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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戀愛季

方瑜是第二天坐着馬車到的蓥華街,玄月很重視,一大早就讓溫藍收拾房間打掃院子。

溫藍雖然心裏不好受,但是明面上也不能駁他的面子,更何況兩個孩子還在旁邊膽顫心驚地看着,她也不能跟獵戶瞪鼻子上臉,要不然兩個孩子鐵定吓得夠嗆。

方瑜的馬車是臨近中午才到溫藍家門口,玄月沒有上前去攙扶她下車,而是讓溫藍過去幫忙。

溫藍對此很不解,她斜了眼瞅了獵戶一眼,不明白這爺是感情白癡還是故意裝純,這人都被他騙到這裏了,這個時候不應該主動去獻一下殷勤,他居然在這裏裝什麽高冷?

還是說,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為顯示一下他偉岸的男人形象?

溫藍對獵戶是一百個吐槽,但面對方瑜時還是露出了微笑。

方瑜今天穿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更襯得她是膚白貌美。

溫藍牽着她的手下車時,也感受到了她柔荑間的嫩滑。

這才是真正的女人手,雖說結過一次婚,但她卻保養的這麽好,溫藍看着自己手上的薄繭,微微嘆了口氣。

貨比貨該扔,人比人得死。

“溫姑娘,這兩天要麻煩你了。”方瑜一下車就跟溫藍客套。

溫藍連忙擺手,“不麻煩,只是不知道方瑜姐姐住不住得慣。”

“住得慣,住得慣。”方瑜拉着溫藍的手朝玄月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她畫蛇添足地解釋了一句,“我本來是不想進京的,奈何身子骨前些日子受了風寒一直不好,所以過來看看大夫。”

“方瑜姐生病了?”昨天沒聽獵戶說呀。

溫藍看向玄月,玄月卻朝她的院門一指,“進去吧。”

這就結束了?

溫藍得知方瑜是來上京看病的,她把羨慕嫉妒恨暫時放到了一邊,扶着方瑜進了院子。

“這小院挺別致的。”方瑜一進院就開始誇獎。

溫藍笑笑沒說話,她這小院那有“雅之坊”別致,方瑜只不過是在說客套話罷了,人美心也善。

随後,他們往後院走,溫藍指着收拾出來的屋子說道,“方瑜姐,您住這間房。今天早上收拾出來的,裏面可能還有些塵氣,您別在意。”

“你別這麽說,是我在麻煩你。其實我沒想到會住到你這裏,本來我跟玄月說是要住客棧的,玄月……”

“當然不能住客棧。”玄月插話進來,“你難得來上京一次,我怎麽會讓你住客棧,跟溫藍你也不要客氣。上次在雅之坊我說她是我的朋友,其實我們還有一層關系我沒說,她是我在雲重山的妻子。”

瓦特?

溫藍聽他暴出金句,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人不說話就不說話,幹嘛一開口就說這種石破天驚的的話,他想幹什麽?想考驗她這個軍師如何化解危機?

溫藍扶額,她很想轉身離開,當她不存在。

方瑜卻大感吃驚,她看看溫藍又看看玄月,在溫藍扶額的時候她偷偷地朝玄月眨了眨眼睛。

因為她也懵。

今天她過來是玄月要求的,玄月昨天到桃花園的時候就把他跟溫藍的事情全數告訴了她,而他也表明他想娶她的決心,他說他吃不透溫姑娘的心意,也擔心自己的冒進會讓對方逃跑,所以他讓她過來探這個溫姑娘的口風。

但是,今天一來他就捅破了這層紙,這接下來該怎麽演?

方瑜一下子失了主意,把目光投向玄月。

玄月給了方瑜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後不慌不忙地說了後半句,“不過我們成親只是權益之計,當時我身邊缺一個照顧起居的丫鬟,而溫姑娘缺一個夫君。”

他話音一落,溫藍跟方瑜同時松了口氣。

還是方瑜先反應過來,她像是第一次聽到一樣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回答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溫藍見方瑜這麽說連忙幫着解釋了一句,“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方瑜姐姐可不要誤會。”

方瑜看了玄月一眼,笑着說道,“我不會誤會的。”說完,她提起裙擺進了房間。

房間外,溫藍把玄月拉到一邊,不解地問,“爺幹嘛提這件事情。”

“不是你讓我說的?”

“我什麽時候……”好像,似乎她昨天确實讓他有本事就當面說。

玄月見她記起來,說道,“你現在見識到什麽叫有本事了吧?”

說完,他還挑唇冷笑,一副我看你服不服的表情。

這表情氣得溫藍都想揍他一頓,這人怎麽這樣,這種時候還要顯示他的本事?

