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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任大武被他突然說出來的話給愣住了,待到那些公安人同把他的手腕給抓住的時候, 他才反應到自己已經被控制了。

“公安同志,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他看着那個公安面色泛白, 被磚頭砸過的掌心還隐隐做痛, “我犯了什麽事你讓人把我抓起來?”

公安同志的動作也把謝娟吓了一跳,她的心噗通地個不停,腦子裏猛然地就想到了自己跟陳安安昨天打的那一通電話。

不會吧,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而已, 陳安安查人的速度有這麽快的嗎?

而且現在要把任大武抓起來,那些人肯定查到了些什麽。

“是啊, 公安同志,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謝娟也上前看着衆人問,“我們今天過來是問一下陳家怎麽還沒有把錢送過來的,怎麽就把我男人給抓起來了?”

“他犯了什麽事你們總得跟我們說清楚吧?”她心裏不安得很,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說這話能不能讓任大武沒有懷疑到自己。

那公安同志看着兩夫妻一臉不解的樣子,便直接問任大武:“團結路回川胡同83號你知道嗎?”

任大武聞言眸底一亮, 腦海飛快地轉, “知……知道,我有時候會過去那邊打撲克。”

“那就是了。”公安同志走過去拍拍他的肩頭, “聽說你經常在那裏跟你的幾個兄弟一起打打牌是不是?”

“還有前兩天才出院,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跑過去那邊,你去那邊除了打牌還幹什麽了”

任大武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又被盯上了,不過以前他們那邊也被查過一次,便點點頭, “對,我有空的時候會去那邊找兄弟們打打牌,除了打牌就是打牌啊,你們該不會因為我打撲克才抓的吧?”

“難道咱們現在玩撲克也不可以了?”

現在沒什麽娛樂可消遣,空閑的時候大多數鄉下人,城裏人都喜歡打撲克,有時候會偷偷打麻将來消消遣,特別是男人。

前些年的時候都這兩樣娛樂風靡一時,漸漸的,不僅僅是男人會經常紮堆的打撲克,甚至女人小孩也開始玩得厲害,後來不知怎麽地,就跟賭博接上了軌。

那些玩牌的不僅限于只是玩牌,就開始拿錢來當賭注,從一毛到兩毛到逐漸玩大,随後便有聚衆賭博打架之事發生,這還是比較輕的現象。

賭博之風開始猖獗,之後會有人因此傾家蕩産,甚至有人因此做起了偷搶打劫的勾當。

風氣逐漸變壞,後來革委會的領導意識到這是一個大問題,于是便開始禁賭,如若抓到,便就是坐牢。

“打牌沒什麽事,你們別賭啊。”公安同志笑道,“你們無聊,那就玩點不花錢的,你也知道我們一直都是禁賭的,你們一群人賭錢也就算了,怎麽還把人給訛上了?”

“人家輸錢了,逼別人寫欠條,不還錢就威脅,然後利滾利,這是你們一群人幹的事吧?”

“公安同志,你飯可以随便吃,話可不能亂說。”任大武壓着自己緊張的心道,“我什麽時候堵錢了?我什麽時候又逼別人寫欠條了?”

“你還裝?”公安同志一笑,“你的那幾個朋友現在在裏面審得差不多了,你還有什麽好瞞的?你以為你随便說說我們就相信了?”

也是他們運氣好,昨天下午蔣國超打電話的時候正沒什麽事幹,然後晚上就去蹲點了,本來以為他們只是打着玩的,誰知道還看到他們出老千?

本來聚衆賭博就是犯法的,早上陳大明還特別來說了任大武是說找他們要五百塊錢,他們公安看傷情認定賠是五十塊,結果他竟然想要五百塊?

五百塊是多少,說不定這些窮苦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虧他還說得出口?

“是啊,公安同志,你們真的弄錯了。”謝娟垂眼胡亂地說着話,“我們家裏可是一張欠條都沒有啊。”

那公安看了一眼謝娟,蹙眉道:“你們倆夫妻打架都進了好幾回公安局了,你怎麽還給他說上話了?”

“他打你的事你都忘了?你身上現在估計還有傷吧?”

謝娟聞言心裏微喜,看來她演得也沒那麽差,連公安同志都可能上當了,她低着頭,這下話也不說了。

“夫妻打架這只是家事!”任大武忙道,“她是我媳婦自然要為我說話的,再說我賭不賭博她能給我證明,我平時都在家呢。”

“是這樣嗎?”公安同志轉眸看着謝娟,“你天天看到他在家?”

