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陳安安回頭, 看到一個身着綠色軍衣齊耳中發的女人,她長相清秀, 看樣子還挺和善的,但眼睛卻不時地在他們身上來回地飄。
陳安安自從成了原主, 長相嬌美, 身材傲然,所以經常被別人莫名的眼光打量,她便對這個女人的這種眼神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
哨兵看了秦麗文一眼,“那行,你帶他們去休息室。”
說完他又轉跟陳安安道:“這位是文工團的同志, 你跟着她走就行,競技估計要晚點才結束,你帶着小孩去了休息室不要亂跑, 不要亂靠近校場,免得出什麽意外。”
陳安安連連點頭, 忙跟他說了謝謝,然後看着秦麗文道:“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秦麗文面色帶笑,眸子裏閃過一絲清冷,原來這就是那個男人嘴裏說出來的媳婦。
這個女人看着非常的年輕也非常的漂亮, 為什麽突然就願意嫁給他?她又看了看女人身邊的三個小孩,長相基本上都有幾分像霍然, 這大概就是他的小孩了。
“跟我來吧。”她說着往前走,“休息室離這裏也不算遠,但是沒人帶是很容易走彎路的。”
陳安安忙帶着小孩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問她:“還沒請教你叫什麽名字呢?你是部隊的女兵嗎?”
秦麗文颔首笑道:“我叫秦麗文,不是部隊的女兵。”
陳安安腦海微轉,能在駐地裏行走又穿着軍裝的女人又不是部隊的女兵,那不是文工團就是後勤,而她長相身材都還可以,那基本上文工團跑不了。
“是文工團嗎?”她抿唇問,“那你們跟後勤處應該離得不遠吧?”
“不遠。”秦麗文細長的眉微挑,“我們去後勤那邊的宿舍就走幾分鐘的路就到了,離得很近。”
她說完又若無其事地問道:“你今天是找誰啊?”
陳安安眼眸微彎,“我找霍然。”
饒是剛才已經聽到了這個女人跟哨兵的對話,秦麗文再一次聽到從她嘴裏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裏還是哽了一下。
霍然是真的結婚了,他沒有騙人,那個說什麽不結婚的男人,在回家之後就結婚了。
“你是霍然的媳婦?”她的聲音裝作帶了點驚訝,“真的有點看不出來啊。”
聽着她有些驚訝的聲音,陳安安明白了過來,這個女人應該認識霍然,“你認識我丈夫?”
“我們當然認識啊。”秦麗文淺笑,“以前他還沒複員回家的時候,我們有交流過一二,他長得不錯,人也挺好的。”
“後來出了事,他回去那會還笑着跟我說這輩子不結婚了,沒想到這會快就反悔了。”
身為女人,對于自己男人的事有出于異常的靈敏,特別是從一個陌生女人的嘴裏聽出來,陳安安覺得這個秦麗文好像跟霍然的關系很不錯的樣子,以前她問霍然的時候,他為什麽沒有說呢?
“人有很多時候說出來的話都只是随口一提,并不能當真。”她慢道,“估計以前也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秦麗文深舒了一口氣,若是當初她能肯定霍然是開玩笑的,說不定現在就沒這個女人什麽事了,“你說得也是,男人都是喜歡騙人的,我當初不應該相信他以前說的那些話。”
“我以前就是太容易相信他了,以為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陳安安覺得秦麗文真的有點問題,以前在部隊她跟霍然關系很好嗎?說的話也很多?為什麽她現在說的這話感覺這麽幽怨?這太奇怪了吧?
久不見她回應,秦麗文又問她:“對了,你們結婚多久了?那這小孩都是霍然的嗎?”
當初霍然回去的時候,聽說他那一個媳婦剛生完那個小孩沒人了,沒想到一下就這麽大了。
“結婚快一年了。”陳安安點頭應道,然後又叫幾個小孩跟她打招呼。
三個小孩從善如流。
“長得真像霍然。”秦麗文摸了摸最小那小孩的頭,“你今年幾歲了?”
霍邵誠看了她一眼,忙往陳安安身邊一靠,不想讓她摸自己的頭,“三歲多了。”
秦麗文看着孩子有意避開自己的動作,深提了一口氣,心想着他不過是小孩不要跟她計較,于是又轉頭去看另一邊的兩個小孩,“這哥哥跟姐姐長得一樣高啊,誰比較大一點?”
