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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新計劃

與方瑜一起吃過午飯,溫藍就去廚房把煎好的藥給方瑜送到了房中。

“方瑜姐,藥好了,你趁熱喝。”溫藍把藥放到了方瑜面前,然後坐到了方瑜身邊。

方瑜道過謝,端起藥碗皺着眉頭将藥給喝了。

溫藍連忙拿出一塊蜜餞給她含上驅逐苦味。

方瑜接過蜜餞放入口中,笑着對溫藍說道,“這世上最苦的東西莫過于這藥了。”

溫藍現世很少喝中藥,上次她生病試過兩味,這玩意确實苦,不過跟那些被獵戶折磨的日子來說,這藥的苦也只是一時,內心喜歡又不能言語的苦才是長久。

“所以姐姐你多吃點甜的東西。”溫藍把碟子裏的蜜餞往方瑜身邊推了幾分。

方瑜又道了謝。

溫藍支起胳膊肘問方瑜,“姐姐,你說這世上最甜的東西是什麽?”

“最甜的?”方瑜想了想,“是蜜糖嗎?”

“我覺得是與心愛之人相處的時光。”溫藍說完定定地看着方瑜。

溫藍說這番話是有目的的,因為她知道方瑜在她這裏探完口風肯定要告訴獵戶。

當然,溫藍不想矯情地否認自己是喜歡獵戶,用這種方式設難關讓獵戶闖,依她對獵戶的了解,這爺八成扭頭就走,以後他山是他的山,她水是她的水。

她再屁顫屁顫跑過去解釋,擺架子的人可能是獵戶了。

但是,直接告訴方瑜她的心思,溫藍又覺得太便宜獵戶。

再說她還準備逗逗獵戶,直接捅破就失了情趣。

所以溫藍想把方瑜拉進自己的陣營。

“姐,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就算知道獵戶的心思,我也不願意馬上點這個頭,因為我知道我跟他之間有很多阻礙。”

溫藍如此直言,方瑜也露了真心,“來之前我也跟玄月說過,你來自一個小山村,他出自将王之家,想要在一起很難。”

方瑜說到這裏伸手握住了溫藍的手,“但是溫姑娘,我相信玄月有能力去處理這些,只是你要受一些委屈,玄月他會真心對你的。”

方瑜之前說的那些溫藍信,因為她是村姑這件事是事實,真要在一起最後還是要過老夫人這一關。

但是後面那一句溫藍現在不敢完全相信。

老夫人真要為難下來,不僅僅是她受不受委屈,更多是獵戶他是什麽态度。

他的心有多堅定,溫藍并不知。

他能對她有多好,她現在也沒有體會。

因為他們還沒有戀愛過。

這就是溫藍接下來要說的重點。

“姐,我并不懼怕這些世俗的觀點,我是個村姑但我也是靠雙手生活的人,并不期待嫁入大統領府就吃香的喝辣的,老夫人看不上我的出身那是她老人家的觀點,我更在意的是跟爺兩個人的相處。”

溫藍說到這裏微微一笑,“剛才我也說了最甜蜜的是戀人之間的相處時光,歲月流失時光荏苒唯有記憶永存,我真正想要的是他戀愛時的感覺而不是我能否嫁給他。”

“戀愛時的感覺?”方瑜複述着一句話,目光漸漸下沉似有所思。

溫藍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就是戀愛的感覺。愛上一個人其實很容易,但是能成為對方刻苦銘心的那個人卻很難,這種難是因為兩個人相處時沒有值得記住的瞬間。”

方瑜擡眸看着溫藍,她覺得她所說的這些十分新奇,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

與心愛之人相處的記憶,回想她這二十八年,她還真的沒有這種記憶。

“方瑜姐,”溫藍又朝方瑜挪近了一些,“我說這麽多其實是想說知道爺的心思後我很開心,但是這種事情我不希望這麽快就捅破,我想跟他慢慢來,先接觸接觸。”

原來她說的是這層意思。方瑜恍然大悟。

不過她也佩服面前這個小姑娘的心思,男人喜歡女人有時候是一時興起,這種喜歡最終能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

