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豪門小白兔17
圈裏來了個新鮮人, m國的小公主,人家那是真公主,m國施行的是君主立憲制,至今還有國王這職位,m國小公主從小喜歡華國文化, 這次更是打這外交的旗號來到華國學習和交流。
要說外交跟他們這個二代圈扯不上一毛錢關系, 只要他們不去惹事, 上面都有老子頂着,有點腦子的二代都不會故意去招惹人家小公主,先不說相處的怎麽樣, 說錯一句話都是給自己家招黑, 也不是惹不起,就是不想廢那個力氣。
但是總有人腦殼子進水, 把這個小公主帶到圈子裏。
某高級會所,十幾個人坐一個包間裏,招待的人臉上都陪着笑, 生怕哪點怠慢了這群少爺小姐們。
裏面都是黑眼睛的人, 就有一個是藍眼珠子黃頭發的。
她倒是很自覺的,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中文說的很流利:“你們可以叫我李米。”,她說罷,笑了笑, 金色的頭發仿佛有流光劃過, 笑容燦爛天真。
尴尬的是包間裏每一個人應的, 本來打算開趴的,就這麽搞來個人,還玩個屁,等着被人穿小鞋麽?
真是腦子瓦特了。
圈子也是分三六級的,裏面的的頭頭,家裏三代單傳的:“先散了吧。”,他先站了起來,漫不經心的走出了門,“這麽不懂事,就別來了。”
這話說的清楚。
帶着小公主來的女生腿軟的差點沒跪下,但是沒敢出聲,她也是被別人帶着進來的,抓住了機會才擠了進來,就是這一句話就被宣判了死刑。
她後悔的後牙槽都快咬斷了,更何況別人看過來的眼神,都像看着個傻逼,
小公主,也就是李米,她偏頭看向女生:“怎麽了?”
女生想罵爹,但是表情上依舊沒有變化,說是腦子裏有水,但也沒蠢到這個地步,看見小公主臉上一派天真的表情,更是跟吞了蒼蠅一樣。
裝吊個裝,她們是在一家有名的性—愛吧認識的,本來想着都是同道中人,玩玩也沒什麽。
現在想想真是她腦子瓦特了,她用自己家的方言語速極快的罵了句:“媽的,智障。”
李米眼睛暗了暗,她聽懂了,被一個蠢貨罵智障還真是讓她生氣,好久沒人敢這麽羞辱她了。
要不是上個世界受了重傷,系統還趁她虛弱抽了她不少能量,她也不至于降落到了m國,即使是那裏唯一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她也廢了不少力氣才來了華國。
要不是只能通過這蠢貨,接近圈子裏的人,她才懶的搭理她。
繞是這樣,李米還是笑的燦爛,懵懂的問道:“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懂。”
女生理了理長發:“沒什麽,要不要出去泡吧。”
李米是看不上這號人的,也不想掏錢去玩鴨子,被皇室人知道她就麻煩了,于是就羞澀的笑了下:“不用了。”
女生暗暗又罵了TMD,提着包,撩了下頭發,走的挺潇灑:“那我先走了。”
不趕緊去賠罪,等着過年嗎!可惜她攢的私房錢了,出去請幾次,留給她的恐怕連毛都不剩。
李米一個人出來的,等女生走之後偌大的包間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她知道這裏不可能有監控,迅速變臉:“0223,剛才我不是說要用瞳術嗎?我才進了圈子。”,她就不信,用了瞳術那群人還對她這樣子,特別是坐在正中央的人,竟然那麽直白的說看不上她,以後一定要讓他跪舔。
她這麽想了想,舒暢了許多,表情也不在猙獰。
0223:“主人,能量不夠了,在用輔助會消耗的更快,我可能會陷入休眠。”
李米煩的很:“你真是個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我做了這麽多任務,能量你都抽哪去了?”
0223:“其中二分之一的能量都用來換世界了,剩下的四分之三都用來你在任務中的輔助。”
李米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不坐任務,我們倆要被抹殺嗎!”
