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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陸溪現在有多火?大街小巷裏全是被他圈粉的迷妹。

《逆轉》還在熱映, 之前又心善救小女孩狠狠的刷了一波路人值,現在這樣一個人竟然昏迷不醒!!!

所有人都不好了。

{卧草!我家溪溪怎麽了,你有本事爆料, 你有本事就說清楚啊?語焉不詳是幾個意思?}有粉絲在爆料人的微博下怒罵。

這只是一個粉絲不足一百, 關注卻兩百多的普普通通的小賬號, 擁有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女護士。今天下午八九點鐘的時候,醫院接到一個大佬的電話, 往醫院送了一個人。

醫院裏的腦科醫生緊急集合,拍CT,驗傷口……讨論情況。

但是怎麽檢查, 最後得來的結果都是——沒問題。

石頭迸射過來的速度不算特別快,傷口并不是很深,如今傷口已經結痂, 按照一般情況,甚至都不用醫生繼續看了,隔一天換個藥就成了。

但是……病人他怎麽都不醒。

對!

就是不醒。

不管你是掐他, 吼他, 推他,他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像個……沒有靈魂的精致娃娃。

沒辦法, 最後醫生只能婉轉的說,人類的大腦最為精細,如今的醫學也不是萬能的,陸溪這情況, 像是腦死亡的植物人,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陸水&陸溪:“……”

小護士就是醫院的一員,她見網上讨論熱切,加入話題後忍不住說了一句。

見一群人追問,自己洩露了病人隐私,吓的渾身一抖,怎麽也不肯上線了。

她不回應。

還有其他人啊!

陸溪送過來的時候并不隐秘,醫生護士保镖傭人甚至是隔壁病房的,全都瞧到了,總要那麽一兩個人心癢難耐,忍不住多嘴個幾句話,你爆一點,我爆一點,七嘴八舌的,就把陸溪的近況透露了個幹淨。

有植物人的征兆!!!

植物人!!

MMP。

一群粉絲爆炸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溪昨天才跑宣傳,今天中午還溫柔耐心的給粉絲簽名,怎麽突然就要變植物人呢?這一定是假的【哭的像個兩百斤的狗子jpg】}

{這也太太……太玄幻了吧?拍電視劇嗎?有在X市的小夥伴嗎?你們能不能去探聽一下情況?}

{嗚哇!已經在去的路上。}

{呵呵!不全是夏成文那個賤人的錯嗎?陸溪本來只是去爬山的,如果不是他想蹭陸溪的熱度,叫出了他的名字,陸溪又怎麽會放棄爬山回市區,不回市區的話,又怎麽會受傷?我詛咒他祖宗十八代,咒他電影仆街,一輩子窮困潦倒。}

這條評論出來後,網友們都瘋了。

尤其是去圍堵過陸溪的一群粉絲,他們也算是幫兇之一,本來就心虛難過,現在有人找了個理由和借口,心裏的擔子總算是落下了。

再想想。

對啊!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如果不是夏成文,自己又怎麽會知道陸溪的身份?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夏成文。

網友們怒氣蓬勃,急需一個發洩口。

而和陸溪不和的夏成文,就成功入了網友們的眼。

{夏成文賤人賤人賤人……如果陸溪有什麽事,你的良心過的去嗎?還好意思蹭熱度,蹭你麻痹。}

{人家陸溪根本就不鳥你,你還好意思厚着臉皮蹭過去,說是朋友?我看也就是之前見過一兩次,沒什麽交情吧!真正的友誼應該是楊寧那樣,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夏成文滾出娛樂圈。}

接着地震和陸溪的雙重熱度,‘夏成文滾出娛樂圈’這個詞條,成功的上了很多二線明星都上不了的熱搜。

很多人一看夏成文這個名字,率先懵逼了一下。

納悶兒的點進去看看,吃個瓜。

媽呀!這人竟然讓陸溪受傷還成了植物人。

陸溪這個名字,現在就算是不怎麽追星的人,聽着也覺得耳熟,再一琢磨,喲嚯!這不就是咱們前不久才看過的電影裏的那個深情男二嗎?卧草卧草!這麽帥的人竟然要狗帶了,不能忍。

#顏控的威力#

#臉長的好就是吃香#

深夜十一點多,還在糾結錢的問題的夏成文,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微博掀起腥風血雨。

導演年紀大了,睡的早,這會兒啥都不管,到是女一男二等網紅臉,平時個個都是夜貓子,第一時間發現了熱搜,心癢難耐的想去蹭一波熱度,又不知道該站那一邊的隊?

站陸溪?

他們現在還在夏成文的劇組裏拍戲呢?站了後還能玩嗎?

站夏成文?

對方現在都被問候祖宗十八代,惡毒詛咒不要錢的往外面扔,現在是要出去挨罵嗎?