就如她嫁給的那個人,雖然當初是為了拒絕王誠她才選擇的他。可是選擇他的理由也是因為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

她想就算自己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嫁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也是不錯的,婚後她對他噓寒問暖恪守婦道,并沒有怠慢半分,可是婚後因為她一直懷不上,他就變了心。

哼,這就是男人。

所以溫藍有這種心思方瑜是理解的,雖然她知道玄月并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男女之間的相處還是多一些為好,免得日後生了怨言。

“溫姑娘,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與玄月的事情我不再多言,我也不再幫他說好話,你是聰敏之人,自然知道怎麽處理。”

“我确實是想好。”溫藍擰起茶壺為方瑜倒了一杯茶,靈氣活現地說道,“我想整整他。”

“整整他?”

“對呀,他這個人太壞了,在雲重山的時候整天對我瞪鼻子上臉,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摔了一跤,他就這麽冷冷地看着我。”

溫藍站起來學着獵戶的樣子。

“那眼神簡直是在說我是頭豬!”

溫藍的模仿把方瑜逗笑了,她用衣袖遮住口咯咯笑個不停,因為溫藍學得太像了,玄月有時候就是這樣。

看人的眼神總是帶着那麽一點傲慢。

溫藍見方瑜笑,歪着頭認真地問,“姐,你說他這樣的人我能這麽便宜地同意他?我必須得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你怎麽讓他見識?”方瑜因為溫藍的可愛也打開了話匣子,她端起溫藍給她倒的那杯水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首先,我要讓他覺得我不是他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女人,其次呢,我還要讓他覺得失去我就等于失去整個世界,最後他想娶我,不是我攀高枝,而是他非我不行。”

“你都想好了怎麽做?”方瑜又問。

溫藍搖搖頭,她現在只有想法沒有具體計劃,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見招拆招,那有通本計劃好的。

戀愛嗎,玩的不就是心跳?

“我也是趕鴨子上架頭一遭。”溫藍坐下來朝方瑜笑了笑,但是她沒說自己在現世的時候看過很多言情劇,對于男女之事,她沒吃過豬肉但看豬跑過。

對于像玄月這樣的古人,她應該沒有問題。

只是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她的撩撥。

方瑜見溫藍有意與玄月私好,覺得自己待在這裏也沒什麽用。

她放下茶杯想跟溫藍告辭。

“這怎麽行?”溫藍一把抓住方瑜的胳膊,“方瑜姐,你必須留在這裏。”

“我本是玄月要求過來探你心思的,現在我都知道了,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再說我留在這裏萬一玄月問起來我不知怎麽回答。”方瑜說出自己想走的原因。

話雖這麽說,但是溫藍想到今天她在候王府偷聽到的話,獵戶接方瑜過來并不是只為了讓她來探自己的口風。他也是為了那個叫王城的候爺。

方瑜要是走了,那她溫藍豈不是破壞了獵戶的計劃。

不行,方瑜不能走。

“姐姐,你聽我說。”溫藍急切地說道,“就是因為這樣你更不能走,雖然姐姐你知道了我的心思,但是這些我不希望你告訴爺,所以你不能走,你走了爺不就都知道了。”

“可是我留在這裏他要是問起來……”

“你就讓他別急,再說了這事本來就不是急就能辦妥的事情,我相信爺也不會一天到晚地催着你。”

方瑜想想也是,她剛來就走确實不妥。

“那我就再住兩天。”

“對對對,正好給我做個伴。”溫藍上前親熱地挽起方瑜的胳膊。

先不說獵戶的事,能在異鄉交到一個要好的朋友,溫藍也是開心的,說實話這些日子她除了三兒跟暖兒,并沒有什麽可以說貼己話的人,而三兒跟暖兒年紀又小,有些話她也不好跟他們說。

有一個長幾歲的姐姐相伴,閑暇時聊聊天,這上京的日子也會有趣很多。

下午的時候,溫藍燒了一鍋水給鐵大統領洗了一個澡,它是不洗不行,一頭的泥還外加渾身上下難聞的味。

洗完澡,溫藍就用單子裹着鐵大統領讓它在太陽底下曬毛,一只大黃狗被安排在一張躺椅上曬太陽,這着實有趣。

玄月進來時就正好看到鐵大統領這番有趣的畫面。

更有趣的是溫藍正拿着一把剪刀在給鐵大統領剪指甲。

這是?