0223:“您近來幾個世界使用輔助能量越發頻繁,建議您少用為好,演技都下降不少,再來幾個世界很可能會負收入。”
李米氣急敗壞又尖酸刻薄:“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0223立刻休眠,技能版交給我來操縱。”
0223本來人性化的恢複了機械化:“輔助系統為您服務。”
李米這才得意的笑了笑,好心情的出去了。
要不是上次陷入了危機讓她有點後怕,她怎麽可能喚醒0223,不過上個世界是高級位面,這次只不過是個普通位面,能有什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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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子,在哪呢?”單于飛開着跑車,有些暴躁,“出來玩玩。”
寧清霄昨晚通宵打游戲,剛起來,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你這是吃□□了,脾氣這麽烈。”
單于飛他們雖然是好友,但是兩個人圈子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寧清霄就是圈子裏一股清流,應該說寧家的兩兄弟都是清流,沒開過趴,也沒參加過趴,但是他知道寧家那位主養了人,寧清霄現在可還吃着素,他玩的就比較開了:“剛開趴,有個傻逼玩意兒把m國小公主帶進來了,老子可沒心情哄她。”
寧清霄嗤笑道:“還開趴,受的了嗎?”,最後一句,他說的風輕雲淡。
“去你媽的。”單于飛把鑰匙扔給侍者,讓人給他停車,“老子金槍永不倒。”,他走路帶風,鼻子上的墨鏡擋住了半張臉,剩下一張緋紅削薄的唇,意氣風發,“來年華這裏,哥哥教你好好玩玩。”
好好一個趴,被人攪黃了,現在他可是一肚子氣。
寧清霄咬着塊面包:“等着吧。”,說罷,他就把電話挂了。
“單少,今兒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有錢就是爺,有勢就是祖宗,有錢有勢,讓他當孫子都沒問題。
單于飛單手摘了墨鏡,随手一抛:“等會寧子過來,你帶他去包間。”
男子伸手接住了墨鏡,長呼了一口氣,看了眼墨鏡的牌子更是心驚膽跳,摔着了,他這幾個月都白跑了,他小心的收着:“好嘞。”
單于飛兩條大長腿交叉着,忽然想到有個意思的事,他勾起唇,眼睛裏透着股壞勁兒:“聽說你們這裏有個挂名的姑娘,叫韓悅?”
男人點頭稱是,笑眯眯道:“剛好她今個在……”,他揣測道,“要不讓她過來陪您?”
這就可真有意思了,這不是吊着他兄弟的人麽。
包包跑車都接了,就是不松口,堅持我們就是好朋友,這是沒錢了還想借着他兄弟的臉面在這裏混呢。
寧清霄追韓悅的事,當時在圈子動靜也不小,她有這麽個膽子在這裏挂名,不就是看沒人敢動她麽。
單于飛一直看那玩意不順眼,出來賣就有意思了:“別,等會讓人跟幾個姑娘一起來。”
男子腦子一轉就知道這位主什麽意思了,他也順着:“這是。”
寧清霄到了的時候,包間裏已經坐着三四個人了。
他們一起打招呼:“寧哥。”
寧清霄應了聲,繼而看向單于飛:“換個地方繼續開?”
單于飛扔過去了一罐啤酒,罵道:“老子沒心情了。”
寧清霄擡了下手,接住了,視線重點關照了一下他的下三路:“金槍不倒?”
包間裏人想笑,但是得憋着,臉都有點扭曲。
單于飛面不改色:“雖然小爺不好這一口,但是兄弟你要想要的話,哥哥我也是可以帶你飛一吧。”
寧清霄坐下了,眯着眼:“滾蛋。”
單于飛才找到點樂子,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哥哥我今給你開個葷。”
單于飛話音剛落,包間們就被推開,一溜的年輕姑娘,臉嫩都能掐出水,最有意思的站到最前面的人。
長裙長至腳踝,包裹的嚴嚴實實,沒露一點肉,看着就跟高嶺之花之花一樣,神聖不可攀的模樣。
包間裏人看見這人,面色都有點古怪,只是都學會了怎麽生存,該吃吃該笑笑。
姑娘也都知道規矩,一個個坐他們身邊,臉上都笑的能開出來一朵花,嬌嗔着撒嬌,身體扭的跟蛇一樣。
二代是該摸摸,該親親,打啵聲還賊響。
來這裏要是被這群二代包上了,就算跟的時間不長,好處也不少,要不怎麽都擠破了腦袋來年華。
就唯獨韓悅站到原地,一動不動,看見這淫—亂的場景,還甚至微微皺起了眉。
寧清霄內心毫無波動,有個姑娘大着膽子過來,還沒摸他衣角,就被拉回去了。
說話的人家裏真是有礦,相貌最多稱的上端正:“怎麽這麽不懂事,不知道我們寧哥心裏有人麽?”
