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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豪門小白兔2

寧何卓動作很快, 做的飯很簡單,一碗清湯的面, 碗底卧着太陽蛋, 他又切了兩片熏肉片, 青菜嫩綠。

他把碗端過去,放到桌子上, 平平穩穩:“吃吧。”

青年站到桌前, 黑發下有着雙狹長的眼睛, 聲音裏帶着冷冽, 語調像是命令。

綠茶覺得受寵若驚,她把勺子放下了,結結巴巴的:“你要……給我嗎?”,寧變态親手做的诶, 拿出去拍賣得值多少錢,而且, 聞起來還很香,不知道用什麽勾湯底, 湯色透亮, 引得人食指大動。

寧何卓見她亮起來眼睛, 聲音嬌軟,睫毛微顫, 小心翼翼的模樣, 真想把她抱起來小心安撫, 但是現在的小兔子戰戰兢兢的, 他怕他一碰她,她就要混過去了,他移開目光,淡淡的應了聲:“嗯。”

綠茶壯起膽子,拿起筷子,她倒是想一口吞下去,但是很燙,而且她這幅身子真的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她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而且太變态在這裏她,她也不敢太放肆好麽。

寧何卓用餘光看着小兔子,眼底沉澱着不明的光,唇微勾。

真可愛。

綠茶是想吞下一頭大象的,然而事實上她連這碗面的四分之一都吃不下,她剛把碗底的太陽蛋翻出來,只咬了兩口,就低頭咬筷子了,溫吞的,慢慢咬。

很磨牙一樣。

她還去偷看寧何卓,她覺得他應該走了,這樣她也可以回去睡覺了,然而,她剛擡起眼就對上了寧何卓幽深的目光。

她抖了抖,立馬縮回去。

寧何卓走向前,看着她的發頂:“吃好了嗎?”,女孩兒纖細,胳膊腿都透着柔嫩嬌弱,黑亮頭發溫順的垂到腦後,只有兩縷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頰。

綠茶覺得,他的意思,吃飽了就可以宰了,變态這是給她做的斷頭飯嗎?

她被自己腦補的血腥場面吓了個激靈,不自覺抱住了膝蓋,她看向寧何卓,大眼睛裏有淚光:“吃……好了。”

寧何卓內心蕩漾,小兔子是不是在向他撒嬌,他目光下移,看着幾乎沒動過的面,眉峰微籠:“你就動了一點。”

綠茶驚恐的放大了眼睛,難道大變态是想撐死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抿了抿唇,有些委屈,聲音帶着甜甜的奶味:“我飽了。”

寧何卓也想摸摸她的小肚子,還想摸摸她的小爪子,看起來真是嬌軟非常,他目光凝視在上面,因為欲望,越發的幽深。

太變态想剝開她肚子,他一定是想把飯倒進去吧。

綠茶往後縮了縮,淚眼汪汪,整個人都在抖:“我要睡覺了。”

寧何卓看着的她眼睛,小兔子正委屈吧啦的向他撒嬌,是想讓他把她抱過去嗎?真是嬌慣,連一點路都不想走……

綠茶覺得她要涼了,變态為什麽看着她,她要回家!

寧何卓見她眸中水光更甚,巴掌大的臉看起來泫然欲泣,白裙子似乎有些空蕩,更襯的她嬌小玲珑,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小兔子這麽喜歡撒嬌怎麽辦,他是不是要多寵一點,她好像剛失去父母,寧何卓向前一步,彎腰把她抱起來,淡淡道:“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綠茶能聞到一點酒味夾雜着高檔的香草味,卻很是清冽,她不敢說話,只能偷偷看他的下巴,視線上下來回漂浮。

寧何卓覺得小兔子真是太瘦了,輕到沒一點重量,但是他止不住的心神蕩漾,小兔子身上軟軟的,還有些淡淡的奶味,窩在他懷裏的樣子就更乖了,他走上樓:“你的房間在哪?”

