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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陳安安知道蔣佩佩不喜歡她, 所以知道自己跟曹少康坐得近,生氣好像很容易理解。

陳安安也沒想到班主任把她安排在曹少康邊上, 而且她也沒同桌。

“陳安安同學,你現在可以去自己的位置了。”班主任也聽過宋芸慧仔細介紹過陳安安, 知道她初中成績還可以,現在不高考,畢業後大家就直接回去,所以他對這個學生考試拿多少分沒什麽意見。

既然進來了, 那就進來吧。

陳安安就捧着自己的書坐到了後面。

班主任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這一節是早讀,也差不多到了下課時間, 班裏的同學都安靜了下來。

教室比較小,陳安安跟曹少康中間就是過道,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個手臂的距離。

她悄然轉眸看了一眼這個叫曹少康的少年,她穿着發白的棉質衣,頭發剪得很趕緊, 一張臉比較瘦,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很他很斯文話也很少的樣子。

對方似乎也留意到了她在打量, 很快就擡頭看了過來,他笑着點點頭又轉頭去看書。

蔣佩佩性格有點暴, 陳安安覺得這兩個人性格有點似乎有點不對頭, 很難理解這個男同學跟蔣佩佩能産生互相歡喜的情愫。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都沒什麽正式的課,老師都随意地說着課, 然後就讓他們自己看書,下課的時候,倒有不少人問陳安安一情況,然後蔣佩佩走了上來。

“陳安安,你去前面坐。”她壓着聲音道。

陳安安懶懶擡頭,“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蔣佩佩瞥了一眼曹少康,又轉眸道:“前面位置好,你去前面坐。”

陳安安輕笑,“我不去,這兒位置挺好的,又安靜。”

“你……”蔣佩佩深提一口氣,看着幾個同學都看着自己,只好蔣嘴裏的話咽了下去,轉身就走了。

到了位置,陳安安看到她還不忘憤憤回頭看着自己。

“你跟新同學認識?”同桌看到蔣佩佩一臉悶氣的樣子就問,“她得罪你了?”

“沒有。”蔣佩佩不太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跟陳安安的關系,但剛才又忍不住所以才去找了她,“我本來是想去找曹同學的,想着她剛來就跟聊了兩句,可誰知道她脾氣可不小。”

同桌往後瞥了一眼,慢慢道:“長得挺漂亮的啊,就是胸有點大。”

蔣佩佩蹙眉,“你盯人家的幹什麽,你也想要她那樣的胸?丢不丢人啊?”

“你今天怎麽回事?”同桌覺得莫名其妙,“說話語氣那麽大幹嘛呢?我又沒得罪你。”

蔣佩佩不知道為什麽,知道陳安安故意來二班之後就覺得坐立不安,她總覺得陳安安是有備而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自己的事給說了出去。

“沒什麽。”她換了語氣淡道,“我上火了,現在沒事了,上課了。”

一連上午幾節課,蔣佩佩都沒心思上課,她總忍不住往後看。

陳安安一眼就瞧了她,轉着眼沒搭理她。

上完上午的課,陳安安出了教學樓,高中的學校要比初中大很多,走到校門口附近等車的時候,蔣佩佩也跟着上來了。

“陳安安。”蔣佩佩輕聲開口,“你這次來二班,是故意的嗎?”

陳安安轉眸睨着她,“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是故意的?就因為老師安排我坐在曹少康身邊?”

“你明明有能力去一班,為什麽不去。”蔣佩佩憤然道,“寶君姐回來念書也是去的一班,你為什麽不去?”

陳安安微彎着眼,“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有毛病啊,這是我的事你總想着知道幹什麽?你是誰啊,這麽趾高氣揚地問我?”

甩都甩不掉的狗皮糕,要是她不是宋芸慧的養女就好了,真是煩人,“我高興在二班不行嗎?”

她的話有點大聲,在等公交車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蔣佩佩面色一熱,直接就閉了嘴。

公車一到,陳安安直接上了車。

回到家時,霍邵玲和霍邵東已經回來了,霍邵玲看着她問:“安安,你今天放學怎麽這麽晚啊?我們都吃完飯了。”

“我上高中了。”陳安安之前沒告訴他們兩個自己不在初中了,“以後上學跟你們不是一路的了。”

霍邵玲一愣,“那爸爸知道了沒?”

“當然知道啊。”霍邵東應着道,“他們兩個是夫妻,肯定要告訴的對方自己的事吧?”

陳安安心想,夫妻有時候也不一定什麽都告訴對方,就比如自己穿書這件事她就沒告訴霍然,不過她現在不太想跟孩子讨論這個話題,所以點了點頭。

陳安安本以為到了高中,學校相對于初中來說,上課的時間可能比較多一點,也比較認真一點,但是她想錯了。

上了幾天課後,老師就安排了社會實踐課,所謂的社會實踐課,就是扛着鋤頭去下地!