看來他是不打算讓她好好當軍師,再這樣下去她的智商恐怕超越不了他的自大。

“爺,我求求您了,您別鬧好不好?”溫藍只差跟他跪下,“您不要以為給了錢就是大爺,什麽婁子都敢捅,有些婁子我兜不住。”

玄月這次倒也聽話,他點了點頭當做答應。

不過,他也不想在這裏久離,說了一聲我要回大統領府一趟就要走。

溫藍連忙拉住他,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時候你怎麽能走,人家才剛來。”

“不要緊,不是有你在嗎?”玄月笑着拉開溫藍的手,還語重心長地在她肩頭拍了拍。

玄月心裏其實在想,他不走,方瑜怎麽幫他套口風。

但溫藍卻想,這大豬蹄子,喜歡別人就先做點讓人感動的事再走,例如帶人家去看病,或者去把大夫請來。

剛才方瑜不是說了嗎,她感染了風寒想到上京看病。

信號都給了,他怎麽就沒聽到?

活該單身!

溫藍憤憤地看着玄月離開的背影,搖搖頭進了屋。

屋裏,三兒跟暖兒幫方瑜把行李放好,然後又幫方瑜倒茶。

方瑜看了一眼外面說話的玄月跟溫藍,拉過暖兒問,“暖兒,大大統領經常到你們這兒來嗎?”

暖兒連忙搖頭,“他從未來過。”

三兒連忙糾正,“不對,他來過,在慕親王家喝醉酒的那次就倒到我們家大門口,還是姐姐把他送回去的。”

暖兒也記起來了,她連忙點頭。

這時,三兒問方瑜,“大姐姐,剛才大大統領在門外說的話是真的嗎?”

三兒話剛問出口,溫藍就進了屋,她聽到三兒這麽問連忙把這兩個多嘴的小家夥們給趕了出去。

“這兩個孩子就是喜歡瞎問。”她笑着坐到了方瑜旁邊。

方瑜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問溫藍,“剛才玄月說的事你沒跟孩子們講?”

“沒什麽可講的。”溫藍急忙跟獵戶撇清關系,“我來上京的時候并不知道爺是上京人,我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他,所以在雲重山的事情我沒跟他們說,也沒什麽好說的,又不是真的嫁娶。”

“說的也是。”方瑜轉着茶杯擡眸看了幾眼溫藍,決定直接問她,“溫姑娘,你覺得玄月這人怎麽樣?”

嗯?溫藍心裏開始嘀咕,這方瑜小姐才坐下來就問她這個問題,是不是對獵戶有意,她想知道外人對他的看法然後才好做決斷?

那這得好好說。

溫藍拎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為方瑜添了一些,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潤好喉就開始誇。

“爺是一個萬裏挑一的好男人,我想他要是做了丈夫一定會是一個十分疼愛妻子的男人。”

哦!方瑜欣喜地看着溫藍,她沒有想到溫藍對玄月的評價這麽好,這是不是表示……

她可以直接問。

“溫姑娘,你是否對他有意?”

啊!溫藍一緊張手裏的茶杯差點摔到桌上。

她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對爺一點心思都沒有,方瑜姐你別誤會。”

溫藍決定也豁出去,這種時候再旁敲側擊顯然是不可能了,她直接告訴方瑜,“其實爺喜歡的人是你,他把你從雅之坊接過來就是想對你展開追求。”

什麽?

這下子輪到方瑜差點把手裏的茶杯給摔了。

溫姑娘說玄月想要追她,這中間出什麽問題了,她怎麽會這麽以為?

方瑜必定長溫藍幾歲,在大驚大吓方面她最終沉住了氣。

“溫姑娘為何這麽說,是玄月親口告訴你的?”她想一定是溫藍誤會了什麽。

溫藍垂下剪眸想了想,随後搖了搖頭,“是我猜的。”

她這麽說也是為了顧及獵戶的面子,本來她是獵戶派來打探口風的,如果把話說實了,方瑜對他沒想法的話肯定會直接扭頭走人,他一個大男人被人這麽拒絕臉上也擱不住。

聽到溫藍說是猜的,方瑜就更疑惑了,她想玄月是做了些什麽事會讓對方以為他喜歡的人是她。

難不成這個溫姑娘一直以為他喜歡的人是別人,所以才隐了心思?

如果是這樣,那玄月确實是束手無策。

自古以為就數女兒家的心思難猜,而玄月又是行武出身,心思不及它人細膩,怎麽猜得着。

“溫姑娘你猜錯了。”方瑜決定解除這個誤會,“玄月喜歡的人不是我。”

“不可能。”溫藍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把姐姐您接到我這裏來就是讓我來探姐姐的口風,他怎麽可能不喜歡您?”

“我說不是就不是。”方瑜也站了起來,她伸手拍了拍溫藍肩,“我跟他認識這麽多年,他什麽心思我最清楚,也許他接我來是為了探另外一個的口風。”

另外一個人?

