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霍邵東慢慢擡頭, 餘光瞥了一眼霍然, “沒……沒什麽啊。”
話雖然這麽說, 但他心裏疑惑的狠,他們兩個的東西為什麽長得不一樣, 不一樣是不是表示其中的一個有問題?
想到這,他突然頓住, 會有什麽問題?應該不會吧?都能上廁所的啊?
可是又不好意思問他老子, 可愁死了。
霍然看着他眼神閃爍, 現在在飯桌上也不好說太多,便道:“好好吃你的飯,一會咱們去醫院看看妹妹。”
霍邵東哦了一聲,悶頭吃着飯。
吃完飯後,一家人提着飯菜和被子去醫院。
林彩秋看到霍然這個時候才來, 抱怨道:“來太晚了,快餓暈了。”
陳安安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六點四十多分, 為了給好們早點送來,今天他們比往日還要早些吃飯。
“娘, 現在還不到七點。”她淡淡道。
林彩秋一頓, “秀瑩還要喂奶,得早點吃。”
“要是你們下次等不及,可以先去飯店買一些。”霍然說完将東西放在桌子上,“飯店離得比家裏近,也不用等那麽久。”
林彩秋被他這話噎住, 知道霍然是在堵她的話,頓時沒了好心情。
自己生的兒子吧,說兩句現在說不行了!
“娘說笑的,二哥你別放在心上。”譚秀瑩忙看着霍然笑道,“娘,你快吃吧,你吃完我再吃。”
林彩秋有了臺階下,臉色稍緩,這才轉過去吃飯。
陳安安覺得霍然剛才說的那話,心裏也爽,便看着譚秀瑩,“你也吃吧,把孩子給我抱。”
她說着從譚秀瑩手裏接過小孩,三個月的霍邵蘭此時睡得正香,她頭上紮了針吊了水,很可憐的樣子。
霍邵城指着挂在上面的瓶子,問道:“妹妹這樣痛不痛啊,把上面的水紮進她頭上病就會好嗎?”
“這是藥水。”霍邵玲跟他解釋,“我跟東東小時候就打過。”
“痛嗎?”霍邵誠眨眼問,他身體好,沒有來醫院打過這樣的針,但是打過屁股針,“我打屁股針很痛。”
“不痛。”霍邵玲拍胸口道,“就紮進去一下下就好了。”
霍邵東嘻嘻笑了兩聲,“不痛你那時候為什麽要哭哦?哭得爸爸和奶奶都按不住你。”
霍邵東那次也生病了,打針是痛,不過打針的時候他沒哭。
“你不要說話。”霍邵玲瞪着他,“我不準你說話,我才沒有哭!”
“是是是,你沒有哭,你只是掉眼淚啦!”霍邵東朝她吐舌頭,總算有機會報她剛才說自己哭了的臭,“掉了很久的眼淚。”
“不吵啊,妹妹正在睡覺呢。”陳安安覺得這兩人老是在互相揭短,經常吵架,“生病哭了也沒事,你們還小覺得痛的時候就哭出來,也不是很丢臉。”
“你看吧。”霍邵玲微揚着下巴笑道,“哭也不丢人。”
“我又沒說你丢人。”霍邵東笑應吟吟道,“不跟吵了,一會妹妹醒了。”
“二嫂,你跟二哥什麽時候打算生個小孩?”譚秀瑩邊吃着飯邊問,當初自己跟霍鳴結婚半年就有了,她心想着陳安安結婚已經這麽久了,怎麽沒一點動靜啊?
是不是不能生啊?
