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登極樂
當溫藍靠近的時候,玄月覺得自己整個心都在沸騰,這種燃燒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一親那誘人的芳澤。
可是,溫藍卻推開了他。
“爺,您說的對。”溫藍跳開,退到一個安全區域對玄月說道,“我确實是能力有限,您說我一個大大咧咧的村姑,平日裏打交道的人不是菜農就是肉販,那有妩媚的氣質。您這錢我恐怕掙不來。”
說完,她還叉着腰嘆氣。
玄月被她撩得火燒火燎,現在她居然說自己幹不了,這……
“猜我沒有喜歡的人是你,要演戲的人也是你,我都答應了你卻說這錢掙不來,你這是在戲弄我?”
對,沒錯就是在戲弄你!
溫藍隐着笑搖頭,“我真是能力有限,沒有戲弄爺的意思,您別誤會。”
她說完,趴在案臺上笑嘻嘻地問玄月,“不過爺,您剛才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玄月不說話。
溫藍抄起砧板上的刀,手起刀落将砧板上的蘿蔔一分為二,然後瞅着玄月說道,“如果爺剛才有心動的感覺,那我就繼續演,如果沒有,我再考慮考慮。”
“當然有。”玄月這次沒有遲疑。
“有多少?”
“……”玄月又沒說話了,他眯起眼看着溫藍的小臉,想到她一貫的作風。
他突然意識到方瑜可能沒有跟他說實話,她一定是把他的心思全數告訴了這個家夥。
如果沒有告訴,她為何又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理由來說服他?
扮演各種各樣喜歡他的女人,這明顯是一個套,只要他鑽進去他就會再編一大堆歪理戲弄他,就如剛才,她用魅惑來挑戰他的忍耐力。
如果他受了誘惑,她一定會給他扣一頂例如渣男的帽子。
到時候就算他有一千嘴也說不清。
但是,她為什麽要這麽戲弄他,是因為她玩心太重還是因為他在雲重山的時候對她太冷漠。
玄月覺得可能是後者。
是的,從雲重山離開時他沒有給她任何承諾,不僅如此他還執意要寫休書,再次相逢又是那麽的戲劇性,她一個在上京無權無勢的女子怎麽可能會相信他傾心于她。
她也許會認為這是一個圈套,必定這個當口正是家人為他挑選妻子的時候。
但玄月可以肯定,她定然是喜歡他的,要不然她為何會如此迂回,她想要的可能只是跟他在一起的相處時光。
這麽一想,玄月又有些心疼她。
他很想上前去抱抱她,告訴她,有他在,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她一根指頭,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行。
“我不知道多少才算你認可的心動。”玄月看着她緩緩地說道,“要不你先告訴我,我再回答你。”
溫藍不知自己的如意算盤已經被對方洞悉,她見玄月這麽說爽快地應道,“沒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不過答案得到晚上才能給。”
“晚上?”
“嗯,”溫藍賊兮兮地看着他,“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最能測試你們男人的心動值!”
有這種地方嗎?玄月想這家夥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算了,不管她打什麽鬼主意,只要她開心,他奉賠到底。
“好,我晚上跟你去。”
……
今天的晚餐玄月是在溫藍這裏吃的,因為有方瑜這個客人又加上玄月這位貴客,溫藍今天晚上的夥食自然要豐盛一些。
除了沙參炖雞,她還做了一盤超大量的東坡肘子,吃得三兒跟暖兒滿臉是油。
鐵大統領也意外地得到了一根大骨頭當宵夜。
吃完飯,溫藍就把兩個孩子托給方瑜照看。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溫藍神秘地朝方瑜眨了眨眼,閃身進了自己的屋。
她要換身衣服。
方瑜拉着兩個孩子的手見溫藍進去就關上了門,有些不解地問玄月,“她晚上要去哪裏?”
