你綁着領帶的樣子,讓我想…”

杜茗:“……我日,你這個流.氓!”

夏立克替他解開安全帶:“不要動,小流.氓,我抱你下去。”

杜茗深深覺得,夏立克崩壞了的這股痞子勁,真的沒治了。

周圍很靜,此起彼伏的是昆蟲的鳴叫聲,杜茗攀着夏立克的肩膀,腿環住對方的腰,感覺對方帶自己進了一間房子,上了樓梯。

他在心裏默默數了數拐彎次數,推斷是上了三樓,似乎是個平臺,杜茗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吹來的風。

風力不大,吹得人很舒服,杜茗想要下來,夏立克摟緊他:“等會兒,還沒到十二點。”

“現在幾點?”杜茗覺得開車時間還蠻久的,中間也因為紅燈停過三四回。

夏立克看了眼手機,無奈道:“十一點半。”

杜茗就這樣被夏立克抱着,心裏開始琢磨所謂的驚喜,最近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什麽情人節婦女節光棍節,不過話說今天幾號來着?

杜茗拍戲拍的,連日期都記不清了。

他趴在夏立克肩上問他:“今天幾號?”

夏立克默不作聲了一會兒,附耳說了個日期。

杜茗:“诶?那明天不就是……”他說到一半禁了聲,突然知道了所謂的驚喜,嗤嗤笑,“我都知道了,你還要瞞着嗎?”

夏立克只得把他放下來,牽着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站在他身後,一手擁住他,一手拆開他的領帶:“兩周年快樂。”

明天,是杜茗和夏立克兩周年紀念日。

杜茗感到領帶滑落下來,因為遮得太久,眼睛突然接觸到亮光,還有點模糊有點暈,他小幅度地甩甩腦袋,看清面前是一張高高的小桌子,上面放着個蛋糕。

杜茗浮誇地“哇”了一聲:“大驚喜!”

夏立克兩手從後摟着他,蹭蹭他的頭發:“別裝了,知道就知道了。”

杜茗嘻嘻笑,他猜得不錯,兩個人正站在一處平臺上,蛋糕面前和側方站着熟悉的小郭和小高同志,舉着攝像機拍他們。

周圍沒有房子,極目遠眺,隐在黑暗裏的是山和樹的輪廓,杜茗問:“這是哪兒?”

夏立克說個了郊外的山名:“這是家民宿,我包了兩天,要攝影師提前過來了。”

按照計劃應該是明天白天開始錄綜藝,但是夏立克等不及,他要攝影師過來錄下兩個人慶祝周年的過程。

夏立克從兜裏掏出先前買的星眸,戴到杜茗脖子上。拍戲中不能戴自己的首飾,項鏈早被杜茗收在了自己的盒子裏,沒想到夏立克這回還帶了出來。

天黑得像塊幕布,星星閃閃的,在發亮,和杜茗脖子上的星眸相映成輝。

蛋糕上的蠟燭還沒吹,燒得很快,杜茗雙手合十許了個願:“想要明年的時候還在一起慶祝。”

他不貪心,只想許一個短短的心願。

夏立克同他一塊兒吹熄蠟燭,熄滅的一瞬,四周亮起暖黃色的燈光,是一連串的小燈泡,圍在四周,把一小方平臺照得透亮。

夏立克堅定、低沉的聲音響起,緩慢的、一字一頓道:“不光明年,還有後年,大後年,以後的所有年,我都陪你一起過。”

夏立克講的情話很俗,但是杜茗很受用。

切開蛋糕前,杜茗用手機先“開了個光”,發到了微博上,附言:兩周年快樂夏立克

他發好後放下手機,把蛋糕分成了均勻的四等份,一人一份。

夏立克買的蛋糕不算大,上面鋪着水果,杜茗瞧着眼熟,但是他轉眼一想,水果蛋糕嘛,就這幾種款式,上面鋪滿四種水果的最常見了,很正常。

杜茗把自己那份吃完,夏立克遞過手上的一份,他不愛吃甜,讓給杜茗。

杜茗不客氣地接過,小口小口吃完,舌尖舔掉嘴角沾到的奶油,眼巴巴問他:“還有吃的嗎?”突然打開了胃口,好餓。

吃完蛋糕就想吃烤肉。

夏立克也沒料到他竟會餓:“廚房裏有食材。”

杜茗轉身就想奔下樓做宵夜,夏立克拉住他:“等等,還有件事兒沒做。”

杜茗轉頭,就見夏立克俯身,捧起他的腦袋,溫柔地親上來。

在漫漫星光中,在點點暖光下,缱绻地親吻着。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差不多一個禮拜的番外。明天七點見。正文完結啦,啰嗦青上線↓

這是我第一本超過十萬字的小說,感覺很奇妙,居然能寫出來,我一直以為五萬字是我的極限。5月開坑的時候我在想,啊,要連載這麽多天,我真的可以嗎?熱情不會被磨光嗎?現在六月了,回頭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議。

很珍惜能夠有時間寫小說,手速不快,因為上半年課少且無實習,早上九點開寫,寫到下午四點,大概是六千字,偶爾卡文,停上一天。暑假要開始實習,準備畢論,會很忙,現在也會擔心,下半年會不會要熬夜碼字。我恨不得每天都撲在電腦前,恨不得一小時碼上三千字。

時常扪心自問,我是佛系寫手嗎?不,我不是。僅僅靠我對小說的愛,我根本碼不了字。因為我很俗,我希望有人看,希望有人留言。所以我常說,我不是最好的寫手,但你們是最好的鼓勵者,最棒的讀者。

影帝連載到今天,三百萬積分,其實很少,簽約寫手還沒有開更的小說,積分已經上千萬了。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好差勁,怎麽能寫得這麽傻逼,哪來的自信申請簽約,難怪被拒絕,難怪沒人看。

我都沒法想象,我有兩百個收藏的樣子。

有時候我也會鼓勵自己,有的,有人看,有人在等我,我還年輕,我還有堅持的力量。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大青,純糖系寫手,如果你喜歡純糖文,歡迎你去我的專欄坐上一坐。

如果你一字不落地看到這裏,謝謝你,你真的很愛我。

同時恭喜你,因為我也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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