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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污蔑人!”蔣佩佩怎麽也沒想到陳安安竟然一口咬定了她在談戀愛, “陳安安,你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也請你不要随便潑髒水。”

她跟曹少康算起來也只是對對方互有點好感, 然後一起讨論學習多一點罷了,戀愛談不上, 但這件事要是被捅出來, 他們兩個都摘不幹淨。

雖然現在沒有高考, 很多學生也會退學, 但自己退學跟被通報退學有着天壤之別,所以她不能被陳安安要挾。

陳安安看着女孩長長的眉擰起, 那惱怒的樣子格外的有趣, 她就覺得這人一點都不懂收斂自己情緒。

“潑髒水?”陳安安笑了笑,轉身從垃圾簍裏撿起剛才蔣佩佩扔掉的草稿紙打開, 上面算式亂七八糟, 當中那‘曹少康’三個字工整又醒目, 一邊還畫了幾個小小的愛心。

“你自己看看你上面寫了什麽?”陳安安将草稿紙揚給她看,“你沒戀愛, 所以你是在單戀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告訴宋老師?”

她神色嚴肅, 把聲音撥高了,讓蔣佩佩心裏大駭,隔壁就是宋芸慧的房間, 她這麽大聲,宋芸慧肯定要聽到的。

果不其然,隔壁傳開一陣開門的聲音, 宋芸慧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你們在幹什麽?怎麽拿個東西都能這麽大聲?”

“沒事的媽。”蔣佩佩朝外喊了一聲,“我現在正跟姐姐說作業的事。”

陳安安看着蔣佩佩,笑了笑,也應道:“是啊,在聊作業。”

蔣佩佩看着她手中的東西,立刻要去搶,陳安安反應很快,直接将手負在後背,“你老實點,再搶我現在就出去告訴她。”

蔣佩佩狠狠咬牙瞪陳安安,宋芸慧聲音又傳了過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有什麽作業明天再做。”

“我們馬上就好了。”陳安安手裏的草稿慢慢折了起來,“還有一點就問完了。”

過一會,宋芸慧那邊沒有說話,蔣佩佩眸光緊盯着陳安安,壓低了聲音:“陳安安,我沒有談戀愛,所以你到底想怎麽樣?”

陳安安才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談戀愛,現在這個女孩時不時的跑出來惡心自己,要是一直忍讓,她一定會變本加厲。

“我沒想怎麽樣。”她将草稿紙收好,邁了兩步走到女孩面前,“蔣佩佩,我回蔣家從來沒想跟你争什麽,這個家裏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真的想要跟你争,你覺得自己有很大勝算嗎?”

“就算你沒談戀愛,到時候我一樣把這個給到宋老師,再添油加醋一番,你說她會不會相信我這個親生女兒?”

“你……”蔣佩佩滿腔的火都竄到了心口,“你太過分了,我就算是養女又怎麽樣,我在蔣家生活快十八年,我也是她的女兒。”

“那又怎麽樣?”陳安安唇角譏笑,“如果你真的這麽自信,就不用沒事在背後折騰我,給我找不痛快。”

“你自己也知道,宋芸慧對我的感情,因為害怕所以你折騰我,想挑撥離間我跟她的母女之情。”

蔣佩佩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她說得沒錯,因為知道宋芸慧對陳安安好,所以沒安全感,所以害怕失去。

陳安安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如果蔣佩佩下次還惹她,那她就當一回惡毒女配,“所以,以後別背後算計小動作,要是真惹到了我,你的大好前途我可不敢保證還能不能有。”

她說完直接就離開了房間。

蔣佩佩看着她潇灑離去,整個人都氣瘋了,這個陳安安就是在威脅她,拿前途威脅她!

太可惡了!

她氣得摔了一把枕頭!

陳安安離開後去了廁所,回房後發現霍邵玲在自己的房間裏。

霍邵玲看着她問:“你是不是跟她吵架了?”

霍邵誠小腦袋也伸了過來,“肯定吵架了,我也聽到了。”

陳安安簇眉,剛才好跟蔣佩佩的聲音好像沒有多大啊,他們兩個耳邊這麽靈嗎?她坐在床邊,笑道:“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快去睡覺了,明天我們六點就要起來。”

霍邵玲剛才在房間裏聽得很清楚,她們兩個就是吵架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那個小姨使壞了。

那個外婆是不喜歡他們跟爸爸,卻是喜歡安安的,但那個小姨不僅不喜歡他們,也不喜歡安安,她心想着,明天一定要告狀,讓那個外婆知道,那個小姨不喜歡安安!