正值春分時候,農活正忙着,老師美其名說這是下鄉參與到群衆中一起搞建設。

陳安安震驚了,她穿書這麽久以來,哪怕是嫁給了霍然,也沒有下過地幹活,而現在,她的第一次下地就貢獻給了學校。

她現實生活中也沒有做過這樣的活,忙了一會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轉頭看着一群學生,他們有說有笑,而且幹勁十足,就連蔣佩佩臉上都帶着笑,一副非常歡喜的樣子。

陳安安有些奇怪,大家有不少是鄉下來的,又不是沒幹過農活,幹農活有這麽高興嗎?而且蔣佩佩平時在家也很少活,她這麽認真讓陳安安有點意外。

很快休息了一會,陳安安坐在一塊石頭上,聽着大夥聊天,沒一會,這兩天跟她比較熟的前桌跑過來問她要不要幫忙。

陳安安忙拒絕了,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你們以前也經常下鄉幹活嗎?”

前桌的同學是個小女生,叫周雪,長得很可愛,還有兩顆虎牙。

她點點頭,“對啊,你不知道嗎?”她說完又想到陳安安是跳級的,又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上學期不在。”

“沒事。”陳安安搓着手,“那多少天一次下一次地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前桌道,“都是學校安排的,今天你表現好一點啊,有領導。”

陳安安蹙眉,不解問:“什麽領導?”

前桌指着在遠處休息的幾個幹部模樣的人,悄然道:“我聽說這些人就是來看咱們表現的,就是想看看我們什麽人适應推薦。”

“推薦什麽?”陳安安又一臉茫然。

“工農兵大學。”周雪道,“我們上學期就聽說了,你是新來的,估計老師也不記得跟你有說這回事。”

“就是總之這學期要表現好一點,就會有機會推薦去上工農兵大學啊。”

陳安安恍然大悟,她說蔣佩佩那種人怎麽可能那麽認真,那麽歡喜着下地幹活啊,原來是有原因的。

而且這個事,她也沒告訴自己,真的一言難盡。

“我可能沒機會了。”陳安安覺得自己估計也很難得這個機會,畢竟是插班生,而且她也沒想要過這個名額,“你努力吧。”

今年冬就要高考了,這個名額對她來說其實一點都不重要,高考的第一年試題應該比較容易,所以她覺得自己通過考試肯定也能上大學,而且這個名額,想要的人肯定很多,自己估計想搶都搶不到。

周雪喝了一口水,“我成績不行,所以我也覺得自己沒希望了。”

整個高中雖然人不多,但成績好的也有人在,那些人比自己優秀,所以也不敢想太多,但争取的時候也要争取。

“沒關系,該努力的還是要努力。”陳安安拍着她的肩,“我覺得以後肯定還會有機會考大學的。”

周雪笑着應了一聲嗯,就當她是在安慰自己了。

忙了一整天,陳安安累得渾身酸痛,晚上回家吃過飯後她準備就去睡覺,霍邵誠一臉巴巴看着她問:“媽媽,爸爸什麽時候回來?他還要不要我們啊?”

霍邵誠從小就跟着霍然,沒離開過他身邊過一天,所以覺得霍然走了這麽久還沒回來,他就特別的擔心,而且楊小花的娘以前也是這樣的,一走就不回來了,所以他有點怕。

“肯定回來啊。”霍邵玲就道,“他為什麽不回來?以前他當兵去了那麽久都回來了,這次肯定也會回來的。”

“就是。”霍邵東瞪着他,“他敢不回來,安安肯定要跟他離婚的,所以不要瞎說。”

陳安安嗤的一笑,看着霍邵東,“你為什麽這麽說我啊?”

“那你們是夫妻啊。”霍邵東道,“他不回來你還要他嗎?你肯定也不要他了吧?”

陳安安清了一陣嗓音,“你說得對,他要是不回來,我就不要他了。”

霍邵誠瞠着眼,“那你還要我們吧?”

陳安安覺得這孩子有點小敏感,“那你聽不聽話?”

“聽話。”霍邵誠猛然點頭。

“那就行,聽話我就要。”陳安安摸着他的頭,“還有啊,爸爸只是去上班,很快就回來了。”

霍邵誠眨眼,“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再等等吧。”陳安安也不知道霍然什麽情況,“等過兩個月就應該回來了。”

霍邵誠又問:“那我的生日他能回來嗎?”

