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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莊主來訪

在溫藍答應讓西子姑娘在店打工的第二天,西子姑娘就正式上崗了,不過她并沒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在臉上蒙了一層面紗。

這打扮很有一點之前溫藍被獵戶咬傷了舌頭時的裝扮。

不過,溫藍并不介意,她覺得西子姑娘蒙着臉幹活更好,必定她長得過于漂亮,在她這裏端茶倒水抛頭露面的,萬一遇到一兩個流氓她也應付不來。

再說了,她開這個小店一是為了掩人耳目讓獵戶每天有理由過來,二來呢也是為了掙錢,和氣生財是基本,她可不希望因為一個漂亮的跑堂得罪這裏的小無賴。

說也奇怪,在西子姑娘正式上崗的第一天,溫藍這家私菜館就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這批客人是三個商人,似乎是想到她這家店裏談筆生意,溫藍把他們安排到一間“雅座”。

所謂“雅座”就是在院子裏用屏風隔開的一小塊區域,上面搭着涼棚遮着日光,下面擺幾盆花卉,看上去還是那麽一回事。

客人點了幾個家常小菜,暖兒幫忙備菜,三兒幫忙添火,在客人等待的時候西子姑娘就坐在一邊為客人彈奏。

這麽一彈,頓時讓溫藍這家小店上了一個檔次。

也不知道是請客的老板生意談成了,還是溫藍燒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反正他們拿出超過飯菜一倍的銀子付了飯錢。

溫藍很開心,她看向西子姑娘的眼神裏多了一些欣賞。

不管這西子姑娘意欲為何,現在能為她所用就是一件好事。

是敵是友邊看邊說。

生意開了張,有了好彩頭,接下來的幾天也亦如此。

而玄月這邊也幫她打定好了關系,街道司這邊下了經營許可,只是稅賦他們沒有提,不過溫藍也是一個通透的人,那兩個“城管”進來轉悠的時候,她已經備好了紅包,臨出門的時候她悄悄地塞給了二人,說了一聲請兩位老板喝點茶,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溫藍生意好了,每天都很忙,但是玄月并沒有松懈她練習刀法的訓練,每天在給鐵大統領送狗糧的時候,他都要教上一個時辰。

不過,教歸教,他也有溫情的時候,每當溫藍累成一條狗趴在秋千上不想起來時,他都會幫她揉揉肩捶捶腿,當然也會親幾下,補充點愛的力量。

當然,他也全然不是魔鬼,如果溫藍真累了,他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帶着她去河邊走走,也會學着電視劇上貼心的男朋友那樣把她背回家。

……

西子這幾天也一直在暗中觀察溫藍,她觀察溫藍是因為溫藍之前跟元道說紫衣大大統領玄月跟她是好朋友。

為什麽會成為好朋友,她很好奇。

因為她無法想象一個廚娘怎麽會跟一個大大統領成為朋友。

而且她發現溫藍并沒有騙她們,她确實跟玄月關系非同一般,因為她看到有兩個街道司的過來查看她的這間店鋪。按照南朝的規定,民宅是不能當作商鋪的,可是街道司的那兩個人就這麽轉了轉就給溫藍發了許可。

從言談中她得知,這一切都是大大統領玄月親自打了招呼。

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一點是大大統領玄月居然會每天下午過來吃飯。

對此,西子偷偷地問過暖兒,暖兒說她姐姐曾經在大統領府當過廚娘,這個大大統領喜歡吃她姐姐炒的菜。

“那為何你姐姐沒有再去?”西子問。

暖兒回答道,“姐姐之前生了病,大統領府的老夫人生了氣就派人過來把姐姐給辭退了。”說到這裏暖兒還嘟起了嘴,“要不是這樣,姐姐也不會自己開店,其實在大統領府當廚娘他們開的工錢挺高的。”

“是呀,”西子随聲附和,“到大戶人家當廚娘确實要比自己開店輕松一些,你看你姐姐早上要出去買菜,回來就開始準備,一直忙到晚上才能休息。”

說到這裏她又問,“對了,我看你姐姐每天晚上都拿着食盆出去,她這是去幹什麽?”

“哦,那是去給鐵大統領喂飯。”暖兒沒什麽心機,而且她覺得給鐵大統領喂飯也不是什麽不能告人的事情,直言道,“鐵大統領是大大統領養的一只狗,以前一直跟着我姐姐,它後來到了大統領府住不慣總是往這裏跑,所以大大統領就把狗給送過來讓姐姐照顧。”

“大大統領的狗怎麽會一直跟着你姐姐?”西子抓住了暖兒話裏的重點。

暖兒撓了撓頭,對于這個問題她也不太清楚。

是呀,大大統領的狗為什麽會一直跟着姐姐。

“姐姐沒說。”她這樣回答了西子。

所幸暖兒這個孩子也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第二天在廚房幫忙備菜的時候她就把這個問題向溫藍提了出來。

“姐姐,鐵大統領是大大統領的狗,為什麽你會一直帶在身邊?”

