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豪門小白兔8
綠茶又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 她生病的時候,全身癱軟,她才懷念自己原來健康的身體。
總是失去才懂的珍惜。
但是綠茶是一個正直的人,并且樂于學習。
她正在書桌上看書,頭發披散在肩上,上面穿着卡其色格子的衛衣,下身搭配着灰黑色的長褲, 她總算知道冷了。
寧清霄知道這件事要去跟那群人算賬的時候, 發現自己在學校已經找不到她們了, 他才冷靜下來。
也知道了差距。
這讓寧清霄有些傷感, 他高三, 是個有些叛逆的人,但是不抽煙不喝酒, 愛好打架賽車, 賽車因為家裏管的緊, 他是偷偷摸摸的去。
他在外面瘋狂跑了一天, 在轉彎處一個恍惚差點飛出去, 賽車道下面就是滾滾的河水,飛下去就只有一個下場,車毀人亡。
他這次出了一身冷汗, 跑完全程還有虛幻感。
“小爺我差點就升天了。”他自言自語道, 忽然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罵自己傻-逼, 旁邊跟着的人沒聽清他說什麽, 但是真真切切的看見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後面人不敢擡頭,這地方就寧清霄身家高,沒解的,只能裝作沒看見,心裏默念自己眼瞎,連他們自己都差點信的時候,寧小爺又說話了。
“今天場子我包了,随意玩,我就先撤了。”寧清霄跳上了車子,他頭盔還沒摘,直接發動了車子,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燦如星辰。
他一踩油門,直接飛了出去,甩給後面人一屁股尾煙。
破爛牛仔褲小平頭,他一臉懵逼:“發生了什麽?”
破牛仔褲小黃毛,脖子上吊着個骷髅項鏈:“不知道。”
衆人面面相噓,都說不出話來。
寧清霄飛奔回家,感覺自己像個自由的小鳥,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他也要勇敢的追求。
最起碼不能慫到連一句話都沒說他就見耶稣了。
寧清霄做好了心理建設,感覺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這種持續的膨脹一直維持到他站到大門口。
管家先生一直兢兢業業,他守候在門口:“小少爺。”
寧清霄輕咳了一聲:“她在家嗎?”
管家先生一本正經:“您說的是哪一位?是二小姐還是孟小姐?”
寧清霄直接進去了,然後狠狠甩了一下門。
簡單的四個字可以概括,惱羞成怒。
寧清霄已經很熟練的摸上樓了,他走了無數遍,但是沒有一次能推開那個門,他告訴自己,就是普通的朋友見面。
寧清霄深呼吸了兩下,然後敲了兩下門。
綠茶在卧室,隔着一道門,她沒聽見,依然翻書,提高自我修養。
寧清霄緊張了好一會,然後什麽都沒聽見,他猶豫了下:“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他伸出手,本來準備再敲兩下,結果發現用力大一點,門被推開了。
寧清霄在門開的瞬間是準備逃跑的,但是他強勢的壓住了自己腿,揚聲道:“有人嗎?”,說完他覺得自己蠢透了。
怎麽會那麽蠢。
他有些懊惱,眼睛還是往裏面瞟,入目是一片粉色。
他有些想入非非,一直到面前出現了個人。
綠茶頭發松松的編了麻花辮,垂到兩邊,她額前留着碎發,薄薄的一層,臉很嫩,透着細膩柔嫩的光澤,長卷的睫毛看起來很是乖巧:“有的。”
寧清霄愣了一下,透着傻氣:“什麽?”
綠茶好脾氣的又重複了一遍:“這裏有人。”
寧清霄覺得臉燒的慌,他別開眼,清亮的少年音有些羞窘:“我剛剛……”
綠茶盯着他,随及彎了彎唇:“沒關系的。”
寧清霄嗯嗯啊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到沙發上,他的臉徹底紅了,四肢都無處安放,他還能聞到一股淡淡香味,像她身上的……
綠茶倒了杯茶給他:“諾。”,她穿着拖鞋,很容易就踢掉了,她盤腿坐到沙發上,抱着抱枕,眯着眼,懶洋洋的樣子。
寧清霄接過杯子,很是無措的在手裏轉了兩圈了,他喝了口,又放下,目光漂浮,又輕輕落下,在她身周,他覺得,連空氣就更清新些。
綠茶一直是個很随性的人:“找我做什麽?”
寧清霄感覺她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點不一樣,可能是氣質變了,看起來……慵懶,他笑了笑,自認為的帥氣,其實挺傻的:“玩五子棋嗎?”,他從背後把五子棋拿出來。
同時,慶幸自己是有備而來的。
綠茶也覺得無聊,她撸起了袖子:“來吧。”
寧清霄總覺得她的動作過為豪放,他又看向她。
不巧的是,被綠茶發現了,綠茶彎了彎唇,甜美非常:“怎麽了?”