霍邵誠記得自己的生日,因為那天陳安安做了很好吃的蛋糕給他吃。

陳安安算了一下,霍然是二月份走的,三個月那就是要到五月中旬的樣子,估計是趕不上了。

“應該會。”陳安安應着他,霍然已經出去了大半個月了,這個男人之前說不打電話過來,還真的不打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突然說起來,她有點不适應。

“對哦,誠誠的生日是在你們結婚之後唉。”霍邵東提醒道,“今年還有好東西吃嗎?”

陳安安聞言一愣,然後開始想了一會,好像她跟霍然結婚快一年了?時間過得真的好快。

“你什麽時候才能想着不吃啊?”她伸手戳着他的腦袋,“等你們數學都有六十分以上,我就給你們做好吃的。”

霍邵東心裏一緊,這一招好狠啊,也好難啊,這日子了難過。

陳安安又哄了一會孩子,然後把他們送過去睡覺,她自己躺在床上,看着空了一邊的床,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起了霍然。

想着他抱着自己的樣子,想着他親吻時候的笑意,還有兩人運動時候他說的那些渾話。

一想到這,腦子裏就不受控制,陳安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徹底愛上了霍然,總之剛才被孩子一提,思念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她收拾着情緒,很快門被人推了進來,霍邵誠小腦袋歪了歪,“媽媽,我今晚跟你睡可以嗎?”

“怎麽了?”陳安安坐床上起身,“跟哥哥吵架了啊?”

霍邵誠連忙搖頭,“爸爸這麽久都不回來,以後我陪你睡覺啊。”

現在霍然也不在,陳安安也不拒絕他,輕笑道:“那過來吧。”

霍邵誠一臉興奮地跑過去上了床。

大概是晚上談到了霍然,陳安安夜裏就夢見了他。

夢裏,周圍火光耀耀,看樣子是戰場,而男人一身軍裝,手持着槍沖進了火光裏,随後伴着一陣叫喊,她又看到了霍然一身的血。

這個夢,把她驚醒了。

醒來後,陳安安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的後背濕了一大片,心也跟着極速地跳,仿佛夢裏的事就跟真的一樣。

她隐隐生出了一絲不好的感覺,霍然好像……出事了。

天已經開始亮了,陳安安看着霍邵誠還在睡,就忙着起身洗漱,等到天徹底亮的時候,她打電話去了蔣家。

“二叔,你知道霍然的情況嗎?”陳安安一開口就問。

聽着她有些急切的聲音,蔣志濤就問:“不知道,他們是封閉式的訓練,聯系不到的,怎麽了?”

陳安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覺得霍然會出事,總之她現在心裏有些不安,“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情況,以為你這邊會知道。”

“還有我剛才做了個不太好的夢……所以我有點怕。”她又補充道,“我這邊不知道那邊的電話,要不你幫我打電話問一問?”

“你怕什麽?”蔣志濤輕笑,“就只是訓練,別的你就不要想了,有什麽事那邊肯定也會來電的。”

蔣志濤覺得她有點過于擔心了,雖然當軍嫂壓力大,但軍人訓練一般都不會有什麽事,這又不是出任務。

于是他又安慰了她幾句,最後挂了電話。

周芳問是誰打來的,他如實說了。

周芳就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要不打電話去問問看,好歹給她一點回應。”

“問不了的。”蔣志濤道,“他們都沒出來,問那些人也只說他們訓練還沒出來。”

周芳也不讓他為難了,“沒想到這兩人感情還挺好的,這才走半個月,就想成這樣。”

蔣志濤沉吟一瞬,“我倒是希望霍然能立點功,要不然大嫂心裏就一直覺得這孩子不行。”

“換成你閨女你也不樂意。”周芳道,她其實了解宋芸慧的心裏,但是木已成舟了,現在陳安安跟霍然的感情沒出問題,也只能接受了。

蔣志濤不說話,想了一會就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所以心怡還是晚點出嫁的好。”

周芳氣樂了,“說霍然你怎麽就扯到心怡身上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王家那邊商量什麽。”蔣志濤哼了聲,“你就想着讓他們兩個早點結婚。”

“我還想多留她在身邊,再養個幾年都不是問題。”

“立卓那孩子很好,好的男人不多,我總得給她争取不是嗎?”周芳幫他熨好衣服遞過去,“立卓年紀大,那邊急。”

“再說吧。”蔣志濤并不急,“你悠着點,是你嫁閨女,不是你兒子娶媳婦。”

“行行,知道了。”周芳笑道。

陳安安這邊挂了電話沒得到回應,然後又給蔣心怡那邊打了電話,得到的回應還是一樣的。

自從夢見霍然出事後,之後幾天她心裏一直不安,去宋芸慧那邊吃飯的時候,宋芸慧也看出了問題。

“你怎麽回事?”宋芸慧問她,“沒睡好嗎?”