謝娟一頓,瞥了男人一眼,然後搖頭小聲道:“我不知道他賭不賭,不過他白天肯定要去上班的。”

任大武聽着她的話,怎麽感覺有一種自己要被出賣了的感覺?“公安同志,總之你剛才說什麽賭博的,我沒有參加過,我們就是玩玩撲克,真沒花過一分錢。”

“那麽你那幾個朋友都在撒謊?”公安同志笑着反問,“任大武,你們打撲克沒什麽,但你們幾兄弟引誘別人聚衆賭博,詐騙,威脅,逼別人寫欠條就是犯法的!”

“我沒有!”任大武急聲反駁,掌心出了一片大汗,“我什麽時候詐騙了,什麽時候又威脅別人了,我手裏可一張別人的欠條都沒有。”

“就算有那也真是借錢給了別人的,不是我逼的,欠了別人的錢寫欠條不是正常的嗎?”

“你話還那麽多?”壓着他的公安同志道,“你還好意思在陳家人面前說自己沒威脅別人?你找人家要的五百塊你忘了?”

任大武凜然的眼神看了陳大明一眼,“陳大叔,我什麽時候找你要五百塊錢了?我什麽時候逼你寫欠條了?”

陳大明腦門冷汗直飙,任大武就是這樣的,他是很小心的人,不會直接逼你要寫什麽欠條,就是怕逼別人寫欠條的事被發現。

“你是沒有讓我寫欠條。”陳大明道,“可你是私下裏跟我說的,要我先把五十塊給錢了,然後再還另外的那四百多。”

任大武心裏的火直沖到喉口,破口大罵陳大明:“口說無憑,憑什麽陳大明說什麽就把事壓在我身上。”

“他兒子打傷了我的手,我還沒出口氣,他就先反過來咬我一口,你們公安就是這麽辦事的嗎?”

“我可沒說因為陳大明的事才把你抓起來的。”公安同志直接讓人把他帶走,“你現在涉嫌聚衆賭博,引誘他人參加賭博這就是犯法的,是犯法的我就得把你抓起來審問。”

他說完看了一眼謝娟,“人我們要先扣幾天,現在聚衆賭博那可是犯法的,涉嫌的金額多了,是要坐牢的。”

“可他才出院,他的手還沒有好。”謝娟提醒道,“要不然等他手好了之後再過來行不行?”

“那怎麽行?”公安冷冷道,“我們查案子還要挑什麽時間嗎?他手痛又不是全身癱了,不能說話了,怎麽就抓不得?”

看樣子這幾個公安是來真的了,任大武這下心裏謊了,難道剛才裏面的人真的招了嗎?

不可能啊,以前他們幾兄弟都說過了,要是哪天真的被抓了是打死都不會承認他們做過什麽事的,“公安同志,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啊,就打一會撲克,真的沒幹犯法的事。”

那公安不聽他的話,直接推着他往裏走,“去裏面跟你的兄弟聊兩句就知道了。”

“謝娟!”任大武回頭看着謝娟,要是真讓這群人查出來他們這幾年一直在做這種賭博詐騙威脅的事,那大事可就不妙了,“你記得來看我啊。”

“大武。”謝娟跟着他往裏走,卻被公安攔了下來。

“同志,裏面是審訊室,你們不能進去。”公安直接道,“在外面等着吧。”

謝娟根本就不想進去,只不過想做點戲給任大武看罷了,現在被人攔住了,自然也不會跟着進去,待看到那人不見了身影後,慢慢緩了一口氣。

她回頭看着陳大明,然後走到角落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陳大明頓了一會,也走了過去坐下,小聲地對謝娟道:“他那麽打你,你剛才怎麽給他說話?”

謝娟原本溫和的眼睛變得清冷,“我只是做戲給他看而已,他要是懷疑我,或者是覺得我高興,出來後我的日子肯定就不會好過。”

陳大明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只可惜那五十塊錢給他全拿走了,本來我還以為公安會給你的。”

這錢是謝娟給陳大明的,他本來想借公安的手還給謝娟的,這樣五十塊錢又回到了原主手裏,沒想到公安卻直接給了他。

“就算公安給了我,他也會拿走的。”謝娟低頭笑道,“晚點的時候我再看看能不能哄到他把錢拿回來。”

陳大明緩了一口氣,“只可惜那些錢啊,不能還給你,我心裏總是不太舒服。”

雖然他們救了謝娟,但後面這些錢花的可全是她的,陳大明也知道這夫妻兩人關系不好,她能有這些錢肯定是不容易的,現在她能把這些錢給他們拿出來,可見是真的感謝他們。

“錢沒了可能再賺。”謝娟笑道,“要是讓他有機會對你們發難,那我更是不安心。”

陳大明說句心裏話:“遇到這種男人,你真的是辛苦,要是這次他真的被關,我覺得你還是離婚吧。”

“要是不離婚,他這麽打你得什麽時候是個頭?他這人這麽暴力,說不定還會搭上性命。”

