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可這是不好的行為。”宋芸慧道, “這是不允許的,你不知道嗎?要是被抓了那問題就大了。”
“不會的。”陳安安十分肯定,“我只負責供貨, 其他的會有人過來幫忙, 宋老師, 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霍然已經跟他的朋友吳新玉談好了, 每天賣出去的東西利潤對方拿三成, 她賺得越多,對方也就賺得越多, 但如果一旦被抓全由對方承擔不會供出他們, 而且吳新玉自從做了這行後就沒被抓過, 所以陳安安再不用擔心了。
“可這是不允許的。”宋芸慧再道, 其實她也知道黑市的存在,但她沒有去接觸過,而且她身邊也有這種在黑市做事的人, “安安,你不要做這樣的事, 如果你缺錢我可以給你們想辦法。”
陳安安深緩一口氣,她就知道宋芸慧是這種态度, 她不接受自己做這樣的事,但是她不接受她就不做了嗎?
不會的, 她的目标不會變。
“宋老師,你的話我會考慮的。”她笑道,“不過我現在都已經在做了綠豆糕, 如果就這樣放到一邊太浪費了,如果可以賣給正好需要的人,其實也沒什麽不對是不是?”
“而且我平時也沒時間,也就是周六的時候随便做一點,試看看而已,估計做不了多久的。”
宋芸慧聽着她雲淡風輕,好像覺得也沒那麽嚴重,她只是供貨的,也不是拿到上面去賣,而且她說只是周六周日做,那平時應該沒有做吧?
“你平時沒有弄這些嗎?”她疑惑問。
“對啊。”陳安安彎着雙眸,“周一到周五,全天都有課,哪裏有時間去做?而且我就是看現在的環境已經有所松動開始跟着別人做的,也不用我自己去那邊轉,所以不要擔心我。”
宋芸慧沉吟,過了片刻問:“你為什麽一定要做?僅僅是因為不嫌棄錢多嗎?”
“差不多吧。”陳安安自然不好說這是自己在慢慢的打基礎,免得一會又被問東問西,“以前在鄉下想買點東西口袋裏卻幾分錢都沒有,我跟錢紅梅伸手最後卻落了空,那時候起我就想了以後一定要自己有錢。”
她把原主以前生活的窘迫說了出來,“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但是每個人人都有自己的處境和選擇,而且我現在已經能自己承擔後果了。”
陳安安提到了以前,宋芸慧又有點難受,她在陳家的日子她已經去了解過了,那陳家的人就不是什麽好人!
特別是錢紅梅,作惡多端又刻薄,她的日子很苦,學得東西也不多,但卻沒有想象中像他們一樣成為那樣的人,這一點也讓宋芸慧很欣慰。
“我知道了。”宋芸慧慢慢道,她看着綠豆泥,又問道:“你這個要做多久?”
陳安安聽着這話,總算緩了一口氣,原以為她會強制的要求自己不要去觸碰這條線,沒想到只花了幾句話就搞定了,看來她對自己也好像慢慢在放松要求。
“很快的,只要放油拌糖炒一下,然後放放個模具就行了。”陳安安道。
“那要幫我幫忙嗎?”宋芸慧問。
陳安安微愣,随即一笑,“你幫我把蓮藕洗一下,然後再削一下皮,等我做個蓮藕鹵菜。”
“一會你嘗一下,如果覺得好吃,也可以送給其他的老師償償。”
宋芸慧嗯了一聲,忙拿着蓮藕去清洗,陳安安見她不說話,便起鍋準備拌炒綠豆泥。
兩人忙碌了兩個小時,把綠豆糕和鹵水蓮藕做好了,這兩樣明天都是拿出去賣的,所以做好了以後,挑出晚上吃的一些部分,其他的陳安安全都裝到搪瓷盆裏。
宋芸慧也在供銷社裏和飯店裏見過類似綠豆糕的糕點,不過他們那裏面的東西顏色要淺一點,應該是有加過面粉的,而且也不太像是新出爐的。
這會錢看着眼前已經做好的綠豆糕,是淺黃的,看上去顏色非常的清晰,緊密也不松散,這是純的綠豆糕。
她分一些下去給孩子們,然後自己試吃了一塊,新出爐的綠豆糕還帶點溫度,有甜甜的清香,吃在嘴裏爽口又綿軟,而也不粘牙。
“怎麽樣?”陳安安看着她問,“會不會太甜了?”
