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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番外2

是玄月。

當溫藍看清他的臉時,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激動的心情。

媽呀,她老公來找她來了。

“你怎麽來了?”她問他。

“我收到你的信日夜兼程。”玄月說着上前一把抱住溫藍,然後當着林芙蓉的娘與林木頭的面親了親溫藍的臉。

這時,上了一下茅房的林芙蓉的爹與正在為溫藍準備路上幹糧的林荷花聽到堂屋裏有聲響,連忙奔出來看。

他們也正好看到玄月抱着溫藍在親。

這是……

四個人都愣住了。

最後還是林木頭反應最快,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留了一點縫。

玄月有很多話想跟溫藍說,他想告訴她,回到南朝後他幾乎天天失眠,要不是鳳離人安慰他,說她一定會到南朝的,他想他肯定會瘋掉。

而且他還想告訴她,一早他就去尋她,雖然他不知道她在哪裏,但是他有決心就算把南朝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她尋到。

可是旭銀川謀反,他不得不先處理這件事情。

因為他擔心如果旭銀川謀反成功那歷史就要被改寫,這樣子的話現世的溫藍就不複存在。

她不存在了,就算她在南朝也會消失。

“我們回家。”他對她說。

溫藍連忙點頭。

兩個人手牽着手正準備往外走,林芙蓉的娘卻攔住他們,“姑爺,你這是從什麽地方來?”

“上京。”玄月回答。

“上京離這裏可不是一兩裏路。”

“是呀,我騎馬跑了整整三天三夜。”玄月看着屋外那匹跑得差點背氣的馬,心想要不是一路有驿站,就他這種趕路法恐怕那馬早就死了。

想一想還是現世好,開車多快呀。

“你這是真的征戰沙場了?”林芙蓉的娘指着玄月身上的铠甲,雖然她是一個鄉下的婦人,但是她還是識點貨的,就玄月身上的這身铠甲一看就是大人物穿的。

玄月也不隐瞞,回答道,“我剛平定了叛亂,铠甲都來不及脫,收到溫……收到芙蓉的信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姑爺呀,你這是當了大官呀!”林芙蓉的娘指了指玄月身上的衣服。

溫藍站在旁邊聽林芙蓉的娘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她想問玄月是什麽官。

于是她回答道,“獵戶本名叫玄月,鎮上傳的玄月大統領就是他。”

“什麽?”林家人齊呼。

溫藍連忙做了一個讓他們小聲的手勢,“爹,娘,小點聲,玄月這次來接我只有一個人沒有帶随從,您這麽大聲被旁人聽了去會說我們是在吹牛。”

“可是,這是真的嗎?”林芙蓉的娘卻露出了不太相信的神情。

玄月從懷裏掏出自己的統帥令遞給林芙蓉的娘。

林芙蓉的娘接過來與家裏人查看,那令牌可是純金打造,上面的帥字看着就讓人由然而升敬意。

林芙蓉的娘小心翼翼地遞還給玄月,她開始哆嗦起來,“不知道是大統領前來,我們,我們……”

“娘,爹,你們不用這樣,我來是接芙蓉回去的,你們就當是姑爺過來接你們的女兒,随意就好。”

說完,玄月拉起溫藍就走。

林家人連忙奔出來問,“吃了飯再走吧?”

“不用,我三天三夜沒有合眼,想回家睡一會兒。”玄月說着一把将溫藍抱上了馬,然後縱身一躍自己也上了馬。

他沒有再跟林家人多言,雙腿一夾騎馬朝雲重山奔去。

雲重山那間小屋後的溫泉池裏,玄月惬意地泡在池水裏,他的懷裏則躺着與他一起泡澡的溫藍。

溫藍枕在玄月的胳膊上,看着他不太長的頭發問,“你回到南朝沒了長發,你家奶奶沒問你?”

“我一回來就平反那有時間在家呆。”玄月說到這裏睜開眼看着面前的溫藍,“倒是你,你是怎麽到的南朝?”

溫藍把自己的奇遇說了一點給玄月聽。

玄月聽完直接從池子裏坐了起來,“你說鐵大統領是時空使者?”

