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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豪門小白兔18

打球的時候綠茶是沒下場, 全場嘴炮擔當。

黑風衣的姑娘叫秦小黑, 不是外號, 就是大名, 她是單于飛的表姐,從小光着屁股一塊長大, 闖了禍都想讓對方背鍋,打架打過無數次, 傷筋動骨躺醫院也有過。

為兩人純摯的親情歡呼, 此處應該有掌聲。

四人沒玩多長時間保齡球, 又湊一塊打撲克,剛好圍成一桌, 桌上還擺放着飲料。

打撲克也是一場大型宮鬥戲,也不是無緣無故的玩的。

秦小黑上次飙車撞壞了一臺, 她零花錢都拿來買賽車改造零件了,湊了湊, 還差那麽幾位數才能把款還清。

單于飛這貨還慣會裝, 其實技術不咋地, 跟別人玩的時候, 糊弄糊弄也能贏,這個時候就輸慘了。

他倒是不介意錢的問題, 雖然他挺愛玩,但是手底下也有幾個小公司, 他一手帶起來的, 大錢雖然沒有, 零花錢還是管夠的,玩了好一會他才回過來味,半眯着眼看向秦小黑:“你這是又往我這裏撈錢來了?”

秦小黑是幾個裏面最黑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她勾了唇,耳邊的黑鑽閃了下,甩出去了一對老k:“這可是我用我辛勤勞動換來的,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的。”

綠茶也沒贏多少,她純屬來湊個人頭,如果不是秦小黑拉着她來玩,她其實更想跟她家親愛的踉踉跄跄,所以她現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想想昨天寧何卓的濕身誘惑,她現在還有點心神蕩漾,那可是真的連根頭發絲都性感。

寧清霄還是懷着暗戀的小心思,一個純情少年,雖然經歷的事情有點多,寧家人都是冷心冷肺的,沒一個例外,倒是真真的像極了一家子:“過。”

單于飛手裏一把牌都是單單,唯一的一對,還是最小的,他摸了兩下牌,真懷疑自己上輩子是得罪賭神了:“沒有。”

秦小黑笑的更開心了:“那我先走了。”,她一把扔下手裏牌,剛好是個順順兒。

單于飛也把牌扔了:“不玩了。”

秦小黑搖了搖手機:”麻溜的,轉賬。”

單于飛從皮夾裏拿出一張卡,單手遞過去:“便宜你了。”

秦小黑瞅了眼,有點嫌棄:“裏面有多少?”

單于飛唇角抽搐:“老子公司一個月的流水,你竟然還嫌棄。”

秦小黑迅速搶過卡:“好弟弟,姐姐我先走了,你們先玩。”

單于飛就目送兩個人潇灑的出去了,他罵了句:“靠。”,他擰開瓶口喝水敗了敗火,“那倆來幹什麽的!”

寧清霄:“來找你借點錢花花。”

單于飛套上外套:“真是個活祖宗。”

寧清霄也站了起來:“得了吧,你倆上次打架,一起住醫院了倆月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活祖宗,這次,不是你把她改裝的車提出去玩,直接廢掉了,你能乖乖的當這個孫子?”

單于飛咬着一條牛肉幹,表情都有點扭曲:“我怎麽知道那是她的大寶貝……飙起來也是真爽,就是嗨起來就不大好控制。”

寧清霄拿上單肩包:“我還沒摸上,你就給玩廢了,是不是也該算算帳。”

單于飛手裏甩着車鑰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唇角上挑,眉頭染上兩分痞氣:“你那大哥,最近動靜可是有點大啊……這瘋狗是是想追着誰咬?”

寧清霄白了他一眼:“瘋你妹,走了。”

單于飛:“我要是有個妹妹就好了,家裏整天盯着我,生怕我飄了,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寧清霄祝福道:“早死早超生。”

單于飛給他了一拳:“好兄弟,一起走啊。”

……………………

秦小黑要去擺弄他的零件,綠茶準備回家睡大覺。

下午光顧着打牌,一點都沒睡。

出乎她意料的是,寧何卓竟然沒在家。

她打個哈欠,也不想去問,徑直上樓就去睡了。

這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差點沒吓出來心肌梗塞。

寧何卓就站到她床頭,頭發還濕漉漉的,跟爬出來的水鬼一樣,白綢睡衣,眼神總是那麽吓人。

“你站着幹什麽?”綠茶打開床頭燈,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同時感覺有點口渴,“去給我倒杯水。”,她還多了一句,“別加蜂蜜了,簡直要甜死我。”

寧何卓應了聲,去倒了杯水,調好水溫遞給她。

綠茶握着杯子:“這是幾點了,天都黑了。”

寧何卓對她下午出去不帶上他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又不好開口,就出去溜了一趟,他知道她跟那群人的出去玩的時候,老愛去一些風月場所,他也去了一趟,對比深感厭惡,然後去洗了個澡,順道來看看他的小兔子:“七點十分。”

“那我還真是睡的時間夠長的。”綠茶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剛問了,你在這幹嘛。”

寧何卓走到一邊,拿着梳子給她梳頭發,熟練的開始編麻花辮:“等八點有個宴會。”

綠茶給他一腳,她還坐上床上,想要踢人還是有點難度的,踢出去的時候沒感覺,收回來就抽筋了,抽筋這玩意,疼起來的那瞬間,真容易讓人扭曲:“去宴會,你梳個麻花辮?”