這鄉下夫妻間吵架打架的事可多了去了,打媳婦的男人也很多,但把人打死算是比較少的。

謝娟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但是也沒辦法,要是之前那次他說要離婚,她真的能離掉就好了,也不至于現在還要逃跑。

她現在擔心的是,任大武進去了也不知道要關多久,如果關了兩天就放出來,那跟以前他們吵架了被關進去也沒什麽區別。

反而是現在陳家把他威脅要五百塊錢的事當公安的面給說出來,他要是能出來,肯定是先對陳家發難的,因為他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大叔,要是他真的沒幾天就放出來了,要不你先去避一下吧?”她看着陳大明道,“他這人是有仇必報的。”

陳大明一笑,“我一個農民能去哪裏躲?我家裏也沒什麽東西,他要是真想拿什麽,那就拿去吧?再說他總不能上我家裏去打死我吧?”

“那萬一他打傷了長富呢?”謝娟就擔心任大武對陳長富“以牙還牙”,要是這樣,陳長富最少都會傷一只手。

陳大明也害怕,可是害怕有什麽用,根本沒用的,如果現在報了公安都沒用,那他們還能躲到哪裏去?

“沒事的。”他掃了一眼公安局的大廳,幾個公安都在忙碌,沒有人留意到他們兩個的對話,“我晚點再跟公安同志說說,看看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要怎麽辦。”

謝娟也不知道如果真的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麽辦,所以只能等。

陳大明對謝娟這人還挺有好感的,這個女人好像沒有跟別人那樣嫌棄長富,她在陳家養病的這幾天,也經常跟長富說話。

而且最近這兩天,她也來看守所看長富,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長富還挺高興的,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倒是想謝娟離婚能找個好人家再嫁了。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方才壓着任大武的公安從通道裏出來。

謝娟看着他後面沒有跟着任大武,忙上前問:“同志,我男人他到底什麽情況?他現在還傷着,能不能讓他先回家養病?”

那公安眯着眼看着她,“估計不行,他現在犯的是法,他的手前幾天我們已經看過醫生寫的診斷書了,只要敷藥一下吃點藥就沒什麽大問題。”

“不過他的手跟他犯的事沒什麽必要的關系,所以他涉嫌犯了法就得要被審問,如果真的沒犯事我們自然就放他出來。”

謝娟臉色焦急,內心卻偷偷歡喜,“那……他要坐牢?坐多久?”

“不知道。”公安同志沉着臉道,“咱們現在抓賭博,他們倒好,不僅聚衆賭錢,還教唆引誘別人賭博。”

他說完一頓,上下打量着謝娟,“任大武犯的這些事,你知不知道?”

謝娟被他的話吓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不……不知道,我男人他經常不回家的,也沒有給過我錢,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麽。”

“你男人經常不回家?”公安同志又好像摸到了點什麽線索,“他不回家你卻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是你男人你沒問過嗎?”

謝娟低頭,眼眶一紅。

陳大明忙道:“公安同志,我看他們有關系好像不太好,如果那男人真的犯了那樣的事,又怎麽會告訴她呢?”

這兩夫妻關系不好打進這裏少說也有三次了,那公安多少也知道的,但問總是要問的,“你還有什麽知道的事沒有說?坦白從寬,争取律法對你男人最大的寬恕。”

謝娟頓了一會,把經常過來任大武的幾個名字告訴了公安。

那公安今天抓的幾個人裏差不多都有這些人的名字,所以也不再問謝娟了,直接道:“等你想起什麽再跟我們說,你男人這事确定下來後最少也得三年,現在想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陳大明愣了一會,方才心裏緊繃的弦一下就松了下來,如果任大武被關了三年,那至少他們這三年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的,等到他三年後出來,估計把他們陳家的事給忘了。

陳大明高興,可謝娟心裏卻高興不起來,任大武才關了三年?那這三年裏如果離不了婚,那他出來後自己不是還要倒黴?

“就三……三年嗎?”她嗫嚅地問。

“現在還沒審完我也說不清。”公安道,“待審完了才知道,你們下午或者過兩天再來吧。”

“那……那我兒子什麽時候能出來?”陳大明問,“現在錢我們也交了,任大武前兩天不是說了嗎,我們給了錢我兒子也可以出來了。”

“明天過來辦手續吧。”公安同志直接道。

“那他要那五百塊我們給不出來,他又找我們要怎麽辦?”陳大明再道,“萬一他上我們家這打打鬧鬧的……”

公安同志也知道他的擔心,便笑道:“你放心,如果真有這種事,我們會通知公社那邊的公安局跟進一下的,肯定不會讓他随便去鬧,你也得跟你們的村支書反應一下情況。”

陳大明聽着他的話,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只要這邊發話了,他們也少一些擔心。

謝娟跟陳大明出了公安局,本來想着去看陳長富的,但是在門口碰到了陳家陳玉蓉和陳玉婷兩姐妹。

“爹!”陳玉蓉沖着上前,仔細打量着他,“你沒事吧?那個男人有沒有恐吓你?”