正在一旁添柴的三兒聽到也加入了詢問的行列,“對呀,鐵大統領不是姐姐的狗嗎,怎麽最後成了大大統領的狗?”

溫藍正在做鹵水,聽見兩個孩子這麽問,就有些疑惑地反問他們,“你們怎麽會在今天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不應該是青峰那天讓我們滾出上京時發問嗎?”

“那天青峰過來說大大統領讓我們離開,我們都懵了,所以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要不是西子姐姐問我也不會想這個問題。”暖兒回答。

溫藍皺了一下眉頭,問暖兒,“你剛才是西子問的?”

“是呀,她問姐姐你為什麽每天晚上出去,我就說是去喂鐵大統領了,說着說着就說到了這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

溫藍把暖兒跟三兒招呼到身邊,叮囑道,“暖兒,三兒,我告訴你們,這西子姑娘我們不知根不知底的,有些話你們不要什麽都跟她講,我們能在這裏開店都是托了鐵大統領的福,要不然玄月大統領也不會幫我們。”

“什麽福?”

“鐵大統領是我上上京途中救的一條狗,你們記不記得玄月大大統領到慕親王府上喝酒的那一次,他不是倒到我們家門口嗎,那個時候鐵大統領是什麽反應?”

三兒開始回憶,“它很開心,還往他身上撲。”

“對,我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我就……”

“所以姐姐你就威脅了玄月大統領?”暖兒着急地說出了答案。

溫藍笑着摸了摸暖兒的頭,“也不算威脅。”

暖兒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玄月大大統領執意讓我們到大統領府當廚娘,原來他是想要回鐵大統領。”

“哦,我也明白了!”三兒也說道,“所以姐姐後來讓青峰把鐵大統領還了回去後那玄月大大統領就感動了,于是他就又同意我們再回來,還好心地讓我們騎他的馬。”

溫藍不說話了,她覺得在想象力這方面三兒跟暖兒并不輸給她。

第二天溫藍再去喂鐵大統領時,西子就主動要求由她去喂。

“我看溫姑娘這些天忙個不停,以後去喂鐵大統領的話就交給我吧。”她說着還想去拿溫藍手中的狗食。

溫藍拒絕了。

“這鐵大統領不認識你,你去投喂它說不準會咬你,這也是玄月大大統領為什麽把它托付給我照顧的原因,它在大統領府呀咬傷了很多下人。”

“哦,那鐵大統領為什麽不怕溫姑娘你呢?”西子故意問。

溫藍自然知道她想打聽什麽,她回答道,“鐵大統領跟過我一段時間。”

“這是怎麽回事,它不是玄月大大統領的狗嗎?”

“是呀,它是他的狗。”說到這裏溫藍輕了輕喉嚨也開始試探西子,“林姑娘還不知道我們玄月大大統領曾經也在于都城待過吧?”

“這個……我不知。”西子說這句話時目光朝旁邊躲了一下。

溫藍就知道她撒謊了。

“我說過我是于都人,半年前玄月大大統領被禦召回京,鐵大統領就被送到于都城知縣曾大人哪裏寄養,而我呢當時就在知縣大人家當廚娘,後來曾家大小姐到綿洲城走親戚,而我也準備進京發展,于是我們一起同行,走到半路上才發現鐵大統領一路跟了過來,曾大小姐那有養狗的經驗,見我要進京于是把鐵大統領托付給我,讓我進京後送到大統領府。”

溫藍說完含笑着看向西子姑娘。

這段說詞她在廚房裏反複練習了好幾遍,所以說起來是一點頓都沒打。

溫藍覺得她的這套說詞是可以騙過面前的這個女人的,而且她相信這個西子姑娘肯定沒有受過專業的測謊訓練。

如果西子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偵察人員,她自然會懷疑,因為她回答的太流利了,流利到像是背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西子微有些遺憾地朝後退了一步。

溫藍以為她會轉身離開,沒想到她只是退了一步繼續說道,“這些天我也覺得奇怪,我在想為什麽玄月大大統領每天都會過來吃飯,原來他是過來陪他的狗。”

“是呀,狗是需要每天溜的,玄月大大統領很喜歡他的這條狗,所以他每天過來在我這裏吃完飯然後帶鐵大統領四處走走。”

溫藍此話一出,西子姑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玄月大大統領每天在什麽地方溜狗?”她問。

