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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恐露餡

玄月兩個晚上沒回大統領府,這老夫人跟大夫人是十分的關切,今天一早玄月一回去,她們就組團來到玄月的院子裏,問他這兩天的去向。

這自然是玄月最煩的,他三年前離開上京到自己師父曾經歸隐的地方當個獵戶,一方面是為了避嫌,另外一方面也是受不了家人的這種盯梢式的關心。

想他五歲到密蘿山學武,十五歲下山上征殺敵,行走的是惬意的江湖與激烈的軍旅生活,何時像現在這般做任何事情都有人過問。

玄月前腳剛進屋,老夫人跟大夫人後腳進來了,這讓玄月忍不住把自己屋裏的幾個丫鬟給瞪了兩眼。

這些丫鬟一個個縮着脖子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月兒,你這兩天都去幹什麽了,為何兩個晚上沒有回屋裏睡。”老夫人一進門就開問。

玄月回答道,“我之前不是跟奶奶說過嗎,我有一個喜歡的姑娘,這兩日去見她了。”

“什麽姑娘需要晚上見?”

“這您就不用管了。”

“我怎麽能不管呢?”老夫人坐到玄月的旁邊,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姑娘可是我們玄家的長媳,做我們玄家的長媳可馬虎不得,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跟你爹娘自然是要先知道的。”

“您想知道?”

老夫人急切地點了點頭。

玄月笑着說道,“那您讓人先備好聘禮,我把她娶進門您自然就知道了。”

“娶進門我們才知道?”老夫人跟大夫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我們都不知道這姑娘是誰的,跟我們玄家是不是門當戶對?”

“要說這個,真告訴您,奶奶跟娘自然是覺得我們的身份相差懸殊,門不當戶不對,但是我也說過,我玄月娶的老婆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喜歡,其它的都是不重要。”

“這麽說她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玄月點點頭。

老夫人馬上皺起了眉,十分不滿地瞪向玄月的娘。

她在怪明骊歌沒有好好看管住玄月。

明骊歌躲開了老夫人責備的目光,轉頭看向玄月,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上次我說過,我跟她是一次十分偶然的機會認識的。”玄月說到這裏朝明骊歌微微一笑,“娘,您就不要費心打聽了,在沒有跟她成親之前,我是不會透露任何關于她的信息給您,因為我知道您與奶奶一旦知道就會想盡各種法子對付那姑娘,那姑娘是我将來準備疼惜一輩子的人,我怎麽會讓她受這種委屈。”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告訴我們了?”

玄月點點頭。

“可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你把她藏這麽好,總有一天會娶進門讓奶奶看的。”明骊歌勸玄月。

玄月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就等我娶進門後再看也不遲。”

他說到這裏開始下逐客令,“我手上的傷要換藥了,奶奶跟娘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就請回吧。”

“玄月?”

“哦,對了。”玄月對兩位說道,“成親後我會搬出大統領府的,因為我不喜歡我喜歡的姑娘婚後還要受婆家人排擠,就因為她沒有好的出身。”

玄月說完,一甩袖子進了裏間。

只留下老夫人模眉瞪眼地看着明骊歌。

“你都聽到了?”她問明骊歌。

明骊歌點點頭。

“這不是你教出來的兒子,居然娶一個毫無身份的丫頭當妻子,這以後讓我們玄家怎麽在上京立足?”老夫人越說越氣,“我們玄家可是開國元老,連當今聖上都要高看三分,這樣的身份與地位娶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丫頭,這……”

“娘,您先別動怒。”明骊歌過去勸慰老夫人。

“其實月兒娶誰回來我并沒有什麽想法,只要是正經人家的女兒就行,這總比他一直不娶妻要好的多。”明骊歌對老夫人說道。

其實對于明骊歌來說,門當戶對并不是一段幸福婚姻的必要條件,想當年這個婆婆之所以看中她這個兒媳婦,還不是因為她們明家雄厚的財力,而她的父親之所以答應這門親事,也是看中了玄忠業這個開國大大統領。

哼,門當戶對,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代名詞,而一個女人只是犧牲品罷了。

想她,明月山莊的大小姐,曾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場婚姻卻讓她變成了一個世俗的婦人,一輩子生活在這如囚籠般的大統領府裏,過得混吃等死的日子。

有何意義?

門當戶對也不過如此。

“你的意思是你默許了他的行為?”老夫人眉頭緊皺,十分不悅地看着明骊歌。

明骊歌不在說話。

其實這個家也沒有她說話的份。

老夫人見明骊歌又露出事不關己的模樣,她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可是玄月的娘,玄月他現在可是手握兵權的紫衣大大統領,這朝中有多少人想跟我們攀這門親事,而我們玄家要利用這個時期為我們以後選條退路,你要知道當今聖上明面上對我們玄家很是敬重,但實際上這個新君是忌憚我們玄家的。被皇家忌憚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們需要拉攏朝中手握實權的人。”

明骊歌何嘗不懂這些,但是玄月是個能讓人左右的人嗎?

