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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幸福的一家人。

因為要說正事,溫藍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因為剛才有過恩愛,她身上不着片縷,這一坐自然是被玄月看了一個滿眼。

他伸手就罩上了。

溫藍唉呀一聲,将他手打掉,嚴肅地說道,“正經一點,我在說正事。”

“我也在做正事。”

“我說的可是關乎我們未來能不能在一起的正事。”

“那你說吧,反正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要跟你在一起,這是我的态度。”玄月也坐起來,團起棉被把溫藍包裹進自己的懷裏,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溫藍聽他這麽說忍不住勸他,“你還是等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吧,這件事情對于男人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私自答應時空使者一個條件,那就是不在南朝留一個後人。”溫藍說道,“而且我也看到了我的祠堂,那裏面供奉的牌位只有一個名字,就是我溫藍。”

“你的意思是?”玄月皺着眉頭看向溫藍。

“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個孤寡老人,以後死了可能沒人供奉我,我只能自己供奉自己。”

“這是時空使者給你的啓示?”

“是的,不過不能有後人是時空使者親口跟我說的,因為我的存在不能影響後世,所以我只能悄無聲息。”

“沒關系,沒有就沒有。”玄月不以為然,“我們睡吧!”

他與她再次躺下。

溫藍卻睡不着,她問他,“真的沒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呢?南朝醫學落後,你不能懷孕反而讓我更輕松。”玄月說到這裏湊到溫藍耳邊輕語道,“那天在超市你拿的那盒東西最後我向人打聽過,那是你們現世的人用來做措施的,我還在想我們天天在一起,你要是一直懷孕怎麽辦,上次我送營養餐的那位準媽媽,她是産後大出血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太可怕了。”

說到這裏,玄月抱緊了溫藍,“我不想讓你有這樣的風險,不能懷孕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幸事,這樣子我也就不會……”

玄月朝溫藍做了一個心知肚明的表情。

溫藍知道他說的是他們在一起時他最後的措施。

那确實挺要命的。

也虧他意識力強。

“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玄月把溫藍的頭按到自己懷裏,“男孩女孩你來決定,名字我來取。”

“好。”

“那麽你就說接下來的事情吧,”玄月看了一眼懷裏的溫藍,“你不是說我接受你就說下一件事情嗎?”

“對,對,對。”溫藍又想坐起來,但被玄月給按了下去。

她只好窩在他懷裏講,“我要去下一個混沌之地值守,那地方好像叫汴涼。”

“汴涼?”

“嗯,說真的如果你今天不來,我明天就準備出發到上京尋你,因為時空使者給了我一個上任期限。”

“多久?”

“半年。”

玄月想了想說道,“時間夠了。”

第二天,溫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與玄月一起出發去上京。

兩個人離開雲重山時,溫藍回頭又看了一眼山間小屋,一年前她離開時沒曾想過要回來,但是現在她是想回來可能都無法回來了。

“我有些依依不舍。”她對玄月說道。

“沒關系,等我們到了汴涼,我們再造一所這樣的房子。”

“好。”

但溫藍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汴涼後他們壓根就沒有石頭可以建房子。

當然,這都是後話。

回京之路跟玄月來時不一樣,兩個人先是到了縣衙裏,曾大老爺一見玄大統領過來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未了他為玄月準備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做為他們的交通工具。

溫藍看了看,這輛馬車就是當年送她與曾大小姐到綿洲城的馬車,車上的裝飾是花俏了一點,但裏面的配套設施卻很齊全。

最主要是還有一個馬車夫。

兩個人坐在馬車裏走走停停,第五日才到上京。

到了上京之後自然是合家團聚,只不過團聚之人除了溫家三口外就鳳離人與玄月兩人。

溫藍見鳳離人一直跟自己父母住在一塊,就問玄月,她婆婆明骊歌怎麽沒有過來。

“我娘現在還是統領府的大夫人,你讓她怎麽過來?”玄月苦笑着把生父鳳離人回來後與母親講的話告訴了溫藍。

其實鳳離人回來的第一天就十分盼望着想要見到明骊歌,但是明骊歌卻不願意見,因為她最後還是為了玄家生了一個女兒。

這對于她來說算是違背了兩個人當年的誓言。

“這确實是一個問題,”溫藍摸着下巴想,“可是你爸費了這麽大的勁從現世回來總不能讓他一個孤單單地生活吧。”

