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離得太近看東西，映在瞳孔中的物像往往模糊不清。明明項圈的鑰匙近在眼前，但是舟舟看到的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背光的視角讓他的眼睛又累又疲，越想集聚視線，越難以看清面前的指紋。

男人的左手由着他靠着，右手食指已經完全進入舟舟的後xue，在腸壁內時輕時重地按壓，後xue的吸附力因着分泌的腸液而增大，把男人的手指啄吸地緊緊，在男人抽插中發出“咕咕”的水聲。

随着第一根手指對腸壁的開拓完成，第二根手指自然而然地插了進去。溫熱和緊致立馬迎了上去，把兩根手指推擠進深處。盡管舟舟早已癱軟成水一般無力，呼吸也明顯急促了不少，但柏岸的表情仍舊沒有放松下來。

他在尋找少年的敏感點。

食指和中指拓開腸壁褶皺，不放過每一寸，由外入裏，深淺變換着按壓。

舟舟早就把自己陷進男人的懷裏，雙頰酡紅，瞳孔被挑起的情欲暈染了一圈一圈的光，呼吸又急又促。腦子中的清明如潮水般消退，他像是被欲望操控着的情欲娃娃，忘掉了來此的目的，眼睛裏只有光暈以及圈裏的男人。他仰着頭向上蹭着對方的腰肢和胸膛，雙手抓着男人的襯衣，向上攀着。

眼看着就要摟住對方的脖子，就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扯了下來，後xue內的手指也陡然撤了出來。

舟舟眼中的情欲瞬間被打散，星星點點地從瞳孔中消失。

男人臉上的溫情像流星般轉瞬即逝，只剩下如黑夜般暗沉的眼眸。

他看到男人從沙發旁的櫃子裏拿出一張手帕，細細地将手指上的水跡擦幹，整個過程中沒有把眼神分給呆坐在一旁的少年分毫。

等他慢條斯理地擦好手後，徑直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番跌坐一旁的舟舟，然後跨着步子離開了房間。

舟舟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他呆愣在原地，

身上因男人觸摸而留下紅痕還未消散，後xue裏似乎還慘留着對方手指的感覺，情欲明明在前一刻還是一條正比例曲線，後一秒就變成二次函數頂點，随着男人的冷漠離開，無限制地往下墜。

他似乎搞砸了。

舟舟在原地抱着膝蓋蜷縮起來。

他沒想過自己會考核失敗，就如同之前他偷聽到的話一樣，對于他的身體，他有着自信，不然寵物苑也不會容忍着他的任性。

他之前曾偷跑過一次，不過沒有逃出寵物苑，裏面太大，而他又是因着巧合而離開房間，茫然過後，便是逃離的堅定，盡管沒有成功，但他已嘗過自主的氣息，短暫的飲鸩止渴讓他更加向往外面的天地。

舟舟汲着膝蓋緩緩地爬向一旁的玻璃，他掀開窗簾一角，肆意地打量着遠處及下面的風景。

高樓林立，車流不息。

“咔嚓——”

身後關上的門再次被打開。

舟舟轉過身，看清對面的人後明顯有些失望。

“舟舟，”教養員擰開門後走了進來，拿起沙發上的紙張，“去把衣服穿好。”

舟舟眼裏滿是茫然，但他仍舊聽話的撿起衣服有條不紊地穿上，随着衣物遮蓋身上裸露的皮膚，他心中的惶恐不安也被這些肉眼可見的布料掩藏起來。

他再次被蒙住眼睛，跟着教養員的腳步走出房間。

他回到熟悉的車裏，不久前曾坐過的那輛。

舟舟有些不安地攪動手指。

他聽到教養員在前排落座，司機啓動引擎，前排熟悉的紙張翻動以及電話聲。

他仍舊孤零零地坐在後排，就如他來時一般。

“舟舟……”

他聽到教養員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你應該知道，測試為一周，盡管你通過了今天的測試，但之後幾天也不要掉以輕心，不過，老師一如既往地對你有信心。”

舟舟在黑布下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通過了今天的測試?

“測試期間，你需要住在柏先生那裏，等你通過測試，老師會來接你。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