宋芸慧将東西咽了下去,還沒開口說話,孩子就幫她應了。
“好吃。”霍邵誠嘴巴塞得鼓鼓的,聲音也含糊不清,“我就說請外婆吃好吃的吧?”
“要是再甜一點就更好了。”霍邵玲道。
“這麽甜夠了啊。”霍邵東應道,“再甜就吃一塊就膩了,我還想多吃兩塊呢。”
“那你晚上不吃飯啦?”霍邵玲問他,“這是要拿出去賣的,不能給你吃太多了,你要吃就給錢。”
霍邵東哼了聲,別過臉不去搭理她。
宋芸慧将東西吃完了拍拍手,“差不多了,也可以再加一點點糖。”
“那你試一下這個鹵水蓮藕?”陳安安将盛出來的蓮藕放在她面前,“我剛才加了一點辣,你能吃辣嗎?”
這次的蓮藕放料的時候她手抖了,然後不小心多放了一點辣椒,所以才要問一下。
宋芸慧夾了一塊蓮藕吃了起來,在一剎那間,一股鮮辣勁爽的感覺刺激着她的舌尖,這種麻辣,刺激得讓人宛如有如絢爛的煙花在嘴裏炸開。
“哇,有點點辣。”她嘴裏咬着東西,眼睛有點濕濡,“不過好有勁啊,我覺得有點甜,這辣我能吃,不過別人不一定,你下次少放一點辣。”
她只覺得有一股爽脆的滋味流淌在嘴裏,讓人吃到停不下來,越吃越有勁,甚至吃完了還想吃。
“知道了,這次不小心的。”陳安安道,心想明天交待一下吳新玉,讓他賣的時候讓別人試吃一下,如果能接受辣度就賣。
“比飯店那個蓮藕炖湯裏的蓮藕好吃多了。”宋芸慧再補充道,“而且飯店裏那些綠豆糕裏都不知道加了什麽面粉,吃起來沒這麽軟的。”
聽她說得那麽好,霍邵東開始有點流口水了,他看着兩人不注意,悄然伸了手過去準備拿一塊,便立刻被阻止。
“霍邵東,辣的東西小孩子不可以吃,會拉肚子的。”陳安安餘光瞥見他伸過手的小手忙按道,“等明天我再做的時候就少放點辣。”
陳安安本人喜歡吃湘菜和川菜多一些,所以穿書之後也帶了這個習慣,但小孩的腸胃要比較脆弱一些,所以平時她做的菜也沒怎麽放辣椒。
“沒關系的,我可以的。”霍邵東喉嚨一咽,看着宋芸慧吃得那麽香就忍不住,“我就吃一塊好了。”
“我晚上放多了一點辣,不行的。”陳安安拒絕他,“準備洗手把碗拿出去,我們要去吃飯了。”
“宋老師,把佩佩和趙媽叫到這邊來吃飯吧?”她又對宋芸慧道,“我再炒兩個菜就可以了。”
宋芸慧鼻尖都冒着汗,吃得嘴巴都紅了,只吸着氣點點頭。
陳安安又轉頭跟霍邵玲道:“玲玲,打電話給趙奶奶,叫她們現在過來吃飯。”
趙媽跟蔣佩佩都會踩自行車,兩家距離本來就不遠,踩了自行車就更加近了,打電話就出門,到家的時候陳安安都還沒忙好。
趙媽就進房間廚房裏幫忙,蔣佩佩坐在沙發上,餘光瞥了一眼在一邊在玩的三個小孩,覺得她應該晚點過來的。
三個小孩在玩,吵吵鬧鬧的,實在是讓人心煩。
陳安安已經做好了三個菜,正擺在沙發面前的桌子上,熱氣騰騰,香得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蔣佩佩一直覺得陳安安很厲害,因為她長得好看,腦子又聰明,不僅會學習還會做非常可口的美食。
但實際上是陳安安只上了兩年級的課,而且陳家那個鬼樣子,不可能給她上什麽私塾之類的學校,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才能這麽聰明呢。
她是太過天賦異禀,還是接受了什麽特別良好的教育?又或者是得到過什麽高人指點?