寧清霄臉爆紅:“沒什麽。”
兩個人下五子棋,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寧清霄一顆少年心一直再被蹂-躏,他一開始還想着怎麽才能暗暗放水,或者是幹脆讓她贏,身為男人,還是能讓一讓的,後來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寧輕初在下午回來的,她聽說綠茶被潑了水,發燒了的事情,她心裏還是很爽的,一直到她打自己閨蜜的電話,一開始顯示停機,她還以為只是關機,也沒多想。
一直到她下午在打,還是沒打通,她才開始有點慌。
上輩子金燦燦就是被她連累的,被她的父母送往了國外,她這次回來也發誓要好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她又打了金燦燦的父母的電話。
只是剛接通又馬上被挂掉,她很不安,又打了次,這次才沒被挂掉:“伯母,您好。”
電話那邊是個貴婦,應該說還可以稱之為貴婦的話,她臉頰通紅,仿佛被人狠狠的掌毆過一樣,頭發散亂,聲音帶着哭腔:“是輕初嗎?伯母求求你了,你跟你大哥說我們家燦燦知道錯了,讓她回來罷,我求你了。”
寧輕初身邊沒有任何人一個人跟她提起來這事,她皺起了眉,只能先安撫:“怎麽了,您能先跟我說說嗎?燦燦怎麽了?”
她就知道寧輕初肯定不知道這事,燦燦一向跟寧輕初關系好,寧輕初要是知道,怎麽會讓寧何卓這麽對待她的女兒,寧何卓肯定不知道燦燦和他妹妹關系好,不然不可能為了一個剛寄住過去的孤女,不給他妹妹臉面,貴婦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燦燦跟住到你家的孟綠茶起了一點矛盾,現在燦燦被你大哥讓人送到了少管所……”,她說着,不禁起了一絲怨恨。
畢竟,寧何卓是寧輕初她親哥。
寧輕初在聽到寧何卓的下意識就感覺渾身發冷,她是怕極了的,但是還能保持住理智:“只是少管所,塞點錢進去還是能請人關照一下,盡快把人撈出來。”
貴婦聽到這裏,差點沒忍住尖叫,什麽叫只是少管所,她的女兒,她嬌生慣養的女兒,在裏面哭着喊着求她讓她把她帶出去,少管所裏面都是些什麽人,都是肮髒的臭蟲,但是她丈夫已經明确說過不會幫她,那個黑心爛肺的,外面養着一大堆私生子,恐怖就指望着燦燦出點什麽事,好接他的私生子進來,別說門,窗戶都沒有,她現在只能求寧輕初了:“我也想過了,但是他們根本不收我的錢。”
想想也知道是誰吩咐的。
其實也不怪寧輕初說只是關進了少管所,這對她上輩子經歷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麽,只是她自己意識不到,有些事情改變的太快。
寧輕初腦子裏也很亂,她只是跟金燦燦說她讨厭孟綠茶,也沒能想到她大哥這麽在乎孟綠茶。
寧輕初閉了閉眼,現在的她,根本不能跟寧何卓抗衡,原來計劃好的通通要改掉,寧何卓是她面前一座大山,想要撼動無異于蜉蝣想要吞并大海。
她想了想孟綠茶,總是那幅柔弱善良的模樣,但是內地已經髒的不能看,除了那張臉,根本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對,只要讓寧何卓知道孟綠茶的真面目就算是寧何卓沒有厭棄她,也會心生芥蒂。
她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記。
孟綠茶不是喜歡她的未婚夫麽,她就,幫一下忙就好了。
寧輕初勾唇笑了笑,想要打石林宇的電話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删掉了,她眸光微動,随及面無表情的按下了他的號碼。
她上輩子很愛石林宇,蠢到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她抛棄了自己的朋友,親人,可最後呢!
無論她再恨,這串數字她還是了然于胸。
那邊電話接通了,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石林宇很奇怪寧輕初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對他不冷不淡的,仿佛一夜之間就不喜歡他了一樣,他也的确松了一口氣:“輕初,有什麽事嗎?”
寧輕初恨他,恨不得要他死,但是她現在只能忍住,她甚至還得對他笑:“林宇哥,我找你有件事,你能到我家來找我嗎?“
石林宇聽着少女嬌羞的聲音,眸裏迅速閃過兩絲厭惡,他以為她是知道的,他們只是聯姻,但是他的嗓音依然溫柔:“下午方便嗎?我去找你。”
誰叫她是寧家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