他不是,幹涉太多反而會使得其反。

但她也不願意跟這個婆婆争論,于是她問道,“娘,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找出那個姑娘是誰,勸她離開玄月?”

“當然。”老夫人看了一眼四周,玄月的丫鬟們己經往速退下,而玄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放下心,壓低聲音對明骊歌說道,“你們明月山莊那麽多人手,派幾人去把那姑娘找出來,到時候你再出面給點錢把她打發了。”

明骊歌沒有問如果人打發不走怎麽辦,因為在她心底她希望那姑娘不是沖着玄家的地位與錢財才接近玄月的。

不過,她也很想看看自己兒子喜歡的姑娘究竟是個什麽人,派人去把她找出來她是願意的。

而且這也很好找,只要派個人跟蹤玄月就行了。

只是不要被玄月發現就行。

明骊歌點了點頭。

老夫人這才心順了一些,說實話她這個婆婆對這個兒媳婦一開始還是滿意的,必定當年她嫁到玄家時可是帶着豐厚的賠嫁過來的。

當然,他們玄家對他們明家也不薄,當今聖上繼位之後曾清查過很多像明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其它一些人紛紛下馬進了大牢,只有明家守住了明月山莊,這些還不是因為他們玄家在背後撐着。

但是近幾年來,這個兒媳婦越來越不關心丈夫的行蹤,不僅如此對自己兒子也是漠不關心。

這讓她很不滿意。

“我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處理得漂亮一些。”老夫人站起來,柱着拐杖威嚴地對明骊歌說道。

明骊歌再次點點頭。

老夫人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玄月的屋子,由自己院裏的丫鬟扶着回了屋。

明骊歌随後也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玄瑩正在院子裏做女紅,見母親回來連忙停下手中的針線話,走到母親身邊問,“奶奶讓您過去又說什麽了?”

明骊歌笑了笑,伸手挽了一下女兒額頭被風吹亂的發絲,她沒有回答玄瑩而是說道,“這院子裏風大,你小心着涼,還是回屋繡去吧。”

“沒事,院子裏比屋裏暖和。”玄瑩擡起小臉看看暖洋洋的太陽,扶着母親的胳膊又問,“是不是哥哥的事情?”

“你聽到什麽?”

“我聽哥哥屋裏的丫鬟說,哥哥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在屋裏睡了。”

“你覺得你哥會去哪裏?”

玄瑩想了想,“我哥可能去見朋友了吧,他跟南平候關系一直很要好,我聽昔娜說南平候這幾天也從外地回來了,哥哥肯定是去找他了。”

“南平候?”明骊歌努力回想着這個人,“他好像要比你哥長一歲,我聽說他跟你哥一樣還未娶親。”

玄瑩點了點頭,這事昨日她聽昔娜說過,昔娜說她父王想找媒人幫南平候跟她姑姑說合。

昔娜的姑姑是當朝的長公主,除了脾氣大了一些其它也沒什麽毛病。

不過就是因為脾氣太大,都快三十了還待字閨中。

這邊明骊歌聽到女兒談到南平候,她眼前一亮似乎有了主意。

想要知道玄月喜歡的姑娘是誰,找娘家的人過來跟蹤調查恐怕有些興師動衆,而且依玄月的警惕性,他很快就會知道有人跟蹤他。

到時候他要是知道是自己的家人派人在跟蹤,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的脾氣。

如果能側面打聽到,豈不是更好。

讓誰去打聽了?

明骊歌看着自己的女兒,雖說讓玄瑩去打聽最為妥當,但是玄瑩必定是女孩子,只身一個人去候王府,被人知道了定會說些閑話。

必定現在那南平候是一個人住在候王府。

不知道瑩兒是否認識合适做這項工作的人。

于是,明骊歌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女兒。

現在這個家裏,她最知心的人也就只有女兒玄瑩了。

“哥哥有喜歡的人?”玄瑩聽到母親這麽說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這麽說我很快就有嫂嫂了!”

“是呀,可是現在你哥不願意透露那個姑娘的情況,我跟你奶奶心裏着急,你看你哥都老大不小了,他只說有喜歡的人也沒說什麽時候娶,可是這上京的媒人都往家裏介紹了這麽多名門閨秀,我們是等着他這邊不這是緊着媒人這邊,心裏沒有一個底。”

“母親說的是,哥哥确實老大不小了,是應該考慮終生大事了。”玄瑩想了想,想到了一個人。

“娘,我知道一個人,她似乎知道哥哥喜歡誰。”

“啊,這個人是誰?”