如果後面兩者都有,那麽這神秘授予她知識的人為什麽沒有在她回蔣家之後被她邀請過?
她這麽忘恩負義的嗎?
這些事情都讓蔣佩佩非常的疑惑,現在這個疑惑在她腦海裏生根發芽了一樣,越長越大。
看來她是時候找個時間去找錢紅梅了解一下陳安安以前的生活了,要不然這些疙瘩一直留在她的心裏,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正想着,霍邵玲突然跑了過來,伸手指着她頭上的東西道:“我可以摸一下你的發卡嗎?”
蔣佩佩身子後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擡頭捂着頭上的發卡道:“不可以,不要随便動別人的東西。”
霍邵玲一瞬不瞬盯着她,就因為知道不能随便摸,所以才問啊,“不可以嗎?”
“不可以。”蔣佩佩瞪着她,甩了手過去推開好,“快走開了,髒。”
霍邵玲被她突然甩手吓了一跳,氣鼓鼓道:“你這人真沒禮貌,你說不給那我不摸,我走就是了,你幹嘛要推我?”
蔣佩佩頭一次被一個小孩罵自己沒禮貌,還是一個鄉下的小姑娘罵的,心裏氣得半死,她伸手指過去,一擡頭卻看到宋芸慧正在廚房裏看了過來。
她忙收了手,換了臉色,對霍邵玲道:“你小孩不要亂說話,我只是甩個手你就說我打你?”
強詞奪理!
霍邵玲冷冷別過臉,連話都不想跟她說。
蔣佩佩被她高傲地無視掉,氣得好想打人,可也不知道宋芸慧有沒有看到剛才自己推人的情景?
這種不知真相的感覺真是折磨人。
很快,飯菜都做好了,桌上擺了四菜一湯,還有一個糕點,幾乎全都出自陳安安的手。
這一頓飯,米飯清香,菜肴美味,糕點甜糯,這手藝比趙媽的還要好,蔣佩佩嘴裏吃着飯,下定了決心明天就去看守所好好的跟錢紅梅聊一下。
吃完飯後,宋芸慧就跟孩子道了別,三人回到家中,宋芸慧看了一眼蔣佩佩,把她叫回了房間。
蔣佩佩心裏咯噔一下,心想着剛才是不是自己推着霍邵玲被她看到了,雖然不太想進去,但還是跟她進了房間。
宋芸慧讓她坐在椅子裏,沉吟一會才道:“你剛才跟邵玲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你可能也跟我一樣不喜歡他們三個,但現在我們應該要學着慢慢去接受他們,畢竟你姐跟霍然結婚了。”
“媽,我沒有不接受他們啊。”蔣佩佩都不知道宋芸慧都四十好幾了為什麽耳朵還這麽靈,“剛才我只是吓到了,我一向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靠近,所以剛才是本能的反應而已。”
宋芸慧呼吸微滞,“那你在你姐那邊應該多留意一下,邵玲他們也只是小孩,你姐剛才沒看到,要是她看到心裏肯定也不舒服的。”
蔣佩佩聞言就心想,他們幾個又不是親生的,陳安安難過什麽?“是,我知道了,剛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媽你不要生氣。”
宋芸慧淺笑,“我沒生氣,我只是怕你姐不小心看到會不舒服而已,她既然選擇了霍然我也沒辦法,只能盡力去幫她不給她添麻煩,你是她妹妹,理應跟我站在一塊去幫她。”
蔣佩佩颔首,看着她出去後慢慢在桌邊坐了下來,宋芸慧以前從來不為因為這些小事情來教育她的,自從陳安安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而這個陳安安,肯定有問題,她要找到這個突破口揭穿她的騙局。
心裏有了事,蔣佩佩整個晚上不睡不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醒了,然後起身刷牙立刻跑去了看守所,只可惜看守所的探監規則不是你一說見就能馬上見的。
