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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師太上門

玄月是下午的時候到了溫藍的院子裏,他敲門進來,溫藍就叉着腰站在門口問,“喲,這不是玄月大大統領嗎,今兒個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怎麽滴,還想吃我們于都城的家鄉菜?”

“你在說什麽?”玄月一頭懵。

溫藍指了指門口的一塊大牌子讓玄月看。

玄月退後一步,就見一塊大牌子用毛筆寫的幾個大字:私家菜館。

下面還寫了一行小字,內設雅座包間,用餐請進。

“你又在搞什麽名堂?”玄月進了院子,十分不解地看着溫藍。

溫藍示意她往裏面看。

玄月扭頭就見院子裏正兒八經地擺着兩張桌上,上面放着筷筒與喝茶的杯子,很有點開門做生意的感覺。

而三兒正穿着一套跑堂夥計的衣服,肩上搭了一塊毛巾,見玄月進來,擠眉弄眼地跟他打招呼。

“爺,您請坐,先喝杯茶。”說着,他翻手拿過一個茶杯,舉起手裏的壺就給倒茶。

那手法還算熟練。

“怎麽樣?”溫藍問玄月,“三兒是塊跑堂的料吧!”

“你怎麽想着要開店?”玄月覺得溫藍這小腦袋瓜裏的想法簡直是層出不窮,他只不過回了一趟家,一天不到的時間,她居然在前院擺了兩張餐桌。

溫藍微微一笑,回答道,“做飯本來是我的一門手藝,我當廚娘沒人上門請我做家宴,那我就在家開個小菜館,總不能閑着。”

說到這裏她問玄月,“你吃飯了沒?沒吃點兩個菜,今天開業我給你打八折。”

“……”

溫藍朝三兒使了一個眼色,三兒從身上掏出一張紙遞給玄月。

“這是什麽?”

“菜單。”

玄月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着四五個菜式,都是一些家常小菜。

“你還真是随性而為。”玄月抖着手裏的菜單忍不住搖頭,“你知不知在上京開店是要到街道司先去備案,然後才能開店,你這樣要是被人知道檢舉揭發是要治罪的。”

溫藍當然知道開店做生意是要辦理相關手續,但是她現在開店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掩得自然是老夫人跟大夫人。

當然,努力掙錢成為上京首富也是她的終極目标,但是,就目前她的能力,想完成這個終極目标是不太可能的。

哎,接下來該怎麽辦,溫藍內心沒有底。

不過,她覺得現還不到她跟大統領府的老夫人跟大夫人正面剛的時候。

依她的脾氣,跟老夫人與大夫人剛不過,她肯定會甩袖子走人,來個你瞧不上我,我還瞧不上你的結局。

但顯然這不是她想要的,她喜歡獵戶,很幸運獵戶也喜歡她。

人生短短能被自己喜歡的人喜歡是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他是那麽的好,人帥話少還不纨绔。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他這麽好的店了。

但是她要是跟他的家人剛起來,她可能會腦抽的放棄他。

溫藍了解自己,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很大。

所以,她才想方設法地想要延長跟他相處的時間,延長到她有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去給大統領府的老夫人,大夫人服軟。

延長到她在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當他的小妾。

“我喜歡你,我只想更好地跟你在一起。”獨處的時候溫藍趴在玄月的懷裏說出自己的心裏話,“所以我不希望別人在這個時候打憂,我想給你找個理由,來我這裏的理由。”

“你不需要這麽做,一切都有我。”

“我知道,但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再說了我也需要一些勇氣,我們的感情越鞏固我就越有勇氣。但目前……”溫藍勾住玄月的脖子,“我們才剛開始戀愛,是不是?”

“你說的戀愛這種東西似乎很玄妙?”

“當然玄妙了。”溫藍踮起腳在玄月唇上印了一個吻,“在我們老家留傳着一個諺語,這個諺語說婚姻是戀愛的墳墓,想要不變成墳墓就要在戀愛的時候釋放真實的自己,只有完完全全地接受彼此認可彼此,婚姻才會是愛的搖籃而非墳墓。”

“你們老家什麽時候留傳這種諺語?”這怎麽跟他印象中玉守村不一樣?

他印象中的玉守村似乎應該留傳一些防止坑蒙拐騙的智慧,而不是他都聽不懂的諺語。

不會又是她胡謅的吧。

“真的有一條諺語。”溫藍講的很認真,而且她也相信這條諺語。

玄月不在深究這個問題,他問起了方瑜。

“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件事,今天方瑜被狗咬了。”

玄月眉頭一皺,“被鐵大統領咬的?”