“對。”

玄月一聽頓時笑了,“原來是這麽回事,看來它也是忠心,跟随了我這麽多年最後還不忘要報答一下我,把你帶到我的身邊。”

他說完,俯下身深情地吻住了溫藍的唇。

接下來自然是一番恩愛。

玄月小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溫藍在廚房裏升火做飯,他起來換了一身他之前留在這裏的衣服,粗布灰衣穿在身上卻十分舒适。

他到了廚房,溫藍正往爐竈裏添柴。

“再等一會兒,你愛吃的幹豆角炖臘肉馬上就好了。”

玄月一聽眼前頓時一亮,這道菜他在現世向溫藍讨要過,溫藍當時說季節不對,幹豆角沒有臘肉也沒有。

現在正值寒冬臘月,也是當年他在這裏跟溫藍兩個人一起吃這道菜的時節。

“時間過得真快!”

玄月走到爐竈邊坐下來,然後把溫藍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兩個人一起看着爐火一邊聊道,“我與你初見仿佛如昨日,可是細想我們又經歷了這麽多。”

“是呀!”溫藍攀住玄月的肩頭,伸手在他的眉上畫了畫,“我來到南朝,遇到你,而你為了我去了現世,最後我們又一起回來了,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我很開心,能遇到你。”玄月深情地看着溫藍,“你給了我不一樣的人生。”

“我也是。”

兩個人對望,然後又是四唇相接。

入夜,兩個人摟在一起入睡時,溫藍對玄月說道,“你平定了叛亂,昔仁那老兒是不是準備嘉賞你?”

“嗯,我正準備去領賞突然收到你的信就沒去。”

溫藍一聽微微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為何?”

“我還擔心昔仁會把沈心夢許配給你呢。”

“他為何要把沈心夢許配給我?”

“之前不是有過嗎,這次你立了這麽大的功,而你老婆我又不在你身邊,聖上怕你孤夜難眠……”

溫藍後面的話全數被玄月給堵了回去。

溫藍迎合了一下推開了他,“對了,我還忘記了問你,我爸媽是不是跟你們一起穿過來了?”

“是,現在他們正在上京。”

“他們怎麽樣?”溫藍不太擔心自己的老媽,但是她擔心自己的老爸。

“他們很擔心你,怕與你時空相隔。”玄月實話實話,因為他之前也是萬分的擔心。

“這下子我們不用時空相隔了,但是……”溫藍嘆了口氣,“但是他們也回不去了,只能一輩子待在南朝。”

說到這裏溫藍把自己來南朝答應時空使者的事情告訴了玄月。

“時空修補要三個來回,現在差最後一步,因為我不可以回去,我不回去我爸媽肯定也不會回去,所以鐵大統領将為我們完成最後一步。”

“你是說它回現世?”

“是的,你在上京看到過鐵大統領嗎?”

溫藍這麽一問,玄月這才想到他有好多天不曾看到過鐵大統領。

溫藍從玄月的神情就看出鐵大統領肯定是消失了,她說道,“看來它完成了承諾,用時空使者的身份去了現世,這樣子我就不會在南朝消失。不過我也要履行我的承諾。”

“什麽承諾?”玄月問。

“接替林芙蓉的工作,當時空使者的信徒。”

“信徒?”玄月疑惑地看着溫藍,“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守在下一個混沌之地,時不時地查看一下看這個地方有沒有漏洞。”溫藍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了林芙蓉當信徒這件事情。

她對玄月說道,“我終于明白我為什麽會穿越而來,然而還用林芙蓉的身體在南朝生活。”

“難道不是因為要遇見我嗎?”

“才不是,這是林芙蓉的心願,也就是她做時空使者信徒的條件。”溫藍十分篤定地說道,“她肯定十分後悔在山上上吊,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讓自己的爹娘傷心,所以她想讓一個人來幫她完成夙願,而時空使者呢正好又在現世特色能到南朝完成第二次穿越的人,于是我不幸遭遇車禍的我就成了最佳人選。”

溫藍說到這裏伸出小手劃了劃玄月的臉,做着鬼臉說道,“最後卻便宜了你!”

“怎麽就便宜了我?”玄月不服。

“你白白在山上撿了一個老婆,還不是便宜了你?”

“我覺得不是,我救你也是時空使者算好的一步棋,因為第一個穿越者是我的生父鳳離人。”玄月說着也伸手劃了劃溫藍的臉,“你呀是命中注定要當我的老婆,要不然怎麽會有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玄月越說越往溫藍身邊擠,最後一翻身覆到她的身上。

溫藍見他又有了心事,連忙問,“你不是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嗎?”

“是呀,可是我一看到你就精神百倍。”

溫藍聽他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她突然又不笑了,然後一臉嚴肅地對玄月說道,“親愛的,我留在南朝是自願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負擔,接下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如果你能接受,我就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們就分手。”

“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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