溫藍狡黠地笑了笑,心想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這西子姑娘留下來果然是為了接近玄月。

好,我給你機會,看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就在我們門前的這條河邊,有時候我也會陪他一起溜溜。”溫藍說完朝西子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狗食,轉身出了門。

到了隔壁,她用鑰匙開了門,然後把狗食放到院子裏,就開始四處找玄月。

玄月雖然每天下午都會過來,但是有時候他中午也在,溫藍希望把自己收到的最新情報透露給他。

這個時候溫藍就開始想念現世的手機。

如果有網絡有手機,她就可以每天躺在被窩地跟玄月聊天,也不至于為了見個面大費周折。

很遺憾,今天玄月并不在這裏,溫藍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等鐵大統領吃好飯,她牽着它出去散了一會步,就回去了。

玄月沒有去鐵大統領哪裏,他一大早起來就聽到家丁來報,說是他舅舅來了。

他舅舅自然是明月山莊的莊主明世筠,溫藍在大殿裏看到過的穿貂男子。

親舅來訪,玄月自然是要出門迎接,今天也巧老大統領玄忠業也在家,于是玄忠業、明骊歌夫婦難得地站到了一起出席了迎接活動。

“舅兄,你可是難得來一次!”玄忠業抱拳行禮顯得還算熱情。

“妹夫近日可好!”明世筠也抱全回禮。

“好,好,好,現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我整日也只能在家喝喝茶溜溜鳥。”玄忠業回答。

明世筠走到玄月面前,看着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外甥,十分欣賞地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小子是越來越有能幹了,我聽說你只用一個半月就把茺族人與越金人趕出我們南朝。”

玄月笑着回答道,“舅舅過獎了,其實我領命出征時,前方将士已經跟他們周旋了三四月,我只不過撿了一個便宜。”

玄月這麽回答,明世筠就更加欣賞了,有功而不自傲,而且他還聽說玄月把聖上的封賞全數賞給了下面的那些将士。

對外能上場殺敵,對內能安撫人心,這個外甥果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明世筠到了大統領府,自然是要給老夫人請安,一路轉下來也就到了午飯時間,老夫人就張羅着這個親家到家裏吃飯。

吃完飯,玄忠業差不多就完成了自己的待客之道,他又回到二夫人院子裏。

明骊歌并不在意,哥哥明世筠此次前來肯定是有事要與她說,玄忠業不在更好。

不過,她讓兒子玄月在一旁賠着。

明骊歌的院子裏,丫鬟把茶水送上,明骊歌就問哥哥明世筠,“哥哥這次過來是山莊出了什麽事嗎?”

“烏山金頭被人偷了。”

“什麽?”明骊歌一臉震驚。

玄月坐在一邊倒是雲淡風清,他問自己的舅舅,“您說的是那幅暗藏着前朝寶藏線索的那幅畫?”

“正是。”

“坊間不是說這些都前朝餘黨放出來的煙霧嗎?”

“是不是煙霧,看看當今聖上的反應就知道了,如果是煙霧,聖上就不會派錦衣衛暗中調查此事了。”

這個玄月自然是知道,上次付竹青不就是執行的此等秘密任務。

不過這也不怪聖上惦記這前朝的寶藏圖,先皇通過征戰奪下江山,南朝建立之初為了安撫民心,先皇減免了一大半的稅賦,并且頒布一道命令,三十年之內不許提稅。

這老百姓的日子雖好了,可是皇家卻過得清貧。

昔仁上臺後想要為自己修一所行宮,工部做了預算卻止步入財政部沒有錢。

不僅如此,財政部有時候連下面的軍饷都經常遲發,這也是玄月為什麽會把封賞全數賞給三軍。

所以說皇家惦記着前朝這個寶藏也是情有可原。

昔仁急需大筆的筆來讓他享受真正的皇家生活。

可是,真有寶藏嗎?

“那些寶藏的線索真的在那副畫裏?”玄月問自己的舅舅。

明世筠也不太清楚,不過他上次在明月山莊大張旗鼓地說他得到了烏山金頭之事是受當今聖上之意,那張畫也是聖上秘密派人送過來的。

聖上此舉是為了網羅天下異士幫他破解畫中秘密,找到相應的線索。

當然,聖上還有另外一個打算,那就是借助這次烏山金頭大會查出前朝的餘黨。

所以說這烏山金頭是不是煙霧看聖上的反應就知道。

肯定不是煙霧,聖上這可是走了一步一石二鳥之計。

但是,那畫卻被人給偷了。

這讓明世筠很是着急,今天他本是上京将此事向聖上禀報,但是他又怕失職讓聖顏大怒惹禍上身。

本來他遠離上京,一直在綿洲城,照說跟皇家是扯不上關系,那怕是他的親妹妹嫁到玄家,也只是他們明家所做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并沒有想與皇家拉上關系的意思。