“拜托了同志,你就說我是宋芸慧的女兒,她肯定會見的。”蔣佩佩把自己買好的早點和煙放在前臺詢問處,“就二十分鐘。”
“不是跟你說了嗎?錢紅梅前幾天才有人來看,今天肯定不行,還沒到五天的呢。”那同志說道,看着她放過來的早點是飯店裏的肉,又改口道:“這樣吧,我幫你問問明天行不行,你明天下午再來。”
蔣佩佩知道犯人進了看守所之後想見到人很難,她磨了半天,又托了這個早點的福才得到這種回應,所以非常知趣地點頭,“那太謝謝了,明天我再來,謝謝同志。”
她出了看守所,心裏非常的舒坦且期待,明天她就将知道這一切為什麽會這麽讓人匪夷所思了。
她沿街走準備回家,走着走着,就看到了陳安安和那三個讨厭的小鬼。
她不想搭理他們一家人,可好奇心又驅使她忍不住跟了上去,然後聽到了霍邵玲跟陳安安告狀。
“我今天也要買發卡,昨天我想摸一下那個小姨的發卡她很兇的推我,還叫我走開。”霍邵玲本來沒想起來要告狀的,沒想到今天一早陳安安就叫着他們起床,說是要去百貨大樓買東西,然後她就記起來了。
陳安安看着她,“什麽時候,你昨晚怎麽沒告訴我?”
“吃飯前呀。”霍邵玲道,“我要兩個,可以嗎?”
陳安安知道蔣佩佩不喜歡這三個小的,雖然一開始她跟霍然結婚的時候也不太喜歡他的小孩,不過也沒有厭惡,更沒有叫他們走開或者髒什麽的。
而且這三個小孩其實比其他村裏的小孩幹淨多了,也不知道蔣佩佩是因為不喜歡她才不喜歡小孩,還是本來就不喜歡小孩?
她微彎着眼,應着孩子:“當然可以,以後她要是拒絕了你一次,你就離她遠點就行。”
“知道了。”霍邵玲點點頭。
四人一起進了百貨大貨,陳安安不知道怎麽滴,突然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她頓住腳,轉身回頭掃了一眼身後,來來往往的人中,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幹嘛呀?”霍邵玲問她,“誰呀?”
“邵東,你跟玲玲拉着手,然後拉着我的衣角。”陳安安吩咐兩個小孩,“不要跟我走丢了,知道嗎?”
年代文裏雖然都說治安比後世要強,但是原主的身世遭遇讓她沒辦法相信這個說法,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感覺,她就是覺得有人在跟蹤他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所以得看緊這三個小的。
霍邵東掃了一眼從門口進來的人,沒發現有什麽問題,但他們這是第二次逛百貨大樓,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陳安安看着兩個小孩緊緊着自己的衣角後,才拉着霍邵誠四人一起上了三樓。
縣裏的百貨大樓要比公社的供銷社大很多了,三樓是買成品衣和布料類的,人沒有一樓和二樓多,陳安安還能帶着孩子觀賞一會。
她帶着三個小孩,先買了一些小飾品和玩具,然後轉去布料櫃臺。
早上過來的時候宋芸慧送了她不少布票,成衣她看着有小孩的,而且顏色也符合三人的選擇,所以就直接買了外套的成衣。
她自己跟霍然的就選了布,又想到宋芸慧可能也需要,所以又順便買給了宋芸慧一點布。
買完衣服後,陳安安又去買了不少的毛線給趙媽幫忙,她多買了不少的毛線,讓趙媽自己也給自己做點東西。
買完了東西,一行人回了家,剛到家,電話就響了起來。
陳安安還以為是今天一早被霍然帶走的鹵貨賣完了,誰知道竟然是何鳳娟打過來的。
說起來她們兩人也有兩個月沒通電話了。霍家那邊的人,甚至都沒有人來過這邊。
“大嫂,難得你給我打電話。”她坐在電話機旁邊道,“什麽時候過來這邊玩啊?”