霍邵東不太喜歡這個人,覺得她說話怪怪的,便只顧低着頭,當沒聽見一樣,霍邵玲見霍邵東這樣,也學了他,低頭當做沒聽到。
兩個大的都不說話,陳安安瞪了兩人一眼,覺得這兩孩子也太實在了些,什麽禮貌都忘了。
她只好應着道:“姐姐要早出來幾分鐘。”
秦麗文以前是聽別人說過霍然有對雙胞胎,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大誰小,現在看着樣子也差不多,“我以前聽霍然說過,不過他倒是沒跟我說是姐姐大一點。”
“孩子都很可愛,你跟他們相處得還好吧?”她的話,帶着一點關心。
“結婚之後相處都不錯。”陳安安淡淡應着她,“三個小孩也聽話,省了我不少心。”
秦麗文緊緊攥着手,要是真像這個女人剛才那麽說,那麽是自己離婚後不久霍然才結婚的,要是她當初離婚後就去找霍然,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這個女人明明長得那麽好,又不缺男人,為什麽非得嫁給一個帶着孩子的男人?是人品有問題還是風評不好?
思及此,她開口:“真的挺意外的,我看你條件不錯,霍然這小子運氣是真好,竟然娶到你了。”
她的聲音淡淡,說話間提到霍然語氣也很熟絡,而且陳安安還聽出她對自己結婚一事有點反感的意思,現在她的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陳安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秦麗文知道霍然有三個小孩,又說什麽私下跟霍然有交流一二,陳安安哪怕再遲鈍也能聽出來她跟霍然肯定有過什麽,但霍然沒有告訴她,哪怕是上次問了他也說沒有。
“緣分到了,想抵都抵不住。”她聲音不緊不慢,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也是。”秦麗文微微咬唇,“像我跟霍然,就是沒什麽緣分。”
陳安安淺笑,她都不明白秦麗文到底想幹什麽?是想告訴自己她跟霍然的關系很好還是什麽?她微提了一口氣,笑着問:“你們文工團經常會跟部隊裏的人往來嗎?”
“對啊。”秦麗文笑道,“我們閑時會有不少節目出演,所以有時候會經常跟部隊裏的同志見面認識,還有不少同志因為這樣的關系走到了一起。”
陳安安以前問霍然的時候他還說沒有女同志,但依現在來看,他就是騙子,等會她得狠狠教育他一頓!
“同志之間關系融洽挺好的。”她聲音慢慢,“能走到一起也不錯,畢竟工作性質像,還可以住到一塊。”
“你們現在住在哪裏啊?”秦麗文笑問,“我記得霍然現在好像自己一個人住宿舍的吧?”
陳安安眉心微微蹙起,這個女人怎麽什麽都知道?她是這麽關注霍然的嗎?“我們住城裏,霍然只是偶爾住在這邊。”
“是嗎?”秦麗文眉梢揚起,“我最近經常看到他在晚上在訓練,我都還以為他一直住在這邊。”
“他真是太拼了,我說讓他休息一會他都不樂意。”
“謝謝關心。”陳安安微抿唇笑道,“不過他這個人确實有時候挺煩人的,一定要我說他才樂意聽,別人怎麽說他好像都不太放在心上。”
秦麗文被她這話給噎住了,她有一點點竊喜,她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已經反應過來,她應該是留意到自己跟霍然的有一點關系了。
她跟霍然不般配,這樣硬生活在一塊有什麽意思,看着她這麽年輕,倒不如讓她跟霍然離婚了好,說不定以後她還會感謝自己。
秦麗文想好了,也問好了,就不想跟他們一路了,便收了腳下指着一條小路道:“從這裏走下去,休息室就在差不多盡頭的地方,我還要回宿舍,就不跟你們一起過去了。”
陳安安還沒有回話,秦麗文就直接撂下了背影走人,看着女人有些清冷的背影,她突然有一種想罵人的沖動。
什麽鬼啊這是!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吧?
“安安,不要生氣!”霍邵玲道,“我們去等爸爸。”
陳安安被霍邵玲的聲音拉過神來,回頭看着她,“我哪裏生氣了?”