玄月疑惑不解,為他開門的三兒就跟他介紹,“大統領,我姐姐正在給鐵大統領做護理。”

“護理?”這又是什麽新鮮名詞。

三兒也不懂,不過他之前問了溫藍,得到了一些解釋,于是他把溫藍的解釋全數說給玄月聽,“就是給狗狗洗澡剪指甲,姐姐說更高級的護理還要剪毛做造型。”

做造型?玄月望向躺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鐵大統領,他心裏想到的是這狗恐怕是遭了不少的罪。

這丫頭,腦袋裏一天究竟能蹦出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玄月朝鐵大統領走去,三兒連忙在身後禀報,“姐,大統領來了。”

溫藍回頭就看到一臉疑惑不解的玄月,“回來了,爺,今天晚上還陪我們鐵大統領嗎?”她說着用力按下剪刀把鐵大統領爪子上略長的指甲給絞了下來。

鐵大統領尖叫了一聲,縱身從椅子上跳下來,一頭撲到了玄月的懷裏。

那情景似乎是在喊:主人,救我。

玄月抱着鐵大統領問溫藍,“你是不是剪到它的肉了。”

嗯,這是質問她的口吻嗎?

溫藍放下剪刀,瞅了一眼玄月,心裏把這筆帳給記下了。

“爺這是在心疼鐵大統領?”

“我的狗我當然心疼了。”

溫藍又記下了,目前狗比她重要。

“方瑜姐我已經帶去看過大夫了,開了幾副藥,中午的時候我煎好藥讓她喝了,現在她在房中休息,爺要不要去看看她。”溫藍公事公辦地把自己的工作向玄月進行了交待。

玄月看了看方瑜的房間,點點頭,拍了拍鐵大統領的腦袋然後走了過去。

溫藍回身目送着他走向方瑜的房間,嘴角微翹嘀咕道,“還找人探我的口風,進來三分鐘就看我一眼,還想老娘嫁給你,沒門。”

三兒站在旁邊聽到溫藍嘀咕,忍不住問,“姐,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男人都是豬蹄,你小子以後八成也是。”

三兒一聽來了精神,“豬蹄,晚上是不是要吃豬蹄?”

“就知道吃!”溫藍捏了捏三兒的小臉蛋,“把鐵大統領送過去,栓牢了。”

三兒摸着自己的臉嘿嘿地笑着,轉身給鐵大統領栓上狗鏈帶着它出了門。

溫藍看看天色,到了該做晚飯的時候了。

方瑜屋內,玄月進去時,方瑜正好醒了,她本來有些風寒加上上午坐車過來人确實有些乏,溫藍讓她休息一會兒,她也就沒有堅持在床上躺了一下。

小睡了一會兒精神好了很多,起來正在整理頭發,玄月就進來了。

“方瑜?”他在外間喊她。

“玄月來了。”方瑜應着從裏間走了出來。

“聽溫藍說你已經看過大夫了?”玄月并沒有往裏走,而是站在入口處問方瑜。

方瑜點點頭,“開了幾副藥,溫姑娘幫忙煎的,已經喝下了。”

玄月側過身透過開着的房門看向院子,院子裏溫藍伸着懶腰往廚房的方向走。

她可能是要去做飯。

方瑜也看向門外的溫藍,她笑着對玄月說道,“溫姑娘性情開朗為人樂觀,人也勤快最主要的是做的菜非常好吃,你呀眼光不錯找到了一個好姑娘。”

“她何止這些。”玄月說着目光卻沒有離開門外之人分毫。

方瑜又看了門外一眼,溫藍的身影已經隐到了回廊裏,她應該是去前院廚房裏忙活去了。

但玄月卻依然沒有收回目光。

那模樣就像個癡漢。

方瑜忍不住又笑了,“好啦,人都走遠了你還看,真喜歡以後娶到家裏好好看。”

“我也想呀,”玄月這才回過頭,“可惜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很,心思難琢磨。”

“不要緊,不是有我在嗎,我幫你一起琢磨。”

聽方瑜這麽說,玄月立馬問,“你有沒有探聽到什麽?”