“那明天我穿什麽衣服呀?”霍邵玲心裏有了想法,就不跟她扯剛才的話了,“還有明天我還想編辮子,她們都喜歡我的頭發。”

陳安安聞言瞪着她,“你進來找我是不是只問這個啊?”

霍邵玲揚着唇笑笑,點點頭,“我們什麽時候搬過去啊,我這裏都沒拿衣服過來,我想穿裙子了。”

“明晚吧?”陳安安道,他們搬家的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去了那邊,這裏不常住,所以只帶了三套衣服。

“明天爸爸就回來了,晚上我們就過去。”她又道,小姑娘這才剛上學第一天,就開始臭美了,可見女人天性都是愛美的,“明天我給你編個新辮子,保證你喜歡。”

霍邵玲本來進來就是想找陳安安問這個的,現在得了答案,很高興地出去了。

陳安安看着她走後,瞥了一眼在床上打滾的霍邵誠,問他:“明天你去幼兒園會不會哭?”

霍邵誠躺在床上,眼睛圓溜溜地轉,猶豫不定地應了一聲:“我不哭。”

陳安安輕笑,伸出小指要跟他拉勾,“好,明天去幼兒園不可以哭哦,誰哭誰是笨蛋,也沒有好東西吃。”

霍邵誠看着她好像說真的樣子,猶豫了一會才伸出小指頭,“笨蛋就笨蛋,不吃就不吃。”

陳安安見他目光肯定,滿眸欣慰拉燈睡覺。

第二天早起,陳安安給霍邵玲換了衣服後又給她長發編了個側頭麻花辮,她五官本就清秀,換上了幹淨的短衣短褲,再配上發型,妥妥的一個小淑女,看上去非常的有氣質。

陳安安給她花了近二十分鐘的時間打扮,相反的霍邵東就簡單多了,直接吩咐一聲,他就自己把衣服穿好了。

這一刻她覺得男孩子真的好養!以後若是她真的想生孩子了,最好還是生個兒子,然後放養吧~

一想到生孩子,腦子裏莫名的就想到了霍然。

陳安安倏地回神,覺得自己臉色有點發燙,不過才幾天沒見,卻感覺好像好久沒見到他了。

今天陳安安還要送霍邵誠去幼兒園交學費,現在幼兒園還沒那麽快開門,宋芸慧就幫她送着兩個大的去學校。

學校離得都不遠,現在是差不多上課時間,去學校的路上碰到好多學生。

走到半路的時候,霍邵玲快速兩步走到前面,回頭對宋芸慧道:“宋老師,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宋芸慧冷不丁地被她的突然給愣住了,“什麽話?”

霍邵玲雙手捏着書包帶子,“我昨晚聽到了安安跟佩佩吵架。”

宋芸慧微挑眉,昨晚她們兩人聲音确實大了些,不過她沒感覺出來是争吵,“她們在讨論事情而已,不是吵架。”

霍邵玲皺眉,“就是吵架了,你的女兒不喜歡安安,所以就要跟她吵,還想把她趕出去。”

“不要亂說。”宋芸慧面色微沉,她當初想讓安安跟霍然離婚,不想讓霍然跟那三個小孩過來蔣家,是佩佩攔着說考慮一下安安的感受,這一點她記得很清楚,“佩佩為什麽要把安安趕出去?”

“我不是說了嗎?”霍邵玲眨眼,“因為你的佩佩不喜歡安安,所以就要把她趕出去,昨晚他們吵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的話宋芸慧仿若未聞,心想着霍邵玲小小年紀還學會告狀了,“我昨天問了她們,說是在讨論作業。”

“安安才不會去找她問作業。”霍邵玲直接反駁她,蔣佩佩成績那麽差,一張獎狀都沒有,問什麽?

“她要問也會找我爸爸,而且她那麽聰明,根本不用問蔣佩佩。”她語氣肯定,想讓宋芸慧去批平蔣佩佩,“他們就是吵了,你得幫安安。”

不知道為什麽,宋芸慧在聽到她誇陳安安的時候就笑了,“誰告訴你說她們吵架了,我怎麽看不出來?”

“因為你太過相信蔣佩佩了。”霍邵東忍不住道,“我們都知道她不喜歡安安,但是你卻當沒看到一樣。”

“啥?”宋芸慧驚呆了,她嗤笑,“你在說什麽?”