“臉都紅了,氣得呼吸都快了。”霍邵東道,“這人話好多啊,不停地問問,好像一點都不知道我們不想回答一樣。”
他說完陳安安就想到剛才這兩個小孩沒有回話的事,便道:“下次別人第一次問你們要記得回應啊,要不然別人會覺得你們沒有禮貌。”
“可我并不想跟她說話怎麽辦?”霍邵東問。
“你不想歸不想,但最基本的面子功夫還要是做的。”陳安安笑應,“你不回應,她不僅僅說是你們不懂禮貌,而且還會想着是不是你們的爸爸媽媽沒有教好你們?”
霍邵東哦了一聲,“她也沒禮貌,一直說個不停,也不看看我們樂不樂意。”
“那是她的事,你要把自己的事做好。”陳安安一邊說着一邊帶着孩子朝休息室方向走。
趕到了休息室的時候才四點多,走了一路,看到有位置四人都坐了下來。
到了沒過一會,蔣心怡就趕過來了,看到陳安安忙道:“你們下午來的時候怎麽沒通知我啊?要不是你媽打電話問我,我都不知道你們今天會過來。”
陳安安就起身,“想着你下午可能在忙,所以來的時候就沒打擾你。”
“打擾什麽啊。”蔣心怡道,“我們也不是每天都要訓練的,你們到了這邊沒人帶進來很容易走錯路的,你們剛才是怎麽進來的?”
陳安安就把剛才遇到秦麗文的事都告訴了她,“你也是文工團的,你應該認識她吧?她跟霍然關系很好嗎?”
“為什麽我感覺她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而且還讓我感覺到她跟霍然好像有什麽關系一樣?”
蔣心怡聞言心裏把秦麗文狠狠地大罵了一頓不要臉的東西,剛才那些對話,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這是暗示她跟霍然關系很好呢!
在別人媳婦面前說自己跟她男人關系不好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罷了,真他娘的不要臉。
“認識,我跟她一個組的。”蔣心怡道,“你不要聽她瞎說,哪裏關系好了?我就沒見過他們兩個有什麽關系過。”
“她這人就這樣,跟誰認識一點就到處顯擺,搞得好像別人跟她很熟的樣子,我們都知道的。”
陳安安聞言微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覺得這個人有異常,她像是關注霍然很久了的樣子,把他的底都摸透了,她是喜歡霍然嗎?
蔣心怡看着她眼睛溜溜地轉,就知道她可能想多了,“所以,她剛才那些話,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下次她要是再亂說話,我就把她嘴巴給縫起來。”
她說完又改口道:“霍然估計要五點多的樣子才能結束,你們來早了點,要是餓了我到時候去打包食堂的飯菜過來給你們吃。”
“哪裏餓那麽快啊?”陳安安彎着眼一笑,“沒事的,我們就坐在這裏等着,你得幫我去告訴霍然,要不然一會他把我們給忘了。”
蔣心怡點頭,“那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來。”
她說完直接出了家屬休息室,然後腳步匆匆轉去了宿舍。
“砰”地一聲,宿舍門從外面猛然被推開撞到了牆面上,宿舍的幾人都吓了一跳,待看到門口的那人,都叫道——
“蔣心怡,你幹什麽呀,吓死人了……”
“抽什麽瘋了這是……”
蔣心怡站在門口,陰沉的眼掃了一眼宿舍內幾人,随後視線鎖住秦麗文,“秦麗文,你給我出來。”
秦麗文方才心情不錯,現在被蔣心怡突然這麽命令,也有點不高興,“你幹什麽?是領導找我嗎?”
“我找你。”蔣心怡心裏冷笑,她走過去一把擒住秦麗文的手腕往外拉扯,一直到離宿舍不遠偏靜處才松開了她,“我有事要問你。”
蔣心怡手勁很大,秦麗文被她拽得生疼,蹙着長眉氣道:“你發什麽瘋啊,有事不會在宿舍裏說嗎?手都給你弄疼了。”
秦麗文平時雖然很裝很作還有點煩人,但蔣心怡跟她一直都沒什麽私人恩怨,所以之間也沒發生過什麽沖突,但這次蔣心怡實在忍不了。
你一個跟霍然沒有關系的女人,跑到人家媳婦面前說三道四,搞得好像跟霍然很暧昧的樣子,故意隔應人,但凡有正常腦子的人都覺得這種情況忍不了,何況蔣心怡還不小心知道了這個女人對霍然有意思。
“在宿舍裏說你是打算不要臉了嗎?”她冷然打量着她道,“你臉皮也跟夠厚的,人家霍然結婚了,你還跑到別人媳婦面前亂說話,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什麽?”秦麗文被罵說得有點懵,也氣道:“蔣心怡,別以為你爸是蔣志濤就可以随便罵人,我什麽時候跑到……”
秦麗文的話沒說完就頓住了,然後打量了蔣心怡一眼,心想她是怎麽知道自己剛才找了霍然的媳婦,難道……
她突然一笑,“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跑到別人媳婦面前罵了什麽?”