玄月搖頭,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你怎麽不問一問?”方瑜以為玄月搖頭是不關心忍不住地說了他一句。
“她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玄月看了方瑜一眼,坦然地說道,“她似乎在打什麽鬼主意,或許是想整整我。”
三兒跟暖兒聽玄月這麽說,連忙解釋,“大大統領,我姐姐她肯定是想帶您去什麽好玩的地方,絕對沒有打什麽鬼主意。”
方瑜跟玄月這才意識到兩個小鬼還在跟前。
方瑜連忙打圓場,“三兒跟暖兒說的是,溫姑娘一心對你是不會有什麽其它想法。”
她說完拍了拍兩個孩子的小腦袋,讓他們把大骨頭送到鐵大統領屋裏去。
兩個孩子走後,方瑜壓低聲音對玄月說道,“你呀平時要讨好一些這兩個小家夥,他們是溫姑娘身邊最親近的人,他們說話可比我說話好使。”
玄月連忙領情,拱手道謝。
“對了,你剛才為什麽會說她在打什麽鬼主意?”方瑜擔心玄月誤解溫藍,想打聽一下玄月真實的想法。
玄月微微一笑,看向方瑜,“我猜你肯定是把我喜歡她的事情告訴了她。”
“啊!”方瑜一驚,“你怎麽猜到的?”
“因為她今天十分反常。”玄月說道,“我跟她兩個人一起生活不是一天兩天,這家夥平日裏見到我表面上恭敬但實質上可是說翻臉就翻臉的人,今天我跟她解釋我為什麽會接你來,她一反常态居然沒生氣,還主動提出要猜我這舉的想法,以前都是我逼她猜,她那會主動猜。”
“所以呢?”
“所以,她肯定知道我對她的心思想要試探一下我是否是真心。”
方瑜聽他這麽說突然就笑了,“果然什麽事都騙不過你。”
“你這麽說意思是我的猜測是正确的?”
方瑜點點頭,“正确是正确,不過正确了一半,她這麽做并不是試探你的真心,她是想制造一些你跟她相處的回憶。”
“回憶?”
“嗯,她是這麽說的,她說相比能否在一起,兩個人相處時甜蜜更讓人珍惜。”
玄月聽方瑜說完,并沒有開心反而隐隐地有些不安。
方瑜也看出了玄月的不安,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玄月,我能理解溫姑娘的想法,因為我曾經也站到了跟她同樣的位置,不過我沒有她勇敢。現在她憧憬着跟你相處的時光,我勸你不要考慮以後的事情,好好對她,這是你現在需要做的。”
“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玄月鄭重承諾。
溫藍又把自己男扮女裝的那套衣服給拿了出來,她換上這身衣服又給自己梳了一個英氣十足的男兒頭,對着鏡子檢查了一番這才出了房門。
門外,方瑜已經回了屋,只有獵戶站在夜色裏等她。
“走吧,爺。”她帥氣十足地朝獵戶打了一個響指。
玄月不解地看着她,“你換一身男裝幹什麽?”
“帶爺去個好地方呀!”溫藍湊到玄月面前,古靈精怪地挑着她的兩條秀眉。
“什麽好地方還需要你女扮男裝?”
“別問了,去了就知道。”溫藍挽起獵戶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
玄月就不再問了,他随着她的腳步,不過看她的眼神卻多出幾分柔情來。
可惜,天色太暗,溫藍沒有看見。
她只顧得意去了。
夕水街是上京的主街,與之縱橫的街道有一條叫黃春路,黃春路是條背街,白天裏這裏死氣沉沉,可是一到晚上這裏就熱鬧了。
因為這裏就是傳說中的花街柳巷。
溫藍也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才知道這條街,上次她在于都城的時候想拉獵戶進去沒進成,當時還被獵戶狠狠地剋了一頓。
現在,她想戲弄獵戶自然首選的還是這種地方,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溫藍對這種地方十分的好奇。
在現世,大街上可沒有這種明目張膽的地方,那些遮蓋在黑暗中的場所不是打着洗頭就是打着按摩的幌子。
進去之後也沒有跟你唱曲的人兒,灰暗的燈光下一切都是簡單而又粗暴,毫無情趣。
對四好新人溫藍來說,她很想大搖大擺地走進這種場所一窺究竟,今天帶獵戶來也算是一種機會。
她站到黃春路口,指着最大的一個招牌對獵戶說道,“爺,這裏面的頭牌西子姑娘聽說歌藝絕後舞技超群,長得也是傾國傾城,上京的人都說只要能看這西子姑娘一眼就算死也值得,這樣的人兒您的心動值數應該是九分。”
“為何不是十分?”