霍邵東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次,“很明顯啊,安安來我們家的時候,我們也不喜歡她。”

“怕她對我們不好,怕她搶走了爸爸,這樣爸爸就對我們不好了,蔣佩佩肯定也跟我們一樣的,現在肯定不喜歡安安。”

他們兩個經過了兩個後媽,當初害怕的心情都是一樣的,霍邵東相信這個不喜歡他們的蔣佩佩肯定一樣害怕,所以她也不喜歡安安。

宋芸慧慢慢品着這兩個孩子的話,微微蹙眉,仔細想着那孩子知道找到安安後的表現。

她知道了之後很高興,表示說會把家裏的好東西給安安,然後還勸自己要多考慮安安的感受,讓自己去接受霍然跟他孩子等等。

這像是不喜歡安安的樣子嗎?

但是這兩個孩子說的話,也有參考意義,雖然蔣家以前一直在陳安安,但她的回來算是一件很突然的事,難道佩佩真的一點都不害怕,真的一下就接受了嗎?

宋芸慧腦子突然通透了起來,如果佩佩真的害怕,她真的不喜歡安安,那之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就是欺騙!同時她又想到昨晚在廚房的時候,蔣佩佩說沒有糧油的那一番話。

不知道是不是被孩子帶偏了,她覺得自己很可能也被蔣佩佩欺騙了!

“你們先去學校。”宋芸慧慢慢道,“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我會找佩佩好好談的。”

霍邵玲打量了她幾下,看着她一臉的認真,總算放心了。

宋芸慧把孩子送去學校後就轉去了初中,她腦子裏一直想着剛才孩子那些話,但同時也覺得佩佩之前那些話,好像真的有點假。

她對這個女兒好像真的不太了解,是時候留意一下了。

同時她又想到昨天她們兩個吵架的事,于是下課的時候,去了初一三班問了陳安安。

陳安安有些驚訝,沒想到那兩個小孩竟然會幫自己告狀?“我們是有點小争執,不過現在已經解決。”

宋芸慧微垂着眼,慢道:“如果真的吵架,佩佩做了什麽不合理的事你可以跟我說,該批評的我也不會放任。”

“就那樣。”陳安安笑道,“她不喜歡我,不過批評就算了吧,你自己也看看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如果到時候真的起沖突再說。”

陳安安是覺得今晚就要搬過去了,又不住一塊,蔣佩佩想搞事情也無從搞起,再說現在自己手裏還捏着她的小把柄,她多少應該會收斂。

宋芸慧又确定了兩次,見她有些漫不輕心,就直接回去了。

陳安安接着上課,上課的時候她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中午放學,知道有人去接兩個孩子,她就不急了。

學校的走讀生很多,一放學道上人到處都是要出校門的學生,出了校門,陳安安就看到男人踩着他自行車站在大門口,而且後座,還坐着兩個小孩。

陳安安眼神同亮,跑過去看着他,“你這麽早就到了?”

她還以為要到晚上才到。

霍然好幾天沒見到她,這會兒看着她,覺得哪兒都好看,他壓着聲音,輕道:“想你了。”

陳安安耳尖一熱,看着左右,到處都是學生,忙改口道:“晚上還是你接他們,我得五點半才下課。”

霍然點點頭,拉着她推車回家。

霍然這次回來帶了三十斤細糧,還有花生油和野雞和雞蛋,也帶了不少幹貨,裝了滿滿一袋。

宋芸慧回家看到的時候也吓了一跳在鄉下,想要拿到三十斤細糧那是相當的不容易,她懷疑霍然做壞事,“你這些怎麽來的?”

“在黑市買的。”霍然如實道,“不過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什麽問題。”

宋芸慧一噎,家裏的糧票早沒有了,他們的糧也快吃完了,本來她是打算去找蔣志濤問他幫忙拿些的,現在好像不用了。

“誠誠呢?”霍然看了半天不見小兒子便問。

“幼兒園中午說不用接回來。”陳安安道。

霍然跳眉,“那他去幼兒園哭不哭?”

陳安安就想着早上送霍邵誠去那邊的情景,自己要走的時候,他明明很舍不得,眼睛都紅了,可好像是記得昨晚的事,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沒哭,乖得很。”她笑道,“我走之後就不知道了。”

蔣佩佩垂着眼,漫不輕心地聽着幾人說話,她總覺得中午回來的時候宋芸慧一直在看她,好像有話要說。

她不确定陳安安是不是把東西給了宋芸慧,所以吃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提心吊膽的,最後吃完飯了也沒見宋芸慧找她,她這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吃完飯後,霍然就提着兩只野雞去了軍區大院,板河那邊工作已經安排好,他這邊的工作也要提上日程了。

到時,蔣志濤正要出門。

蔣志濤看着他到來,直接道:“我正好要去部隊,你跟着一起去看看。”

複員了的兵雖然是還可以回到後勤部隊,但過程也是極難的,蔣志濤直接要帶他過去,說明現在工作估計是沒問題了,霍然猶豫了一會就将東西放下跟着他一起出門。

部隊離大院很遠,坐着車要一個小時,這裏只有一班公車可以直達,不過公車要一個多小時。

到了地點,蔣志濤直接帶着他去了後勤運輸部隊,這裏放置的一排排車都是軍用的,有運輸食品和蔬菜,還有運輸軍用器材。

轉了一圈,蔣志濤問他有什麽想法。

霍然盯着運輸軍用器材的車子,沉吟一會,慢慢道:“我覺得我适合開這個,可行?”