溫藍覺得這事還得從源頭來想辦法。

“玄瑩她爸如果跟你媽和離,他依然有妻有女,我覺得你應該跟他攤牌,看他怎麽想。”

“和離恐怕不行,老夫人是不會同意。”玄月太了解玄家這位老夫人了,如果明骊歌與玄忠業和離,玄月不是玄家之子的事情不會傳出來,她肯定接受不了。

“那怎麽辦?”溫藍真心為自己的公公與婆婆相見而不能相守而着急。

最後,還是溫藍的媽給出了一個主意。

“既然事情不能攤到明面上來講,那就暗箱操作。”

“怎麽暗箱操作?”溫藍問。

“你不是說要到汴涼城去嗎,讓玄月把他媽一起帶過去,這事就告訴那個玄忠業一個人,玄忠業當年娶他媽自然是知道玄月不是他兒子,作為男人也不願意這種事傳出去,只要他退一步,玄月媽就跟玄月爸到汴涼城去生活,大家互不打憂。”

溫藍一聽頓時覺得自己的老媽不愧是單位裏牽線搭橋的一把好手,這種暗渡陳倉的辦法她都想得出來。

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因為她是必須要去汴涼城的,玄月定會陪她一同前往,而溫藍自己老媽老爸自然也要跟着去。

那麽剩下鳳離人,他總不能回去陪着自己弟弟過吧。

所以鳳離人也會同行,這樣一來明骊歌跟着玄月一起去的話,那麽在遙遠的汴涼城裏她與玄月的父母就都在了。

這樣一想倒是挺美滿的。

于是,溫藍就想着要去張羅這事。

但被玄月可攔住了。

“這事還是由我來處理吧。”

“你怎麽處理?”

“我自有辦法。”

第二天,玄月就進了宮,回來時他就不再是南朝的紫衣大統領而是汴涼城的新藩王。

也就是說當今聖上把汴涼城所有的土地賜給了玄月,他是汴涼城的新國君附屬于南朝。

這是南朝建朝以來第一個異姓藩王,玄家上上下下都為玄月高興。

大統領雖然威風但只是一個職務,藩王可不一樣,他有自己的臣民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皇城,天高皇帝遠。

老夫人得到消息後馬上召集玄家老小來商量,什麽時候跟玄月一起去汴涼城。

但玄月卻告知,聖上只許他帶着妻眷去汴涼,玄家其它人只能留在上京。

“為什麽,汴涼城都是你的,為何不許我們過去?”老夫人十分不解。

但玄忠業卻知道其中的奧妙,他說道,“玄月是統帥出身,帶兵打仗是好手,聖上肯定是擔心他窺視南朝的江山,所以才把我們留在上京。”

老夫人一聽頓時明白了,這聖上是讓他們這一大家子當人質呀。

“可是你一個人去那麽遠,我如何放心!”老夫人十分擔心玄月在汴涼城的生活起居。

玄月看了看一直未說話的母親明骊歌,然後對老夫人說道,“我想讓母親與妹妹玄瑩陪我到汴涼城,這個請求我已經得到了聖上的恩準。”

明骊歌一聽忍不住擡眸看向玄月,“可以讓為母跟着前往?”

玄月點點頭,“是的,這也是聖上體恤孩兒。”

“可是……”老夫人又有了異議,“你母親跟着你去了,你父親怎麽辦?”