寧何卓挺老實:“這樣好看。”

綠茶讓他滾蛋。

寧何卓沒滾,就看着綠茶做造型,女人在這個時候,就特別麻煩。

要速度是不可能的。

人都有個不可說的夢想,整天藏着捂着,但是依然茁壯成長,在某個瞬間,這個欲望還特別強烈。

寧何卓看着圍繞在綠茶身邊的人,在這個時候,他就特別想成為一個美容美發師。

綠茶不知道寧何卓這個不可說的小愛好,她對着落地鏡裏的人。

天生麗質難自棄。

其實這個宴會也不是一定要去參加的,寧何卓就順口說出來了,也沒過腦子,但是見綠茶沒異議,就一起去了。

晚宴在八點,他們到的時候過了二十分鐘。

他們去的時候還停低調,從偏門進去了,寧何卓不想費心就交際,綠茶對此無所謂,就是她進去的第一眼就看見了秦小黑。

只是刺着暗紋的黑色晚禮服,穿在人家身上就是完美的s曲線,秦小黑是被自己家裏人逼着來的,說的是這裏年輕人多,懂點的人都知道這幾乎相當于相親宴,有點意思的早就勾搭上了,來這裏也是走過場。

她就是來湊人頭,她見綠茶來了,舉起手裏的酒杯示意,桃花眼張開,清冷中夾着魅意,她勾了唇,性感非常。

旁邊幾個男人眼睛都變色了,只是都知道這不是好惹的主兒,命根子被人踹斷了就不好了。

綠茶也走了過去。

寧何卓即使在低調,身份擺在哪,他也不适合走進綠茶那個交際圈,跟他來往的都是在長一輩的,他只不過走了兩步,身邊就圍上了人。

他眸色暗了暗,也停住了腳。

來搭話的是個有名的房地産的大亨,這位這是趕上時候了,屬于半路發家,買了幾塊地都被人用幾倍的高價收了去,他也是個活絡人,只求搭上路子,別的不求,給好處就收,再說,就是他在眼紅,也知道自己的斤兩,同樣的東西放別人手裏能翻幾番,在他手裏也就種個地,蓋個房。

也就是他這态度,對于普通人來說,真是開了挂,身價三年漲了二十億:“寧總。”,就是有點不好,在高一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不要輕易的跟寧何卓搭話,他就只知道寧何卓的超然地位了。

寧何卓看着綠茶的方向,還算是有禮貌,雖然他眼睛一般都長到頭頂的上:“嗯。”

房地産大亨真是感覺受寵若驚了,他也不是個傻的,別人投過來那似有似無同情的視線,讓他背後都有點了涼了:“我……就是來問一聲。”

寧何卓拿一杯酒,并不在意:“你可以離開了。”

房地産大亨:“……”,他還真沒見過,聊天能把人聊死的。

就是這個小插曲,告訴宴會裏人了一個訊息,寧何卓應該心情不錯。

相熟的人對視一眼,心裏也有了打量,等會兒要去走個過場,畢竟……機會難得。

房地産大亨并沒有尴尬多久,他發現好多人都有意無意往這裏走着,偏偏那些人是真的上層圈子裏的,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擠到外圍去了。

他在角落裏猛灌了一杯酒,感慨自己膽子是真大——才明白,自己做了人家的探路石。

看來他運氣還不錯。

真——房地産大亨——錦鯉。

李米知道這有個宴會,她就過來了,還好好打扮了一下,準備驚豔四座,她這殼子還是很讓人驚豔的,天藍如碧洗過的眼珠,燦爛如碎金子一般的長發,她年齡還不大,走的是甜美清新的路線,她也覺得,這種風格的最能打動小時候內心有創傷的人啊。

可惜她的能量不夠了,不然用時光回溯,直接回到寧何卓被綁架的時候,那還有現在這麽麻煩。

系統檢測到,寧何卓是這個世界裏磁場最強的人,她開了天眼看了一次他的氣運,深紫色快要凝結成實質的光了,要是能攻略下來,她就得到的能量數值簡直不可測量了。

雖然她一直在逃亡,但是主世界的事她還是知道一點的,不知道哪個人走了狗屎運攻略了超神級的任務,直接晉升為宿主排名前一百了。

那個被擠下來的倒黴蛋就是她,她當時可是咬碎了牙。

還記得她在一個小世界裏面也遇見了氣運逆天的人,她當時主動放下身價去追求,但是連一個好臉色都沒得到,她就用了下障眼法,誰知道她只成功了一次,以後就再也沒近過他的身,而且還因為這件事被主世界通緝,她也開始了逃亡。

想想那恐怖的氣息,她現在還有些後怕,只不過那次開天眼,那個人的氣運是金色的盤柱,這也讓她斷定不是一個人,她可沒膽子在接近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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