“說了一些。”方瑜坐到了桌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她把其中一杯放到桌邊,示意玄月坐下。

玄月連忙坐了過來,殷切地看着方瑜。

方瑜笑道,“她說你是一個萬裏挑人的好男人,适合做夫君,還問我對你有沒有意。”

啊!

玄月大驚,“她為何這麽問?”

“她為何這麽問就要問你了,你是不是做了一些讓她誤會的事?”

玄月皺眉回想,之前她一直以為他喜歡的人是沈心怡,可是他澄清了呀,什麽時候她又開始琢磨其它的事情了。

“沒有呀,”玄月搖頭,“是不是你們女孩子家都喜歡我們男人直白點?”

“當然不是,太過于直白你會吓到她的,不過你放心,我在這裏再幫你探探她的口風,但你也不要太着急,這事急不來。”

玄月點點頭。

方瑜把自己該透露的都透露給了玄月,于是問他大統領府出了什麽事,“我聽溫姑娘說你急着回去是為了處理府上的事情。”

這個自然不是,玄月昨天從桃園桃回來的時候在半路上跟王誠的馬車擦肩而過,當然,坐在馬車裏的王誠自然是沒有看到騎馬的他。

玄月知道王誠坐車是去桃花園找方瑜,他知道依方瑜的性格她肯定不會見他,想到方瑜到了上京,玄月擔心王誠再往桃花園跑所以才去了一趟候王府。

但這些他不能跟方瑜講。

上次方瑜已經講得很清楚,再說她此次答應到上京來,也特別強調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個任何人中自然包括王誠。

“事情都處理好了。”玄月回了一句,此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起身對方瑜說道,“方瑜,你先坐一會兒,我有事想跟溫藍講。”

“你是要跟她講講。”方瑜用下巴朝廚房的方向比了比,“而且我覺得你這個時候最好去廚房幫幫她,女孩子還是希望男人疼惜的。”

玄月點頭,快步去了門朝廚房走去。

廚房裏溫藍正在切菜,見獵戶進來是吃了一驚,跟獵戶生活了這麽久,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進過廚房。

難道是……

溫藍懷疑是方瑜跟他說了一些什麽,必定方瑜跟獵戶更親近一些,而且她此行也是為了獵戶而來。

沒直白說也許給了點暗示,這也是人之常情,不能怪方瑜。

“爺來這裏有什麽事嗎?”溫藍故作鎮靜地問。

“我找你當然有事。”玄月走到溫藍身邊,站定,問,“你知不知道我讓方瑜過來是為了何事?”

果然是透露了!

溫藍有些洩氣,剛才她在切菜的時候還在想晚上怎麽調戲獵戶呢,這下沒戲了。

“噠噠噠”她開始切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不是說方姐姐病了,到上京來看大夫嗎?”

“這只是一個幌子。”玄月單手支在案臺上,壓低了聲音。

溫藍側過身看着他,等着他說最關鍵的那一句。

——我是讓她來探你口風的。

可是左等右等獵戶就是不開口,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這笑很詭異呀。

溫藍想難道方瑜姐不是透露而是和盤托出,把她準備調戲他的事情也講了?

這可愁死人!

溫藍用刀背撓了撓頭,看着他。

她這模樣倒是有幾分吓人。

玄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他覺得溫藍接下來像是要拿刀砍他。

他連忙從懷裏掏出他一直準備送還給她的玉手镯。

“這個給你。”他對她說。

溫藍“啪”地一聲把刀砍到了砧板上,伸手接過獵戶給的玉手镯,盯着他看的眼神更加狐疑了。

這是在獻殷勤嗎,想用這個玉手镯跟她求婚?