“父親不是還有姨娘照顧嗎?”玄月說完走到二夫人面前,施禮道,“以後還請姨娘費點心。”

二夫人一聽這明骊歌走了,統領府不就是她為老大,她自然是高興,連忙應道,“藩王放心,我會盡心伺候老爺,您就放心吧。”

這事就這麽定了。

因為聖上定的日子很近,明骊歌就着手準備去汴涼城的行裝。

這日,她正在院子裏與玄瑩一起收拾,玄忠業進來了。

玄忠業平時是不住在明骊歌的院子裏,所以他的到來讓明骊歌很吃驚,但沒想到玄忠業遞給她的一樣東西更讓她吃驚。

他給的是一封休書。

“這是什麽意思?”明骊歌皺起了眉頭。

玄忠業卻笑了,“我知道他回來了!”他說,“我也知道你一直躲着不去見他。”

“你怎麽知道的?”

“這個你不必問了。”玄忠業走上前輕輕地拉起明骊歌的手,“骊歌,這麽多年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他,但是你要知道我心裏也一直有你,很感謝你願意為我生下瑩兒,我知足了!”

明骊歌沒有說話,他們夫妻一場真正有過夫妻之實的事只有一次,那一次玄忠業喝醉了酒跟她說了很多很多,所以她成全了他的一片愛慕之情。

也就是因為這一次明骊歌無法原諒自己,她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純淨的女人。

“拿着它跟他走吧。”玄忠業笑着拍了拍明骊歌的肩,“他在等你。”

“忠業哥!”明骊歌落下淚來。

玄忠業笑得更開心了,“你終于願意叫我一聲忠業哥了,我還以後我這輩子都聽不到這個稱呼。”

明骊歌沒有說話,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

玄忠業輕輕地為她擦掉臉上的淚,最後将她拉往懷中。

他的眼睛也有少許濕潤。

玄瑩在房中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并不知道自己父母已經離婚,現在的她也無心管其它的事情,因為她要跟着哥哥去很遠的汴涼城。

她不願意去,奈何她只是一個姑娘家,這種事情她做不了主。

而且時間這麽急,急到她都不能與顧子瑜見一面。

想想與顧子瑜分別已經三個月了,顧子瑜說等他忙完蒼穹派的大典就會到玄家提親,可是蒼穹派的大典是在一月,等他忙完她都到了汴涼城。

這可怎麽辦,玄瑩很是着急。

跟玄瑩一樣着急的人還有溫藍。

玄月回到溫藍所在的住處,把結果跟她一說,她就着急了。

“玄瑩也跟我們一起去?”

“對。”

“為什麽?”

“你不是跟她關系最好嗎,帶上她一路上也可以跟你做個伴。”玄月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心思,那就是他與母親明骊歌都走了,玄瑩一個人在統領府就是老的不疼小的不愛,她肯定很可憐。

玄月從小就疼愛自己的這個妹妹,怎麽會獨自留她一個人在上京。

但溫藍的想法是玄瑩喜歡的人是顧子瑜,她走了,那她的愛情怎麽辦?

“我要什麽伴呀,現在最重要的是玄瑩要個伴。”

“她要什麽伴?”玄月慢條斯理地喝着茶,不懂溫藍在說什麽。

“哎呀,當然是愛情這個小夥伴呀,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喜歡顧子瑜。”

玄月一聽含在嘴裏的一口茶全數噴了出來,“什麽?”

“我說你妹妹喜歡顧子瑜。”

“你怎麽知道?”玄月心想他跟她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他怎麽沒有覺察到。

“我當然知道了,我是誰呀,心靈手巧溫家姑娘。”溫藍端起自己的茶杯輕飲了一口,她問玄月,“我們什麽時候啓程?”