綠茶神經高度緊繃,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散發着柔嫩的粉色光澤,玉指芊芊:“那裏。”

小兔子聲音細細小小,睫毛翩跹如蝶翼,撓的他心癢,寧何卓想親吻她如花苞般的指尖,但是他怕吓到她,他推開門,把她放到床上:“睡吧。”

他沒多停,在和她呆在一起,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綠茶目送他離開,有點懵逼,但是她心大,決定好好睡覺,明天要一直待在莊柳冬身邊,她可經不起吓。

原主被咬死的血腥場面一直在她腦子裏反複重現好麽!從原主的最後模糊不清的視線裏,寧何卓就站在二樓陽臺上,逆着光,手裏還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

綠茶抱着布偶熊,把頭埋在它懷裏,過了好長時間才睡着。

次日清晨。

莊柳冬一向起的早,她有早起做瑜伽的習慣,練好瑜伽後是上午七點了,她剛出門,就看見了她大兒子,她唇邊凝起一絲得體的笑:“何卓,早安。”

寧何卓額首,目光放到她臉上,聲線微涼:“母親。”,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仿佛遇見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不是他的生母。

莊柳冬已經習慣了,她點了點頭,準備去喊綠茶,這孩子剛失去的雙親,真是需要寬慰的時候,她也真的挺喜歡那孩子的。

寧何卓先出聲:“是去叫依依嗎?交給我就好了。”

莊柳冬不敢相信的看了過去,她兒子剛說了什麽,但是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還帶着一絲慈祥,仿佛一個真正的母親:“依依她膽子小,你別吓到她。”

這話的意思就是交給他了。

寧何卓想起了昨晚的資料:“我知道了。”

寧何卓推開了門,門在裏面反鎖了,他目無波瀾,拿出了鑰匙,把門打開。

莊柳冬站在走廊裏,唇角笑容消失,不知道在想什麽。

寬大的公主床上,垂下了粉色的紗幔,最中間有個凸起,小小的一堆。

他走過去,撩開紗幔,他的小兔子縮成了一團,他把被子掀開,真怕小兔子在裏面喘不過氣。

床中央的裏的人睫毛顫了顫,沒動,又抱緊的布偶熊,縮了縮,白皙的肌膚枕出了一道道紅痕,粉色的唇微張,小人縮成一團。

可憐又可愛,寧何卓想她了,他伸出手,觸到了他圖謀已久的肌膚,指間一片柔嫩絲滑,他止不住心颠:“依依,起來了。”

她小名叫依依。

綠茶聽到有人在見她,但是她不想起,她翻身,把臉埋進布偶熊裏:“我想在睡會兒。”,發絲淩亂,散在她的背上,露的肌膚如牛奶般嫩白,聲音真是摻了蜜一樣甜。

寧何卓撥開她頰邊的發絲:“乖,等會兒再睡。”

綠茶已經清醒了點了,她睜開眼睛,徹底清醒了:“是你……”,大變态哇,救命啊。

寧何卓終于發現了她眼睛裏面的驚恐,他凝眉,推開到了一邊,聲音不冷不淡:“該起來了。”

綠茶抱緊了被子,聲音很軟,眸中帶着朦胧的水汽,小聲應道:“好。”

寧何卓剛準備轉身,就發現她又縮了一下,他離開了,在綠茶看不到的地方,面色黑如鍋底,小兔子怕他。

小兔子竟然怕他,明明他們昨晚相處的還很好,小兔子還總是跟他撒嬌。

難道是他送她回去後又發生了什麽事?

寧總現在很不高興!