女一歪着臉,幽幽的嘆一口氣,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夏成文這會兒都氣炸了,暴躁的将手機砸了,喘着粗氣紅着眼睛十幾分鐘,憑什麽好處都是陸溪的?他做了什麽?不就是借一下勢嗎?用得着這麽難上綱上線?

等心情稍微平複了點,這才心疼的将手機撿了回來。

這可是他最近才買的新手機,七千多塊錢呢。

手機屏幕已經裂了,內屏卻沒壞,還能用。

他安慰自己,沒事的,黑火也是火,現在上了熱搜,等過兩個月電影上映了,票房也能高一點,網上的話他就當個屁給放了。

夏成文他們哪裏知道,他這片子不管咋折騰,都絕對過不了某電局的審核。

與此同時,和S市臨近的X市。

在腦科方面最頂尖的三甲醫院的VIP病房裏,熾光燈明亮,床頭櫃裏放了一束百合,淡淡的花香漂浮在鼻端,躺在床上的青年眉眼精致,皮膚白的仿佛透明,頭頂綁着紗布,受傷的那一塊頭發被剃掉了,看着有些滑稽。

陸溪幽幽的嘆一口氣:{等我回去後,看樣子得弄個板寸了。}

陸水翻個白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氣到五官變形:{你還有空管造型?現在都沒法回去,你說怎麽辦?}

{唉!我要是知道怎麽辦?還會呆在這兒嗎?}青年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語氣吐槽回去。

陸水:{……}好鬧心。

{想這麽多做什麽?說不定明天就好了,是不?}他自個兒到是心情好,什麽也沒被影響,{陸水你先休息一下,這都十一點多了,睡晚了對身體不好?}

槽點太多,不知從何吐起?

陸水覺得,自從有陸溪這麽個愛人後,他已經被弄的沒脾氣了。

他面容晦暗,言語滄桑:{現在是睡覺的時候嗎?}

陸溪借着他的身體朝外面瞄了一眼,樂呵呵:{天黑了不睡覺你想做什麽?噫,好污。}

陸水:{……}你特麽信不信我吐血給你看?(╯‵□′)╯︵┻━┻

幽魂似的躺在病房的陪床上,男人蓋好被子,看着窗外明亮的燈火,又無奈的起身,将窗簾拉上,關燈,睡覺。心中的焦急與壓抑被陸溪這麽一鬧,頓時消散了不少。

陸水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感受着身邊沒了男人的靈魂氣息,陸溪這才真正的嘆一口氣,白色的軟團子蹦跶幾下,看着白色罩罩裏快要融合完成的二人,黑色的痕跡只剩下指甲蓋那麽一小塊兒,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

搞什麽啊?喬越那邊好了,自己這邊又出了狀态。

談個戀愛,弄的像五十八集的狗血電視劇似的。

陸溪剛剛的話說的并不自然,只是為了安撫陸水,特意裝傻賣乖。實際上靈魂回不去,他比誰都着急。

不就是個皮肉傷嗎?

怎麽就會出問題呢?

借着喬越的身體起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有點小吓人。伸出手指頭戳戳,在那軟乎乎的面頰上戳出個小窩來,身體不動如山,仿佛在默默的嘲諷着。

就這麽點小動作想把我叫醒,嘻嘻嘻,你咋不上天?

陸溪又幽幽的嘆一口氣。

幹脆上手去捏。

皮膚光滑,摸着和絲綢似的,手感可以說十分的棒了。

陸溪又摸摸喬越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摸‘自己’的原因,一點爽快感都沒有,還不如摸身體。

唉!好歹是明白了為啥喬越他們總愛抱着自己。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陸水醒了過來,陸溪趕緊放棄了身體控制權,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躲在腦海空間裏賣乖裝傻。

這一次過來的匆忙,陸水還有一大堆工作沒處理。

就算再想就這麽靜靜的看着自己的愛人,看着他蘇醒的模樣,也做不到。不怎麽急的文件挪後,不太重要的事讓助理去處理,其餘的他都通過電腦遠程工作。

總裁不好當。

陸水看看電腦,再看看依舊閉眼的像個睡美人的陸溪。

總算是明白那些昏君是怎麽來的了。

總有那麽一個人,能擊中你內心最柔軟地方,明知道事情不能做,卻還是忍不住想犯戒。

如果這會兒陸溪醒過來,要求自己陪他,陸水敢保證,他一定把工作有多遠丢多遠,抱着自己的小可愛開始醉生夢死的人生。

看着腦海空間裏的白團子,陸水頗為心酸的說:“陸溪,你可要早點回去啊!”

陸溪自己急,卻也得先安慰他:“沒事的,一點皮外傷,過幾天我就回去了,不急。”

陸水:“你再不回去,我就要三十了。”

陸溪:“??”

陸水:“還是個處男。”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說很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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