陳安安擡頭,看了霍然一眼,又看了坐在床前吃飯的那兩人一眼,“我們沒有考慮過,我現在上學。”
“你這上學得上到什麽時候?”林彩秋問,“現在咱們又不能考試是吧?你這上學有什麽意思?”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陳安安上學呢,上學幹什麽?得多浪費錢啊?又不是邵東他們還小,她都結婚了。
“等她念完兩年高中。”霍然沉吟後道,“娘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我現在還是兩份工作。”
林彩秋也都不知道霍然到底是怎麽想的,還同意她去上學,錢又不好賺,那再多也不夠花,“那宋老師那邊怎麽說啊?你們要養三個小孩呢,也不要亂花錢,以後要花錢的地方多着了。”
“我媽沒反對。”陳安安大概知道林彩秋為什麽這麽問,四個人上學,那得花不少錢。
“霍然不是說還有兩三年?”林彩秋皺眉。
“對,大概兩年。”霍然颔首,“所以我們暫時不打算要小孩,忙不過來,也沒那個心思。”
他現在已經報名的選拔,等明年初就開始競技比賽,被選中了之後還要進訓練營,他就算有力想要孩子也沒這個心。
陳安安好奇看了男人一眼,心想:“今天這個男人怎麽自覺性這麽高了,還真的就當着林彩秋的面說出不要孩子的話來。”
林彩秋也不太想他們要孩子,現在家裏有三個小孩,現在又一起在上學,她兒子賺多少都不夠養家啊這是!
“這個不急。”她慢道,“她不是還在上學嗎?等上完學再說。”
陳安安現在還在上學,如果生了孩子肯定得找人帶,那個宋芸慧要上課,兜來轉去到時候帶孩子的事又落到了她頭上。
她帶了一輩子的孩子,太膩了,要不是這次老五有事來不了,她也不想來醫院受罪。
陳安安點頭,“是,所以我們都沒有考慮。”
譚秀瑩心想,這陳安安也太傻了,雖然現在霍然有三個小孩,但是都不是親生的,說不定養着養着哪天就全變成了白眼狼。
不要親生的,以後肯定要吃虧的。
待林彩秋跟霍然出去後,她便問:“安安,你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還是只是現在不想生?”
她問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因為都是女人,出嫁了沒有親生孩子,以後兩口子都生病了誰能保證他們會對她好啊?
陳安安也不知道譚秀瑩怎麽突然提到她生孩子的問題,“你看我們家這麽多孩子,生了也怕養不起。”
譚秀瑩從她手裏抱回孩子,“可你總得要親生的吧?親生才跟自己親啊。”
“現在邵玲他們跟我也很親,其他的以後再考慮。”陳安安道,不想跟她扯這些無聊的話題,又笑道:“計劃永遠跟不上變化,現在想那麽多幹什麽?難道你現在已經在想什麽時候生第二個了嗎?”
譚秀瑩尴尬一笑,現在是說她,怎麽又扯到自己身上了,“沒有,蘭蘭才三個多月,我們不急。”
陳安安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接下來幾天都在上學,可能晚上才有空過來看一下,你跟娘就自己辛苦點了。”
明天還要上課,她也不想呆太久,說完就直接出去找霍然,今晚林彩秋還要跟譚秀瑩一起守夜,所以就沒跟着一起回家。
回到家,陳安安把三個小孩趕去睡覺後,就問霍然:“你大兒子今晚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對勁,去醫院的路上也不對勁,什麽情況你要不要去問問?”
霍然輕笑,把之前在廁所的事告訴了她,“估計是好奇吧,可能覺得不可思議,我找個機會跟他聊聊。”
陳安安愣住,她覺得這個問題還是早點說好,免得他明天上課又突然想起,“我覺得你還是現在去問問,免得他心裏的疑惑一直不解。”
霍然想了一會,覺得很對,萬一這小子太過好奇就直接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那肯定不行,“我現在就去。”
他說完就轉去了隔壁房間。
兩兄弟睡着上下床,看到他進來心裏一驚,霍邵東忙起身打算拉燈,霍然就道:“拉什麽燈,我有事要問你,到下面來。”
霍邵城哦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坐在霍邵誠邊上,問他:“啥事?我明天還上課呢。”
霍然就直接問他:“你整個晚上幹什麽了?一臉有事的樣子,是不是因為上廁所的事?”