“就是之前哥哥請回來的那個叫溫藍的廚娘。”

“她?她一個給人做飯的廚娘怎麽會知道你哥喜歡的人是誰?”明骊歌并不相信。

而且這廚娘廚藝比試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得第一,第二天就沒來玄月院子裏做飯,當時氣得她馬上讓青峰去辭退了她。

這樣的一個廚娘,她會知道這種事?

“瑩兒,那廚娘怎麽會知道你哥的這種事?”明骊歌直接問出了口。

“她一定知道,”玄瑩十分篤定,“而且我覺得那廚娘不僅僅知道我哥喜歡的人是誰,還知道他在于都城時很多事情,而且我發現我哥表面對她很兇,但實現上卻很照顧她。”

這句話引起了明骊歌的懷疑。

“那廚娘是個什麽人?”

玄瑩笑着說道,“她是一個很好的人,真的,她懂很多東西,例如梨不能分着吃,說是分梨分梨不吉利,還有……”

“我是問她嫁人了沒有?”

“她有夫君。”玄瑩想起那天在馬車上溫藍跟昔源說的那些話,“不過她好像跟她的夫君分開了,但是我知道她夫君的名字,叫……顧子瑜。”

顧子瑜!

顧子瑜這個名字明骊歌是知道的,蒼穹派跟明月山莊以前就有交集,要不然玄月也不可能會到蒼穹派去拜師學藝。

明骊歌的父親跟蒼穹派的師祖玉山洞人是摯友,明骊歌小的時候也去過密蘿山水連天,她是認識玉山洞人的大徒弟薛争的。

年前薛争到上京來,還特意到大統領府拜訪過她,當時說起兒女們的婚事,薛争可是有意将自己的女兒平兒許配給大弟子顧子瑜。

那廚娘怎麽又成了顧子瑜的妻子?

“瑩兒,你說的顧子瑜是你哥同門的師侄嗎?”明骊歌問玄瑩。

玄瑩搖搖頭,她那知道自己哥哥同門的師侄叫什麽。

明骊歌見玄瑩不知道,心想也許顧子瑜這個名字只是跟蒼穹派那個孩子同名同姓。

不過,知道那廚娘已經有了相好的人,明骊歌倒是放下了心。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多了,玄月雖說他喜歡的姑娘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但怎麽也不可能是一個鄉下來的村姑,她兒子的眼光不會這麽差。

這鄉野山村多出潑婦,而那叫溫藍的女子上次廚藝大賽時出言很是不遜,一看就不是一個有教養的人。

但這似乎跟他們玄家并沒有關系。

明骊歌不再多想,示意玄瑩去問一問那廚娘。

“你問是問但別跟那廚娘說太多,我怕那廚娘口言不實倒時候讓外人看了我們玄家笑話。”

“不會的,那溫姑娘不是一個亂說話的人。”

“還是小心點好,這事奶奶很是關心。”

“好,我會小心的。”玄瑩只好應允。

得了令,下午的時候玄瑩就坐着馬車去了溫藍的住處。

溫藍正在屋裏幫方瑜整理行李,聽三兒說有人找,她急急地奔出去,一見是自己未來的小姑子玄瑩。

“瑩姑娘,怎麽是你?”溫藍覺得奇怪,這玄瑩怎麽來了,難道是……

她伸長脖子往後看了看,玄瑩身後并沒有跟着她哥玄月。

“溫姐姐。”玄瑩一進門就拉起了溫藍的手,“溫姐姐近日可好?”

“挺好的,你呢?”溫藍也拉住了玄瑩的手,熱情地招呼她進屋坐。

入了座徹了茶,溫藍就把自己的疑問給問了出來,“瑩姑娘,今天你怎麽會到我家來?”

“我閑得無聊,就過來找姐姐說話了。”

原來是這樣。

“那正好,我也閑得無聊。”溫藍起身,從櫃臺上拿出瓜子花生蜜餞兒放到桌上,一副好姐妹陪你聊天的架式。

但玄瑩卻不知道該如何起這個話頭,來的時候母親明骊歌一再吩咐不能過于明顯地打聽,但是不明顯怎麽打聽她又不知道。

這時,三兒走了進來,拿着方瑜的行李問溫藍。

“姐姐,方姐姐的行李現在拿去候王府嗎?”

“哦,現在拿過去吧。”

三兒應了,朝玄瑩施了禮轉身就往外跑。

玄瑩聽到候王府三個字,疑惑地問,“溫姐姐這是拿什麽東西到候王府?”