何鳳娟跟陳安安不是一個年紀的人,她們兩人相處的時候雖然很平和也不會出現什麽争吵,但想要交心這實在是有點難,所以平時她們沒聯系,現在聯系,都是因為林彩秋的吩咐。
“我本來說要過去的,不過你哥最近手被砸傷了,沒辦法了。”她笑道。
“嚴重嗎?”陳安安微驚,霍陽在霍然進城後就跟霍鳴進了磚廠,霍鳴跟着許多福一起幫忙,霍陽是苦力活,每天都是搬磚,“怎麽不打電話過來說?”
“也不是大事,就是休息了十天。”何鳳娟道,“現在他已經去上班了,你放心。”
陳安安微緩了一口氣,然後又聽何鳳娟在電話裏道:“我們沒時間過去,不過娘跟五弟兩口子要去縣裏了。”
“邵蘭生病了,這大半個月了都沒好,所以他們去縣醫院看看,娘讓我打電話通知你們。”
譚秀瑩剛生的女兒叫霍邵蘭,現在算起來也有兩個多月三個月了。
“什麽病?”陳安安問她。
“咳嗽,一直咳嗽,這邊的醫院說是肺炎所以讓他們上縣醫院看看。”何鳳娟應着她,“五弟可能明天到醫院後就回來了,這邊畢竟離不開她,所以你安排房間給娘跟秀瑩就好了。”
陳安安應下,“知道了,我們這剛好有一個房間。”
何鳳娟聞言又問她:“你們最近怎麽樣?孩子呢?霍然現在上班還順利嗎?”
“都好着,你別擔心。”陳安安道,“有宋老師幫忙,我們不會有什麽麻煩事的。”
何鳳娟也覺得自己擔心多餘了,就改了口:“天冷了,我納了四雙鞋子,明天他們去了就帶過去,我這邊有點忙,所以就沒做霍然的,你到時候記得給他買。”
納一雙鞋子非常的慢,特別是鞋底,很難做的,在上工的時候還能抽出時間在兩個月內做了四雙鞋,可見何鳳娟是真對她們好。
“太破費了。”陳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大嫂你有空以後就來我們這看看,我們在院子裏種了很多菜,現在都長好了,吃都吃不完。”
“那你們拿去黑市賣呀。”何鳳娟的聲音一下就低了下來,“別傻傻地放在那裏浪費給爛掉了。”
陳安安淺笑,“知道了,等這次秀瑩回去我讓他們帶點回去。”
又聊了一會兩人就挂了電話。
陳安安一想到明天林彩秋要來,忙把房間收拾了出來,然後又想到明天已經答應了要把鹵貨給吳新玉,所以又去了一趟食品廠準備東西。
這次出去她沒有帶着孩子,可是依然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可一回頭,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陳安安萬分郁悶,總覺得這事不是在針對孩子,倒像是針對自己的。
現在還有誰跟蹤自己啊?是葉珍珠?還是蔣佩佩?除了這兩人個她找不到還有什麽認識自己并且跟她有仇的人了。
蔣佩佩躲在牆面後,又不确定剛才她有沒有看到自己,于是趁着她還沒看到自己的時候悄悄溜掉了。
這一天,蔣佩佩心神不定,有些焦慮。
這種焦慮,被宋芸慧看在了眼裏,她打量了她好一會後問:“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
蔣佩佩猛地回神,忙道:“沒……沒有啊,我沒有焦慮。”
“我看着你坐在這半天了,眼睛轉來轉去的,手又一直搓來搓去。”宋芸慧上下打量着她,“是不是在學校有事了?”
“媽,今天沒有上課啊。”蔣佩佩道,現在不高考,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上課,所以周末很少有上課的。
宋芸慧又道:“我說你平時,不是說今天。”
蔣佩佩心思微頓,莫名地就想到了曹少康,“沒有,我在學校沒有事,你不是都問了我們班主任了嗎?”
宋芸慧點點頭,沒再說話。
蔣佩佩直接找了個借口然後就回了房間。
這一夜她沒像昨晚一樣失眠了,她早早睡了覺,然後也早早地醒了,醒來洗漱後,她又去飯店買了東西,然後直奔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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