“不是,是候王府的那只大白狗。”于是溫藍把鐵大統領暗戀大白狗,她們溜狗偶遇然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全數告訴了玄月。

“我知道你的那個候爺朋友喜歡方瑜姐,于是我就讓他把方瑜留到府中照顧,再說了确實是他家狗咬的,他理應照顧。”

聽溫藍說完,玄月沒有做任何表示,不過他在心裏還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句號。

溫藍是怎麽知道王誠喜歡方瑜。

他記得自己并沒有跟她講過這件事情。

其實他是準備講的,當時在廚房裏他拿出那玉手镯說是報酬,指的就是讓她幫忙搓和王誠與方瑜這件事。

可是,他只是有這個想法,她卻如此之快地辦妥了這件事,理由也說的合情合理。

她,會讀心術嗎?

還是說是方瑜跟她說的?

不,依方瑜的性格定然是不會跟她去講這種事情的。

那她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玄月很疑惑,其實在上京重新遇到她後,他對她有很多很多疑惑,他疑惑她為什麽能用一招将薛平兒幹翻在地,也疑惑她為什麽能知道那麽多護理的知識,還有她的行徑,總是那麽的出人意料。

要不是他是在雲重山認識她的,他真懷疑她并不是玉守村的村姑。

算了,這些并不重要。

玄月上前緊緊地摟住溫藍,他覺得只要自己像現在這樣抱着她,她就是真實的。

“你剛才說這麽多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去跟街道司說一聲,把你開店的手續辦齊全?”玄月輕聲細語地問溫藍。

溫藍倒沒有想到這一點,聽他這麽說連忙點頭。

“那太好了,以後我在這裏經營私房菜就不會有人找麻煩了。”

玄月卻笑着搖頭,“我倒是在想你這小菜館會不會有人來吃飯,這附近并沒有其它商鋪,想打尖的客人很少有人會想到這裏還有一家小菜館。”

“好酒不怕巷子深,只要有一個人來,就會有更多的人來。”溫藍環住玄月的腰,仰着臉說道,“要不你當我的第一個客人吧!”

“好。”

……

明骊歌讓玄瑩去打聽,但最終的結果是一無所獲。

不過,那個廚娘說并不清楚這反倒讓明骊歌安下了心,要是那個廚娘真知道一些事情,這反而表示自己的兒子跟這個廚娘關系不一般。

但這幾日,玄月依然是早早地出了門,然後又是第二天才回來。

明骊歌決定還是執行老夫人的計劃,讓人跟蹤玄月,這個執行計劃的人自然是玄瑩。

玄瑩跟着哥哥出了門,最後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自己大哥去了哪裏。

但她沒有想到之前自己去過的住所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家小菜館。

幾乎是跟自己大哥前後腳,玄瑩也進了溫藍這家店。

溫藍正跟玄月在院子裏說話,一回頭就看到了玄瑩進了院門。

“你妹妹來了。”溫藍朝玄月丢下一句,快步奔到玄瑩身邊。

“瑩姑娘。”

“溫姐姐,你什麽時候在家裏開了一家店?”玄瑩看着院子裏的陳設十分疑惑地問溫藍,“我記得我前兩日過來的時候你這裏并沒有開店呀?”

“就是當天開的。”溫藍想要不是這個未來小姑提供老夫人跟大夫人在打聽獵戶喜歡的人是誰,她也想不到要開這家店。

玄月見玄瑩站在門口,也走了過來,他問玄瑩,“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溫姐姐玩。”

玄月沒有戳穿玄瑩的謊言,其實他一出門時就知道玄瑩在跟蹤他,但他并不明白這個妹妹為什麽要跟蹤。

當他走到溫藍家的小店時,他才明白過來,玄瑩也許是受了母親之托,來調查他每天出來跟什麽人會面。

明白玄瑩的心思後玄月同時也明白了溫藍的心思。

溫藍說她開這家店的初衷是想要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一些,之前他不能理解,現在他總算明白了,溫藍是在為他能來她這裏獨處提供一個理由。

一個讓自己母親奶奶不來幹涉他們相處的理由。

一個看似聰明卻很心酸的理由。

玄月突然很想抱抱她,雖然他并不在乎什麽門當戶對,而且他從來都沒有低看過她,但是這只是他的想法,并不代表世人的想法與她的想法。

她這麽做也許只是想要更好地保護他們之間的這段感情。

但這并不是長久之計。

玄月想他應該給予她更多的安定。

思及此,玄月對妹妹說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她的小店開張,特意過來捧場。”

“我今日才知道。”玄瑩說完問玄月,“哥,你是特意過來捧場的?”