餐桌上有四個人。

莊柳冬發現依依這孩子很黏她,總是用孺慕的目光看着她,她覺得很高興,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依依這孩子能和她大兒子有什麽關系,最多也就是以前見過兩面,說不定她大兒子只是好奇。

雖然這和寧何卓一貫的作風很不符合,但是莊柳冬還是強迫自己信了,輕聲道:“依依想吃什麽,等下報給廚房,不用跟伯母客氣。”

只要是貴的她都喜歡,但是綠茶不能這麽說,她手指微頓,刀叉碰到了餐盤:“我什麽都可以。”

莊柳冬發現她大兒子今天吃飯特別慢,平常這個時候,他早就離開了,她拿着刀叉,動作優雅:“依依要去原來的學校念書還是換去輕初在的學校。”

原主上輩子是去了,但是這輩子她再去的話,會被寧輕初搞死的,綠茶搖了搖頭:“我在原……”

門被打開,兩側仆人恭敬的彎腰,走進來了一個少女,長相豔麗,她目光沉定,但是落到綠茶身上的時候,她眼中還是爬上了兩絲陰暗,她施施然的行了個禮:“母親,父親。”,她視線微移,到寧何卓身上的身上的時候,多了兩分恐懼,但是她還是極力壓下了。

她知道他大哥對家人沒有一絲感情,她只要保證自己不得罪他,能讨好就要讨好:“大哥,早安。”

寧何卓并不擡頭:“嗯。”

寧輕初沒有覺得自己被怠慢了,她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甚至受寵若驚,他竟然應了。

再過幾年,寧何卓真的是,京城裏的扛把子。

莊柳冬吃好了,她起身:“輕初,過來,這是你依依妹妹。”

綠茶聽見,站了起來,看向了寧輕初,唇邊有兩份羞澀的笑,她和莊柳冬離的很近,就輕輕的拽住她的衣角,一副依戀的姿态,看向寧輕初的眼神猶如小鹿般清澈。

莊柳冬果然又心疼了,她握住綠茶的手:“輕初怎麽還不過來。”

寧輕初臉頰微僵,她記得這只是孟綠茶來的第二天,她的母親就已經偏向她了麽,她這輩子絕對不會在跟上輩子那麽蠢了,真的相信了她這幅純良無辜的假面,也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就因為覺得父母偏心,就攻擊她。

寧輕初勾起了唇角,甚至走向了綠茶,伸出手,很友善的樣子:“你好,依依妹妹。”

綠茶也伸出手,還彎了彎唇角,聲音依然又細又小,帶着羞怯:“輕初姐姐好。”

莊柳冬很滿意,她欣慰的拍了拍寧輕初的肩:“媽媽要去公司了,你要好好陪着依依。”,她說完,看向綠茶,“依依,讓輕初陪着你吧。”

作為小白花的綠茶,要是女主打她一頓再不濟罵她兩句,她現在也能跟着莊柳冬走了,但是她現在只能答應,她點了點頭:“好的。”

莊柳冬走了後,寧輕初就冷了下臉,即使她知道寧何卓還在,她知道寧何卓不會關心這些事情,她知道孟綠茶心頭最在意的什麽,上輩子搶走了她的父母弟弟不就足以說明了麽,她附到綠茶耳邊,聲音飽含惡意:“孟綠茶,這可是我家,你什麽時候滾啊。”,孟綠茶只是一介孤女,只要她不犯蠢,她拿什麽跟她搶。

綠—小白花—茶聞言面色瞬間蒼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寧輕初,眼睛裏迅速積滿了淚,看起來搖搖欲墜,可憐不已。

事實上她內心在歡呼,她也想早點滾蛋,遠離大變态,就是這樣,你在兇一點,她馬上就能羞愧着嘤嘤嘤哭着跑出去,保證不回頭。

寧何卓看着他的小兔子要哭不哭的樣子,心都被揪到一塊了,他走到綠茶邊上,手掌貼着她微微顫抖的背,安撫道:“依依很乖,寧家永遠歡迎你。”,随及,他看向寧輕初,目光微冷,“寧輕初,沒有二次了。”

寧輕初早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冷,現在更是牙齒發寒:“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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