“你少他娘的跟我裝。”蔣心怡牙關咬緊,真是惡心透了她這副明明自己做了卻裝做什麽都沒做的樣子,“剛才是誰把陳安安帶去了休息室?”
“是你沒錯吧?是你主動把人家帶過去,然後說了一路,說自己跟霍然有多好是不是?”
你帶人就帶人,瞎扯一些有的沒的幹什麽?霍然什麽時候跟她關系這麽好了,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全都是她旁敲側聽來的,再胡亂添油加醋一番就說成了暧昧關系。
“你什麽時候跟霍然這麽好了?”蔣心怡上前,“你什麽時候跟霍然私下交流一二了我怎麽不知道?”
秦麗文的心思被她全部戳穿,再藏着也沒什麽意思,便也不反駁,“那又怎麽樣?我說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
“怎麽,你也喜歡霍然?”她眉目譏笑,“你一個團長的女兒,前途無量,不會也惦記他一個後勤開車的吧?”
“我呸,你這話竟然還能說得出口?”蔣心怡瞠大着眼,真見識了她的厚顏無恥,“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那麽無聊那麽不要臉?”
秦麗文冷笑,“那我跟別人說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我都不知道蔣團長的女兒什麽時候開始管起了別人的一言一行了?”
“有什麽關系?”蔣心怡眸光盯着她,走上前在她耳邊壓着聲音道:“因為霍然的媳婦是我妹妹,親的,霍然是我妹夫,懂了嗎?”
“上次的事我以為霍然拒絕了你就知道分寸,誰知道你竟然更過分,下次惦記有婦之夫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給祖上的人丢臉。”
秦麗文瞬間呆住了,什麽意思?剛才那個女人是蔣家的人?
蔣家條件這麽好,她抽什麽瘋嫁給一個死了兩個媳婦還有三個孩子的男人,這是瘋了嗎?
見她神色愣住,蔣心怡後退一步再冷道:“秦麗文,你條件也不錯,哪怕離婚了也不需要惦記別人的男人,以後你要是再惦記他,信不信我就去舉報你。”
她說完,便沒有留意臉色一陣青紅的秦麗文,哼了哼聲往競技場地走。
剛才過來的時候蔣心怡氣得不成樣了,現在看到那個女人被自己的話給鎮住,心裏頓時似吹了一陣風,身心一陣舒坦。
到了競技場地,她找到了蔣志濤,問他霍然競技什麽時候結束。
蔣志濤看着站在校場中間正在比賽的幾組隊員,慢慢皺眉,“還得等着,大概得一小時。”說完又回頭對她道:“你怎麽跑進來了?上次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亂跑嗎?”
“我哪有亂跑?”蔣心怡心裏哼了一聲,“安安帶着孩子來看霍然了,等了一會了所以我就過來問問了。”
她說完看了一眼校場中間的拼搏的一群人,心裏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她也知道這一場競技有多殘酷。
整個駐地的部隊步兵都可以參加,近三千人,第一輪刷掉三分之二,而第二輪的時候分好幾個關卡,一路下來到現在只剩下不到兩百人,蔣國超在第二輪沒多久了就被刷了。
再過兩天,等到第三輪之後,估計就沒剩什麽人了。
蔣志濤挑眉,“那你就讓他們先等着,就說還要一個小時的樣子,要是幾個孩子餓了,你找點東西給他們吃。”
“快回去,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一會被人看到了不好。”他又催着她離開。
蔣心怡被他趕走,只好嘟着嘴一臉不高興了離開了。
蔣志濤看着她走後就轉身過去跟幾個團長及領導一起觀摩校場當中的情況,領導拿着這些人的資料,一個個全都翻了一次。@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待看到霍然的資料,他皺着眉,目光深沉,“這個霍然身高超了,不太好出埋伏之類的任務,而且年紀也超了,二十九了馬上。”
蔣志濤沒說話,林團長開了口:“霍然啊,我也覺得是這樣的,不過他參加我們預熱的近身搏擊還不錯,三個人都打不過他,所以我們就讓他過了。”
領導微挑着眉,“這樣?我看他以前複員了,又回來了?”