溫藍歪着頭看着方瑜。

方瑜覺得點到為止就行了,剩下的讓她自己悟。

她握住掌頭輕咳了兩聲,對溫藍說道,“溫姑娘,你能否帶我去瞧瞧病。”

“哦,好。”

……

溫藍扶着方瑜去醫館的時候還在想方瑜最後說的那句話:他接我來也許是為了探另外一個人的口風。

另外一個人!

會不會是她。

溫藍被這個假設吓了一跳。

她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金釵,似乎明白了過來。

不會吧,獵戶喜歡的人是她,可是他為何不直說。

難不成他想等着她去追他?

切!

方瑜确實感染了風寒,但并不嚴重,大夫號了脈抓了兩付藥,溫藍跟方瑜又回到宅子裏。

這時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溫藍讓方瑜先到屋裏休息,她則去了廚房為方瑜煎藥做午飯。

藥罐上爐慢火細煎,午飯自然是要先弄鐵大統領的,溫藍煮好了狗食喊來三兒讓他送到隔壁去。

不一會兒,三兒跑過來,手裏依然端着那盆狗食,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姐姐,不……不好了,鐵大統領不見了。”

“鐵大統領不見了?”溫藍連忙丢下手裏的活,“你院子裏都找了嗎?”

“都找了,喊了好幾遍,鐵大統領不在屋裏。”

不在屋裏會去哪兒?

溫藍一下子着了急,她可是收了錢要照顧鐵大統領的,萬一鐵大統領有個好歹她怎麽跟獵戶交待。

不行,得出去找。

她讓暖兒先在廚房裏備菜,然後帶着三兒出了門。

但是這麽大的上京,她上哪兒找。

此時的溫藍突然之間就理解了當初青峰的心情。

“三兒,你順着去大統領府的路沿途找,我到東邊去。”溫藍望着街道,想到了候王府那只大白狗。

這鐵大統領說不準去找那只大白狗了。

哎,這該死的戀愛季節!

溫藍一邊喊着鐵大統領的名字,一邊順着街道往候王府走,快到候王府的時候她突然看到獵戶平時騎的那匹白馬栓在候王府門口的大樹下。

嗯?獵戶在候王府?

難道是他帶着鐵大統領到候王府來坐客了?

坐客就坐客,為什麽不支會一聲,居然說是大統領府有事,還害得她一頓好找。

溫藍大步走到門前,擡手就要敲門,卻聽到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獵戶。

他好像在跟主人道別。

溫藍連忙收了手,現在是大統領跟候爺在道別,她一個喂狗的廚娘大咧咧敲門而入也不能當着候爺的面質問大統領。

還是等他出來再說吧。

溫藍退到院牆後,找了一處藏身的地方躲好,她想等一下要是獵戶出來,身邊沒有鐵大統領,她就偷偷地溜走,繼續去找狗。

如果獵戶身邊有狗,她再過去質問。

躲在這裏,進可攻退可守簡直不要太完美。

溫藍正這麽想着,獵戶先從院子裏出來,他站在屋檐下跟王誠拱手,“王誠兄,請留步!”

“我再送送你。”說話間,昨天跟溫藍在此講話的男人也從院子裏走了出來,他看着獵戶似乎欲言又止。

獵戶看着他這樣,沒由來地笑了。

“王誠兄是不是想見方瑜?”

王誠點點頭。

聽到獵戶提到方瑜,溫藍連忙朝院門的方向貼近了一些,雖然方瑜一口否認獵戶喜歡的人是她,還含糊其詞地對她說獵戶想要探口風的人另有其人。

但是聽到獵戶提到方瑜,溫藍還是有些緊張。

她現在不想猜來猜去,她想知道一個明确地答案。

這邊,獵戶對王誠說道,“我把方瑜從雅之坊接過來是有事找她幫忙,我想如果不是這件事她恐怕一輩子不會進京。”

“何事?”王誠似乎對獵戶口中的事很感興趣。

獵戶笑了笑,躊躇了一會兒說道,“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但她對我一直若近若離,我猜不到她的心思所以請方瑜過來幫我探一探口風。”

“哦,是誰家的姑娘?”

“王誠不認識,她是從于都城過來的,是我在雲重山認識的一個小姑娘。”

“她也進京了?”

獵戶點點頭。

王誠卻笑了,“她一個于都城的姑娘肯進京自然對你有意,你還需猜她的心思?”

“王誠兄有所不知,她進京并不是因為我,其實她在雲重山的時候也不知道我是誰。”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于是,玄月就站在大門口把跟溫藍的相識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誠。

王誠聽得一驚一乍,溫藍卻美上的心頭。

獵戶喜歡的那個人果真是她。

可是他為何要說她嫁過人?