姑娘賠着笑:“人家這不是看寧爺身邊沒人,怕寧爺無聊嘛~”
家裏有礦的摸了把她的胸,掐着她的下巴:“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這不是還有個人嗎?”,他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說話意有所指。
韓悅真的厭惡着這種人,在她眼裏這些人就是社會的敗類,國家的蛀蟲,要不是生的好,恐怕早就死在了大街上,她心裏惡意滿滿,但是只得邁開步子,猶豫了兩秒,走到了單于飛旁邊。
雖然寧清霄一直在追她,但是她真正喜歡的是單于飛。
單于飛眼皮擡都擡,用腳踢了踢他身邊姑娘。
這裏人就沒一個蠢的,這姑娘其實對韓悅也挺不順眼的,都是出來賣的,就韓悅眼睛長到頭頂上,要不是聽說她背後有人,早就被整出去了,但是今天看來這不是這回事,沒見那位主,從一開始都沒看她一眼。
“我在單爺身邊呢,韓姐你去寧爺邊上吧。”這姑娘說話聲音比糖還甜,還真是生了一副好嗓子。
韓悅臉上一僵,只覺得屈辱,但是她還是知道規矩的,她剛挪動腳。
寧清霄還真沒看她一眼,雖然當時他也是專心去追的,追的時候不在意,現在就沒意思了:“我有潔癖。”
二代還沒表示,姑娘們先笑了出來,一個個花枝亂顫的。
韓悅瞬間臉紅了,感覺被人狠狠扇過幾巴掌一樣,怒道:“你什麽意思!”
寧清霄終于看了韓悅一眼,輕飄飄道:“字面意思。”
韓悅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了。
單于飛拍起了手,勾着唇:“寧子看不上你,去陪其他人吧。”
韓悅還真沒受過這樣的待遇,雖然家裏比不上這些二代吧,但是有寧清霄追她,學校裏沒幾個人跟她過不去,還對她客客氣氣的。
她也知道是因為寧清霄的緣故,但是因此更讨厭他了,一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差距。
也認清了現實,對他們來說,捏死她,恐怕比捏死螞蟻還簡單。
韓悅低了低頭,告訴自己要忍氣吞聲,這都是寧清霄逼她的,不是她自願跟他在一起的,她一步步走過去,感覺腳踩到了劍刃上,在流血,一開口,屈辱道:“我答應你了。”
這麽羞辱她,不是就是為了讓她當他女朋友嗎?她答應就是了。
寧清霄覺得莫名其妙:“什麽意思?”
韓悅都想摔門出去了,但是她懷念被寧清霄追着的日子,她直視着寧清霄:“我說我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在會所這段日子,她才知道原來那些東西都不算什麽,開了更多眼之後,欲望就越大,有的時候,她也會幻想,她答應寧清霄會是什麽場景。
她能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候,屈辱下的興奮,這讓她感覺畏懼,又讓她舒暢無比,也終于肯正眼看寧清霄了。
這才發現,以前在她眼裏的人渣敗類,還有張帥氣的臉,她告訴自己,這算好的了。
會所裏那些肥頭大耳,一身油的人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啃的下去的,想到這裏她就感覺惡心。
寧清霄還沒回答,其他人笑了起來。
有人笑點低,寧清霄要是真在意她,怎麽可能讓她在會所裏挂名,這女人腦子是不是瓦特了,但是臉和身材還真好,他不介意玩玩,以前一直沒動她,是怕寧清霄在意的如今見了他的态度,也放心了,他拍了拍身邊姑娘的屁股:“起來,給你們韓姐讓個地。”
姑娘也有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起來了,就是給了韓悅一個眼刀。
“你可真是不厚道。”家裏有礦的又看了一眼韓悅,見她一動不動,“怎麽還不過去,要讓人請着嗎?”,他說着,看韓悅也是前凸後翹,身材顏值都算一流,“跟你說個事,等信子玩膩了你,來跟我也成。”
韓悅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被稱為信子的人,已經不耐煩了,直接起身,強拉着她的手腕,坐到沙發上。
韓悅下意識掙紮,被張信一巴掌拍屁股上:“老實點。”
韓悅渾身僵硬,又下意識給了張信一巴掌。
這巴掌還拍的賊響,張信被打的偏了偏頭,他可能有什麽不能打女人的意識,直接一巴掌招呼了上去,半眯着眼:“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韓悅半張臉都腫了起來,發絲淩亂,狼狽的縮到地上。
張信吐了口吐沫:“媽的,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沒調_教好就別送過來。”
經理馬上就來了,鞠躬賠禮道:“是我們的不對,這次給您免單。”,他招手,讓人把韓悅帶下去,“開一瓶柏翠莫埃爾紅葡萄酒,這次實在對不起。”
張信真他媽覺得倒黴,揮揮手:“滾吧。”
單于飛看了場戲,正在興頭上:“寧子,還不去英雄救美,萬一事就成了呢!”