初團長就點頭,“是,以前是個連長,這次的競技不僅近身搏鬥,他武裝負重越野和四百米障礙成績都是第一,所以雖然身高超了一點,但我們覺得還是讓他繼續比下去。”
蔣志濤微微勾唇,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開口說什麽,他們說的話就是對霍然的肯定,他們肯定霍然并不是因為礙于自己的面子,因為他跟霍然的關系之前并沒有公開。
領導聽着兩人說着霍然,也怕他們誇大其詞,就問蔣志套:“志濤,你怎麽看?這個霍然真像他們說的那樣?”
“差不多了。”蔣志濤首,“領導,我們選兵主要在看自身能力是不是夠,身高年齡是參考的作用,如果到最後這個人能力不行,那就爽快的過掉。”
“但如果這個人能力非常優秀,我倒是覺得可以考慮一下,不一定三個人當中非要選他作為之一,但我們可以給同等優秀沒有被選上的人另外組隊安排任務。”
年齡倒是沒多大的關系,但蔣志濤都不知道霍然是怎麽長的,現在這時候有一八零身高真的很難了,他竟然還要超出兩厘米?
不過好在他的表現倒是挺讓人另眼相看的,今天看他赤身的時候還有不少傷,應該最近沒少練。
“他是你們手下的人啊?”領導笑問,“你們這麽誇他?”
“不是。”林團長笑道,“是後勤老劉那的,老劉看他以前在部隊呆了七年,又學了兩年的車,想着他自身條件還不錯,所以就破格讓他參加了,沒想到他一路都挺了過來。”
蔣志濤嘴角又揚了揚,霍然以前複員确實可惜,要不是他回去了,說不定現在也是正營級了,比他們家那小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真是造化弄人。
領導把剩下的資料都一一翻了,然後把資料還給他們,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至少這些比賽的,倒還有不少人是真有真材實料。
他跟幾人道:“競技前二十名,回頭上面會派人下來分別與其對壘,前三名到時候直接跟上面的人走,剩下的十幾個另外再培養一下。”
幾個團長聞言都松了一口氣,到了現在終于有了個明确的話了,除了那三個被選上的,另外的十幾人可以另組隊伍,也就是說他們這十幾個人是做為特種兵新隊來訓練。
蔣志濤心想,霍然就算選不上前面那三個,那只要是他進了前二十名,也可以當新的特種兵一樣培養。
霍然跟校場上的幾人并不知道這些領導有這樣的打算,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進前三名,要不然得不到結果的努力就等于白費。
競技已經接近尾聲,從早上開始,已經把武裝負重越野和四百米障礙這些基礎的選拔過了,聽說明天還有狙擊和水下閉氣等等這些實際作戰技能要比,想想還挺刺激的。
到了結束時間,有隊員跟他說媳婦帶着孩子在休息室裏等着,霍然二話不說,跟着幾個領導打招呼就要走。
蔣志濤本來還打算鼓勵他一下,但一想到他似乎并沒有多緊張的樣子,又怕幾個團長知道他們的關系,索性就随了他去。
霍然回到家屬休息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的事了,陳安安跟幾個小孩,等了近三小時。
駐地算是在半山腰上,整個山都是冷風呼嘯,樹影婆娑,休息室裏本來也不是嚴嚴實實的,要不是蔣心怡端了火盆過來,陳安安跟幾個小孩估計都要被凍壞了。
看着男人風風火火地趕過來,想到剛才秦麗文說的那些話,陳安安鼻尖一酸,要不是蔣心怡和孩子還在這裏,她肯定要抱上去咬他一口解解氣。
雖然蔣心怡已經解釋了秦麗文是怎麽一回事,但她還想親自聽霍然說,要不然這心裏面就會一直有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