溫藍又皺起了眉頭,她可是黃花大姑娘一個,什麽時候嫁過人,雲重山的事都跟他說了不算。

這爺還真是大獵蹄子,他如果不這麽說她肯定會猜到了她自己,像她這樣貌美如花,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他附近能找出來幾個。

喜歡她,算他有眼光。

溫藍美滋滋地在得意,另外一邊獵戶也把自己的情況跟王誠合盤托出,未了,他對王誠說道,“方瑜此行會在上京待幾日,到時候我會安排她跟王誠兄見面,不過上次我在雅之坊探過她口風,她似乎無心再嫁。”

王誠聽到玄月的話,神情有些暗淡。

溫藍敏銳地覺察道,這個王城候爺跟方瑜之間有些什麽。

她想再多聽一些,卻見獵戶已經走了出來,揮手跟王誠告別。

溫藍連忙貼緊牆根,隐到了樹叢中。

等到獵戶騎馬離去,王誠回到院子裏,溫藍這才從牆根處鑽了出來。

她看了看遠去的獵戶,又看了看緊閉大門的候王府,一拍腦袋才想起她此行是在尋鐵大統領。

“鐵大統領,鐵大統領!”她站在門前大喊。

隐隐約約她似乎聽到了一聲狗叫。

“鐵大統領?”溫藍又喊了一聲。

“汪。”嘿,好像真是鐵大統領的聲音。

她開始圍着候王府找,最後在後院一處破洞裏看到了只露出半截身子的鐵大統領。

這肆果然是想去候王府追求那條大白狗,可惜這候王府後院的這處破洞太小,它鑽了一半可卡住了。

溫藍蹲下身,看着狼狽又好笑的鐵大統領,忍不住嘆氣。

這愛情力量真是偉大,獵戶開始玩起了套路,狗也學會了鑽小洞。

這兩個不愧是雲重山出來的,行事作風還真是——讓人無語。

溫藍從身後把鐵大統領從破洞裏拉了出來,然後在小巷裏對鐵大統領進行了嚴厲地批評。

“你喜歡人家小白狗,非要在後院鑽這種破洞,這洞是你這身形能鑽進去的?再說你鑽進去想把人家怎麽樣,直接按地上?鐵大統領呀鐵大統領,愛情是美好的,重點在于過程,你不能今天看上別人明天就跟人洞房,這種是沖動型戀愛,沒有感情基礎,那天來了一只小花狗,你們之間就拜拜了。”

鐵大統領老實地坐在地上,頭上頂着一塊泥,溫藍說一句它回避似地耷拉一下腦袋,模樣又滑稽又可憐。

溫藍訓了兩句,也覺得鐵大統領可憐,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帶着它離開。

溫藍沒有把鐵大統領送回它的宅子,而是帶着它回到自己的院子。

方瑜出來見到溫藍帶回來一條狗,十分不解地問,“這是誰家的?”

“這是爺的狗,從雲重山帶回來的,出去玩弄了一身泥。”溫藍回答,因為聽到獵戶跟王誠的對話,她刻意地隐去了候王府的信息。

“玄月還養了狗呀,我記得……”方瑜說到這裏停下了話頭。

溫藍怔怔地看着她,等着她繼續說。

方瑜低頭一笑,臉上略有些哀愁,随後她又接起了話頭,說道,“我記得以前我養父有一個學生也喜歡養狗。”

“那我家爺認識他嗎?”溫藍試探性地問。

方瑜點點頭,“他們關系一直都很要好。”

哦,關系一直都很要好,又養狗,又跟方瑜認識,這些條件加起來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候爺了。

溫藍看着方瑜的神情如此不自然,她也不再問了。

不過,她在心底也相信了方瑜的話,獵戶喜歡的人不是她。

因為喜歡她的人是那個候爺。

很明顯這個方瑜也喜歡那個候爺。

可是為什麽她嫁給別人。

這裏面一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當然,這些是別人的私事跟她這個外人并不相關,溫藍不該關心也不能關心,現在她應該關注一下自己的事情,那就是獵戶這家夥喜歡她的事情。

獵戶喜歡她不敢表白,他把鐵大統領搬到她家隔壁又派方瑜過來打探她的口風,用的這些方法都是她教的。

果然是把她買了還要幫他數錢的節奏。

這事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溫藍滿心歡喜的想,之前都是他在影響她的心情,現在她一定要還回來。

撩撩他,刺激刺激一下他,看他對她究竟有多喜歡。

哎呀,春天到了,果然與春天最配的是戀愛!

溫藍仰起頭看着天空的藍天白雲,像個花癡般地笑了。

她期待着接下來的日子,戲弄獵戶的每一天。

花影子 說:

雖然你們不能評論,但我知道你們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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