霍邵東神色微愕,他這麽快就猜得出來了?“你……你看出來了?”
霍然心想,還真的是因為這事,以前他自己好奇一件事情當場就問了,這個小鬼還挺能忍的,“你整個晚上一臉憋着的樣子,我能不知道嗎?”
霍邵東往他那處瞄了一眼,眼神閃爍,慢慢吞吞道:“你那裏的跟我的不一樣啊,為什麽?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霍然一聽這話,氣得笑出來了,“你憑啥說是我的問題?”
霍邵東就看着霍邵誠,“我跟誠誠的一樣,但你的不一樣,不是你的問題那是誰的問題?”
霍然伸手彈着他的腦門,瞪着他:“你還去扒了弟弟的褲子?”
“沒。”霍邵東忙閉嘴,然後道:“我剛才帶他上廁所看到的,不是特意要扒的。”
霍然覺得他今晚要是不來,估計他明天還得問別人,說不定還要去扒別人的褲子,“你要是還不知道,是不是還去扒別人的褲子?”
“我才不會。”霍邵東道,“我就是好奇怪,怎麽可能去扒別人的褲子?”
“平時見你嘴巴那麽多,為什麽不問我?”霍然問。
霍邵東眨眼,“那咱們的為什麽不一樣?”
“因為你是小孩,我是大人,等你長大,自然也就跟我的一樣。”霍然看着兩人道,又指着自己的喉結,“還有這個,你長大了以後也會有。”
他對着兩個小子,簡略的把人體的發育過程說得得簡單一些,“這個過程叫發育,能聽懂嗎?”
霍邵誠一臉茫然,“聽不懂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你還小,你不懂。”霍邵東看着霍邵誠道,然後又問霍然:“那我長大以後就跟你一樣?”
“可以這麽說。”霍然輕咳一聲,“不止是你,是所有男孩都一樣,長大後都會發育,所以別瞎想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以後有事直接問。”
霍邵東松了一口氣。
霍然催着兩人睡覺,把房間的燈關後就回了房間,“我簡單的說了一下,估計不會再想了。”
“他真的是了,怎麽不直接問你,還想了一晚上?”陳安安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愛。
“不好意思開口。”霍然躺上床然後靠過去,對她道:“我跟你說件事。”
陳安安擡眸,看着他神色有點嚴肅,也收緊了心,“什麽事?”
霍然伸手攬過她的肩頭,“部隊有個選拔,我決定申請參加。”
陳安安“嗯”了一聲,想了一會,“是不是之前周醫生說過的那個組團?”
“算是吧。”霍然颔首,“部隊要組建一支新兵隊,要去執行任務,我們這裏有三個名額。”
“才三個嗎?”陳安安覺得這裏的兵應該有上千人的,上千人選三個,那也太殘酷了吧?
“是啊。”霍然抿唇,“要是被選上,也算是我重新進入部隊了。”
陳安安枕在他胸口,“上千人當中就選三個,那競争很大啊,你覺得自己可以嗎?”
“基礎的體能測試肯定沒什麽問題。”霍然聲音肯定,“我以前聽我們連長說過競技的項目,但不确定現在會不會改。”
陳安安擡頭,“要不問一下團長?”
“別,這樣贏了不光彩。”霍然挑眉道,“不要去為難他,再說他也不一定知道。”
陳安安也只是随口一提,“那你要加油啊,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參加過!”