“十分,那是要娶進門的感覺,爺,您準備娶個青樓女子?”他要敢說是,她馬上就跟他翻臉。
“我跟你讨論的是分值,萬一我沒感覺呢,也是九分?”
這人還扛上了,行吧。“那到時候爺您自己覺得是幾分就是幾分。”
“這還差不多。”
溫藍撇了撇嘴不再理會獵戶這個扛神,她甩着袖子學着男人的步伐先行一步奔到那挂着“春宵院”的門前。
門前的龜公一見來了一個長相清秀的爺,連忙迎上來打招呼,“這位小哥,臉生呀,頭回來?”
“嗯。”溫藍點點頭。
龜公上下打量了一眼溫藍,雖然人長得清秀但衣着并不怎麽樣,他的臉馬上就垮了下來,冷嘲熱諷地說道,“這位小哥,我們春宵樓可不是什麽都能來的,您銀子帶夠了嗎?”
“我沒帶銀子,我家爺帶了。”溫藍伸手伸了伸身後。
那龜公回頭一看,見身後站着一個身穿華服器宇軒昂的男子,這龜公雖從未見過玄月到他們春宵樓來,但是上次凱旋回城時這龜公見過玄月,一見後面站的是紫衣大大統領,激動的差點跪下了。
“原來是紫衣大大統領,快請進,快請進!”他奔過去扶着玄月的胳膊,那殷勤的勁,仿佛玄月是他家祖宗。
玄月被迫來到這種地方,自然不喜被人認出,他對那龜公說道,“喊我爺就行。”
那龜公也是機靈,連忙改了稱呼,“小的知道了,爺,請進請進。”
他回頭再對溫藍時立馬換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小哥,您也請。”
溫藍傲慢地點了點頭,一邊随着龜公往裏走一邊問,“你們家西子姑娘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這些詞都是她從電視劇裏學的,說出來倒是挺溜。
“爺今天想點西子姑娘?”龜公看着玄月問溫藍。
溫藍橫了他一眼,“當然,我家爺什麽身份,那看得上其它的姑娘。”
“是是是。”龜公一個勁地點頭,彎着腰把溫藍與玄月往二樓雅座裏迎。
玄月從進入大門就是眼觀鼻鼻觀心地跟着溫藍身後往前走,而溫藍呢,則是左瞧瞧右看看,一會兒瞟一眼那些在攔杆處跟人調笑的女子,一會兒又瞅一瞅那些尋花問柳的大老爺們。
最後她得出結論,這裏的姑娘長得倒是水靈,可惜來尋歡的男人們一個個地腦滿腸肥,不堪入目。
到是她身後的獵戶,立身于此就像是一股清流。
溫藍順便也瞅了瞅,在獵戶上樓的這空檔,有三個姑娘放棄了身邊的男人主動跟獵戶搭讪,其餘的無不例外都向獵戶投來了以身相許的目光。
幸好,那龜公知道獵戶看不上這些俗粉,還沒等那三個女人撲過來,他就一把将她們掀開。
“去去去,一邊去,這爺那看得上你們這些貨色。”
溫藍稍感心安,她想等一下一定要給點小費這龜公,今天還真是多虧了他,要不然她家獵戶就被這些女人給“輕薄”了。
哎,早知道這樣就不來湊這門子熱鬧了。
又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這樣想着他們就被龜公領到了一間雅座,那龜公喚來伺茶的小童,親自為獵戶與她徹了一杯熱茶。
“兩位爺,這是春前的龍泉,你們慢慢喝,我去喊我們老板過來。”他說着放下茶壺,後退着出了雅間找他們老板去了。
龜公一走,溫藍就移坐到獵戶身邊問,“爺,您第一次來吧?”