玄月點點頭,“我都說了我喜歡吃她做的小菜。”

溫藍:“那我去做幾樣菜,今天你們兩兄妹就在我這裏吃飯。”

玄月跟玄瑩正欲同意,突然又見大門口進來了兩個人。

三兒以為是來吃飯的客人,正要迎上去卻認出了為首往裏走的那個道姑。

他又折返回來去扯溫藍的衣角,“姐,姐,是仙姑來了。”

溫藍連忙側身往大門口望,果然是元真道姑。

不過,今天元真道姑不是一個人前來,她身後跟着一個穿着紅色鬥蓬的人,這人把鬥蓬戴着遮住了臉,溫藍一時半會也瞧不清。

“仙姑,您來了!”溫藍迎上去,幫元真道姑把手上的行李接了過來。

這個時候她也沒時間招呼玄氏兄妹,而是跟元真解釋,“仙姑,我沒有經過您的同意擅自在這裏開了一家私坊菜館,希望您不要怪罪,我只用前院這塊地方,客人吃完飯後我都會很仔細地打掃,不會弄髒任何地方。”

元真剛才到這裏時已經看到門口立的牌子裏。當然,第一眼看到那個招牌,元真的心裏确實有些不高興,但她進來後看到站在院子裏跟溫藍說話的玄月後,她的這種不快馬上就煙消雲散。

現在,她們正愁不知如何接近這個紫衣大大統領,可是一來這個地方就遇上了,看紫衣大大統領這個樣子似乎是帶着朋友過來吃飯。

這個溫藍在這裏開家小菜館似乎給她們的計劃提供了很多方便。

聽完溫藍的解釋,元真馬上表示并不介意,“這院子荒廢着也沒有用處,你拿它開菜館也算是物其所用,我想我師姐應該不會怪罪于你。”

“謝謝仙姑,謝謝仙姑。”溫藍連忙施禮感謝。

不過她保證,這只是暫時在這經營,以後她會尋一間店鋪把營生移過去。

說完這些,溫藍看向元真身後的那人,“這位是?”

“這是我救下來的一個姑娘。”元真看了一眼玄月,低聲對溫藍說道,“你能否先帶我們去後院?”

“好,這邊請。”

溫藍做了一個指引的手勢,帶着元真兩人往後走,經過玄月身邊時,她對玄月跟玄瑩說道,“你們先點菜,我馬上回來。”

玄月連忙問,“這位道姑是?”

“我等一下跟你說。”

溫藍不着痕跡地按了一下玄月的肩頭,轉身離開。

元真跟她帶來的那個人經過玄月身邊往裏走。

當兩個人走遠時,玄月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地盯着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看。

“哥,怎麽啦?”玄瑩問玄月。

“沒什麽,你先點菜吧。”玄月雖這麽說着,但是目光卻死死地望向後院。

他覺得這個道姑跟她帶來的這個人有些蹊跷。

溫藍把元真跟那個神秘人帶到後院的一間屋子裏,她一邊倒茶不汪邊對元真說道,“前幾日您說您會過來,我讓三兒跟暖兒将屋子又打掃了一遍,被子也曬過了。”

她說完把水遞給元真,然後好奇地盯着那個穿紅色鬥蓬的人,問,“仙姑,這位是誰?”

“她是我在外面救下來的一個姑娘。”元真讓對方把鬥蓬摘下。

來人得今,十分聽話地取下鬥蓬的帽子,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溫藍差點驚呼出來,把她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因為這張臉她認得,這是春宵樓的西子姑娘。

我去,一個在春宵樓上班的姑娘怎麽會跟元真認識。

剛才元真怎麽說的,這是她在外面救下的姑娘。

這西子姑娘從春宵樓逃跑了?

溫藍不敢問也不能問,她想這個西子姑娘大概沒有認出她是那天假扮随從的人吧。

幸好她那天穿的是男裝。

“這位姑娘叫什麽?”溫藍像是第一次見到西子姑娘似地問元真。

“……”元真跟西子交換了一下眼神。

最後是西子開了口,“小女子名叫林芙蓉。”

林-芙-蓉?她真的說自己叫林芙蓉!

雖然溫藍早就聽玄月說過,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若有些誇張地問了一句,“你叫林芙蓉?”

“是呀,姑娘認識我?”西子見溫藍表情有異,連忙看向元真。

“不認識,不認識。”溫藍機械地搖着手腕,但目光卻不敢看向這個說自己叫林芙蓉的西子姑娘。

她擔心這個西子姑娘的身體裏裝的是林芙蓉的靈魂。

細想,很有這個可能,她魂穿而來占用了林芙蓉的身體,而林芙蓉也可以去占用別人的身體。

要是這樣的話,那現在就是林芙蓉的靈魂在跟林芙蓉的肉體在對話。

不過……

溫藍掃了西子一眼,她發現這個西子在看到她時并沒有露出什麽吃驚的表情,這是不是表示她只不過是叫林芙蓉而并非是玉守村的林芙蓉。

哎,不對,不對。

此時,溫藍想到前些日子獵跟她說起這個叫林芙蓉的西子姑娘,他可是說的有鼻子有眼,仿佛她就是林芙蓉本身。

但是,這個西子為何看到她沒有反應?