寧清霄眯了眯眼:“滾。”
再不清醒一點,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這恐怕是他對她最後的憐憫。
男經理一出門就變了個臉色,陰沉沉的,對他身後的人吩咐道:“把韓悅送到暗室,他媽的腦殘,真是撞槍口上,老子的位置都得丢。”
韓悅摸着自己的臉,死命的按着,好像只有疼痛才能帶給她一點意識。
男經理在見到韓悅的時候,還稱的上溫和,他把手搭到韓悅肩上,只是剛放上,就被韓悅神經質的甩開:“別碰我。”,她嫌棄的很,這裏人都髒的不能看。
男經理眼裏閃過一絲陰沉,還是和善道:“小韓啊,你知道你這次捅了多大的簍子嗎?”
韓悅知道他們身份不一般,能來年華的身份都一般,她還是恨恨道:“是他先非禮我的。”
男經理:“你有證據嗎?”
韓悅搖了搖頭,但是已經平靜下來了:“他活該。”
男經理見狀:“你知道要是人家張少告你的話,你要賠多少嗎?”
韓悅窮,來這裏也是為了錢,她有些猶豫但還是咬死道:“他先非禮我的。”
男經理還是那一句話:“你有證據嗎?你覺得包間裏的人會為誰作證,萬一他們咬死了說是你勾搭張少不成惱羞成怒打了張少呢?我們這一行也不容易啊,特別是女孩子,就算是被強_奸,說出去的話也沒人信。”,來這裏的,不都是為了賣嗎?
韓悅說到底就是還沒出校門的大學生,她也真怕張信會告她,她來這裏挂名都是瞞着家裏人的,她有些慌:“那怎麽辦?”
男經理有些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韓悅咬了咬牙:“你說吧。”
男經理嘆了口氣,只得說了:“你去求求張少……他讓你做什麽你就……”,他看韓悅又憤怒了起來,“總比被告的傾家蕩産……人盡皆知的好……”,他最明白這些小姑娘的心理了,長的好看,可惜就是沒腦子。
韓悅被那個人盡皆知吓到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最起碼,不能讓她的父母知道。
男經理看她已經有稍許動搖,又蠱惑道:“再說,跟了張少,總比在你這裏上班來錢快,他不計較這件事了,不就能過去了嗎?”
韓悅還是沒回話,抓起包就沖了出去。
男經理示意人別攔她。
跟班問道:“她要是跑了怎麽辦?”
男經理冷笑道:“會自己回來的,害我差點丢工作,怎麽能輕易放過她,放話出去,寧爺不管她了。”
跟班也是個活絡人,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高,真是高。”,韓悅還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就只是小姑娘之間的磕磕絆絆都能讓她喝一壺了。
男經理喝了口茶:“別捧了。”,身在什麽地方,腦子還是清楚一點好,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擺正自己的位置。”,該狠就得狠,不然還不得什麽貓貓狗狗都能爬到頭上撒尿了。
寧清霄這幾天經常和單于飛一起玩,賽車,泡吧。
他這次跟單于飛約好玩保齡球,剛到停車場停好車,就聽見了女人的高高低低的□□聲。
他不玩不代表其他人不玩,這也是常有的事,他平靜的很,出去的時候看見了一兩酒紅色的跑車,還是敞篷的,不經意的瞥見了一張迷蒙布滿汗水的臉,身體随着震動起伏。
伴随着還有男人興奮叫罵聲:“□□,叫大聲點,真他媽爽。”
寧清霄走了出去。
男的女的他都認識。
單于飛剛打了一陣網球,肌肉上有着亮晶晶的汗水,肩寬腰窄,黑發飛揚,薄唇緋紅:“這裏。”,他脫去了上衣,露出排列整齊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
他就是屬于不用錢也有人撲上來的那種,狐貍眼有兩分慵懶,運動褲垂下,包裹着一對長腿,顯得十分有力:“怎麽就你一個,你家裏那位主呢?”
那位主自然指的是綠茶。
她跟寧清霄關系挺好,連帶着也跟單于飛有些聯系,兩人還挺像,都喜歡玩,什麽話題都能怼一塊,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一旦擱一塊,幾裏都不安生。
寧清霄在換衣間換衣服:“我怎麽知道?”
單于飛拿毛巾擦汗,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薄薄的肌膚附到骨骼上,顯得特別有攻擊力:“先別管她了,我們先來,她就屬于半殘廢,也動不了。”
“你這嘴就不能放幹淨點。”綠茶還拎着一瓶水,這是寧何卓給她泡的花茶,“早晚得給你撕爛了。”
“他那張嘴早爛了。”說話的是一姑娘,身高一米七八,黑風衣,到耳邊的短發,利落的很,此刻抱着胸,“你又不是不知道。”
綠茶彎着唇,笑容清新亮麗,純然可愛,跟三人畫風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倒真是我的錯。”
他們表面是朋友,心裏其實都想當對方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