可是,當今的聖上卻把烏山金頭暗自送到他明月山莊,讓他們為皇家辦這種事情。

現在畫被人偷了,他還要趕過來謝罪,這真是……

玄月自然是知道舅舅為什麽會先到大統領府,他是想找他出這個主意。

或者是讓他出面平息聖上的怒氣。

“怎麽被偷的?”他問明世筠。

明世筠把被偷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塊虎形符遞給了玄月,“這是畫盜走後,那人放到現場的一個物件。”

玄月接過虎形符,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這塊符他認得,這是他離開雲重山的時候送給溫藍的。

“這個怎麽會在現場?”他問明世筠。

明世筠反問,“你認得這東西?”

明世筠一拿出虎形符明骊歌就了認出來,她站起來走到玄月身邊拿起那符看了看,“這不是你的嗎?”她問玄月。

“是我的,可是我并沒有去明月山莊。”他回答。

“那這符怎麽會出現在現場?”明世筠也問了這個問題。

他連忙又追問,“玄月,你這符平時不在身上嗎?”

玄月沒有回答,最近這段時間溫藍一直在上京,這虎形符不可能是她帶去了明月山莊。

會不會是她上次去明月山莊的時候遺落在山莊裏,然後被某個人放到了現場?

會是誰呢?

“畫是什麽時候被盜的?”玄月放下虎形符問明世筠。

明世筠回答道,“有十天了,這些日子我派莊中人一直在查,可惜毫無進展,又因為這虎符出現在現場我就更加不敢往上報。”

明世筠雖然從未見過虎形符,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手上有這樣東西,這是聖上向有功之臣發放的通行牌。

據說上京只有三人有這種東西,一是當今宰相沈悅二是羽林衛總督肖衛第三個就是自己的這個外甥紫衣大大統領玄月。

他不敢上報也怕是波及到玄月。

再說,聖上把這畫交于他後,除了讓他在明月山莊舉行一次烏山金頭大會,就沒有其它吩咐。

而這副畫他也遲遲沒有派人收回。

明世筠覺得這副烏山金頭可能并不是真的烏山金頭,它可能是一副贗品,真正的烏山金頭可能還在皇宮。

所以他封鎖了消息,自己親自進京将這事告訴玄月。

“我懷疑這是當今聖上所為。”明世筠壓低聲音對玄月說道。

其實玄月也有所懷疑,因為當天溫藍是跟付青竹在一起的,也許付青竹在暗中執行計劃的時候發現了他給她的這塊虎形符,于是他拿了這塊虎形符呈給了聖上。

如果是聖上派人所為,那他這麽做的目的很明确,一邊整垮明月山莊的一邊把他拖下水。

明月山莊跟玄家本來是親家,一鍋端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也有一個問題。

如此明顯的證據放在現場,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當今的聖上又不是豬頭,陷害的也太過于明顯了吧。

“舅舅,我覺得你還是将此事如實向聖上禀報吧。”玄月說着把那塊虎形符遞給了明世筠。

明世筠沒有接,只是奇怪地看着玄月。

明骊歌卻出面阻止,“不行,聖上本來就對你忌憚三分,要是被他抓了把柄他定會向你索要兵權。”

“不會的。”玄月十分篤定,“因為聖上十分清楚,這虎形符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場是因為它是一個誘餌而并非是指向盜畫之人。”

“誘餌?”

“對,我懷疑上次明月山莊烏山金頭大會并沒有起到它該有的作用,于是聖上就來了一出引蛇出洞。”玄月站起來拿起那枚虎形符,“這枚虎形符我說是我的,但它不一定是我的,因為聖上給了朝中三人虎形符,而這虎形符并沒有什麽區別,三枚都一模一樣,只是我的不在身邊,所以我自認為是我的,也許這枚是聖上又讓人打造的也不可知。”

“你的意思是還是聖上所為,但他意欲是為了引某些人出洞?”

玄月點點頭,“對于寶藏來說,當今的聖上最擔心還是前朝餘黨,這可是關乎他的社稷江山。”

玄月覺得依昔仁的頭腦,他不可能主次不分,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坐上今天的皇位,享受之前自然是先要鏟除餘孽。

“舅舅,現在案發已經十日了,您還是快點進宮,要不然錯過了最佳時間聖上又該起其它疑心了。”必定他可是先到的大統領府。

花影子 說:

月未了,看來大家都不想讓我加更,鑽也不投票也不投,那麽我就好好過十一吧!也提前祝大家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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