霍然心想,這份結果他覺得很重要,要是落選,等下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但是他沒跟陳安安說。
臨近年末,學校的考試就多了起來,陸續上學的這幾天,陳安安都是在考試,家裏是林彩秋在做飯。
霍邵玲覺得林彩秋做的飯菜不合口謂,就想去宋芸慧那邊吃趙媽做的飯,宋芸慧一口就應下了。
陳安安到了蔣家,蔣佩佩在客廳裏坐着看電視,上次的事後,她已經好幾天沒看到蔣佩佩了。
蔣佩佩看到她進來,想到宋芸慧的話,就慢慢站了起來,看着她道:“姐,上次的事是我太沖動了,想太多了,你不要生氣。”
事情都過去好幾天了,她現在才道歉,可見心裏肯定是不甘的,陳安安微揚眉,随意應了她幾句就坐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宋芸慧對陳安安道:“你語文的成績我批了,古詩詞方面太弱了,怎麽總記不住呢?”
陳安安最怕的就是這樣了,來這邊吃飯就被宋芸慧追着說成績,而語文她最怕就是古詩詞默寫,“可能讀的時間不夠多,我下次多注意點。”
“那以後早讀不要再看什麽高一書了。”宋芸慧道,“我問過你們班主任了,你們班有兩個同學是十七歲,也只比你小一歲,所以你不必這麽急,把基礎打好了一點,別影響高中。”
高考的事,陳安安誰都沒說,因為一旦說了,估計也沒人信,反而自己還會受到質疑,所以只點頭道:“我知道了。”
吃完飯後,陳安安帶着三個小孩去醫院,霍邵蘭估計是精神好了,這會兒眼睛睜得老大,有點像霍鳴,霍家的男人并不醜,所以幾個小孩都長得不錯。
“她現在好像不燒了?”陳安安摸着孩子的小臉蛋問,小孩的臉真的是又嫩又滑,比剝了皮的雞蛋還要滑,看得人心也跟着軟得要命。
“已經退燒了。”譚秀瑩道,“不過醫生說還要打針,喉嚨還沒好。”
林彩秋倒不想在繼續住院了,住院花錢太多了,就這幾天時間,他們已經花了十多塊了,誰家也經不起這麽折騰。
不過醫生說得必須住院,真的是愁人。
“這閨女也太弱了,以前我生霍陽他們幾個,就沒怎麽生病。”林彩秋道,“就算生病,吃點藥就好了,哪裏用得上打這個針。”
譚秀瑩就不高興了,她說這些話實在是隔應人,誰想自己的孩子生病?孩子生病當娘的還難受呢,不過這些她不敢說,這幾天她還得要林彩秋幫忙一起照看孩子。
陳安安看着譚秀瑩臉色一陣青白,也覺得林彩秋說話過了,不過她不吭聲,倒是很讓人意外。
第二天上午,前幾天考試各科的成績就統計出來了。
班主任臉色不太好看,因這這些人成績真的差得太多了,雖然現在學習的風氣受影響,但是機會這麽難得,這些學生怎麽能這麽不争氣?
“這次大家都考得不太理想。”他站在講臺上,面色很嚴肅看着底下的一群學生,“孫曉雅你退步了兩名,蔡勇你退了一名,還有,竟然有人交白卷?”
話落,底下的學生低頭竊竊私語,陳安安心想,雖然現在一些學校已經不上課了,但交白卷這就有點過分了,何必呢。
“這次雖然還不是期末考試,但這也算是了,你們一會自己看看這考得有多糟糕。”班主任把成績表“啪”的一聲放在講臺上,“你們上過初一了,還比不過初一都沒上的陳安安,你們這是要氣我,還是要氣你們自己?”
他的話落,幾人同學轉頭看着陳安安,一副都在問“你拿了多少分”的臉色,陳安安覺得有點無辜,她這次感覺考得也不是很理想,誰知道他們會考得更差?
“知識改變命運,這話放在以前,放在現在或者是将來,永遠不過時!”班主任語氣肯定,“我這裏要表揚一下陳安安同學,她這次考了第三名,你們應該要先她看齊。”
他說完往下一看,叫陳安安:“陳安安同學,你上來一下。”
陳安安身子僵住,心裏不是很想上去。
“上去啊。”馬冬英看着她不動手,忙伸手扯了她一把,“老班叫你,別發愣。”
孫曉雅剛才聽到自己退步了沒什麽大反應,結果誰能想到陳安安竟然拿了第三名?這是抄的吧?