“後天。”

“那你明天去一趟密蘿山,一來跟你的師兄道個別,二來跟顧子瑜通風報個信。”

玄月點頭答應,未了他又覺得不對,“我怎麽覺得我最近幹的都是媒婆幹的事。”

“是嗎?那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一聲玄媒婆而不是老公。”

玄月朝她翻了一記白眼,起身走了。

溫藍覺得去了一趟現世後,玄月這白眼翻得越來越有她的風範了。

高冷,傲慢還不屑一顧。

啓程的那一天終于到了,汴涼王玄月的馬隊整整排滿了一條街,街上的民衆都來相送這位受他們愛戴的藩王。

青峰做為先峰騎着一匹白馬是仰首挺胸。

自家爺當了藩王,那他這個一級護衛自然榮升為一級護衛大統領。

而且他還聽說,汴涼城那邊的官員已經将汴涼王的住所收拾出來了,而他也有一所自己的宅院。

他還聽說朝廷已經撥款為自家爺建造宮殿,大殿的标準是按皇家标準來建的。

那他的宅院自然會按統領的标準來建造。

這自然讓青峰美滋滋。

汴涼王的馬車隊行出上京十裏地時,突然官道上有人騎馬而來,青峰舉手眺望,發現來人是顧子瑜。

顧子瑜奔到車隊前,跳下馬就開始喊。

“玄瑩,玄瑩!”

奈何他是一個翩翩公子般的男子,此時也如瘋了一般。

玄瑩聽到情郎的呼喊,連忙挑起窗簾大呼,“子瑜,我在這裏!”

顧子瑜奔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玄瑩,你放心,等我忙完大典就跟師父請辭到汴涼去找你。”

玄瑩一聽頭點的像啄米的小雞,眼眶一紅淚就下來了。

心疼得顧子瑜連忙為她擦,“別哭,只是搬家而已。”

“對,只是搬家!”溫藍從前面的馬車上探出頭來,笑眯眯地對顧子瑜說道,“不過,我們汴涼王十分大方,會留一所宅院給你這個師侄當新房的,所以等你喲!”

溫藍身為玄月的妻子,玄瑩的嫂嫂,這麽說自然是默許了顧子瑜與玄瑩之間的事情。

顧子瑜大喜,上前感謝。

“謝謝王妃!”

“不謝不謝,快點來,到時候我找個人教你與玄瑩打麻将。”

溫藍所說的找個人就是自己老媽蜀巧珍。

蜀巧珍有兩大愛好,一是喜歡幫人牽紅線二是喜歡打麻将,這兩大愛好幾乎貫穿了蜀巧珍的整個人生。

據說,溫藍的這個老媽七歲就能看懂麻将牌的胡法,十二歲就上桌幫自己的老媽,也就是溫藍的姥姥挑土。

實則也是一位國粹愛好者。

與顧子瑜分別,一行人繼續上路。

從上京到汴涼城,汴涼王的上任之路一走就是三個月。

為什麽走了這麽長時間,自然是為了溫藍的老爸老媽欣賞南朝的大好河山。

到了汴涼城後,當地的官員自然是十分熱情地迎接了自己的君主,宴席、歌舞為自己的君主洗塵。

最後他們又把自己的君主送到玄月的臨時寝宮。

汴涼城其實十分荒涼,除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滿天黃沙外,幾乎是看到什麽高大的樹木與石頭,所以玄月的臨時寝宮是用黃泥與細沙砌起來的城堡。

這是汴涼城最好的房子。

溫藍叉着腰看着這所房子,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很火的一個視頻,那就是兩兄弟在一所荒涼的地方砌房子。

這就有點像他們的作品。

溫藍的爸媽對這所房子十分滿意,他們覺得這房子就像東北人住的坑房,結實暖和而且還能在裏面炖肉吃。

簡直不要太美了。

鳳離人與明骊歌也覺得不錯。

此行,明骊歌把自己父親送給玄月的那些字畫與瓶瓶罐罐全數賣了換成了金銀,那些真金白銀整整裝了三十輛馬車。

所以他們此行前來除了帶着自己的軍隊,還帶來了數不清的財富。

財富可以帶來一切,在朝廷的撥款還沒有到位時,明骊歌就指揮着汴涼城最好的工匠在汴涼城的中心區域建造宮殿。

第二年夏天,一座氣勢磅礴的宮殿就座落于汴涼城之中,緊接着就是修建城池,挖渠蓄水。

溫藍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拿着一把瓜子看自己的婆婆頂着太陽查看施工進度,每每這個時候她就對自己的老媽說,“我這個婆婆真是生錯了時代,要是生在現世說不準是一個了不起的建築大師。”

“那你爸呢?”蜀巧珍指了指在工地上指揮工匠在城門處雕刻大字的溫紅宇。

溫藍吐了一口瓜子皮,說道,“我爸挺多就是一個喜歡四處給人提字的小領導,瞧這城門上的四個字,汴涼北門!字是不錯,但是底下刻四個小字是什麽意思,那個朝代有城門上寫着溫紅宇提四個大字的?”