這節奏不對呀!

玄月指手镯十分認真對溫藍說道,“這是報酬。”

報酬?

溫藍很想掏一掏耳朵,她懷疑自己聽錯了,獵戶這個時候為什麽要說報酬。

“什麽報酬?”她問他。

玄月拿過手镯為發懵的溫藍戴上,然後說道,“我接方瑜來是為了我的一個好兄弟,他叫王誠,之前他跟我一起在老師哪兒求學。”

玄月這麽一說,溫藍瞬間就明白他接下來想說什麽了。

他在跟她解釋,在澄清,方瑜姐肯定是跟他說了她誤會他的事情。

這個必須要澄清,不僅要澄清他還要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

“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對人家方瑜有意思。”溫藍抽回自己的手,一邊打量着手腕上的玉手镯一邊說道,“我正尋思着怎麽開口跟你打探消息。”

“跟方瑜?”

“對呀。”

“你誤會了。”玄月趁機解釋。

“我誤會了也是因為你,你先是給我五十兩咨詢費,一轉身又把方瑜姐接到我這裏來,我還以為你喜歡的人是她。”

溫藍說完馬上接着又說,“既然你喜歡的人不是方瑜,那我猜猜你喜歡的人是誰吧。”

“這次你願意猜?”

“當然,顯然易見嗎。”溫藍瞅了一眼獵戶,她覺得今天獵戶表現的非常好,這麽自然地鑽進了她的套路。

“好,那你猜猜看。”玄月又朝溫藍走近了一些,現在他幾乎一伸手就能攬住她的腰。

溫藍也喜歡這種距離,她覺得這種距離最能讓她蠱惑他。

“其實爺你壓根就沒有喜歡的人,您跟我說有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因為您不喜歡老夫人讓媒人給您找的那些官家大小姐,我聽說還有一個才十五歲。”

“你聽誰說的?”

“青峰呀。”

這家夥,果然是個大嘴巴。

“爺,您這樣做是對的。”溫藍用身子撞了撞玄月。

玄月想伸手去摟她,她馬上又離開了。

溫藍轉到案臺的另外一邊,一邊裝出在思考的樣子一邊對玄月說道,“嗯,我想呀爺您現在肯定是為了不知道如何挑選未來的妻子在苦惱,所以你才對外宣稱自己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玄月不說話看着她,他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麽。

溫藍決定丢個大誘餌。

“爺,您的緩兵之計只能救一時不能救一世,您總要娶妻生子的。要不這樣,您就當我是喜歡您的姑娘,而我呢會扮演各種各樣的大家小姐去跟你相處,到時候您再從這些類型中挑一個您喜歡的,以後您就按照這個類型讓媒人給您介紹,到時候爺您就不用苦惱了。”

她扮演喜歡他的人!這種主意她是怎麽想出來的?

玄月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裏面究竟都裝了一些什麽。

不過,她的提議很誘人,誘人到讓人無法拒絕。

但是……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玄月還是想問明白。

如果是真的喜歡他,他願意陪她玩。

溫藍又掏出了那五十兩的銀票,“我這麽做自然是想順利掙到這筆錢,爺,您可是我的大財神,您的苦惱就是我的使命。”

玄月笑了,這家夥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跟他置氣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他是大財神?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我也很想知道我喜歡的人究竟是個什麽類型。”玄月說完順便質疑了一句,“不過,你演得好嗎?”

“爺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相不相信要靠事實說話,”玄月大手一揮,“你給我演一個喜歡我的妩媚女人。”

我的天呀,這獵戶,居然好這一口?

哼,既然這樣那就嘗嘗老娘的厲害。

溫藍把頭上的發釵一摘,然後妖嬈地走到玄月身邊,勾起脖子嘟起小嘴朝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氣。

“爺,我美嗎?”

她說着,還挑起眉梢給他抛了一個媚眼。

玄月的身子瞬間就崩緊了,他伸手攬起她的細腰,目光如織地落到她嬌豔如花的臉上。

“美。”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字。

溫藍決定玩一下火,她慢慢地朝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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