“她拿第三?”她聲音微壓着驚訝的聲音,“不可能吧?”
“什麽意思?”方如夢側頭看着孫曉雅,“那天陳安安開卷了嗎?”
要不然能拿第三名?
“沒有吧。”賀萍位置往上一點就是陳安安的位置,之前考試的時候他還特別留意過陳安安,沒看到她有開卷,“人家也很努力的,我看她好像在看高一的書了。”
方如夢翻了個白眼,“這人沒毛病吧?我們現在初二,她看高中的書幹什麽?”
“她想跳級。”孫曉雅突然就想了起來,“我早就看出來了,這人說不定以前上過學,她年齡應該比咱們都大,要不然不可能結婚的。”
提到陳安安結婚,方如夢的手腕突然一陣疼痛,那天她的手被陳安安的丈夫差點就給弄斷了。
“我的手現在還痛。”她氣得咬牙,看陳安安被請上了講臺,“我應該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被她男人給弄斷了。”
賀萍聞言,想笑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是後來才知道孫曉雅他們去找陳安安麻煩的,覺得她們兩個這種做法好幼稚。
“說不定明年人家不跟我們同班了。”她慢道,“別折騰了,你就是心裏怕的,弄斷了哪裏像你這樣的。”
孫曉雅沒說話,她眸光淡然看着站在講臺上的那人,仔細想了一下賀萍的話,覺得也有道理。
陳安安站在講臺上,随意地發表了一下自己這次的考試心得,然後就下來了。
今天大概是班主任生氣了,大家考試也不太理想,所以上課的時候大家都比往常要認真的點。
放了學,陳安安跟馬冬英一起回家,到了職工樓附近的公交站口,她看到蔣佩佩從車上下來。
蔣佩佩也看到了陳安安,她停了下來,等着陳安安走到自己邊上,看了她一眼,冷道:“雖然上次我沒什麽證據能反駁你是蔣樂樂,但你在我眼裏永遠是騙子。”
陳安安覺得這姑娘真是強,都已經被自己說成那樣了,還堅持自己的觀點,這要是放在民國時代,去做特,務應該是合格的,“所以哪怕是我媽承認了,你也不承認我?”
“沒錯。”蔣佩佩道,“陳安安,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不會讓你騙我媽的。”
陳安安睨着她,笑道:“你不過就是怕宋老師把蔣家的東西都留給我才會這麽執着罷了,別把媽拿過來當擋箭牌,說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蔣佩佩,該是我的,我肯定不會讓給你。”她抿唇淡道,“不是你的,你也休想拿走,要是還想留在蔣家,最好別折騰那麽多,免得把媽媽對你的愛意都耗盡了。”
“不用你擔心,也不用你管,反正你也不是我姐。”蔣佩佩咬唇,撂下背景就走了。
陳安安莫名其妙,幸好是魂穿,要是身穿碰到蔣佩佩,估計她還不一定能隐瞞下來。
陳安安回了家,到家裏,飯菜已經做好了,林彩秋已經去了醫院,幾個小孩在坐在吃飯。
她剛坐下準備要吃飯,電話就響了起來,她頓了一會走過去接電話,那邊是何鳳娟。
“安安,娘在不在?”何鳳娟問她。
陳安安聽着她聲音好像有點急,便問:“不在,她剛去醫院了,怎麽了?”
何鳳娟想到剛才家裏發生的事,皺起了眉,“葉珍珠來家裏了,她說她要結婚了,現在想把邵風帶走。”
陳安安“啊”了一聲,“你說誰要結婚了?”
“葉珍珠!”何鳳娟再道,“她要嫁去城裏了,現在想把邵風帶走,你記得去跟娘說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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