蜀巧珍勸溫藍,“算了,你爸就這一個愛好,等他百年後你讓玄月把那四個小字抹了去,免得考古人員挖出來還費老鼻子勁研究這溫紅宇是誰。”

溫藍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

汴涼城是真荒涼,沒有經濟來源也沒有什麽農作物,溫藍想怪不得昔仁那老小子一聽說玄月想到汴涼城就馬上封了他一個藩王。

他知道藩王只能在自己的封地上活動,沒有他的召見是不能四處跑的。

不過溫藍在尋找混沌之地的準确位置時發現,汴涼這個地方雖然荒涼卻有一種特有的植物,那就是藏紅花。

這種花是滿山遍裏都是。

開起來非常非常漂亮。

溫藍也知道藏紅花是一種十分珍貴的藥材,一朵花上面就兩根紅須。

她讓這裏的臣民去采摘,然後由官府統一收購,再運到上京等地去販賣。

沒想到就這小小的藏紅花就帶動了當地的經濟。

不僅如此,溫藍還把從上京帶來的各類種子送給這裏的民衆,大家開墾空地種菜種麥,圈地養牛養豬。

反正汴涼王有得是錢,有錢就有好福利好政策。

例如植樹造林,種活一棵樹就有造林錢,例如多開墾一塊空地就有開墾錢。

不到三年,汴涼城就成了一處富庶的地方。

每年給朝廷進的貢就夠昔仁這老小子樂上半宿。

第四個年頭,溫藍得到夢啓,在新開啓的混沌之地得到了她與玄月的第一個孩子。

是個男孩,玄月為他取名為貞。随鳳家本姓。

鳳貞三歲那年,溫藍給他做了一個紙風筝,小家夥看着風筝問,“娘,這個叫什麽?”

“這個呀在這裏叫鹞,在媽媽那個時代叫風筝。”

“風筝,風筝不是我的名字嗎?”

鳳貞!風筝!嘿,還真是!

溫藍聽兒子這麽說忍不住朝玄月翻了一個大白眼,“我說你什麽意思,你想讓我拿根繩把兒子給放了?”

玄月坐在一邊也聽到兒子跟溫藍的對話,他當初起這名字的時候可是想到他跟溫藍忠貞不渝的愛情,怎麽被兒子這麽一解讀就變成了風筝。

看來起名還是一本大學問。

第二年,溫藍又受夢啓得到了一個女兒,這一次她警告玄月要好好起名字。

玄月在大殿裏踱了三天的步,最後想到了一個名字:鳳猶晶。

形容自己的女兒猶如一塊水晶一般炫目。

溫藍一聽差點氣暈過去。

“玄月,你給我女兒起個名字叫風油精,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于是,汴涼城的皇宮裏,王妃與汴涼王開始了一場你追我趕的游戲,驚得挺着大肚子打麻将的玄瑩直擔心,她忍不住問蜀巧珍。

“巧娘,嫂子跟我哥怎麽又打起來了?”

“沒事沒事,”蜀巧珍不以為然,“你嫂子打不贏你哥,最後他哥會把她架進屋裏去,三萬。”

蜀巧珍出了一張牌。

“胡了。”明骊歌把手上的牌推倒,然後伸出手向鳳離人要錢,“開錢,開錢。”

全劇終。

花影子 說:

雖不舍但每個故事都會有結局,溫藍與玄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也希望看完本書的你也能與他們一樣擁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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