“嗯……”溫藍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是方瑜,她不知道玄瑩認不認識方瑜。

“你哥的一個朋友,暫住在我這裏。”

“我哥的朋友,但我聽三兒說是姐姐。”

“對,是個姐姐,叫方瑜,是你哥老師的養女。”溫藍問,“瑩姑娘,你知道你哥的老師吧,就是住在郊外幾裏地的種桃花的那裏。”

“哦,我知道,聽我母親提起過,不過我哥到那裏求學的時候,我才剛出生。”

言下之意就是她并不認識那個方瑜。

“那個叫方瑜的姐姐多大了?”玄瑩試探性地問溫藍。

溫藍回答道,“好像比你哥哥長一歲,不過長得非常漂亮。”溫藍給玄瑩形容方瑜的美貌,“上次我聽青峰說那個叫沈心夢的是上京第二美人,她姐是上京第一美人,但是我覺得這個叫方瑜的姐姐才稱得上美人。”

“比沈心夢沈心怡兩姐妹還要漂亮?”玄瑩越來越好奇了,“沈家兩姐妹在上京可謂是人人稱贊的好容貌,沒想到這世間還有比她們長得好看的女子。”

“我想見見她。”玄瑩覺得自己的哥哥可能喜歡的人就是這個叫方瑜的女子。

玄瑩想見方瑜,溫藍就有些為難了,“你要是早一天到我這裏來就好了,現在方瑜姐搬去了候王府。”

“為什麽?”

溫藍自然是不會說候爺王誠喜歡方瑜的事情,她回答道,“那個候爺好像也是你哥老師的學生,方瑜姐來上京看病本來你哥是托付給我照顧的,可是我一大堆的事情忙不過來,那個候爺一見就把方瑜接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

玄瑩想這候爺把這個叫方瑜的接過去可能也是她哥授意的,想想這方姐姐住到溫姐姐這裏,他要是想來看望就有些不妥,必定這個溫姐姐是個女子,總往這跑會被人說閑話。

而且對溫姐姐的名聲也不好。

“那我改天去候王府去看看這個方姐姐。”玄瑩笑着對溫藍說道。

溫藍也在笑,但是笑着笑着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玄瑩怎麽這麽想去看方瑜,就因為方瑜長得漂亮?

照說,好奇女子美貌的都是男子,玄瑩一個小姑娘幹嘛好奇這?

“瑩姑娘,你今天到我這裏來究竟是為了什麽?是不是你哥回家說了一些什麽,例如你哥說他喜歡上了誰?”溫藍試探性地問。

玄瑩點點頭。

溫藍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她急切地問玄瑩,“你哥怎麽說的?”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玄瑩見溫藍已經知曉,也不瞞她,“我來是因為我娘想知道我哥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說到這裏,玄瑩微微皺了一下眉,“剛才你說那個方瑜姐姐比哥哥長一歲,我想這事要是被我娘跟奶奶知道了,恐怕有些麻煩。”

呃?

玄瑩為什麽這麽說,她該不會誤會什麽了吧。

“瑩姑娘,你聽我說,你哥喜歡的人不是方姐姐。”

“不是方姐姐?”

溫藍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是誰?”玄瑩追問。

溫藍也不能跟她是自己,玄瑩只是聽到方瑜比玄月長一歲就說這事有點麻煩,要是聽到他哥喜歡的人是個村姑,那豈不會大麻煩。

再說她是奉她娘之命過來打聽這件事情,她要是攤了牌,那明天老夫人跟大夫人肯定帶着一隊人馬把她轟出上京。

溫藍似乎都看到了狗血的戲碼,有錢有勢的老太太跟夫人撕一張支票摔到她臉上,然後牛氣轟轟地說,“離開我們家玄月,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然後呢,玄月為了跟她在一起就跟家裏撕破了臉,最後放棄繼承權與她遠走高飛。

再然後呢,總裁大人受不了清苦的生活,選擇回歸豪門,于是她這村姑還是村姑,只是多了一些鬧劇罷了。

這類小說她看太多了。

曾經她還吐槽那白癡女主,為什麽不收下那五百萬然後去創業成為首富回來收購男主家的産業,然後讓兩個不知好歹的婦人跪在面前認錯。

那才是颠峰人生!

當然,她現在還沒有狗膽這麽做,她擔心她收了錢後第二天就被玄月取了狗命。

保守點,靜觀其變。

“我暫時不太清楚,要不等我碰到你哥幫你問問?”溫藍說完還瞪起她清純無邪的大眼睛。

騙了未來的小姑子,她覺得罪孽深重,但是為了她跟玄月的,她只能這麽做。

老夫人跟大夫人,等她做好準備她肯定會去戰鬥,但并不是現在,因為她太弱了。

毫無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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