陳安安垂頭,猶豫了一會才道:“媽,我夢見霍然了。”

宋芸慧微頓,繼續看着她,“怎麽了?”

“我夢見他出事了。”陳安安抿唇,“我想去看他。”

飯桌上一行人都停了下來,宋芸慧頓了一會,“不過就是夢而已,你想太多了,再說那邊也沒電話過來吧?若是出了事,那邊第一時間應該是會通知家屬的。”

“對啊,姐,姐夫怎麽可能出事?”蔣佩佩笑道,“一定是你想多了吧?”

陳安安瞥了她一眼,對宋芸慧道:“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就是覺得不安,所以想去看他。”

宋芸慧沉吟,不确定陳安安的這種不安全感是不是會預測什麽,但是那邊沒來電,就是沒問題,“如果有事那邊肯定會有電話過來。”

陳安安的這種夢境,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他們說得也沒錯,如果有事那邊肯定會有電話過來的。

她就這樣一直不安的上了幾個星期的課,慢慢的日子就進了四月份,然後迎來了第一次的月考。

月考并不是很難,兩天後結果全都出來了,陳安安數學不及格,總成績在班裏排中間,比蔣佩佩的成績還排在前面兩名。

“你好厲害啊。”周雪得知她的總成績之後,一臉的驚訝,“我都要墊底了,你竟然還能在中間。”

“可是我數學沒及格。”陳安安物理化學只是勉強及格,到底是離得太遠了,一有點難的就容易失分,不過總比蔣佩佩要好。

“急什麽呀。”周雪笑道,“還有将近一個學期是日子,你還怕什麽?你這麽聰明,努力一下就上去了。”

陳安安點點頭,一擡頭就看到蔣佩佩“啪”的一聲把試卷放在桌子上,她嘴角輕輕一笑,這幾天她心情不好,可現在看到蔣佩佩心情不好,她就突然覺得好多了。

中午放學吃過飯後,陳安安打電話把成績告訴宋芸慧,她還沒開口,宋芸慧就道:“我跟你說個事,現在收拾一下,你叔叔會送你去市裏的醫院,霍然住院了。”

陳安安腦子嗡了一聲,當即就想到了之前做的那個夢。

“你別太擔心,他現在已經醒了。”宋芸慧又繼續道,“孩子我給你看着,你現在就收拾。”

陳安安挂了電話,随手就收拾了東西,又從被子裏拿了一些錢,胡亂的裝了一番,然後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車子還沒到,她等了一會,蔣志濤的車才到了門口。

跟陳安安一起行車的是蔣國超,她一上車就問蔣國超:“霍然……怎麽回事?”

蔣國超也不知道,只搖頭,“那邊沒說清楚,只說現在已經安全了,所以叫我們過去。”

從縣城裏到市區火車要六個小時,自己開車要快一點,陳安安不知道霍然的情況,一路心急如焚了四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五點才到市裏。

兩人又急忙趕去了醫院,問了護士,一路直沖到住院部,看到了沉睡的霍然。

床頭寫着霍然兩個字,床上的人躺在那兒輕輕阖目,嘴唇發白,臉上和裸露的上身全都是擦傷,還有大腿都纏着帶子。

陳安安看着他的樣子,心頭一緊。

她就想上了霍然上次翻車的樣子,這次比上次好像還要嚴重。

“霍然。”蔣國超心也一緊,不就是訓練嗎?怎麽就受傷了?難道訓練都是來真的不成?

霍然剛才一直閉着眼,這會聽到有人叫了,這才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陳安安咬着唇正站在床邊。

她的頭發淩亂,唇色發白,眸子裏也透着血絲,裏面好似還有淚霧在打轉,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霍然忙從床上掙紮着起來,可他一動,身子又痛得發緊,“來多久了?”

陳安安不說話,就這麽看着他,很快有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兩人忙道:“你們誰啊?怎麽突然就進來了?”

陳安安轉頭,看着護士,指着霍然,“我是他媳婦,剛才登記過了。”

那護士看了霍然一眼,見他點頭後交待幾句就放下藥出去了。

“我們剛到。”蔣國超見陳安安一直不說話,只好應道,“你怎麽情況啊?什麽時候受的傷?”

陳安安面色平靜,問霍然:“大半個月前是不是?”

霍然神色微訝,點頭道:“是。”

“霍然!”陳安安叫道,上次做夢的時候她心裏很不安,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出事了,而且他竟然不告訴她。

所以現在她心很慌,也很生氣,“你出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霍然看着她似乎要發火,忙轉移了話題:“別生氣,媳婦,我這次立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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