“托你的福,第一次來。”
溫藍聽後又開始自責,把自己喜歡的男人帶到這種地方,古今中外大概也就只有她一人吧。
這那是戲弄他,這簡直就是戲弄自己。溫藍摸了摸臉,覺得自己的臉好疼。
“爺,今天我帶您過來除了讓您感覺一下心動值,還有就是想要告訴您,這地方來過就行了,以後不要再來。”
“好,都聽你的。”
溫藍見他這麽聽話,稍感安心。
……
龜公出了雅間,連忙跑去找春宵樓老板萬啓娥。
萬啓娥正在房中給一位上京大少在介紹自己院裏的姑娘,見龜公給她使眼神連忙打了一聲招呼退了出來。
“什麽事?”她問。
“您讓我留意的那個紫衣大大統領今天來了。”
“哦?”萬啓娥眉頭一挑喜上心頭,“在哪裏?”
“我安排他上了二樓雅間,他的随從說今晚上他們想點西子姑娘。”
“我知道了,你先送些吃食過去,我馬上過來。”
萬啓娥吩咐完,轉身快步朝一間雅舍走去。
也走到雅舍前,輕輕用指節敲了敲門,三聲短一聲長。
不一會兒,雅舍的門打開,一個風華絕代的俏佳人身穿一襲玲珑花衫立在門後。
“萬姐,什麽事?”
萬啓娥沒有說話,她進了屋先關上了門。
“仙姑人還在嗎?”她問女子。
女子點頭,朝屋裏喊了一聲師傅。
屏風後走出一個素衣打扮的婦人,這個人正是跟溫藍有過一面之緣的元真。
“仙姑,那個紫衣大大統領來了。”萬啓娥馬上奔過去禀報。
元真也十分欣喜,“真的?”
萬啓娥點點頭,“他還指名讓西子作陪。”
“那真是太好了。”元真轉過身看向那俏佳人,“西子,為師教你的你可都記得?”
西子點了點頭,“徒兒銘刻在心。”
“那快去吧,只要能拉攏這個紫衣大大統領,我們奪回江山指日可待。”
西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元真看向萬啓娥,“我留在這裏怕引人耳目,還是先回去了,你這邊有任何消息派人送到普華山。”
“好。”
元真看了西子一眼,再次朝她點點頭,然後走到窗邊推開窗看了一眼外面,幾乎是同時她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萬啓娥拉過西子走到梳妝臺前,拿起眉筆為她重新補了一下妝。
她看着鏡中的西子,十分自信地說道,“我相信這紫衣大大統領一定會被你的美貌給吸引,你這張臉呀就是為了遇到他才生的。”
西子也看向鏡中的自己,她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那龜公動作十分麻利,不一會兒就帶着幾個夥計給溫藍他們上餐食,什麽桂花糕酥油糖花生瓜子鹵肉。
溫藍看他胡拉胡拉往桌上擺,心裏只泛嘀咕,這春宵樓還沒有開始就整這些吃的與喝的,不知道等一下要花多少錢。
她更是後悔帶獵戶到這裏來。
等一下可別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當龜公把一盤醬鴨端上桌時,溫藍就伸手制止了。
“我說你們怎麽回事?我是來這裏找樂子的又不是吃飯的,你拿這些吃的過來幹嘛?”