“沒有。”陳大明道,聲音微帶着愉悅,“壞人有報應,那男的被抓了。”

“真的假的?”陳玉茵疑惑,“被抓了?那錢呢?”

她知道謝娟把那五十塊錢給他們了,這五十塊錢雖然是謝娟的,但現在錢又回到了謝娟手裏,謝娟應該把錢給陳家,這錢是陳家應得的。

“錢給那男人拿走了。”陳大明道,“他可能要坐牢,如果是真的,那咱們就應該松口氣了,公安也會幫我們留意的。”

他的話落,陳玉蓉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這年頭就怕流氓時不時的來騷擾你,沒事給你砸兩個碗,又打你兩拳,也不會讓你真的出什麽大事,如果你因為這種騷擾報公安人家又叫你拿證據,不報公安又整天提心吊膽。

“那長富什麽時候能出來?”她問陳大明,“他在裏面這幾天肯定日子不好過。”

“明天。”陳大明笑道,“我明天一早過來辦手續。”

陳玉茵看了一眼謝娟,聲音帶着惱怒,“你應該管管你男人,本來這事跟我們陳家沒什麽關系,要不是因為你,我哥能被關進去?”

“早知道你男人是這樣的,誰還敢救你?”

“玉茵,你亂說什麽?”陳大明輕聲呵斥她,“怎麽說這樣傷人的話,謝娟她也不是故意找上咱們家的。”

“本來就是。”陳玉茵心裏有氣,說話也特別的不客氣,“我哥從小都沒跟別人打過架,現在都學會拿磚頭砸人了,還被關了進去。”

“對不起。”謝娟鼻尖發酸,眼睛也有點澀澀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以為她在城裏躲了那麽久能跑出來,沒想到任大武去天天拿着自己照片去問車站那幾個司機,知道了她在哪裏下車,然後又沿路問了人,接着就找到了向陽村。

“長富被關進去,我也很難過。”她慢慢道,“等我男人的事确定後,我再跟你們商量賠償的事吧。”

“不用了。”陳玉蓉忙拉着陳玉茵,“我們家玉茵性子急,說話就是這樣子,你不用內疚,遇到這樣的男人我知道誰都不想的。”

謝娟眼睛微紅,咬了咬唇,然後道了一聲:“謝謝,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這裏。”

看着她走了兩步後,陳玉蓉扯着陳玉茵道:“你怎麽說剛才那樣的話,你沒看到別人被打成那樣了嗎?”

“我就是生氣。”陳玉茵心煩意亂,“我們家這兩年怎麽回事你說?跟中了邪一樣,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了,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誰知道那個男人出來後還會不會來找我們家的麻煩,真倒黴。”

兩人的對話雖然不是特別的大聲,但是謝娟沒有走多久,所以什麽都聽到了。

陳家怨她是正常的,可是她也沒辦法,現在事情已出,只希望那個男人能判個十年八年的,最好永遠別出來。

處理了事情後,謝娟打電話給陳安安,“我不知道他要坐多久的牢,我現在就怕他不坐牢然後去找你哥的麻煩。”

陳安安輕蹙眉,“不用擔心,明天我哥不是出來了嗎?我讓我哥出去接他,順便讓他去看看你那個男人。”

謝娟聽得稀裏糊塗的,“你……到底有幾個哥哥?”

“就兩個。”陳安安笑道,“一個陳長富,另一個在部隊,我覺得你男人膽子再大也應該不會連部隊的人都不敢給面子。”

“謝謝你。”謝娟的聲音帶着點口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他進去,我恨不得拿包藥毒死他。”

“殺人這種事還是不要了吧?”陳安安身子一哆嗦,“為一個男人賠上自己的命,多不值得。”

“離婚的事,我就幫不了你了,你最好去打聽一下,如果能在他坐牢的時候離掉最好。”

聽得到那邊應聲後,陳安安就挂了電話,現在事情基本上算是搞定了,就等着看那個男人能關幾年了。

陳安安知道現在賭博被抓比後世要嚴重一些,會牢肯定是少不了的,至于坐幾年還真的不好說,希望他們能查到的事多一些。

“吃飯了,哇,今天有五花肉炒豇豆啊!”霍邵東拉了個凳子給陳安安,問她:“你不是說咱們沒肉票了嗎?怎麽還有肉?”

陳安安看了一眼劉翠紅炒好的五花肉,旁邊是肉沫湯,上面還飄着油,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感覺胃裏一陣翻滾,然後有一股氣堵在胸腔,惹得她渾身不舒服。

“有肉你就吃,哪裏那麽多為什麽呀?”她微微一咽,覺得有點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2-11 23:59:41~2019-12-12 23:58: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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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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