難道是這些時日她的模樣發生了變化,讓對方認不出自己的肉身其實是玉守村的林芙蓉?

溫藍決定不再瞎猜,她決定再問一下西子姑娘的家鄉,“姑娘是哪裏人士?”

“她是從于都城來的。”回答的是元真。

還真是于都城人?溫藍看向元真,她又擔心這是元真為了讓她照顧這個西子姑娘刻意套的近乎,但是仔細想想她好像從未向元真透露她是于都城人。

溫藍決定近一步打聽。

她把倒好的茶放到西子面前,又問“于都城很大的,下面有三十幾個鄉鎮,幾百個村落,林姑娘以前是生活在于都城城裏還是生活在下面的鄉鎮。”

“我的家鄉叫雞鳴鎮。”

雞鳴鎮?

溫藍的手開始發抖,她在想還要不要再問下去?

如果再問下去,那元真道姑持起撫塵說她是妖怪怎麽辦?

她現在确實像是一個占用她人身體的妖怪。

溫藍正胡思亂想着,西子卻突然問她,“溫姑娘似乎對我是哪裏人很好奇,我聽元真仙姑說溫藍也是從外鄉到的上京,不知溫姑娘是哪裏人?”

“我也是于都人。”溫藍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撒謊,因為現在知道她是于都人的人除了獵戶跟青峰外,還有慕親王跟大統領府的人。

這謊很容易的破。

不過,她這麽直接地回答也是想試探一下元真跟西子的反應。

果然,聽說她是于都人後,元真跟西子同時皺了起眉頭。

“我之前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元真問,語氣有些嚴肅。

“我沒說嗎?”溫藍裝傻,“我還以為我告訴了仙姑,不過現在說應該不晚吧,我是于都城裏人,要不然怎麽會給大戶人家做菜謀生。”

元真跟西子一聽,雙雙松了口氣。

接着,元真說道,“沒想到你也是于都人,那以後你可要多多照顧一下林姑娘。”

呃,照顧一下林姑娘?

溫藍看向元真,“仙姑的意思是林姑娘要在這裏住下嗎?”

“是的,”元真說道,“我原本是準備帶她上普華山,可是我現在還要在上京辦點事,帶她在身邊不方便,所以才想讓她暫住在此。”

原來是這樣。

“那沒問題。”溫藍一口答應,當初素清觀的那位道觀把這宅子交于她打理的時也說過,她住在這裏就是為了方便她們素清觀下山辦事所用。

“我會照顧好林姑娘,精心伺候她的一日三餐。”溫藍跟元真保證。

元真對溫藍的态度十分滿意,她站起來準備離開。

溫藍連忙相送。

兩個人走到前院,元真假作無意地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院子裏的玄月。

“你這裏生意還不錯,這麽早就有過來。”

溫藍看了一眼玄氏兄妹,笑着對元真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今天是特意過來捧我的場,其實我開業兩天,并沒有人來。”

“哦,原來是你的朋友。”元真又看了一眼玄月,笑着對溫藍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到上京闖蕩,這麽快就結交到了朋友,不知你跟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之前到他們府上做過菜。”

“哦,原來是這樣。”元真朝前走了兩步,出了院門。

溫藍也跟着出了門,兩個人站在屋檐下。

元真突然壓低了聲音對溫藍說道,“溫藍姑娘,你可能還不知道屋裏林姑娘的身世,其實她之前是在春宵樓裏當歌女。”

呃,怎麽這麽突然就給她透了這種底?

溫藍有些不明白,但表面卻露出驚訝之色,“啊,那林姑娘是被人賣進去的嗎?”

“是,所以說她很可憐。我救下欲跳河的她把她帶到這裏來,你千萬不要對外聲張。”

“好。”

“不過她在這裏住着也會悶,你就介紹你的朋友跟她認識,讓他們陪她說說話,她曲彈得不錯,正好可以給你的朋友解解悶。”

“沒問題。”溫藍答應的很爽快,但是心裏忍不住想,她又不是傻缺,怎麽把一個漂亮女人介紹給自己的男朋友,還讓她給他彈曲?

得了吧,這世間綠茶婊太多了,再說了她也不是一朵白蓮花,還沒有聖潔到這種地步。

送走元真。

溫藍站在大門口抱着手臂想,這元真會不會老夫人派來的,怎麽感覺她動機不純呀!

她還是道姑嗎?

不會是滅絕師太吧!

花影子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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