蔣志濤一笑,“你要開這個,那得找個時間考核你才行。”

霍然抿唇,敬了個禮,“随時待命。”

下午沒有直接考核,霍然就一個人回了縣裏,晚上要搬過去,所以他把這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也把院子裏的地都翻了新,等到差不多放學的時候,他推着自行車去接了人。

“房子那邊我都弄好了,這邊東西也搬了。”霍然對陳安安道,“一會吃完飯咱們就過去那邊,你記得跟宋老師提一下。”

陳安安颔首應下,吃飯時直接提了這事。

宋芸慧心裏有些難過,她更希望陳安安能跟自己一起住,但又想到周芳之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最終什麽也沒說就應下了。

蔣佩佩也狠狠松了一口氣,這群人終于都出去了,以後見面的次數就少了,心裏不用隔應了。

吃完飯後,陳安安跟霍然帶着孩子去了老房,這邊沒有職工樓那邊那麽多人,晚上的時候周邊很安靜,還不時傳來蟲吟的聲音。

幾個小孩子分了床,霍邵玲特別的興奮,洗完澡就跑回了房間關起門來。

霍然在房間裏問霍邵誠今天去上幼兒園的事。

“我明天不想去了。”霍邵誠道,“好多小朋友一直哭,好吵啊,他們還尿褲子了,好臭……”

他想到今天在幼兒園的樣子就覺得好不舒服,都說有小朋友跟着一起玩,可那些小朋友沒事就哭鼻子,“老師也不懂事,總問我們這個是什麽啊,那個是什麽啊……”

“就一個蘋果啊,問了還問!”他很惆悵,覺得老師也是傻傻的,就一個蘋果問了全部小朋友,明明前面的小朋友都說了是蘋果了,她還要問下去?“而且她都知道了為什麽還一直問我們?”

陳安安聞言噗嗤一笑,“那是老師想教你們,不是老師不知道,就是要告訴你們那是蘋果。”

霍然:……

這兒子怕不是傻了吧?

“好了,睡覺了。”陳安安道,“明天還得上學,上學不可以半途而廢!”

霍邵誠悶悶不樂,躺在一邊,想再說什麽,可看到他爸那一張沉沉的臉,只好嘟着嘴躺下去。

第一天晚上在這邊睡覺,霍然沒有把孩子送去隔壁,哄了好一會,小家夥總算睡着了。

他重新開了燈然後起身去洗澡,回來的時候看到陳安安側在床上。

他呼吸一頓,看着她微露出來的細腰,腦子裏又不可控制的想到了一些畫面。

他走了過去爬上床,從後面抱着她。

陳安安很快回頭,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忙推開他:“我月事來了,今晚想都別想哦。”

霍然一頓,本來想今晚好好的來一次,結果……怎麽感覺這次怎麽這麽快?

他将手放在她肚子上,“你是不是提前了?疼不疼?”

陳安安這次來倒是不痛,就是犯困,“就是困,要睡了,明天你送他們去學校啊。”

霍然微微一咽,手還在按着她的肚子,“就這樣睡了啊?”

男人有些粗糙的掌心貼着她,陳安安那原本沒有波動情緒的心裏,莫名地冒出了一股煩躁。

兩個人也沒多久沒見面,她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就是按了按,自己會煩躁,這大概就是經期的欲.望

不過想歸想,要來她還真不行,會有婦科病的。

“不睡能怎樣?”陳安安看着他微腥紅的眼,慢慢起身靠近他,吻着他的耳,朝他吹了一口笑道:“難道你要‘浴血奮戰’?”

霍然看着她眸光閃過一抹狡黠,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女人知道在月事期覺得他肯定不會怎樣,所以故意的。

看着男人憋紅了臉,陳安安滿意了,她現在不爽,他也別爽了吧。

“霍廠長,拉燈吧。”她抿唇,給他一個非常和善的笑。

霍然心裏冷哼兩聲,唇角微笑打量着她,覺得她還是太年輕了。

他之前說過,解決的辦法有很多種,她這麽故意,就是因為覺得自己不可能強迫她。

他确實也不會對她來強的,不過她的全身都是寶,為什麽他今晚要憋着?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紅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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