“這些是我們老板送的,等一下西子姑娘就來。”龜公回答。
溫藍一聽這些是送的,松手讓那龜公把醬鴨放到桌上。
很快,酒水也送上來了。
龜公為溫藍跟玄月酙了一杯酒,“兩位爺,你們先慢用,西子姑娘很快就能來。”
“好,我們等着,但別讓我們等太久喲。”溫藍學着電視上喝花酒的纨绔子弟擡腳踩在凳子上,一邊端起酒杯往嘴裏飲一邊指着那龜公得瑟。
“不會讓爺久等,不會讓爺久等。”龜公賠着笑臉退下。
溫藍還在得瑟,“快點呀!”
她話音剛落,手裏的酒杯就被玄月搶了去。
“那家随從像你這麽嚣張,爺還沒喝酒呢,你倒是喝了起來。”
溫藍一聽,覺得自己确實演得有些過了,她連忙把腳從凳子上拿下來,對玄月說道,“爺,其實吧我一來就有些後悔了。”
後悔,還算有些覺悟。
玄月看着她,教訓道,“下次別出這種主意。”不過,倒是讓人記憶深刻。
試想,這天底下恐怕沒有第二個男人像他跟着自己喜歡的女人逛窯子。
等以後,他要好好奚落奚落她。
玄月正暗忖着,溫藍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爺爺爺。”
“什麽?”
“美人來了。”溫藍朝他挑眉,讓他看門口。
玄月擡眸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婦女牽着一個十八九歲的妙齡女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着一個小丫鬟,懷裏抱着一把琵琶。
那婦人一見玄月就笑眯了眼,過來施禮賠罪,“不知爺今日來,讓爺久等了。”
玄月并沒有搭腔而是轉過臉看向溫藍。
溫藍連忙起身回應,“沒事,沒事,來了就行。這位是西子姑娘?”
“小女正是。”西子微微欠了一下身,身上玲珑紗衣飄動帶來一股暗香。
她微微擡下雙眸,然後又慢慢地擡起來看向玄月,眼波流動是萬般的風情。
溫藍一看她這架式就知道這勾人的本事恐怕就是從小學的,沒有一絲媚态卻能誘人于無形。
外加她出塵脫俗容貌,這麽明亮地眸子一垂一擡惹人憐愛得緊。
溫藍啧了啧舌,側身看向獵戶,她想看看他的反應。
獵戶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壓根就沒有看西子而是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發話。
接下來該怎麽辦?
溫藍那知道怎麽辦,她也沒有逛過窯子。
不過這事是她起的頭,她現在必須硬着頭皮上。
“那個……媽媽。”溫藍學着電視上的人物對那婦人說道,“我家爺這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您這裏有些什麽服務?”
“服務?”萬啓娥皺眉,她不懂這服務是什麽東西。
溫藍連忙換了一個詞,“我說的是項目。”
“項目?”萬啓娥更懵。
溫藍見對方還是聽不懂,最後來了一句通俗的,“就是你們家西子姑娘平時怎麽接得客?”
“啊,我們姑娘不接客。”萬啓娥說這話時是沖着玄月的。
玄月,低頭,喝茶。
溫藍一聽說不接客,頓時就樂了。
不接客好呀,那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待在這裏,是不是,爺?”她看向玄月。
玄月,擡頭,放下茶杯,起身。
萬啓娥連忙過去把玄月按回到凳子上。
“爺,既然來了就別這麽快走,我們家西子雖然不接客,但是遇到知音還是會陪着聊聊天。您坐,您坐,我讓西子給爺彈首曲子解解悶。”
萬啓娥說完,朝西子使了一個眼色。
西子馬上款款入座,拿過侍女懷裏的琵琶,素手就開始彈。
還別說,彈得還挺好聽。
溫藍看看玄月,試探地問,“爺,要不我們坐下來聽聽。”就當聽一場免費的琵琶秀。
玄月點頭,坐了下來。
這萬啓娥就覺得今天晚上想要攀上紫衣大統領,先得搞定他身邊的這個随從。
看來這個随從是這位大統領的心腹,非常懂他,而且在他面前也說得上話。
思及此,她朝門外守着龜公使了一個眼色。
那龜公馬上進來湊到溫藍耳邊小聲說道,“這位小哥,您能否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